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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未了情 佚名 4837 字 4个月前

什么就不愿承认我呢?因为我是鬼了,就让你害怕了吗?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要这么天天看着你和你说说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然后你就一直这么待下去吗?我要是结婚了呢?你会还这么心平气和地看下去吗?” 良久他才回话,“我会适应的,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的,我会适应的,但,你的良人决不是狄一龙。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去世的那一天,我们就可以重逢了。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投胎转世,我们就又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唉,你何苦来着啊。那里的日子不好待,他们又怎么会容你滞留那么久呢?” “我已经找到办法了,我可以这么一直待下去,直到,你来的那一天。” “你找到什么办法了?”莫名地为他担心,在那个阴暗的世界里,他能找得到什么办法? “你不用管了,反正我可以这么经常来看你。我要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啊。” “哎,你先别走????”她还想问问他上次为什么说狄一龙的死期到了,因为怕一上来就这么问他,担心他的抵触性太强,听得出来,他一点也不喜欢狄一龙,而且还是恨他的,所以希望着和他熟悉一些后再问的。谁知道他说走就走了,等不及窦晶莹回答,他已是消失了。 盯着空荡荡的屏幕,她出了好一会神。不知道,他这么急匆匆离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心中空落落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黑暗里,傻坐了半天。 他是把狄一龙当情敌对待了吧。 画展结束,楚云却是更忙起来了。忙着拜访前辈,忙着新的创作。瑜儿开始很担心他会不适应,哪成想他除了话少,其他的都是应对自如。当然,他从来不和女士握手,除了让几个美女主持抱怨了一番,他还得了惧内的雅号。他倒是微笑听着,很享受这个名号。所以又有人推测,这个楚大画家只是疼爱自己的妻子,不想让她看到不开心罢了。才想出对女人过敏的托词。 瑜儿可是更自由了。她又去了淡薄画斋。老人可巧也在,又带着瑜儿看了剩下的画,当然还是详尽地讲解了一番。瑜儿恭敬而耐心的听完。可没有找到那幅画。看瑜儿失望的神情,老人有些不忍,详细又问了那画的情况。瑜儿说起,去年时,从有个在文化市场摆摊的老人说过他家里有这么一副画的,只是再也没有看到那个老人。 “姐姐,你快看,这里还有一副画!”小童突然在角落里喊道。 瑜儿转头看过去,老人快速地在她手腕上绕了两道。一条金线在飞尘舞动的光线里一闪,不见了踪影。

93.追寻

瑜儿回头看看老人,老人呵呵一笑。 小童拿着一副画走过来,展开给她看。瑜儿失望的摇了摇头。 老人让瑜儿还是尽快去找寻那个护符,他会帮瑜儿去找那幅画。瑜儿没有告诉他,她知道护符在哪里。她只想先看到画,再说。临走时,老人拉着她的手送她到门口。他的手很凉,却细腻如绸缎,完全没有一丝皮肤的感觉——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瑜儿心中突然涌上一阵悲哀,不知为何,只为老人的手。 离开好远,瑜儿又习惯地回头,突然想到,不管是老人还是小童,都没有看他们出来过。那一道薄薄的门扇,好似隔绝开了两个世界。里面凝滞昏暗,外面活泼鲜明。而自己是这两个世界的使者。很奇怪的感觉。 晴天白日下,薰暖的春日,总让人昏昏欲睡的。瑜儿笑了笑,笑自己有如此骇人的错觉。 午夜,狄一龙突然给窦晶莹发来短信,只没头没脑的三个字,“我爱你”。给他回过去,他竟已是关机了。 窦晶莹心神不宁,凄惶不安地一直给狄一龙打电话,总是关机,心更是慌乱。她重开了电脑,希望可以看到季稼骏。可他也没有了踪影。窦晶莹对着两人的照片,烦乱地一张张翻着。脑子里全是一些不好的假设,一龙是不是遇到了危险?他会不会发生车祸了啊? 季稼骏自从上次匆匆走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已经有3天了。他会不会和狄一龙有什么冲突啊?不要啊,她要他们两个都好好的。谁也不要受伤,谁也不要! 怎么办啊?窦晶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走里走外,总可以做点什么吧?可以做点什么啊? 瑜儿在睡梦里被电话吵醒,她迷瞪瞪接了起来。 窦晶莹急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瑜儿,楚云在吗?”她没有发觉,这句话完全没了平日的痛恨。 瑜儿看了看依然亮着灯的书房,说道:“在啊,他在画画呢。” “你快,快让他接电话!” “哦。”瑜儿爬起来,衣服也没披,就跑进了书房。可是书房没有人。灯依然亮着,画了一半的画静静摊在桌上,一角压着景泰蓝的镇纸,青花瓷的笔架上搁着几支着色毛笔,旁边一排青花瓷的调色碟,色彩明艳润泽,看似调好没多久。 “楚云!”瑜儿喊了声。 窦晶莹在电话里听到了,问她:“怎么了,楚云不在吗?他哪里去了?” 瑜儿顾不上回答她,查看了厕所和厨房,都没有楚云。 从来没有的事,楚云晚上从来不出去的!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她勒令自己镇静下来,对窦晶莹说:“楚云不见了!你找楚云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做什么!”窦晶莹恼怒地就要挂机。 瑜儿大吼:“窦晶莹!现在不是你制气的时候,快点说出来,再磨蹭,可就迟了!” 窦晶莹被她镇住了,乖乖讲了季稼骏的事,和狄一龙今晚的反常。 瑜儿一边听着,一边穿上了衣服,匆匆去拉们。房门竟然从外面被反锁了。看来楚云是不想自己参与。那他一定是去面对自己也没有把握的敌人。 “窦晶莹,你听好了,我被楚云反锁在家里了,现在,你带着楚云的玉佩,一定要带上玉佩,如果你想楚云和狄一龙都好的话,就一定带着玉佩,马上到我家里来,我想办法出去。我们一起去找他们。” 窦晶莹惶恐的心,似是落稳了一点,她马上连声答应:“好好,我马上去!” 瑜儿打开窗户看了看,这里是三楼,下面是一片草地,就算掉下去,应该不致摔死。 二楼窗口还亮着灯光,里面住着一对老人,很和蔼的。瑜儿平时经常帮他们捎捎垃圾,拎拎菜的,关系还算可以,他们应该是可以帮忙的。 她从床上扯下床单,拴在了床脚上,顺着窗口续出去,人跨到晒衣架上,一手抓牢床单,一手去敲二楼的窗户。 没一会,窗帘拉开了,两口看到外面的瑜儿惊吓得不轻。瑜儿编了个理由,说不小心把自己反锁了,而钥匙刚刚又给给掉到楼下了。 老人连忙抓住瑜儿的手,拉她进来,连声地数落她,怎么能如此大胆,掉了就掉了,明天再捡就是了,大晚上的,爬窗户这多么危险。 瑜儿陪着笑脸,诺诺称是,然后打开门跑了出去。 窦晶莹正好刚刚赶来,拉着瑜儿钻进了出租。 司机问:“去哪里?” 窦晶莹也问:“去哪里啊?” “不知道,往前开就好了。拿来了吗?”她问窦晶莹。 窦晶莹连忙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小包,拉开拉链,拿出那枚玉佩,有些恋恋不舍。被瑜儿劈手夺过去了。 她刚要抢回来,马上打住了,伸到一半的手垂了下来。 瑜儿把玉佩挂在胸前,双手托起,合在掌心里。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很奇怪,她感觉掌心里阵阵发热,右手腕上也是一阵灼热,她抬眼看看,手腕上什么也没有。但自从从淡薄画斋出来,她总觉着右手腕上怪怪的,像栓了异物,可每次看,又是什么也看不到。现在清清楚楚觉出了它的灼热,原来那里真的有东西! 不容她细想,眼前突然跳一个画面,狄一龙受伤倒地,楚云护在他的身前。 他们周围还围了一圈的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个蜡黄脸的。突然脑中灵光骤闪,这三个人,她见过!旁边还有,还有一个瘦高的少年,身量很高,但单薄清瘦,却是异常的媚气! 她冷静地说:“狄一龙受伤了,楚云在他身边!” 窦晶莹着急地问:“一龙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啊?楚云他有没有伤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眼睛里全是恐惧。一个女孩合掌闭眼,在说一些奇怪的话,另一个紧张兮兮。虽然两个女孩都很美,但美的让人心惊胆战。这大半夜的,不会是遇上???遇上那个什么了吧? “不要吵!”瑜儿简短的打住她的连珠炮,凝神体会,指引着车子飞速前行。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子撞到了马路牙子上,窦晶莹和瑜儿重重地撞到了前护栏上。 窦晶莹揉着撞痛的额头怒喝司机:“你会不会开车啊!” “小姐,不,大姐,两位大姐,车子坏了,我,我不能送你们了,要不,车费我也不要了,你们去打别的车吧!”司机抖着声音说道。 “这黑灯瞎火的,你让我们到那里打车去!快点修啊!” 从他颤抖的声音里,瑜儿似乎明白了一点,她安慰道:“大哥,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我,我有老婆孩子的,孩子才不到1岁,求求两位大姐放过我吧。”司机自顾说道。 “我们能把你怎么着啊!快开车!耽误了,我饶不了你!”窦晶莹狠声狠气地说。 “大姐,钱都在这里,你们要车的话也开走好了,只求放了我吧!” 看司机越发的恐惧,再说了,好像去的地方对他来说确是没有什么益处,瑜儿不想再和他纠缠,“那好,你的钱,你收走,这是300块钱,算作这趟车费,但车子我们还要借用一下,你看这里荒郊野外的,我们两个女子也不能在这里下车的。电话号码留下,我们用完了车子,就给你打电话,你再来取车。” 司机愣了片刻,还是慌不迭的下车去了。 两人移到前排,窦晶莹开车,瑜儿依旧感应着给她指路。路越来越崎岖,路灯几乎没有了,倒显出了一天的繁星,清洌洌地瞪着眼。 影像里,楚云突然回头看过来。瑜儿知道,他知道自己来了。 傍晚时分,狄一龙接到信息,市郊一家人频繁发生怪异的事情,一大家子女眷都呈现花痴样子,不眠不休,嘻嘻哈哈说一些疯癫的傻话、情话,道士和尚请了好多,驱鬼经咒不知念了多少遍,就是赶不走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反而越闹越凶,整夜不得安闲。 从没有遇上如此大胆顽劣的东西,狄一龙知道,可能遇到厉害的了。 他携了短剑,破例带了符咒,乘车去了。路上突然想到可能虚要耗费很长时间的,不知道窦晶莹在做什么,在和那个季稼骏聊天吗?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知道那人还真是个嘴巴抹蜜的家伙。而狄一龙从来没有对窦晶莹说话一句情意绵绵的话呢。今晚上他突然有种想说句情话的冲动,他试着写了几句,看得自己都脸红,随一一删掉了,想一想,简单地输入了三个字,发了过去。每个女孩都是喜欢这句话的吧。 狄一龙查看了家里的2个女眷,都很年轻漂亮,一个是28岁新婚不久的嫂子,一个是22岁的妹妹,两人俱是神情木然,目光涣散,脚底虚浮。一个在睡觉,一个呆坐着。他隐到妹妹卧室的外间,敛了气息,藏身在屏风后面。 屋子里静悄悄的,凌晨时分,嫂子房里突然传来暧昧的声音。一会男主人怒容满面地冲出房来,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抱着头。 狄一龙屏息来到门边,看到床上的女人正焦躁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会就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在床上扭动,抚摸着自己身躯的私密处,拱起身体迎向一个看不见的躯体,吟哦之声越来愈高亢激烈,身体抖动的频率愈来愈快,完全是销魂的状态。 狄一龙眸光一暗,凝神调息,慢慢一个红色的身影由淡转浓。他周身是古代的宽袍大袖,黑发披肩,头顶一只血红的玉簪,挽住万缕青丝。正伏在光洁的女子身上,做着那夫妻之事。 突然,他遽然转头,看向房门,脸色一凛。那眉目清俊的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狄一龙不给他喘息机会,短剑已是出鞘,一扬手飞出剑鞘,击向他的面门。 他身形一纵,跃向窗口,刺目的鲜红一闪,霎时消失。乌木剑鞘紧随其后,一道冷光,也不见了踪迹。 躺着的女子骤然抬起身子,急呼:“不要!不要走!”双手抱向虚空,未及合拢,陡然跌落枕上,声息皆无。 狄一龙扑到窗前,展臂曲腿,一个腾跃,也直坠而下。坠落间,就势抓住晒衣架,缓冲下坠的速度,由六楼安全落到一楼。可惜在速度上已是落后了,不见了红色的影子。只任凭短剑指引方向。 在微茫月光里,只看见乌木剑鞘上嵌着的白色玉石,反射着清白的光,如彗星拖一道淡淡的尾巴,渐渐隐如夜色里。 屏息凝神感应着剑鞘的引力,狄一龙一时无暇分神留意周边环境,只感觉进了一座深密的大树林,浓浓的暗影飞速在眼前闪现,渐渐暗影越来越密,简直成了无边的黑海。月色还是清明的,可连叶孔枝缝间都很难筛簸下几点淡白月影。 渐次,斑驳月影多了起来,林海的浓荫渐渐稀薄,似乎是穿出了林子,进入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带。 剑鞘铮一声钝响,撞在树干上,反弹回来。狄一龙招手收回来,也顿住身形,单手握住了短剑剑,留心四下里的动静。 这一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