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意思了。
“能行吗?”张鹏不大确定。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我说。
“你两到底说什么呢?”对于我俩的咬耳,邹林很是不满。
“秘密。”我说
“什么秘密?”
“你傻啊,说了是秘密了还问,要说出来了还能是秘密啊。”
“你。。。。。。。”邹林被气得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行了行了,至于吗,今天天色已晚,答案明晚自会揭晓,留点悬念,明晚的节目很是值得期待哦。”我连忙出来安抚。
经过一天漫长的等待,第二天晚上,女寝楼前。张鹏站在一个用荧光棒围成的心形的中间,手中拉着几个大气球,急切的等待着女主角的出场。
做为亲友团,寝室全体出动,每人手里拿着一根荧光棒在张鹏两侧散开。
“张鹏,叫人啊。”见一切安排的差不多了我在后面催促他。
张鹏回过头了看了我一下,又转过去,呼出一口气,又紧了紧拳头增强气场,“破釜沉舟,死就死。”
“许晴,我爱你!”张鹏对着楼上高分贝喊着。
这一喊引起了整栋女生楼的连锁反应,只听到噼噼啪啪的作响像空难来袭,一下子窗子上,走廊上都站满了好奇看热闹的女生。
“这就是你昨晚跟张鹏说的狗屁形式吧,没想到把我们都算计在里面。”我和邹林站在一起,他偏过头来,小声的跟我说。
“怎么样,还不错吧?”
“你大爷,你不觉得这很丢人吗,我风流倜傥一世英名算是被毁了。”
“你毁什么,今天主角又不是你,想出名等下回吧。你就放心吧,
明天头版头条只会评论今晚的主角如何如何,不会有人关心你这个路人甲怎么样,你见过哪个所谓的影评家会对一个群众演员评头论足的。”
“那到也是……”
“怎么还没出来?张鹏肯定是你声音还不够响,再来一次。”正在我和邹林聊天之际,寝室的兄弟看到女主角还没现身,不免有点着急。
“许晴,我爱你,你快出来吧。”张鹏再次大叫。
“哎,我说楼下那小伙子,我们家许晴说了,她现在很害羞,要你再等等。”雷蕾趴在栏杆上说完嘿嘿一笑,又进去了。估计她们寝室还在闹腾。
“快出来吧,我的大小姐,你要再不出来,等下张鹏那小子估计就得被别的女孩勾走了。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早跑下去了,不知道你这羞羞答答的还在磨蹭什么。”雷蕾站在门口对坐在床上了许晴说。
“我哪有。。。。”
“没有还不快点。”说着雷蕾就拉起许晴的手往外走,她寝室的女生也都跟了出来。
“张鹏,我们把我们家的许晴给你送下来了。”雷蕾对着楼下说。许晴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一路走下来,很多的女生都投来羡慕的眼光,夸奖这个女人真幸福。
等许晴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张鹏像个要入洞房的新郎官,脸上一片潮红。
直到她俩牵着手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人群才散去。看到她们牵手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
第一次酒醉
插曲结束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轨迹各行其是。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我以为转身过后能留下一个很潇洒的背影,可惜我做不到,心里沉闷
的很。
故作潇洒又怎么样,假装洒脱又怎么样,人群背后还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该伤心的还得伤心,该痛的还得痛。
没有和邹林他们打招呼,我悄悄的逃离了人群向校外走去。校园里我是不敢去了,等下碰到了他俩还得笑盈盈的打招呼,违心的祝福她们恩恩爱爱,相濡以沫。
我没那么坚强,能做到现在这样表面风平浪静内心翻江倒海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我提着几瓶酒站在xx河河畔,凉风轻轻袭来,带起河面层层的波纹。
xx河在我心里一直有种神秘感,它就像一个美丽的梦境,第一次听别人介绍这条河的名字叫xx的时候我很是惊讶,不会这么巧合吧,翻了几张地图没有得出不同答案才将信将疑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有这种感觉估计都是那首歌害的,它本来很平常,就是个装水的槽子,可被歌这么一唱,就被神话了,让人开始对它顶礼膜拜了。让我惊讶的地方是它就在学校大门的正对面,中间就隔条马路,这就好比那些被人追捧的明星突然住到我家隔壁一样,朝夕相对,能不惊讶嘛。
我坐在石阶上,看着这条退去神秘色彩的河水,只是这水没有歌中唱的那么清澈,猜想着我现在坐在那九个弯的哪个弯上。可惜今晚没有月亮,除了那些路灯是发光物体外连颗星星都找不到。
这大晚上跑出来找凉风吹的,不只我一个,区别在于我光棍一条,别人都成双成对,鲜明的对比讽刺。
你们这些人有病吧,不就想悄悄的说说情话,乘着月黑风高搞点小动作,好让世人都知道你俩正恋爱呢,但用的着这么冷的天还跑出来到一个刚把自己喜欢的人推出去的人身边来显摆吗。
当然这都是我自己心里的嘀咕,其实我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我才是那个后来的不速之客。
一口酒下肚,凉意顺着酒从上而下凉了个遍,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也是受到了小说情节的蛊惑,说这样的心情背景下最适合喝酒,这好像成了心情郁闷者的固定搭配。
一瓶600毫升的啤酒很快的被我干掉,暴喝一声,将酒瓶狠狠的甩进浏阳河中,反正它已经不纯洁,何必再在乎被我多玷污一次呢。
“你看那个人怎么了?”我的怪异引起了注意,一个女生嗲声嗲气的问她的男朋友,比那啤酒还要凉,我又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失恋了吧,一般男人失恋后都这样。”那男生说着,抱着那个女的更紧了。
失恋?大哥你行行好好不,哥重来就没恋过,哪来的失字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酒喝的更猛了,试图借着酒的压力把心里的不痛快都挤出来,好让自己清清爽爽的过明天的日子。
酒越喝越多,思维却好想越来越清晰,她的影子出现的更紧凑,心也跟着越来越痛。
直到酒瓶子打翻了一地,慢慢的失去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多了,看着身边的环境,空间没有转换,昨晚我就在石阶上睡着了。
够疯狂的,自己都不由得轻轻一笑。酒精麻醉的唯一效果就是睡的很清澈,昨晚没有做梦梦到她。
起身向学校走去,一路上想着等下该从哪个位置,翻墙进去,宿舍的大门早锁了。
“陆昊,上课了,还不起来?”邹林在床下叫我。
“你先去吧,我在再睡会儿。”今天第一节课是大课,教室里肯定流传着昨晚的精彩纷说,而我这个一手策划的导演却不愿出现接受他们的好评。
“你疯了吧,你不知道今天是符魔的课啊,你要是嫌命长,我也不管你了。”邹林说着拿着书出了卧房。
不是这么倒霉吧,想赖个床还碰到符魔这个变态,我赶紧利索的从床上跳下来拿起书和邹林向教室跑去,牙都没来的及刷,头发蓬松的像个鸟窝。
符魔是我们专业课的老师,同时也是系主任,直接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就算可以藐视所有的老师让兄弟们打个掩护逃个课什么的,但对于这个符魔绝对的要趋炎附势、低头哈腰。上下课点名是必须的,凡遇到旷课迟到早退的,累积三次的,本门功课期末考试成绩直接以不及格论处。查到冒名顶替的以同罪论处。
上课铃声响起的前一秒,我踏过了教室的门槛。
心猿意马,走马观花算是过了第一小节课。她俩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坐到了一起,经过昨晚的高调表白,她俩想搞地下恋情已经没有可能。“陆昊,今天形象很新潮啊。”张鹏转过来看着我调戏说,两个人的手在下面还拉在一起。
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对于他们的甜蜜就当做看不到,糊弄过两节课就开溜,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治疗,好死不死,我被邹林硬拉着坐在了他俩的左后方,处境很是尴尬。
“不错吧,这是现在最流行的颓废艺术小青年发型。”说着还故意把头发拨弄一下。
“说真的昨天谢啦。”张鹏说着还冲我眨眨眼。
意思我明白,你今天的甜蜜幸福都是我昨天对自己残忍的结果。
“小意思,你开心我就高兴。”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你是开心了,但我不高兴,而且很不高兴。
“你俩在说什么,什么谢不谢的?”这时许晴也掺和进来。看来这丫头片子并不知道昨天幕后真正的始作俑者是我,估计张鹏也没对她说实话。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她俩之间的问题。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女孩家少打听,怎么现在就想对张鹏某朝篡位,实施架空软禁起来,事事得过问啊。早了点吧。”我说的很不友善。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乐意听呢。”她应该是生气了,张鹏不得不做些安抚工作。
我现在真的还没做好面对她的准备,只能装作做个恶人,假装自己会好过点。
可能以后她会讨厌我,刻意的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以前不经意的那种谈话也会被取消。不过这也好,放下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就是让另外一个对你产生恨意,你还能明确的感觉到那种恨意吗?
手机
我坐在学校旁边一个小旅馆的床上,天快亮了,没有睡意。感冒的程度好像更严重了,打开包拿出小琳给我准备的药就着凉水吃下。
打开包的时候手机顺带掉在了床上,看着这个不知道被换过多少次的手机,我的思绪渐渐又飘向过去。
寒假结束,拿着红包钱给自己买了个二手手机,虽说是二手货,但款式还算新潮,那时也乐开了花。
办好卡后开始盘算着第一个该存谁的号码,翻开电话本,竟然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这都是平时疏忽联系种下的恶果。
“张鹏把你电话给我一下,我存下他们的号码。”我对张鹏说。
找张鹏借电话我是别有用心,虽说一再的克制自己不去想一些东西,但有些东西很是不受控制的主动的找上门来。就算是亲眼看到他两走到一起后,我对她还是恋恋不忘,想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买手机了,我看看。。。。。。我看看。”那时候买个手机也算稀罕物件。一下子就在寝室里流传开来,一个个是评头论足。
我没理会他们,等下新鲜劲过了,自然会物归原主。翻看着张鹏的手机把认识的在一张纸上都抄录下来,当然她的号码也在其中,只是很巧妙的被我掩饰了起来,一般人还真看不出点蛛丝马迹。
抄的很辛苦,一个个录入的也很辛苦,但我是乐在其中,她的号码就这么巧妙的搞到了,还偷偷的以第一的身份存入进去。
“张鹏,你和许晴最近怎么样了,怎么都没看到她来我们寝室了?”正在我小心翼翼的一个一个对号入座录入号码的时候,邹林问张鹏。
手中的动作停顿一下,对这个问题我也很关心。
不管怎么说,因为张鹏的关系,以前课余时间还能时不时的看到几次,今年开学都两礼拜了好像真没看到她到我们寝室报过到。
“分了。”张鹏说的很随意,可听众却热闹海了去,这绝对是劲爆内幕。
“分了?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
“就放寒假的时候。”
“为什么啊?”
“没理由。”张鹏一副很不愿意说的样子。
“说说,我们都乐意听。。。。。。”听到这样的消息,我要还能把持住,那就真有点装孙子的嫌疑了,为了了解事情真相,我不介意残忍的再在他伤口上撒点盐。
“真想听?”
“真想听,你没看到大家伙都翘首以盼了吗?”
“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放假以后,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太不主动了,就分了。”
“没了?”
“恩,没了,你还想怎么样?”张鹏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你没哭天喊地博取她的回心转意?”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长处就是发散性思维。
张鹏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你看哥们像哪种人吗?事后我也做了总结归纳,感觉我俩真的很不合适。你说我还有挽留的必要吗?”
“兄弟,放弃她那颗歪脖树,你收获的是整片森林啊,欢迎你回到我们单身作战联盟。”邹林向前握住张鹏的手,样子很滑稽。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幸运女神再一次站在了我这一边,苍天啊,大地啊,感谢你的垂爱啊。
我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开了关,关了开,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几十遍了,还是没有确定要不要给她发个信息。
我们读书那时候,移动、联通给我们学生提供了很多的惠民政策,什么短信包月、班级集团之类的。只要花上几块钱就能得到几百条发信息的实惠,相对于那时候短信一毛钱一条来说这还是很便宜的。对于我们这些穷大学生来说,发短信无疑成了首选的联系方式。不管在校园的哪个角落里,只要有人在随时都能听到短信的提示音,就是上课的时候,只要老师的监视不严,也能看到有那么几个低着头的,拇指飞快的在手机键盘上游走。所谓的拇指一族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兴起的。
“你好,我是陆昊,这是我的号码。”最后我还是发出了这样一条没有掺杂任何感情sè彩类似于提示信息的短信。
“会回,不会回,会回,不会回,会回。。。。。。。”我在心里嘀咕着,很是矛盾。
说来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是第一次给一个女生发短信,这样的心态也是能理解的。
叮铃铃,手机在一边作死的响,我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