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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梦行 佚名 4676 字 4个月前

林渺一脸复杂的看着他,她还真没想到救她的会是这个古怪家伙,而且,貌似还是个高手……一想到那家伙上次走的时候随手塞给自己一本《蛊经》,结果一到百丘城就遇到这金蚕,她总是觉得太过巧合了。

这家伙,莫不是也有什么阴谋诡计?

她立马用怀疑的目光等着断肠人,冷淡的说道:“谁你是徒弟!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哎呀呀!”断肠人一副伤心的模样,连忙道:“什么叫你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说师傅呢!”

林渺瞧着他衣服牛皮糖的模样,那就脑子有病差点就脱口而出,这时,就见一只彩色的鹦哥扑哧扑哧着翅膀飞了过来。

“嘎——有虫吃——嘎——晚飞的鸟儿——有虫吃!”

那只鹦哥嘎嘎乱叫着,在屋檐上盘旋了两圈,就衔起那大虫的碎尸吃了下去。

林渺见状呕的一下就吐了出来,这时却见断肠人张牙舞爪的把那个鹦哥打飞,嘴上直念叨:“你这个该死的扁毛畜牲,老子上好的药差点被你吃光了!”说罢,就见他完全不在意那大虫具有腐蚀性的血液,一把抓起就往包袱里塞去。

林渺看的直咧嘴,难以想象那些连石头都能腐蚀的绿液,他的手碰上连一点事都没有。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是就见那鹦哥扑哧一下子飞到他头顶停下,嘎嘎的叫着:“帅哥——欺负鸟——欺负鸟——”

林渺差点一噎,帅哥?她看了看断肠人,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真是有其人必有其鸟!

“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渺瞪着眼瞧着他。

正是这时,就见一根长鞭夹杂这破风之声,朝着断肠人抽来。断肠人好似后脑勺长了眼睛,刷的一下就躲开了。那长鞭如若一条灵蛇,鞭身一扭就将那鹦哥一缠,扯了过去。

一张妖孽无双的脸暴露在月光之下,他嘴角噙着冷笑看着断肠人,左手上的鹦哥扑哧扑哧的拍着翅膀,嘎嘎的大叫着:“傻子——杀鸟啊——”

“哧!”梵香子冷冷的看着断肠人,道:“你怎么来了!”

林渺心中惊讶没想到他们两个认识,她转念一想,那天晚上断肠人前脚刚走,梵香子后脚就出现了。而断肠人当时神情紧张,难道……

她转过头朝断肠人一望,却见他看着梵香子一脸谄笑,双手一个大字就朝梵香子扑了过去。

“哎呀——小香香,人家好想你!”

梵香子和林渺同时浑身一个冷战,就见梵香子一个闪身,立马退到一丈以后,满脸嫌恶的看着断肠人。

“你大爷的,离老子远点!”

“真是的!”断肠人捂着心口,一副受伤的模样,“小香香还是这么绝情!”

林渺的目光在断肠人和梵香子之间来回打转,心中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莫不是这两个家伙是古代版的断背山?梵香子眼睛一瞄林渺,看到她那一脸暧mei的笑意,立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怒火上冲对着林渺就是一鞭子招呼了过去,幸好林渺眼疾手快多了过去,要不今天她没死在虫手里,也交代在鞭子手里!

“哎呀呀,小香香怎么还是这么暴力啊!瞧把我的小徒弟吓的!”

林渺现在确实面无人色,因为他看到梵香子已经一脸狞笑的看着他,只见他凤目微抬,说不出的风华绝代。优美的唇线一勾,便满含深意的说道:“原来他就是小师弟啊!”

咦!闻言林渺一呆,小师弟?这又是那门子事?难不成梵香子是他徒弟?林渺突然有种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阿呀呀!我的小香香就是聪明!她就是你的小师弟啦,啧啧,不错吧!”断肠人一脸贱笑的说道。

“确实不错!”梵香子笑眯眯的说道。

林渺额上的青筋抽了一抽,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了,她颤巍巍的说道:“我……我不是……”

“不不不……不是什么啊!”断肠人突然打断她,“哎呀呀,别怕啦!你别看那臭小子现在这么凶,他小时候其实很可爱的!”

“闭嘴,你这个老不死的……”梵香子气急败坏的吼道。他冷冷的瞥了断肠人一眼,猛的把那只鹦哥朝断肠人一甩,道:“来了就少废话,至于……我的那位小师弟嘛……”

看到梵香子把目光移向自己,林渺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就听梵香子一脸笑容灿烂的如若,春日里的白花绽放,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渺深深的打了一个寒战。

“嘿嘿……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二卷梵音之行 第三十八章 鸟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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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铜镜里映照出一张苍白的脸,幽幽星眸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她微微一笑扯起一起淡淡的笑容。

傅粉、描眉、点口脂、贴花钿……

一个面色白皙的贵介女子出现在镜中,嫪雨晴缓缓一笑,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目光闪烁不定。

这时,就见外面一阵叩门声,一个冷硬的声音传了出来。

“嫪雨晴,大人要见你!”

她站起身,头颅高傲的上扬,打开门。目光看也不看那侍卫一眼,便直直的朝前走去。

房内坐了很多人,梵香子坐在主位上一副慵懒的模样,断肠人抓着鹦哥在自娱自乐,徐彪则是暗自观察着梵香子的不停的擦着额上的冷汗。

林渺暗叹一口气,身子朝阿楠挪了挪,小声的问道:“楠侍卫,这是在等谁啊!”

阿楠撇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始作俑者。”

嫪雨晴?林渺一扬眉,那日金蚕反噬的事她也知道,只是没想到那女子居然还活着,真是命硬!她一撅嘴,对于嫪雨晴她印象着实复杂,为了钱养蛊害人害己这令她不齿,另一面,她一个女子独自撑下一分偌大的家业又让林渺对她生出了同情,再加上她最后似乎也有所悔改,否则梅干和那些人怕也早死了。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就闻推门声响,一个贵介女子,明珠锒铛的走了进来。

“嫪雨晴见过各位大人!”

林渺瞧她衣着华贵,一脸华妆仍遮不住面色的苍白,林渺心中惊奇,光养蛊敛财害人这一条,嫪雨晴就可以死好几次了。没想到她现在倒是镇定!

“哼,你这毒妇有什么话好说!”徐彪一见到她便一声厉喝。

嫪雨晴恍若没有听见一般,目光仍然定在梵香子身上,眼神迷离,半天才樱唇轻启:“雨晴自幼悲苦,爹爹留下偌大的家业便撒手而去,独自一人无依无靠。养下那金蚕也是迫于无奈,现在害人害己,雨晴也自知罪孽深重……”

她正说着就被一声猖狂的大笑给打断了。

“哈哈哈……”断肠人捧着肚子笑的东倒西歪,然后便如一个猴子一般上跳下窜的说道:“哎呀呀,这女娃真有趣,你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怎么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干嘛不拿把刀直接抹脖子算了……嘿嘿……”

断肠人话说完,林渺清楚的看到嫪雨晴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神色,虽然只是瞬间,但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她心中一凝,对嫪雨晴的印象也偏向恶劣。那般恶毒的神色不会是一个心中纯良的人会有的!

在坐之人谁不是老奸巨猾之辈,梵香子冷冷瞧了她一眼,懒懒的啜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确实该死,不过……我很好奇,你一个区区女子,是怎么学会饲养那种蛊虫的呢?”

似乎没想到梵香子会这般说,嫪雨晴的脸色一白,放才的镇静的模样一下子就被打破。

“我……我…咳咳…”她嗫嚅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然后便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我我我……我……”断肠人在一旁接着话头,再接到梵香子杀人的目光后,便干笑一下没了声。

林渺不屑的一撇嘴,真没见过这么窝囊的师傅。她这一副表情被阿楠看在眼里,昨日要不是从自家主子嘴里听到,这家伙是那位大人新收的弟子,他还真不敢相信,一想到那位大人的真面目和自己主子咬牙切齿的模样,他看林渺的眼神都带了丝同情的神色。

不过这位当事人似乎仍然一点自觉都没有!

梵香子看着嫪雨晴,脸上的笑容越发幽深,他冷声问道:“是谁?!”

嫪雨晴红唇一抿,半晌她才下定决心一般,道:“咳……我可以说,不过你要保证我的性命!”

梵香子露出一个好似嘲讽的笑容,只听他道:“那就要看你说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了!”

嫪雨晴面色阴晴不定,梵香子则老神在在的和断肠人耍着嘴皮子,好似完全没把嫪雨晴的回答放在眼里。

林渺不是笨蛋自然看的出其中的猫腻,再她看来这嫪雨晴不管是说还是不说都逃不掉一个死字,不过,现在她心中倒没有什么觉得她可怜的想法!

过了半晌,还是徐彪沉不住气,他粗着嗓子吼道:“你这毒妇到底说是不说?”

嫪雨晴冷冷瞥了他一眼,才正视这梵香子说道:“我不知道给我蛊方的那人是谁,不过我记得他脖子处有一条蜈蚣一般的纹身。”

听到嫪雨晴的话后,梵香子眼睛闪了闪,仍旧不冷不热的说道:“只有这些?嫪小姐这么看来你的剩余价值不大啊……”

嫪雨晴咬着唇看着梵香子,眼神里居然带了分凄楚,这时候却见断肠人插嘴说道:“瞧着女娃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紧紧盯着我家大徒弟,莫不是看上了,哈哈!”

被他这么一调笑,气氛反而更加凝结。梵香子瞪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嫪雨晴慢慢低下了头,半晌才看她抬起头道:“如果……我有一条更有价值的消息呢!”

“有什么消息?你这毒妇,本大人先就地正法了你!”那徐彪本就心中窝了一肚子火,见这嫪雨晴事到如今仍然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心总就更加气愤,恨不得将这个狠毒女人大卸八块!

“说!”梵香子懒懒地说道。

见此,林渺实在想不出来他们到底想从嫪雨晴口中问出什么,难道这嫪雨晴背后还有其他人不成?

只见嫪雨晴慢慢道:“我曾经听到那人和他的一个同伴说……神子下山了……“

如一道霹雳,林渺心中巨震,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扯到自己身上,这时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分外紧张。就连断肠人脸色也变了一下。

这是徐彪一下子,起身对梵香子说道:“郡王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要是真的我们要早做部署啊,可不能让其他三国捷足先登了!“

梵香子一摆手,虽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但神色却分外凝重,他直直的盯着嫪雨晴,问道:“你这话有什么依据?”

嫪雨晴见状,又接着说道:“这绝对是真的,那人亲眼见到神子下山,还到了东阳城中……”

这时就听断肠人慢悠悠的说道:“这女娃说的应该是真的,桃源神木每一甲子诞生两位神子,上一个甲子,神子降生后不久便开始四国游历,那段时间里,四国可是混乱不断,为了争夺神子不知道有多少明争暗斗!”

见他们都相信了自己的话,嫪雨晴这才说道:“这下可以放了我吧!”

梵香子闻言懒洋洋的一笑,眼也不抬的说道:“不行!”

“为什么!”嫪雨晴惊怒的说道。

“因为本大爷讨厌愚蠢的女人!”梵香子慵懒的说道。他凤目一抬,冷冷的打量了她一眼,“不杀你如何平民愤!”

闻言,嫪雨晴脸上凄楚可怜的神色瞬间消失,看向梵香子的眼神中也带了一分怨毒,扑——她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那日金蚕反噬她本就受伤了,今日这番模样也是硬撑下来的,她本以为只要自己把那几个消息说出来,便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那么心狠!

亏自己……亏自己还对他有一丝奢望!

梵香子冷眼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曾经他见这女人将梅干等人放于密室还以为她良心未泯,直到昨晚遇那老不死的告诉他才知道,梅干他们之所以会晕倒都是因为中了引魂香,那是蛊虫最喜欢的东西。这女人分明是把梅干他们当成饵料,而那个地下室也不过是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试问这种恶毒的女人他怎么会可怜!

不过这些林渺自然不知,看着她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她的心又不尤软了几分。

“徐彪,剩下的交给你了!”

“偌!”徐彪一行礼,便押着嫪雨晴的退了出去,直到最后嫪雨晴都冷冷的瞪着梵香子,知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