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会这么主动。”林渺语气有点调皮,她抬起头才发现,玺渊这个家伙又长高了,现在自己只能挨着他的下巴了。
玺渊突然皱了下眉,看着林渺说道:“绛璇变了……”
“哪里变了?”林渺疑惑的问道。
“好看了,像碧雪那个样子……”玺渊踟蹰了半天才说道。
听到碧雪的名字林渺面色一暗,她吸了口气,慢慢离开玺渊的怀抱。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林渺奇怪的问道,自下了阿陀宫后她和玺渊的联系便断掉了,此刻相见又如何不讶异。
“想见你。”玺渊似乎有些赌气的说道,“绛璇不想见到我吗?”
林渺咧嘴一笑,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离开这段时间,玺渊的变化会这么大,此刻他倒是真的如人类般的各种感情都快俱全了。
“怎么会,开心都来不及……”林渺一甩头,不再去想阿陀宫的事。管那该死的阴谋是什么,此刻她不想因为那事败坏了心情。
林渺握着玺渊的大手,两人慢慢坐在绿草坪上。林渺色色的吃了好一阵嫩豆腐,才收手罢休。而玺渊依旧是一脸淡笑,一副我习惯了任你骚扰的表情。
“对了!”林渺突然一拍大腿,她猛地抓住玺渊的手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把斗术的口诀教给我!”
玺渊疑惑的看着林渺,道:“在宫内的时候,绛璇不是都学过吗?”只不过都没学会……
林渺有些尴尬的列了咧嘴,自她学了一个简单的火球术就学了一个月还是个半吊子之后,她就深刻的明白自己不是那块料。只是如今的这个境地却由不得她不学……
玺渊似乎能感受到林渺心里的郁闷,他握着林渺的手,道:“闭上眼。”
林渺迟疑了一下,依言把眼睛闭上,耳边玺渊的声音慢慢响起。
“放清灵台,随我所动……”
林渺只感觉身体好像化作了鸿毛,周身一轻。她与玺渊相握的那只手好像成了桥梁一般,脑中突然浮现出两具蛛网构成的身体,正是她和玺渊?那蛛网便是灵脉,她奇怪的发现自己的灵脉要比玺渊纤细许多,难道这就是她修炼斗术不成的原因?
一丝丝粉色的光流在如有灵性般的身上流转,朝着心口汇聚。林渺身体突然一颤,脑中她和玺渊两个人的身形渐渐合二为一。
玺渊的右手张开如同有吸力般的,一丝丝红色的能力螺旋形的朝着其中汇聚,很快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焰就出现在他手上,只是这还并未结束。林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火球虽然大小一直都没变,但是其威力却一点点在加强,就如同压缩饼干一样,被压缩的很小很小,一旦遇到水一后便剧烈膨胀。
对了,就是压缩!
林渺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豁然清醒!若因为自己灵脉过细不能凝聚出大的火球,那自己就将手中的小火苗的能量压缩到极点不就对了,相信那样威力也肯定不小!
林渺开心的一咧嘴,当即就想动手试一试,就见到玺渊的脸色分外苍白,眉头间隐隐有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你……”林渺着急的问道,她才张嘴便见这梦中的世界的颜色慢慢变淡,如同水洗一般开始褪色。
她脑子一沉,周身涌出一股抽离感,好似要被抽离出这个世界,她想要说话却发现完全没有声音。玺渊的面色依旧苍白,好似法术使用过度一般。
昏沉之间,林渺只看玺渊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说了什么,便脱离了梦境……
第二卷梵音之行 第八十一章 抵达邺都
第八十一章 抵达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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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冷风穿堂而过。邺都之中依旧是一片繁华,而皇城其下却是一番暗流涌动。早先阿陀宫的树子离开方丈峰的消息便在四国的权贵之间传开,虽然每个人都缄口不提此事,但却都暗中调派人手严加勘察。而朝中两大权贵的战火也悄悄点燃,先瀚海王一党在朝堂上暗谏梵谷其势过盛,恐王权势微。而梵谷之主梵于烈早年因病退出朝堂,在外梵谷之势皆由其庶子梵铁与嫡孙梵香子打理。但今次居然出现在了朝堂之上,众人皆知梵音的天要变了。
此刻,倒真是应了那句:树子现,婆娑乱!
梵谷被谏,王上的意态依旧模糊,恍若未闻一般。而朝堂之人谁不是人老成奸,自然看得出王上虽有所疑虑,但总的来说还是相信梵谷一派。双方的争夺也只是刚刚开始,依附在其下的食客却虽已都得头破血流,但双方的大佬都保持着沉默,明显依旧默认了这个态势的继续发展。但是由于最神秘的钦昊监也抛开了以往的中立,公然站在梵谷一方便将势态推上了高潮。众人皆以为梵谷此次已占据了赢面,却没想到几日下来圣意突变,四王子因顶撞圣意而被下旨与王府中禁闭十日之久,而即将举行的聚贤大会也由大王子接手。四王子本与梵谷亲近,这一道指令下来,朝堂之上便是一阵沉默。喜的喜,忧的忧,难不成这梵谷的圣眷已无?
飘香郡王将近帝都的消息传回皇城自然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这个婆娑四公子之一,圣眷堪比王子的郡王回来了,这梵谷的劣势是否会有所回转呢?还是说这个飘香郡王便跟着梵谷一同失势了呢?
楼船抵达邺都的时候不过刚刚破晓,江面上一片迷雾,深秋的河风夹杂着湿冷的水汽吹在人身上就还想撞了一身冰渣子。林渺身上裹着梵香子那日唤人哪来的白狐披风,青玉梅干立于左右,三人皆是容貌出众之辈,衬着那迷蒙的雾气一时之间恍若天上之人,特别是林渺更是有如璧玉一般,只叫那些婢女们看的心口小鹿乱撞,前几日那些流言自动在脑子里清空了去。
如此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林渺沐浴在这火热的视线之中,那不算薄的脸皮也不由的有些发烧。她急忙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就朝着厅内走去。
梵香子早早就坐在主座之上,狐裘披身,一头青丝高高竖起整个人平添了一份威仪。他斜睨了林渺一眼没有说话,慢慢从主座上站了起来。
“走罢。”言罢,便朝着船下走去,众人皆跟在其后。林渺明显感到气氛不对,但也深知说多错多这个道理,她抬头望了望也没看见傲石碣父女,心里顿时也轻松了一截儿,当下就闭着嘴巴乖乖的跟着众人的脚步。
众人下了船便感到一阵冷风侵袭,林渺虽有披风在身仍然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含义。她环首一看,却见所有人之中只有她和梵香子身披狐裘,不知觉得她就被推到了梵香子的身边。两人一红一白立于这寒江畔上,当真如同那冷风中的红梅白梅般惹人注意。
林渺视线前移就见前方停着几辆牛车,几个仆人穿着单薄的衣服伺候在左右。一个身材微福的中年男子小跑到梵香子面前,连忙躬身行礼,道:“小的梵福见过少主子。”
梵香子哼了一声,目光在那几辆牛车上一扫而过,脸上不知何时又挂上了那副惫懒的微笑。
“走吧……”梵香子简短的说道,便朝着为首的牛车走去。林渺扫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心里嘀咕着这么大群人怎么坐的完,剩下的人该不是都靠两条腿吧!但看到那些人面不斜视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梵福自然注意到了自家少主身边这个长相有点女气的公子,初时还有点猜想是不是女扮男装,但目光移至喉间的突起之上,便连忙低下了头去。
“上来!”梵香子睨了林渺一眼。
林渺撇了撇嘴,依言上了牛车,全没注意到一旁的梵福脸上有多么诧异。
牛车之上倒是温暖,林渺将身上的狐裘脱下,乖乖的坐在一角。她斜着眼偷偷瞄了梵香子一眼,就见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这家伙进了车里倒是懒得伪装了!
“到了皇城后说话小心点,能不说就闭嘴!”梵香子似是提醒的说道,目光扫林渺素白的脸上,眸中闪过一抹忧色。
“恩。”林渺点点头,她不是傻瓜自然可以看得出其中的不对劲。在船上的时候那些婢女时不时就会说起她们主子是如何得蒙圣眷。可如今这境地……
说是门前冷落车马稀也不为过,林渺暗自叹了口气,这邺都怕是也不太平,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梵香子倚在车上的轻揉着眉心,心情却是不可遏制的烦躁。早在江上之时他便接到了暗组传来的密信,他虽然知道此刻梵谷情况窘迫,但没想到会是这般!钦昊监那帮蠢货竟然没事也滚进来瞎掺和,反而将事情越搞越糟……
林渺抬起头就见梵香子依靠在软榻上,俊美的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那深锁着的没有仍能让人感受到他心情的不顺畅。
“不开心就说出来说不定会好一些……”林渺此话一出,当即便后悔了。
“圣心难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梵香子说道。
林渺心中轻咦了一声,她真没想到梵香子会回答她,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这位郡王大人应该趾高气昂的哼一声,然后甩给她一个白眼便沉默不语才对。如今这状况,倒真是让她琢磨不透……
梵香子看了林渺一眼,不禁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还真的把话说了出来。
“堵不如疏……”林渺突然说道。
梵香子一听,一双凤眼霎时一亮,他看着林渺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惊讶之色。
林渺咽了咽口水,被梵香子这样盯着她突然想起那日在船上他为她绾发,面上又是一烧,眼神连忙闪躲了开来。林渺有些嗫嚅的说道:“咳咳……我……我胡乱说的……”
“继续。”梵香子道,眼底带着一丝浅笑,他倒想看看这个女子能带给她什么惊喜!
林渺看着那双黑潭般的眸子,莫名的好似有一股吸力将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其中,难以移转。她面色臊红的低下头,深吸一口气,道:“为君者,在乎掌权在手,势大;为臣者,却是君王的臂膀,为君行事。君心难测,说到底也就是权力的平衡问题……”
林渺顿了顿,又道:“梵谷势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其对手自然也不是简单角色。如此一来,便有了两相对比,帝王坐于朝堂,只要是圣君又如何不明白堂下臣子之间的明争暗斗,非是不管。而是这种情况是最佳的平衡状态,所以帝王愿意也希望看着这种情况出现,当然其前提自然也是两相忠心为国。而这个平衡一旦被打破,那这个三角形的稳定就随机破裂,这对于帝王中央集权来说自然不是好事……”
“所以,聚权不如放权。帝王之卧榻怎容他人安睡,若得君信任,即便对方再如何诋毁又有何好怕,最怕就是自毁长城……”
梵香子突然几声长笑,那笑声之中却是真的喜悦,直接听的牛车之外的梵福瞪大了眼睛。他实在难以想象是什么事这么有趣,居然能让自家少主笑成这样。
而那些自梵香子下船便紧紧咬在其后的各方探子们也奇怪不已,这飘香郡王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梵谷如今都已到这步境地他还能笑得这般灿烂,莫不是还有什么翻盘的绝招不成?
好几个探子都注意到与梵香子一同上车的林渺,心中都不由猜测那是否就是有力化解梵谷危机的能人?
林渺不知道她这一番随意的举动已经让不少人惦记上了她,这邺都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牛车徜徜徉徉的停在了一个青砖白瓦的府邸之前,林渺拂开车帷就见到府邸大门之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匾额,两个硕大的鎏金烫字立于其上——梵谷。
梵香子和林渺一前一后下了牛车,林渺先是被风刮得一哆嗦。梵香子眼睛朝着林渺一瞥,便顺手将那件白色狐裘给林渺披在了肩上。
而这一举动无疑又让梵福看的冷汗直冒,自家少主什么时候会对人这么体贴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而躲在暗处的探子们就更不用说了,纷纷在简牍上给林渺又加上了一条——疑是男宠。
林渺有些别扭的扯了扯袍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心脏的节奏又不禁快了起来。这梵香子对她的态度转变这么大,一时之间这心里还真的转换不过来。就在林渺别扭不已之时,就听到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香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第二卷梵音之行 第八十二章 梵于烈
第八十二章 梵于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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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便听到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香哥哥你回来啦!”林渺抬首,还未看到人影便是一阵香风拂面,整个人一下子从梵香子身边被挤开。
来人雪肌玉肤,明眸皓齿,顾盼之间都是千般风情,一身艳丽的亮红宫装上勾织着繁复的花纹,紫色的鲛纱绕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