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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逝去的爱情 佚名 5120 字 3个月前

般快速翻开手机,看到是她回的短信,手指都变得有点哆嗦。

“你买手机了?”

“恩,刚买。”我把头缩到被子里,手指很生疏的摁着。

“你那里来的我的号码啊?”

她回的很快,和我这蹩脚比起来要高几个档次。

“你又不是什么名人,号码还带保密的,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了。”

“你不知道电话号码也是女孩子的隐私吗?”

“那我这算不算是犯了窥探隐私罪?”

“看我们这么熟,就原谅你了,嘿嘿。”

我能想象的出她这时候应该也是躺在床上,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你和张鹏怎么样了?”我这么舍近求远,揣着明白装糊涂问她,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借口,到目前为止好像我们之间理所当然的话题交集点除了张鹏没别的,其他显的多少有点牵强。不再回信息,又是我不愿意做的。

“早分了。”

“不好意思,勾起了你的伤心事。”结果我是知道的,这么说有点道貌岸然。

“没什么,伤心算不上,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被她们赶架秧子起哄,一时没坚持住立场,后来想想,我俩真的不合适。”

“噢噢噢噢”

。。。。。。

我们聊的很晚,直到后来她说寝室的人慷慨激昂在抗议扰了她们的好梦才鸣金收兵。虽然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没什么实质的东西,但我乐的嘴都快合不拢了,掀开被子我好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每天晚上寝室都有开座谈会了习惯,这成了必修课,话题可以从今天食堂的饭菜味道如何跳跃到社会制度问题、可以从今天的见闻追索到人类的起源、也可以说着今天的天气讨论一下中东的战事。

今晚的座谈会我破格没有参与其中,等我从那种喜悦之中出来的时候,寝室里早就鼾声、磨牙声一片了。

意识之外

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昨晚失眠了,失眠的原因竟然是几条没什么实质内容的信息。

耳朵里从窗外传来英语社团蹩脚的带着浓厚汉语口音的朗诵声,从住进这里开始,每天都被这些噪音qianjian着听觉。

学校对这种扰民行为持默认放纵的态度,从来不进行管束。我很好奇,自己的母语都还做不到字正腔圆,就这般的讨好美英帝国主义。就算派你做个卧底打入敌人内部,你那先天的中国音保证让你出师未捷身先死。

现在倒好还没出师呢,就把自己的同胞先蹂躏一翻,你们到底居心何在啊?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就算你现在是五音不全,我也能听出天籁之味。

初春的季节,早上的阳光显得有些妩媚。我和邹林喝着豆浆保持正步走的队形向宁静楼走去。我纳闷为什么大清早的就得拿这臭烘烘的东西来糟践自己的胃,邹林却喝得玉液琼浆一般,我很是无语。

今天就一节课,五六班在法定双修日外得到额外的一天空闲时间,这就意味着,今天和她见面的机会等于零。

自从知道她俩分手后,一度想保持沉寂的心又开始活泛起来。如果历史再重演一次,闹剧再来一遍,我保证我会比得知高考成绩的那一秒钟还要感到世界无光、人生惨淡。

为了防范历史重演的悲剧发生,我决定将最真实的想法在行动中体现出来。我不知道结局是不是会沦落到和张鹏一样,但不试机会就等于零,试了机会就各占一半。虽说十赌九骗,但有赌未必输,十分之一的机会也让我这样的赌徒趋之若鹜,纵使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也愿意豪赌上一次。

“许晴,我喜欢你。”就这么几个字的信息也让我累的虚汗淋淋,发还是不发,手指在发送键上来回磨蹭,我拿不定注意很是纠结。

发了,结果有两种,接受前途一片光明,阴谋得逞;拒绝,黎明前的黑暗,日月无光,做普通朋友都没可能,见面打声招呼的底气都没有。

“陆昊,陆昊。。。。。。”邹林这小子不知道搞什么鬼,一手捂着嘴巴,一手用手肘撞了撞,轻轻地呼唤我。

“干吗?”我没好气的说道。

我以为这小子上课又寂寞难耐了,准备和我就今天班上女生的衣服着装,精神面貌讨论一番,以前这事没少干。

可今天没空,你不知道我正思考人生去向、为感情挣扎吗?这时候来烦我,万一我做出了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一失足造成千古恨,对我的人生你付得起责吗?

“干吗,老师叫你几次了,要是眼光能杀死人你都死八百回了,你没觉得有股恶毒的眼光向你投来吗?”邹林低声细语的说道。

“啊。。。。。”我像受了什么刺激,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手机顺着裤腿轰轰烈烈的掉到了地上,一下子我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我以为我的掩护做的已经很完美了,书立的很标准,头扎的不是很深,所有搞小动作的关键事项我都注意到了,不交头接耳,不东张西望,怎么这么快就在老师的火眼金睛下现了原形。

“老师,您。。。。。。您。。。。。。叫我什么事?”我战战兢兢的看着老师杀千刀般的眼神问道。很是担心他突然不顾教师仪表的跑下来将我暴揍一顿,临转身之前还狠狠的踹上几脚,方解心头之恨。

“什么事?是不是我打搅了你的好事,要不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啊?”看来这位老师还真是气着了,连说话都带着火药味。

“老师我错了。”我说的很诚恳。这不明显玩我吗,你见过那个老师给一个学生道歉的,就好比君上给臣子赔不是,这不是暴风雨的前奏,也是大屠杀的序幕。这种时候装个乖孩子是这么多年学生经历总结出来的不变真理。

“错哪了?”

怎么非得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破腹自杀,演练一个人体解剖的全过程,将我那颗红心赤luoluo的展现在你面前,让你看下那些黑点长什么样。

我没有说话,像根木头。我就不信你打算不顾广大人民群众的感受将这几十分钟耗费在我一人身上。你就尽情的将你的不痛快发泄在我身上就是了,哥们受的住,等你说累了,感觉索然无味了,我也就豁免了。

“坐下吧,以后注意点。”我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等到这句赦免的话。可能也是他感觉到和我这样的人过招很没意思,就像集结一身的力量打出一拳后,却发现打空了一样尴尬。

现在有个很严肃的问题需要解决,我手机还不知道在地上那旮旯呆着呢,可千万别来个支离破碎,猝死当场的人间惨剧,你现在可担当者联系我下半生幸福的重要使命,你要是来个两眼一抹黑,撒手人寰,叫我情何以堪啊。

用脚在地上摸索两圈无果以后我只能宣布放弃,想来个地毯式的搜查,时机未到,老师那杀千刀般的眼神云山雾罩般囚禁着我的一举一动,整节课下来我成了特别受关注的重点对象,我只能等待下课的铃声来将我彻底解救。

我等的很焦急,盼的很期待,下课的铃声终于在我要崩溃之前响了起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溜到桌子底下。看着满地的残肢形骸,很是心痛。片片拾起,然后像个外科大夫般将它重新组织搭配起来,希望我也能妙手回春。

虽说是个二手货,但抗摔抗震的功夫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就算是四分五裂,重新拼凑后还能正常使用。

翻到信息功能栏,打算找出那条信息以猜硬币的方式决定它的去留问题。

等我找到那条信息以后一个很雷人的情况轰的我愣上几十秒钟,草稿箱里的信息自己长了脚似的跑到了已发信息箱里。

这什么情况?开玩笑吧。我前前后后的翻看手机,希望它是因为受不住摧残自身程序出现了紊乱的情况。可很快我发现这种自欺欺人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就连键盘上污垢的藏身地都被翻看了遍也没找到一丝不正常的迹象。

我仔细的回忆着这节课下来的每个动作,生怕漏了一个环节,最值得被怀疑的就是被老师点名的那会儿,当时情况混乱的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意识之外的举措。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就像还没有做好英勇就义的心理准备,敌人的子弹就已经毫不留情的击穿了胸膛,郁闷至极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

有待考察

在学校边上一个小旅馆经过短暂的休息后,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学校走去。说是休息倒不如说假寐更确切些,虽然由于感冒的原因睡意很沉,但思维意识却特别的清醒。

我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需要多少的勇气和一颗怎样坚定的心才能完成,一直做着努力和挣扎,给自己信心,告诉自己我能做到。

过去的那一秒在转身过后就没了重新来过的可能,只能等待下一秒也成为过去式。逝去的爱情已经成为永远的痛,跳动的血液强逼着我生活还得依旧。

阔别三年,重新站在校门口感觉大不同,xx大学的金子招牌比那时候更显眼,应该是重新刷洗过了。正对面的xx河还一个样式的冷眼看着人间冷暖、悲喜交集,只是河边的风管带比那时漂亮多了,看来政府为了扶持这个本地的高等学府还是颇支持的,配套基础设施做的很到位。

深深的吸上一口气,闭上眼睛抬起右腿,我跨进了这个几年来都不敢提及的梦魇般的地方,这里就是所有悲喜剧情的源头。

眼前看见的第一栋是宁静楼,有些历史了,整栋楼岁月的痕迹很明显,不过前面的绿化青春的很。个头高的树木根部被幽幽的绿草覆盖;小池塘上漂浮着几株睡梦莲,傍边布置着可供休憩的木椅;池塘的尽头连着一处小山,小山上竹子之类的植被很茂盛。

重金之下出不出精品我不敢妄断,重金之下必出奢华那是一定的。就这宁静楼前一小片,也是很多学校搜罗全院也搭配不出来的景色。

穿过池塘,我向小山坡上的一个小木亭子走去。。。。。。

第二小节课,有了上节课的教训,我老实乖巧了很多。眼睛是盯着老师转都不打,但心里过得很忐忑,七上八下的直乱窜。真想把自己催眠,刚才的事都是幻觉。

现在想补救都没有时间空当了。再说怎么补救,总不至于说这事是邹林因为上课实在太无聊搞的恶作剧,那对邹林也太不人道了;或者可以说摁错了健错发了,这种越抹越黑的手段有用吗;也可以说字打错了,连小学生都会写的字对于一个已经进入象牙塔的人来说有可能吗?

补救没了可能,那只能等待现实的宣判,说不定歪打正着,成人美事。很多故事不是都这样写的吗,无心插柳柳成荫,胡乱插一杠子,结果拔起萝卜带起泥拽出个金多宝。

故事多半是没有什么依据的,都是创作人美好的希望在现实中得不到满足而在字里行间的意淫。我从来没想过中头彩的好事会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降临在我的头上,就算是有也会幸福的直接晕死过去,无福消受,典型的虚不受补。

等待的过程很是折磨人,很多东西只能去靠猜测。信号不好没收到,还是看到了真以为是恶作剧,又或者看到了还没想好用什么词既不伤了我卑微的自尊又能表达清楚她拒绝的意思,更有甚者,现在就在教室外的某个角落,只是我看不到,等下下课的时候乘着高峰期,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给两耳光子,骂我臭不要脸的耍什么流氓。

在老师宣布一声下课后,预示着我安全无害的度过了一节课,事情也没个悲催或圆满的结果。

既然事情已经超越的操控范围,我也无能为力,除了等待,什么事也干不了。

刚走出教室,手机嗯嗯的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她吗?我有点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的名字,信息一条,内容如下:“我在宁静楼前面,给你一分钟,要是能找到我,给你一次单独和我聊天的机会,呵呵。”

这我应该怎么理解,宣办我死刑之前还让我体验一把躲猫猫的快感,还是有别的深意?

我来不及仔细琢磨其中的玄机,把书丢给邹林说一句“我有事,帮我带回寝室”就撒丫子往外跑。我可不知道她说的一分钟是从她发信息那个点还是我看到信息的时候算起。

邹林在后面不明就里的大喊:“你丫的掉钱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宁静楼前虽然不是一览无余般的视野开阔,但想藏个人却也不怎么容易,我很快的锁定了那个小山坡上的亭子,加足马力狂奔而去。

这个亭子是木质结构的,顶上四周雕画着奇形怪状的花纹,座椅上的漆已经被磨成了花斑纹,旁边是一排很茂盛的竹子。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这里的时候,她好像已经等候多时了悠闲的在扯着竹叶玩。

“看不出你很准时嘛。”她说着还假摸假样的看了下手表。

“美女有召唤能不准时吗?”我坐在靠椅上气喘呼呼,急速运动下那口气还没喘上来。

“那个。。。。。。那个。。。。。。信息看到了?”我调整一下呼吸有点结巴说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总不至于要等别人女孩子先开口吧。

“看到了。”她说的没心没肺,像个没事人似的,看不出脸部表情有什么变化。

看到这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的话接下去,我们就这样石化般的坐着,连风走过的声音都听得到。

这什么意思,大姐你态度能不能明确点,你不知道这还有个活物为了这件事提心吊胆的。

“那。。。。。。你。。。。。。”我企图把话往下引。

“你的样子好傻哦。”许晴笑盈盈的说。

我没有随身带着镜子的习惯,不能拿出来照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