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师父还给她特别编了一套轻功步法,叫天马行空。当初听到这个名字还觉得好笑,怎么会有“天马行空”这样的轻功步法,那不是瞎胡闹吗?结果练了之后就知道确实应该叫这个名字,它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可以很迅速的改变方向,在空中飞的自由自在,就像人的想象力在空中四处行走一样。
“这倒是实话,那你今天是偷溜出来的,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贾越问自己的徒弟,看她的装扮就知道了,一副未成婚的少女打扮,头发也放下来,好像还花了一下时间打理自己的脸,虽说还是她原来的那张脸,但是她已经在脸上涂了一层药膏,弄得自己的皮肤比原来黑了几分,离得远还真认不出她来。
“这样出门方便一点嘛,我不想人家说一个已婚少妇还到处出来跑,这样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弄个少女的发饰,就没有人会说我了。今天是那个人有事出去了,我就跑出来找你们了。对了,师父,你说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东西啊?不会又是什么神奇的药吧?”上官棋在对着师父和师祖的时候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非常熟络。这就是上官棋,外冷内热,能走进她内心的人都能看到上官棋真诚的笑脸。
“这次我和你师祖来皇都一是为了见你师伯,还有一件事就是把这块玉牌交给你。”贾越说完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碧绿玉牌。
“师父,你已经交给一块给我了,这块和我的那块一模一样呢。为什么现在还要再交一块给我。”上官棋不明所以的问着师父。
“这玉牌本就是一对的,一对碧绿色的,一对蓝绿色的,全天下也就着两对了。蓝绿色的本来在你师伯手上,前不久他已经找到继承那对玉牌的人了,这玉牌本就是有灵性的,要碧绿色的遇到蓝绿色的才能合二为一,然后形成两块新的玉牌,这两快玉牌所持之人注定会在一起。只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能使这两对玉牌融合成两块。”虞清回答了上官棋的问题,但好像与她问的问题没有多大关系。
玉牌姻缘
“既然这两对玉牌都在师伯和师父手上,为什么不让它们合二为一呢?”上官棋知道没这么简单,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有所不知,这对玉牌的主人必须是一男一女,否则是不能融合的,而且蓝绿色的是在男子手中,碧绿色的要在女子手中。现在那对蓝绿色的玉牌在谁手中还不知道,要等你大师伯回来才能知晓。”虞清又回答了上官棋的问题。
“但这些问题与要把玉牌交给我有什么关系?”上官棋这次直接奔向主题。
“因为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女弟子,而且你也是为师的骄傲。这对玉牌不仅是有姻缘牵线的作用,还是碧海阁阁主的象征。现在我把这剩下的一块玉牌交给你,也就是将碧海阁交给你了。只有当两块玉牌找到它们的另一半,蓝天楼和碧海阁才能回到刚开始创办的蓝天碧海楼。”贾越语重心长的说。
“那为什么这个蓝天碧海楼会分散成蓝天楼和碧海阁呢?而这玉牌以前也是两块的,因为什么缘故才会分成两对的是吗?”上官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是啊,以前蓝天碧海楼就是由我建立的,主要是收集情报和杀手组织。我的妻子是一个温和的女人,她从不会违背我的意思,但自从一次我出任务受伤之后,她就开始阻止我的行动,我知道她是不想我再受伤,但我当时的事业才刚起步,不想就这么放弃。我不知道我的妻子那个时候已经怀有身孕,我的一意孤行导致孩子们早产,她也因为生产过程中流血太多而去世了。我痛不欲生,最后是一个女子提醒我还要照顾孩子,所以我振作起来,将蓝天碧海楼越发壮大起来。当然那个女子也是功不可没的,但我无法忘记自己的妻子,所以我只有辜负她,最后她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来报复我的绝情,她把我祖传的玉牌用毕生的功力分成两对,还下了誓言,一定要遇到真爱才能让这两对玉牌合二为一,蓝天碧海楼才能重新在一起。”虞清说完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显得落寞寂寥,就像全世界都与他分离了一样。
“那蓝天碧海楼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誓言就分开了?”上官棋不相信一个普通的誓言就会摧毁一个这些年经营起来的组织。
“哎!你不知道当初的那个女子不是普通人,她是神坛圣女,所有她下过的誓言都会成真。当师父回到蓝天碧海楼得时候,已经不是原来的情况了,虽然大家都还认为师父是主子,但蓝天楼是蓝天楼,碧海阁是碧海阁,就像从来就不在一起一样。这个时候的蓝天楼管情报搜集,碧海阁管杀手组织。大家互不干涉,也互不帮忙,所以蓝天碧海阁从此就消失了,只留下了蓝天楼和碧海阁。蓝天楼师父交个了大师兄,这个碧海阁就交给了我。现在让蓝天碧海楼重新在一起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这是师父的心愿,他老人家总觉得蓝天碧海楼是他和他妻子共同的回忆。”贾越这是也为师父虞清感到难过,这是师父的心病,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帮助师父达成心愿。
碧海阁主
师父说的话对上官棋来说有很大的压力,要她接手碧海阁,如果她是一个呆在深闺中的小姐,或许不知道这个碧海阁是什么组织,但作为师父的弟子,自然石知晓一些江湖中的事的。碧海阁在江湖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是一个顶尖的杀手组织,没有它想杀而杀不了的人。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那就会在不久之后听到那个人的死讯,但有一条,碧海阁从不滥杀无辜,如果所要杀的人是没有做过任何坏事的,是绝对不会去杀的。就算出价在高,碧海阁也从没有违背过这条原则,所以即使碧海阁是一个杀手组织,但它的江湖声望却不低,只是没有人知道碧海阁的真正阁主是谁。没想到师父就是碧海阁阁主,而师祖竟然是蓝天碧海楼得创始人,一个碧海阁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还加上一个蓝天楼。现在师父和师祖都把合并这两个组织的使命交给了她,她身上的责任真的很大。只要一想到马上自己就要成为新一任的碧海阁主,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贾越看出上官棋的犹豫,就向她说道:“师父曾经说过你的骨骼奇异,是块练武的料,但为师知道你不仅是练武可以,各方面都很优秀,而且师父有一种预知能力,他知道只有你才能让蓝天碧海楼重见天日,所以当时才会让我收你为徒。你不用担心,现在你先学着简单的管理,师父在这一段之间内都会慢慢交给你的。”
“师父,你是说师祖知道我以后会成全他的梦想所以才让你收我为徒的?”上官棋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利用了。
“不是,师父遇见你只是巧合,但他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不是寻常人,你的清冷气质小时候就已经能够让人家注意到你了,而且你的清冷中透着高傲,还有霸气。那时的你才两岁而已,正好我没有一个能继承衣钵的徒弟,所以师父才跟你奶奶说要将你收入门下。但在培养你的过程中,我和师父都是真心待你的,希望你能足够强大以保护自己。你应该也感觉的到我们对你就像亲祖孙和亲父女一样。”贾越讲起一些上官棋不知道的事。
的确,在乡下的那几年,除了奶奶,最亲的就是师父夫妇和师祖了,他们对她也是极好的。师父和师祖为她付出了许多心血,就算是被利用,自己也应该是心甘情愿的。何况师父和师祖根本就没有利用她,只是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也不一定要完成,不过以她自己的个性,是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如果到最后不能完成,一定是在中间的时候她发生了意外。
“好,师父,我接手碧海阁,而且会将它发展的更加好,我也一定会完成自己的使命。但是师父我都不知道那个拿着蓝绿色玉牌的男人是谁,我怎么找到他,而且要我和他两情相悦,应该不可能吧,我都已经嫁人了,怎么可能和外面的男人产生真爱呢?”上官刚开始的时候说的自信满满,到后面声音就愈来愈低,最后声音都细若蚊蝇了。
“没关系,你先把眼前的是做好,我会在这些天教会你怎样打理碧海阁,然后后面的是再满满来,不急的。”贾越都有点想笑了,这个丫头也有粗线条的时候。
虞清心中像明镜一样,丫头最后会当上皇后,会实现他的最后的愿望,会和持有蓝绿色玉牌的人走到最后,虽然这中间会有许多波折,但所有的感情都是一波三折的。
“师父,你是说你这些天都会在柏意居吗?那你的这些天是多久啊?我不是很有空来的,今天都是偷着出来的。”上官棋向着师父说明情况。
“不打紧,为师自有办法。”贾越回答。
就这样,上官棋接手了碧海阁,成为新一任的碧海阁阁主。
进宫面圣
在两师徒的你来我往的对话中,时间已经匆匆流走了,一天已经到了未时了。这师祖虞清听着两师徒的对话也已经睡着了。上官棋突然觉得肚子叫了一下,才发觉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难怪肚子会饿了。“师父,光顾着和你说话,都忘记时间了,现在要吃饭了,师祖,我们去吃饭了。”上官棋叫了叫虞清,发现已经睡着了。
“师父进来总是这样,非常嗜睡。”贾越向上官棋说。这种嗜睡成性,一是因为怀孕,还有一个就是年纪大了之后人的身体机能会下降,所以总是觉得累,想睡觉。这么高频率的睡觉,说明师祖快不久于人世了。这是上官棋在心中说的话。她没有说出来给师父听是不想师父担心。人的生老病死好平常的,只不过师父和师祖的关系太好了,一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们先去吃吧,待会我给师父备一份饭菜,等他醒来之后吃。”贾越叫上官棋一起先去吃饭。
吃过了饭,上官棋就回大皇子府了,她要赶在那个男人回来之前到府。上官棋还是从院子外面直接飞进了大皇子府,然会换好了平时穿的衣服。把头发也盘起来了,脸也用水洗过了,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北堂凌绝在酉时一刻回来了,他先去了上官棋的房间,看见她正在看一本东西,也没理他。
这个时候应该可以吃晚饭了,自己在外面还没有吃,想起今天早上上官去问的那句话,就觉得自己应该回府陪她吃顿晚饭。如果上官棋知道北堂凌绝会这样想,那么她是绝对不会问出那句“要不要回家吃饭”的。其实这个时候上官棋正在看的东西就是她的师父交给她的有关于碧海阁的一些历史和管理条例,还有一些自己要做的事情。她看的很认真,所以没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哼哼!”北堂凌绝这样弄了两声才让上官棋抬起头来,正看得重要的地方被人家打断的那种感觉真的恨不能杀了那个始作俑者。上官棋看到是北堂凌绝,只是愣了一下,这个男人不是说不回来吃饭吗?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间啊,这么早回来不会是想在家里吃吧?“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外面的事都处理好了吗?”上官棋轻声问了一下,就又去看自己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啊?有我好看?北堂凌绝自诩全王朝最潇洒的男人,怎么会敌不过几张破东西。“我回来是为了你早上的那句话,特意回来陪你吃饭的。”北堂凌绝知道上官棋问那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为了和他一起吃饭,但他就是想让那个女人有口不能辩。
上官棋再次抬头看了看北堂凌绝,不是抽风了吧?“哦,那夫君的意思是现在一起去前厅用膳吗?那好吧,一起走吧,方正我肚子也快要饿了。”上官棋这会儿又像对晚膳比对他有兴趣,哎,他这个做丈夫的真是失败啊!
在餐桌上,北堂凌绝问她准备的怎么样了。搞得上官棋脑袋停住了,想通过来才知道是说的明天进宫见皇上的事。看来北堂凌绝对自己的父皇还是很在乎的,就像自己也很在乎家人一样。
“嗯,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明天一定会马到成功的。”上官棋在心里想今天父亲应该已经和皇上谈过话了,明天自己再去的话应该会容易很多,这古人的心理应该和现代人差不多,甚至比现代人简单得多。
母心背离
这边说上官棋回家了,那边上官琴就拉着母亲到自己的房间准备问有关于昨天晚上父亲和母亲之间的谈话内容。
“怎么了,琴儿?早饭才吃完,你就拉着我来你房间,是有什么事吗?”上官夫人见上官琴的表情有点急迫,便猜想着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和自己商量。昨天还说自己婚后生活很幸福,今天是要同自己讲什么啊?上官夫人在心里琢磨着。
“没什么,娘,我就是想问您件事。昨天晚上您和爹是不是在书房里商量什么事啊?”上官琴从小就在父母身边长大,被骄纵惯了,又是家中长女,所以养成了凡事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后果,因为她认为母亲是最疼她的,最起码要比疼上官棋要多得多,如果在上官棋和自己当中做出选择的话,母亲一定会选择自己。她不知道没有母亲是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的,而且母亲对每个孩子的爱都是深沉而又浓烈的。
上官夫人听到大女儿所问的问题,吃了一惊,难道琴儿昨天晚上在门外偷听自己和夫君的谈话。为什么她会在门外的呢?是要找她父亲商量什么是吧。但是为什么她到了门外而又不进去,却站在门外偷听自己和夫君的谈话呢?是想得到一些什么有利于三皇子的信息吗?那她到底听到了多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