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也感觉到了上官棋的反常,这种情况前几天发生过一次,那是涉及到了她的姐姐,今天难道也是因为她姐姐的事才会这样反常吗?北堂凌绝在心中分析,他觉得是这样的没错,但接着的一个问题就让他有点郁闷了,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在意她的反应,她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棋子而已,凭什么要自己这样关心她。
一定是因为自己被她机智和不同于常人的想法让自己欣赏,而且她有事一颗举足轻重的棋子,当然不能让她有什么事,不然还怎么让自己利用呢?自己这样也是为了能更加快的得到最后的胜利,要得到她的心是一件具有挑战性的事情。北堂凌绝在脑中构思的自我劝服的话。就是因为这种刻意地忽视心中真实感受导致他始终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最后才会放下错误,他不明白自己想得到上官棋的心是因为想做追求挑战,还是不想让自己被忽视。那爱情就像是一颗火药隐藏在身体里,要的只是一条导火线将它引燃,爆发出强大的威力,到最后都无法复原,身体里会一直留着那些爱情突然到来所形成的痕迹,那些痕迹都是深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更加是深入心脏骨髓,想要消除是完全没有可能的,除非是这始作俑者的爱情再次回来,才有可能治愈这些被爱情灼伤的疤痕。这些都是最后北堂凌绝在追妻成功之后的回忆。
回到了大皇子府的门口,北堂凌绝先下车,然后又伸出手给上官棋,很久都没有反应,他就又上车去看,才看见上官棋已经睡着了。看着她甜美的睡颜,突然升起一股要好好珍惜她的想法,但很快他又被自己的理论劝服了,这些都是因为想得到她的心,瓦解她的冷漠。他不想吵醒这个睡得正香的女人,所以他抱起上官棋下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动作是多么的温柔,生怕会吵醒这个女人。但就算是再温柔的动作,上官棋还是醒了,她的警觉性是不亚于北堂凌绝的,只是很少人知道上官棋会武功,除了她的奶奶和师傅师兄们,就算是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她在乡下的那几年习得了一套内功心法,加以师傅的特别丹药,她的功力少说也有三十年了,但她答应师傅在人前是不能展示自己的功夫的,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所以她继续装睡,那个男人的戒备心那么强,如果他知道自己被碰一下就会醒,指不定会怀疑她有功夫,这么高的警觉性只有练过功夫的人才会有的,而且那个人还是个中好手。
上官棋感觉到北堂凌绝很温柔,但她想不出这次又是做什么,因为他现在完全不用在人前演戏,但为什么还是对她这么温柔呢?想不通,这些就留到以后在想吧,上官棋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懒人,她从不与自己为难,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就留着等到以后再想,不用强迫自己一定要弄明白,如果以后也想不清楚,那就干脆不想了。
相同遭遇
北堂凌绝把上官棋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看了一会,总觉得她的眼睛有在动,难道是睡不安稳吗?还是要醒了,因为自己的动作把她弄醒了?北堂凌绝还在想,上官棋已经睁开了眼睛,因为这个男人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她,是个人都再也装不下去了。北堂凌绝意识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他对上上官棋的眼睛,发现看着自己的正是那个女人,自己的警戒性又降低了,连身边的人醒了都不知道。
其实不是他的警戒性降低,是因为上官棋的武学造诣以近乎顶尖的高手了,十岁是就有了三十年的功力,再加上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的时间比较多,都是在修炼内功,在大家都以为她在研习棋谱的时候,其实她在练习内力。虽然她的功力很高,但师父给她吃了一粒特殊的药,只要她不使用武功,别人就不会发觉她有功力,就算是探脉搏也发现不了。
“你什么时候醒了?”北堂凌绝轻声地问上官棋。他还认为是自己吵醒了她。
“就刚才啊,我本来昨晚上就睡得很好,今天在马车上只是因为太闷了,就浅睡了一会,刚才你把我放在床上之后,感觉自己睡觉的姿势变了,就醒了。”上官棋从床上坐起来,说的就像真的一样,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哦,我还以为是自己把你弄醒了。”北堂凌绝有继续温柔地装。但上官棋本就是一个冷漠的人,对这种温柔根本就不感冒。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北堂凌绝的计划都没有用。
“对了,我爹已经答应我全力帮助你登上皇位,他说你比三皇子适合做皇帝,而且你真的很有个人魅力,显示了一个君王该有的风范和霸气。我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要更进一步去实行我的第二部计划,让皇上正视你的存在,慢慢对你消除芥蒂,接受你,立你为太子。”上官棋已经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边,给自己酾了一杯茶,然后抬头喝水,就像是平常夫妻之间的对话。
“看来你这个女儿对他真的是很重要呢。”北堂凌绝笑着说,心里却想着这样更好,这颗棋子的用处比自己想的要大多了,本来只是想让上官逸那个老头两边都不帮,谁承想这个上官棋竟然能敌上皇后、上官琴还有老三这三个人在老头心中的分量。这样更好,当初只是以为上官棋是说着骗他的,没想到她真的有这个能力。
“明天我就会去皇宫见皇上,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后天你就能得到你那个父皇的正视了。”上官棋自信满满地说。
“是吗?你真的可以让一个这么多年来都讨厌我的人能够正视我的存在吗?我那个父皇可不是一个随便听别人话的人。如果他会听别人的话,早就肯承认我了。不会总是对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北堂凌绝这个时候的表情很多变化,刚开始是一种期望,后来又是一种失落,最后又是一种绝望。
这么多的表情看在上官棋的眼里,她觉得北堂凌绝这个时候确实很可怜,一个孩子得不到父母的爱,就像自己小时候一样,因为父母不喜欢就被送走了一样。他们都有同样的遭遇,这个时候有一丝东西在上官棋的心里划过,很快,快的连她想要抓住的时候,已经消逝的无影无踪了。
更进一步
“你不用担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成为现实的,你父皇很快就会正视你,或许还会和你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那时候你不要忘记了这是谁的功劳就行了,还有不能违背你答应过我的事。”上官棋本想安慰一下北堂凌绝,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挖苦和警告。
北堂凌绝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没有听到上官棋所讲的话一样,只是轻轻地回了一句:“你放心,如果你能做到这件事,我当然会遵守我的承诺,但如果你不能做到,就只有履行你妻子的义务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北堂凌绝转过头对着上官棋邪肆地笑了笑,前后判若两人,一个是受伤的天使,一个是可怕地恶魔,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却在一个人身上全部体现,上官棋此时更加觉得这个男人自己惹不起,把这件助他当皇帝的事做完之后就一心做他的闲妻凉母好了,离得越远远好。可上官棋忘记了在现代有一条叫做莫非定律的东西,你越是不想让它发生的就越会发生。
“好了,我才刚回来,你就不要吓我了!”上官棋有点轻颤的语气被北堂凌绝听出来了,他才发现自己的情绪竟然变得这么快,而这个变化过多的自己从没有出现过,现在全因为这个女人,让他的冷静自持打破了。他还发现自己有点高兴,因为那个女人轻颤的声音,他知道她这时候没有那么冷漠,至少她现在是害怕的,但他又有点生气,因为那个女人会害怕他,她也不想想让自己情绪那么多变化的是谁?凭什么要害怕他。北堂凌绝把自己心中的不舒服归结为是那个女人影响了他的情绪。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想好明天进皇宫怎么进行第二步吧。”这个时候的北堂凌绝又变成了那个温柔的天使。说实在的,她这个丈夫还真不是盖得,长的可以说是玉树临风,而且不用那种邪恶表情的时候,确实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正是上官棋在现代的择偶标准,她喜欢那种很有修养的斯文男子。但上官棋是一个很有坚持的人,她起先就认为这个男人不能靠近,所以对他的温柔不会有任何感觉,而且她自己知道他从没有吧自己当做妻子看待,自己只是他的一颗好用的棋子。
“你今天去哪啊?回不回来吃饭?”上官棋刚问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男人会不会回来,因为她想出去一趟。只是当问出口的时候感觉就像是老夫老妻之间的问话,妻子问丈夫回不回家吃饭,好做好准备的饭菜。
北堂凌绝撇嘴笑了笑,他今天是要去蓝天楼处理一些事情,应该是不会回家了。“我不会回家吃饭了,夫人放心,我在外忙完手头的事就会回家了,夫人不用太惦记为夫的。”北堂凌绝觉得上官棋的问题有问题,但也没管她,只要她是为他所用的,他不会管她去干些什么。最后北堂凌绝走得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上官棋。
碧绿玉牌
在北堂凌绝出去办事的时间里,上官棋也出了这大皇子府,不过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走的。因为自己出去还要经过北堂凌绝的允许,就算是那些看门的小厮放她出去了,等到北堂凌绝回来还是会报告给他。而自己不想北堂凌绝知道自己出去过,要想和这个男人摆脱关系就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太多事。
上官棋在北堂凌绝前脚出门,后脚就换好衣服飞身出了这个大皇子府。
这次出去是为了去见师父和师祖,一个月前,自己还没有出嫁的时候就收到师父的飞鸽传书,说这几天会到皇都来,在柏意居歇脚。今天就是去柏意居见师父和师祖。师祖就是当初她遇到的高人,因为她骨骼奇异,是习武的好材料,所以就让她入了师父门下,师父是师祖的得意弟子,感情就像两父子,今天就是师祖要来皇都看看大师伯,大师伯是师祖的儿子,说是这几天就要回皇都了,今天她就是要赶在师父他们走之前去见见师傅和师祖。师父说要交一样东西给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给自己,不会又是师父新研制的什么药丸吧。
上官棋没用多久就到了柏意居,柏意居是师父名下的产业,全王朝都有的药房。她知道师父的医术了得,对药物的研究可以说是达到痴迷的程度了。有好多次都忘记吃饭,总是要师母提醒才会匆忙吃几口之后又去研究,那些用在她身上的古怪的药就是师父用了几个月研制出来的。师父和师母很恩爱,但没有孩子在身边,她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孩子,还是孩子不在身边。总之小时候一有时间就会去师父家,奶奶也知道她有个师父,自从碰到师祖之后她就有了一个师父,因为师祖说要把她培养的足够强大到保护自己,所以奶奶从不过问她去师父那里学了一些什么,只是每年都有一半的时间在师父那里学习。奶奶教会了她琴棋书画,德容女红,而师父教会了她自强自立,文武兼修,从兵法到实战,每一样都学,但是师父从不教她医理知识。师父的名字叫贾越,但有一次听到师祖叫的是明儿,她只道是师父的小名,也没有多想。柏意居的小厮看到上官棋之后就问:“姑娘想买点什么?”
不用问,上官棋这次出来是没有带丫鬟的,而且把妇人应该盘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所以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未婚女子。“我想找你们掌柜的,你把这个给你们掌柜看一下,他就会来见我了。”上官棋把师父交给她的信物——一块玉牌给那个小厮。过了一会就见一个中年人匆忙跑出来,把玉牌恭敬的交还给上官棋,领着上官棋往里面去了。上官棋不知道那个玉牌是什么东西,师父当初只说这是信物,可以在柏意居见他的信物。
其实这个玉牌是有四块的,两块碧绿色的,还有两块是蓝绿色的。
师徒见面
上官棋被带到一处小院,虽说小院不大,但胜在精致,就像师父在寒幽山上的居处,里面的各种花都有,春夏秋冬都美不胜收。院子中间放了一个大水缸,水缸里面有一些小的山,小的亭子,还有一座通往亭子的小桥,亭子在山上,山又伫立在水中,水里还种着一些水生植物,就着一口缸就可以看出师父对生活的质量要求有多高。他不喜欢屋子太大太空,但一定要够精致。
在把人带到院子之后,掌柜的就走了,留上官棋一个人在这里。她四处看了看,和师父的山上居处差不多的布局,只是还没有山上居处那么温馨,因为那里有师母。上官棋走到一个房间前停下,因为她敏锐的耳朵听出了有声音从那个房间传出来,走近一听是师父和师祖在说话。她推门就进去了,和师父师祖之间从没有那些礼数和客套,但这并不代表这上官棋不尊敬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的感情很深,所以就免去了那些俗套的礼数。
房间里的两个人看到上官棋突然出现,都没有觉得意外,因为知道她这几天会来。“丫头,这么快就过来了,你不是成婚了吗?你丈夫还允许你到处乱跑啊?”虞清就是师祖问上官棋,语气中带着一些笑意。
“您老还不知道我啊,要是我想走,谁也没办法拦得住的。”这句话绝不是吹的,她的轻功是天下间少有的了,甚至连师父都不一定能比的上她。当初最开始接触的就是内功心法和轻功,因为师父说女孩子不用和人家硬拼,打不过就逃,所以逃跑的功夫一定要练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