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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场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是鬼,给你把魂勾走了?看你三魂去了两魂半似的。这是看到哪个冤家了?”

“少胡说八道。我坐的出租车快到你家小区的时候,在另一个出租车里看到了个女人。你知道我们那里有很多从泰国偷渡来表演的小姐吗?我好想看到了她们其中一员。”

“你本来就近视,何况还隔着两层玻璃。再说,都这么多年了,一个泰国女的,你能记得这么清楚?要是你记忆力真这么好,早考上大学了。”

“你白送我个大学我都不去!”她斜眼看着我,眼里没有责怪,纵然我刚刚说了些浑话,“那个女的虽然是从泰国来的,可是她是中国人。”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华裔吧,她叫金,短短时日就艳压群芳,几乎无人不晓。只是她这样出名又尽得人意,可在一夜间突然销声匿迹了,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有人说她是被哪个有钱人看上了赎身,也有人说她侍宠生骄得罪了操控她的团伙被灭口了。”

“所以呢?就算你没认错人,人家既然好端端活着,就说明没被灭口,你就别瞎操心了。”

“就像你说的,隔着两层玻璃我也不确定是她,所以才神情恍惚的一直想回忆清楚到底是不是。李伦在的话应该能认得出她。”

“你这么关心她干嘛?”

“她抢了很多客人,包括跟我混的不错的一个姐妹的。那个姐妹求她,让她别这么刻薄,结果她就抢了她所有客人……没了客人的情况,你可想而知。”

圆圈嘴里的“求人”我是知道的,所有颐指气使的勒索可恐吓,在她嘴里就都变成低三下四、谨小慎微的“求人”,难怪那个金会抢她们的客人。

“你还要为你姐妹报仇雪恨吗?”

“胡说什么呢。”

“言归正传,我们去spa吧。”

“不去!”

我不怀好意的坏笑,因为在她不知不觉,在我精心刻意的引领下,我们已经来到了美容中心,“以前都是你拖着我去,我回回舍命陪君子。今天换我求你,你就暴漏了,太不仗义了。”不容分说,她被我拖了进去。

圆圈纹丝不动的坐在凳子上,吃了衬托铁了心似的,“我陪你做吧,我不做了。”

“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你怎么不换衣服?是怕首饰没地方放吗?你那些假货能值多少钱,放心吧,这个柜子是有锁的!”

圆圈瞪圆了本身不大的眼睛,略显突兀,高声惊呼振聋发聩,“我这是高仿呀,你居然能看得出来?”

我也瞪大了眼睛,“我是随便说的,真的是假的?”

“我靠。你耍诈套我的话。”

那条项链只适合在舞会这种场合佩戴,上下两排均是椭圆形的珍珠打磨制,外镶一圈小水钻,上五下三总共是八颗,不过最值钱不是它们,而是在中央的那颗钻石,如今看来都是不值钱的了。

“你以为我是火眼金睛还是闲的没事干!怎么,你姘头公司要倒闭了?这个赝品仿得真好,在哪买的,给我看看。”我伸出魔掌去抓那条白晃晃的钻石项链,圆圈也开始使出佛山无影手,只是我猴子捞月练的比较到家所以成功抓到。在我洋洋得意之际也看到了触目惊心的淤青像另一条项链缠绕在圆圈的脖颈上,她迅速用手遮掩。我还讶异圆圈为何要佩戴这么条不相适宜的项链,还搭配了一条浅薄的纱巾,原是为此。

“圆圈,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她抢回我手中的项链重新戴好。

“这淤痕,分明是用手掐的呀,谁干的,是不是那个暴发户?”

“不是,你别管了。”

“袁荃荃,你是在作践自己,你真的等到要死了去地狱里后悔啊?难怪你神情恍惚,我就觉得不可能是看到一个妓女这么简单!”

“男人心情不好这样也正常的。再说我当年什么样的那人没见过。对付他是个小case。”

“我耳朵有问题还是你脑子有问题。这是虐待啊!你为了钱什么都肯干,连命赔进去也可以对吧。”我气愤穿上衣服。“走,去警察局。我就不信没天理了,什么人都能只手遮天。这次换我给你出头。他不给你跪地求饶,我就闹得他妻离子散。”

圆圈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抛却了烦恼似的,她压低的嗓音在提醒我方才说话太激动,引得不少美容师的侧目,“他要真妻离子散了,我也没什么好处。他大半财产都被老婆控制呢。阿黎。算了。你从小就没缺衣少粮,你怎么会明白温饱有问题是什么感觉。”

我俯身下去,让嘴巴紧贴圆圈耳畔,用自认为语重心长的口吻说:“可是,你现在也不缺钱呀,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小三这个职业毕竟是老鼠过街,你不能把它当成一辈子的依靠,要是那天那个暴发户两腿一蹬你怎么办。”

“是,我承认我是贪慕虚荣。可是我说过我已经没有资格和权力享受正常的婚恋了,今天是李伦揭穿我,明天又不知换谁能蹦出来戳穿我,我不能过在没有安全感的世界里。这不是个密不透风的秘密!我怎么可以赌上人生,我不想再受遭人唾弃。”

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是喜欢找各种借口来掩饰自己,像妓女喜欢冒充良家妇女,被人殴打的淤青说成胎记,还有小三拉着大款上街碰上了原配硬说自己是他公司合作客户的公关……可面对这些问题,我没有立场来辩驳她,在她面前我永远隐藏着卑微卑鄙,以至于理直气壮的骂醒她都不可以。

我想过去,亲手抱抱她,告诉她这个世界不应该是猜忌的、怀疑的、没有安全感的,也不全是喜欢揭短搞得乌烟瘴气的人。可是,我没有勇气,我怕承认我施舍出的慷慨只是小人之心在良心上的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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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像只踩着高跷的小野猫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没登上高跟鞋,她却已经浑身上下散发出女人的香气。十八岁的花样年纪,在现实中应该蹉跎在的课业中,这是建国以来便亘古不变的惯例,老一辈的折磨年轻的,年轻的变老了继续循环往复像极了无休止的婆媳战争。不要说古人也有寒窗苦读,因为寒窗苦头的读书人里面不包括女人。所以如果有人跳出来对这个教育提出质疑,那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顶高帽子,没有人敢消减了脑袋抢着带跟那顶传说中的绿帽子一样令人敬而远之。可是梦梦便是遗传了小婷姐天生叛逆的基因,就是喜欢挑战世俗。

“姐,这是妈妈新买的,我第一双高跟鞋,好看不?达芙妮的呢。”

我白眼瞄了下,糖果色,对于我这个轻熟女来说妖艳失格调又恶俗,“一般吧。”自从梦梦离家出走后,小婶就对她千依百顺甚至已经卑躬屈节,就是希望她别惹是生非安安静静的准备高考,所以现在对于梦梦的要求有求必应。而我一想到她那天在医院神经质的发飙就不想搭理她。这个孩子iq低,我也没想到iq低会影响生理发育,正常人的青春期都是十几岁出头的少女年纪,而她的青春期叛逆却已经到了奔二的高龄青女。

“切,你脸长的都可以去拉车了,小婷姐就不会这么说,她什么时候回来?”梦梦近乎耳语的声音还是被我伶俐的捕捉到了。

“滚,你才是驴呢!遗传基因还真是了得,搞的你们俩都一样疯疯癫癫的。我好命没遗传到你们那异于常人的细胞……”

“你别夹枪带棒的损人了,小婷姐回来我就告诉她!”

“告,快!我以前顶多就觉得你有当汉奸的潜质,现在压根觉得你当汉奸都不够智商,这种事都得见不得光的进行,哪有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想当汉奸界的董存瑞啊?”

“我知道你在医院看到我驳你面子了之后就看不顺眼了,现在句句话冲我开炮。阿黎姐,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攻击我干嘛呀,想当土地主啊,撑死也就是个土地老公公。”看着她那副嚣张的摸样,我真恨不得冲上去捏爆她粉嘟嘟的脸。她没有抬头没看我这张义愤填膺的面孔自顾自的掰扯,“利威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爸妈离婚了,他想他妈,学习一落千丈。趁他爸出差,我答应他陪她找他妈的,是自己不争气在车站病倒了,他妈也真狠心……”

“停,你别他妈他妈的骂人了行不?你不是要离家出走是要陪他找他妈?”

“是呀,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就算全社会批判禁止早恋,可我生在这么开明的家也没必要离家出走吧。”

我眯着眼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你发誓?那你写的‘我走了,先不会来了。’是什么意思。”

“你别这样盯着我看。我承认是想离家出走尝尝小婷姐潇洒的感觉。这不还没潇洒起来就被你逮着了。而且我是说‘先不会来了’,又不是‘不会回来了’。”

“死丫头。就知道你喜欢跟小婷姐学,以后不许学了。这还好是个离家出走,你要是敢学个隐婚离婚什么的,你就废了!”

“什么?隐婚?离婚?小婷姐隐婚离婚了?”梦梦几乎是从沙发跳起来的,面对面逼问我,距离只有一公分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喘息。我推开她,她像只看见耗子的猫不放弃似的又凑了上来。

“没有,我打个比方。”我顿觉失言斜视别处,不想正对她的眼睛,“那现在你跟那个卢利威是什么关系?”

“你别打岔,你跟小婷姐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是你别打岔,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一副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的表情说,“他跟我是男女朋友。”天杀的,现在的孩子对于“早恋”这种敏感问题,已经丧失了敏感细胞了。“妈妈说只要考上大学,她就不干涉。”

我翻开《挪威的森林》,这本书讲的是一部现代人的爱情世界观,里面到处充斥着自杀暗恋性和释放自我的书,内容像挪威的森林般迷离在我眼里全是无病呻吟。看着我懒得搭理她,梦梦自己打开电视机也闭上了嘴。

小婷姐风风火火的闯进门,骂骂咧咧的完全泼妇附身,看见我跟梦梦愈发汹涌。梦梦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则回了一个白眼继续埋头苦读。

“阿黎,n他真不是东西,逼老娘是吧,真不知道老娘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想过招,老娘奉陪。”

我不知道这位上过刀山下过油锅的三头六臂的拼命三娘跟那个洋猴子又过了什么招,让她这么气急败坏的也不管不顾周围的人就这样破口大骂,我只能把眼睛从书本上抽离出来,目光涣散的盯着这个美女泼妇。

“n是谁呀?”梦梦没眼力价的问道。

估计是小婷姐脑子烧坏了居然如实的回答了“你姐夫”三个字。我也脱口而出:“这不是个秘密吗?”然后我就接受到了梦梦邪恶和抱怨的目光。见招拆招,我也以一副视若无睹的架势回应她。

“顾不上了,你知道他有多狠吗?他径直跑到了夏雨珊那说他是我老公。”

“然后呢?这些日子你到底是怎么处理你们的问题的,你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如果你还像继续向我吐苦水就把始末一五一十不添加任何个人情绪干扰老实讲给我,当然你还有保持缄默的权利,然后永远都别把我当垃圾桶和救命草了。”我悠悠的说着,自己都讶异于自己那幽灵般的嗓音。

“小姑没把你大卸八块了。小婷姐,你真的结婚了,姐夫叫n啊,难道是外国人。”我能听出梦梦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的幸灾乐祸,跟小婷姐知道她离家出走时如出一辙。

我斜眼瞟了她,“别乱插嘴,你以为是插花呀,插得不好还能剪了重插。”

“小婷姐你看阿黎姐,今天竟数落我,一句正经话都不说。”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了。知识分子伤不起,她已经朝夏嘉的位置加速追赶了。”我愤怒的合上书,站起身来,小婷姐有赖于依仗我的主意暂屈于我的淫威之下,“哎,我错了阿黎。你听我说呀。”

“我只是去给你倒杯水,怕你口若悬河的觉得口渴。”我到了一杯滚烫的水摆在小婷姐面前,“不是给你现在喝的,还有如果你越讲越有自杀的冲动那你就一口喝下去烫出个食道癌什么的也随了心了。”

“你个死丫头,能不跟我贫嘴了吗。”

“快讲吧。”梦梦一脸等戏看的表情催促我们。

“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拖延时间,希望分居两年算自动离婚。其实那个孩子是我特意问那个高丽妞要的,也不算是为她解决什么实际困难。n本来不想跟我结婚,我以有孩子为由就让他屈服了。现在我要离婚了,他得给我赡养费,他发现孩子不是他的,就威胁我骗婚不付给赡养费了,我好歹也跟他领了张证,婚姻那栏的表格填的也是已婚,很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