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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场 佚名 4814 字 4个月前

在神经紊乱,我不知道该怎么逃脱这个现状。现在又有人跟我说话了,我看到了一堆盒饭,我也不知道究竟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或许现在这个寝室我正在承受着其他三双诡异略带惊慌的眼光可是我都不在乎了。

“阿黎!你说话。”我觉得我真的是疯了居然在女寝听到了粗犷的男人的声音,“你能不能有出息点?”我冷笑,抽搐的笑,像极了神经病,“阿黎你吱一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个疯子。”我面前的人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奇怪的是我居然感觉不到疼,“你少在那里怪力乱神的吓唬人!”

我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男人带着假发和帽子挎着女士的包穿着长裙,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躺在床上一直抽风,翟南这个七尺男儿居然变成了伪娘,他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没事装神经病以为自己是只小狐狸多插几根鸡毛掸子就敢冒充大尾巴狼。给我起来!”

我自顾自继续狂笑,翟南无奈的抓起一件宽大的卫衣将我拽起给我套了进去。我就被他踉踉跄跄的抓出了寝室,临走时我瞥见了寝室剩下的无良室友们如释重负的表情,好像送瘟神一般。翟南用力的抓着我的手腕拖着我,走廊上传出了偶有几声的尖叫,走出寝室他脱掉了伪装,我就愣愣的看着他,没有刚才那么想笑的冲动了。

“要不要我带你见心里医生?你能不能正常点?不就是个男人嘛,至于这样吗?”他紧握拳头我可以看见上面暴起的青筋,“夏黎!你别逼我抽你!”

“我想吃关东煮。陪我走走吧。”我双手插兜埋头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其实我只想避开翟南的目光,我知道他是来救我的,可是我好像迷恋上这种失意的感觉,像大麻痛苦也逍遥。

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爽的,天空繁星密布反而让月色都黯然失色。我一直在走,汗液已经渗透了衣服。翟南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利用惯性让我面向他停止,“你到底要去哪里,走出学校这么远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在郊区连taxi都招不到的。”

“我要去哪里,去吃关东煮啊。taxi,你居然有钱打车呀?那你请客吧。”

他一副丈二和尚的脸孔盯着我,“上哪里吃?”

“学校对面的小摊啊,你傻了。不过我们俩好像迷路了呀。这是哪里呀,我就说跟着大部队走,就你非要走捷径。”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阿黎,你别吓唬我,我胆小。”他双手用力的晃着我的肩,“阿黎,你醒醒啊。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我要吃关东煮啊。我们不是每天都要吃的吗,周六周天也会跑回学校照顾阿姨生意的呀。你怎么了,一口一句我怎么了,我现在告诉你我很好。”

翟南拦了辆车,粗暴的把我推了上去。我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只觉得的很累就靠在坐上睡了一觉,醒来翟南又很粗暴的将我拖下车,在熟悉的环境让我心安了很多,我没理会翟南拔腿跑到买关东煮的阿姨那里,看到的是冰冷的铁门拖着冗杂的锁链。

“翟南,怎么关门了。都赖你,走小道迷路了。”

“这个关东煮早就关了。而且就算没关,现在已经十点了,阿姨早就收摊了。阿黎,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不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只是要吃关东煮!”我疯了似的在路边吼叫,像不会用脑子思考的野兽,咆哮着跟世界宣战。

翟南用力的按住我,又拦了辆taxi将我塞了进去。那个司机以为我是神经病问翟南是不是要去医院,我冷眼旁观,这些现实中的人自以为是的表情和动作,宿舍同学的,出租司机的,和街上遇到我要绕道而行的人……车子停在了繁华的商业街,曾几何时小婷姐还是某家倒闭了的夜店里面的台柱,翟南拉着我走到一家小店,点了满满的关东煮,腾腾热气袅袅扑在我的脸上。

“阿黎,你哭什么!”

我抬头看着这个男人,“我哭了吗?”我用手摸了自己的脸颊真的摸到了液体,“哦。是关东煮的热气扑倒脸上产生的水蒸气凝结的水滴。”我埋头吃了起来。初中的物理我学的很好,有一回考了年级第一,因为物理老师对我很好我就多些学习的动力,他是一个留着小平头的中年小男人,喜欢拽着沙哑的声音给班里的每个同学起外号,课讲得也幽默风趣。我喜欢物理也是因为安远航是他们班的物理课代表,每到参加物理竞赛的时候就可以跟她朝夕相对。安远航,我怎么又无缘无故的想起这个让人发指的名字,我愤怒甩开桌子上的竹签,引得旁人侧目。

“阿南,她怎么了。”我抬头看着圆圈风风火火闯了进来,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你怎么来了?今天没有你的。”我皱起眉头。翟南拉着圆圈坐到旁边的桌子上,尽管切切私语我还是能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

翟南说:“她疯了。”

圆圈说:“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翟南说:“她现在以为她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你知道她今天吵着吃关东煮,她说迷路,她说没有你是什么意思。”

圆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迷路?关东煮?十二三?有什么关系?”

翟南说:“还记得初中组织的秋游那天就是你请病假那次。车子突然抛锚,老师决定带着大家走回学校,我说有捷径就带着她走,结果就迷路了。然后我晚上就请他吃关东煮赔罪。那天没有你。”

圆圈说:“为什么突然这样了。这一切跟她失恋有什么关系?”

翟南说:“因为第二天安远航就送她回家了,我记得还送给她一只猫。你明白了?”圆圈点点头,“圆圈,你先看着她,我想去洗手间,忍了好久了。”

看到他们搞得像跟踪嫌疑犯的警察一样,我当机立断丢下关东煮带着包离开了这家店。已经凌晨,我看着街上人潮溜走一点都没有退却的迹象。其实我一直都记得那天的场景,就好像一个梦魇一样压着我。那天悔恨的安远航、嚣张的宁静、为我吵的脸红脖子粗的圆圈,而我只是躲在一帮瑟瑟发抖的哭。我心里知道这次我真的失去安远航了,不是玩笑不是骄傲的惩罚,而是自己像个第三者一样的唾弃自己。我讨厌这样的感觉,窝囊与悔恨交织,我想躲进那个骄傲的自己的年代,那时候安远航要精心策划主动靠近自己,自己还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年纪……“喂,远航,我在中央公园等你。”然后关掉手机。

远航很快就来了,蓬头垢面的失去了华丽的光圈,我看到他憔悴的眼睛缠绕着红血丝,像极了密布的蜘蛛网,“阿黎,我错了。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也不知道宁静是怎么了,这个孩子我会去验dna的,说不定是她蓄谋已久嫁祸我的。没想到她报复心这么强,阿黎!”

“远航。”我抿了抿干得龟裂的嘴唇,“不用验dna了。你不知道这个孩子跟你长得有多像,我第一眼看就知道他肯定是你孩子,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跟你简直一个模子。而且你早就知道你有儿子了,还记得那条彩信吗?你究竟藏着多少秘密,我相信不止这一件,而剩下的我也没有兴趣了。不要不承认,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冷漠,不止是因为宁静吧。”

“因为我爱你!阿黎,我不爱宁静。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是经过我同意……”

“远航,你知道的我不会接受你,况且你们还有个儿子。你为什么会觉得宁静是在报复你,也许是她太爱你了。就算蓄谋已久也是蓄谋已久爱你……”我伸出手轻抚他的脸颊,“远航,你知道我一直想跟你在一起,从十二岁起,它是我一直的梦想,像王子公主一样接受众人羡慕的眼光。我想谢谢你不论早晚让我圆了这个从十二岁起的梦。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已经不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了……所以,”我高傲的一字一顿,“我、们、分、手、吧。”

“阿黎……”他摸了一把脸,“我明白。是我错,配不上你,也不配粘着你。可我要你清楚一件事,就是我爱你。”他走了,背影沧桑颓败,却很有男人味。他没有过多纠缠我,虽然那种哭天抢地,鬼哭神嚎的场面,可是他如此淡定决绝的一刀两断倒也干脆,了断了彼此的念想。

他上了出租车,我听到车启动的声响,它起初开的很缓慢,可是突然间加速让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追着车跑。它就像我的爱情,一开始不温不火进展很慢,却在不知不觉中突然加速,直到如今我发觉我的人生是需要安远航的,我想追回他,跟他说我可以接受包容他所有的不完整。我不再骄傲,那些徒有虚表的自尊和准则只是让我在条条框框的世界里超负荷的生活。我追着车跑,可是它没有停下来,反而渐行渐远,我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强制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我看到翟南怒目,“你怎么来了。”我哭着,眼泪鼻涕混作一团,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像个丑陋的疯子,让人鄙视让人嘲笑,可是在翟南面前我通通不怕,因为他不会。

“因为我够了解你!疯够了没!”他淡定的说,眼神冰冷的让我害怕。“你以为关掉手机别人就找不到你了。你安的什么心,圆圈和我都快急疯了。你追着安远航车跑,是什么意思,放不下他?你还有自尊心吗!”

我回避了他的目光,也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在爱情面前自尊心算什么!但是翟南的制止让我突然冷静下来,如果人一味随着心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世界就杂乱无章了。打开手机看到了手机来电显示基本都是翟南和圆圈的,居然还有妈妈的。我按了回拨键,听到了妈妈的声音,这么晚她还没有睡我感觉诧异,她告诉我她临时出差了,我强装坚强的收起哭腔,就算哭到没有力气,下一秒也要使出吃奶的劲儿转脸就笑,这就是做人的悲哀。我叫了出租回家,因为不用怕妈妈看到我这张不人不鬼的脸担心我而放心大胆的回家。

我坐在计程车里,恍惚中看见了爸爸的身影,那件皮尔卡丹的呢子风衣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凌晨很是扎眼,可是他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样子。不过一切都是瞬间的,像我自己想象的幻影。爸爸一向不是夜猫子,每次回家不到九点就酣声如雷了,怎么可能凌晨还精力旺盛游走在大街上……我问翟南是不是也看见了,却换作他懒得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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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晚睡得很晚,可是我却奇迹般的在上午醒来,我看到小婷姐留给我的纸条,她竟然贤惠的给我做了早餐,她跑去她的咖啡厅监工,自从她风生水起的搞起了小本生意就变得格外勤奋。当初我还嘲笑她雄心壮志的要去公司当白领结果还是自己单干当个名不见经传的咖啡店老板娘,如今看来也是件好事。如果进公司按照她倔强的小脾气迟到早退肯定是家常便饭,自己开店却改了懒散的积习实属难得。

小伦哥给我发了短信,他要回家乡了。我给他打电话可他已经关机了。我没听到任何他要离开的风吹草动,便给小婷姐致电,她吞吞吐吐但夹枪带棒的损我不关心家里的事。我被安远航的事折磨的筋疲力尽确实少关心家里的事只能乖乖闭嘴,听凭她埋怨。

我接到了圆圈的电话,她亢奋的语气跟我奄奄一息的强调形成强烈对比,“在家干嘛呢。你昨天都成神经病了。我跟你说就是在家闷的,活着就得折腾折腾!我在你家楼下,你赶紧洗把脸人魔狗样的陪我逛街去!”

这个口无遮拦的疯女人把我略微平复的心情搅得我七荤八素。我平素是不喜欢跟她逛街的,她穿着骨感,又珠光宝气的,走在街上总是一票高回头率,像迎着风的旗帜飘得奇唰,而她就像服了镇定剂一般走的斩钉截铁的,我却有种老鼠过街的感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小伦哥回南方了。”

她突然顿住脚步,然后又优雅的迈开纤纤玉腿,“跟我有什么关系。”

“死鸭子嘴硬。你当年不是要嫁给他吗?”

“他连这都跟你说了!当年是我不长眼。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好好,我不提了。让你这把破壶烧个底穿。”我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抻了抻胳膊,“小姐。是你叫我出来逛街的,一路上沉默寡言的,让我唱独幕剧。有意思吗?”

“你个没良心的。我是看你失恋了,特意来陪你的!”

我低下头。我的失恋都丢在了昨天,当翟南拦住我追那辆车的时候,我就全都清醒了。“我没事了。倒是你精神恍惚的。我们去spa吧,让你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下。”

“不去了吧。我之所以神色恍惚是因为我见到了一个人?”

“你确定你看到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