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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双剑之灵魂 作者:赵迷途
谁没有拔出过那一剑,谁能舞出那一剑的风采!
作者的话
正文[分卷阅读]
第一章 杀机(1) 第一章 杀机(2) 第二章 戏之前奏(1) 第二章 戏之前奏(2)
第三章 聆听风雨(1) 第三章 聆听风雨(2) 第四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1) 第四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2)
第五章 乘风破浪(1) 第五章 乘风破浪(2) 第六章 大势已去(1) 第六章 大势已去(2)
第七章 迷途(1) 第七章 迷途(2) 第八章 家(1) 第八章 家(2)
尾声
作品相关
作者的话[ top ]
[更新时间] 2012-03-19 10:30:54 [字数] 617
西南双剑”这个故事酝酿了很久,直至今日才始成形,自己复看几遍,忽生
怅惘之感。其实有很多朋友问我,对于小说是怎样理解的,我觉得我追求的并非人气,而是字里行间
所散发出的顾影自怜的孤独之感,为自己披上一层隐秘的面纱,让每个看过我小说的人心里会有某种
触动,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经历某种事情时会想起我小说里的情节,小说里人物的性情,
以及小说里的灵魂,会想起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写过这么一篇小说,让他的心有过哪怕一丝轻微的触动。
其实这一篇‘灵魂’的短篇故事在高三的时候就已写完,之后觉得并非自己所理想,便作整改,
我一直打算“西南双剑”的故事要写四个系列,这篇‘灵魂’是最后一个,目下正在写系列二‘铁血柔
情’,主要是述说林道西与方振南的爱情,其实写到最后,连我也分不清林道西与方振南究竟哪个是我
的影子,我尝试把现代元素融入我的武侠里,比方说现代社会的观念情感,以及一些家庭负面的事情,
用以释解我对武侠的理解,这在‘灵魂’里会有很多的体现,‘灵魂’还有很多缺陷,无奈我目前的水
平只能到此地步了,再要整改,已是力不从心,以前拜读了金、古、梁三位大师的作品之后,我就萌生
一个念头,就是将这三大家的笔锋融在一起,再结合自己的,用作以后自己成熟的文字,但如今想来,
不禁冷汗淋漓,才发觉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异想天开,李太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这条蜀道简直
难于上月球,但我自信,我的血汗不会白流的,俗语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于2011年4月17日深夜
正文
第一章 杀机(1)[ top ]
[更新时间] 2012-03-19 10:32:55 [字数] 4113
西南双剑”
说起这四个字江湖中很少有人不知道,虽说不上家喻户晓,但那一年,西南双剑合璧之
时,却震惊了整个武林。
“西南双剑”并非指两柄剑,而是两个男子,一个叫方振南,一个叫林道西。有谁能相
信,天底下竟有这么两个人,双剑合璧之时居然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威?也正是那一年,九山十
二寨的总瓢把子九头狮亡于二人剑下,无论如何谁也不会相信九头狮竟然死在他们双剑之下,但
这却是千真万确。
提及九山十二寨,每个人都知道那是一个反贼窝,反贼个个武艺精强,勇猛剽悍,烧杀
掳掠,无恶不作。这伙反贼的首领便是九头狮,能做这个位置的人,必定手段狠辣,心机深沉,
武功卓绝。是以在武林中,九头狮的名头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九山十二寨以九头狮为首,
公然反叛朝廷,据地称王,败坏纪纲,朝廷多次派兵围剿,不克。
那一年谭香县洪灾泛滥,太宗李世民拨下赈灾钱粮,命大将秦叔宝率领精兵数千护运,途
经三河道牛头岭时,也不知风声如何走漏,早有九山十二寨的反贼埋伏在那。这干反贼乃有备而
来,人数不下万名,声势浩大,势如破竹。幸得大将秦叔宝深负统兵之才,双方人数虽然众寡悬
殊,亦能稳住阵脚,不至全军溃败。
到得后来,秦叔宝不幸中了九头狮的暗器,命在顷刻,眼见官军败势已成,不意西南二人
忽至,双龙初会,年少的热血共同沸腾。一个临风傲骨,一个气宇轩昂,仗剑行侠,顿成力挽狂
澜之势。可九头狮何等了得?一对镔铁双锤,双战西南二人,仍是好整以暇,方振南还受了伤,
林道西抢上相救。
那个不经意间,双剑合璧,其势好像晴空忽现霹雳闪电,九头狮竟然招架不住,人头落地!
官军彩声雷动,士气大振。那伙反贼没了首领,乌合之众,被官军杀得落花流水。
西南二人既解了三河之围,为民除害,又救了大将秦叔宝的性命,太宗皇帝感二人恩德,
诏见二人,并赠一对价值连成的宝玉,圣旨钦封。二人意气相投,遂结为金兰之义。
民间广为流传二人事迹,经说书先生口中道来,据说那一剑合璧之时,乌云密布,电闪
雷鸣。西南二人乃是天神降世,执赏善罚恶之名,扶危济困。
第一章杀机
残秋,山林,暮色四合。
漫天落叶飞絮,草木凋零,仿佛一切皆是迷惘。
一条官道自西向东盘旋岭上,道路蜿蜒曲折,极目望去,不见尽头。忽听蹄声得得,夹着
人语,自东北角响起。蹄声不缓不急,像极了这天,暮色中微带沧桑寥落之意。
俄顷蹄声渐近,人语已清晰可闻。只听一个爽朗豪迈的声音说道:“时光如梭,眨眼间十
载已过,往事一切已然不可捉摸,大哥忽生隔世之感。”言罢轻叹一声又道:“西弟,你说当初
咱们的选择究竟对也不对?”
一个声音说道:“或对或错,谁也说不清,这世间本没有绝对之事,假若当年咱们不曾相
逢,或许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乡下郎。是九头狮的头成就了咱们,就凭这十多年来,咱们在江
湖中所闯出的名堂,昔日的青春与热血总也不算白费。”这声音又平静又飘忽,静时如湖水,飘
时如雨雾,却又微有忧伤之意。
那爽朗豪迈的声音笑道:“好个青春与热血,当年咱们双剑合璧将九头狮的头颅斩落于地
时,大哥的热血便彻底沸腾了!”
那声音道:“弟弟何尝又不是呢。”
料是二人追忆往昔雄壮豪侠之事,意气风发,慷慨激昂。过了一处转角,只见二骑人马自
东向西,迤逦而来。二骑伴着落叶,看去仿佛灰蒙蒙的雾一般。
马上两名男子年纪均是三十岁左右,左首那人颌下留着短须,着一件紫葛色绸衫,身材硕
健,精神矍乐,神采奕奕,瞧来便知内家功夫精湛深厚。他腰间系着一只酒葫芦,额上戴着一块黑
色布条,上面印着许多曲曲扭扭的银色花纹。这人便是方振南,他忽然拔下腰间的酒葫芦,仰首张
嘴,喝了两大口酒。
右首那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穿一件白色彬云衫,临风傲骨。他的眼睛深邃忧郁,有
种说不出的忧伤之感,这个便是林道西了。
二人均背负长剑,坐下之马也都身高肥膘。方振南说道:“只可惜这些眨眼间已成往事
了。”声音虽然豪迈爽朗,但言语中都充满沧桑之意。
林道西轻叹道:“这本是无奈之事,还是不想了吧。”声音既静且飘,似水如雾。
方振南说道:“那也是,多思无益,过两日就是你嫂嫂生辰,大哥仍没准备礼物,前面
到有几处市镇,咱们到那再选吧。”
林道西笑道:“那些小市镇哪里会有好礼可买,前两日听大哥说及,弟弟便已经备好了。”
方振南喜道:“噢?备的什么礼?大哥实在不知该送什么给你嫂嫂合适,这两日大哥头
都大了一圈,咱们堂堂七尺男儿,上刀山,下火海,皱也不皱眉头,但要选那些那些妇人所喜
之物,却要绞尽脑汁,大费周章。”
林道西笑道:“弟弟也是胡乱买的,听说胭脂首饰妇人较为喜爱,那日再扬州时,弟弟
走遍所有街巷,精心挑了两样。”说罢自怀里取出一只红色木盒给方振南。
方振南接过,盒未开先闻其香,待得打开,一股兰花香扑鼻而来。盒里又有一只小木盒,
当是胭脂妆粉,旁边还有一串珠子,晶莹剔透,珠光灿然。方振南道:“还是你心细,但你堂
堂一代名侠,让你去挑这些物事,倒也为难你了。”
林道西笑道:“大哥说哪里话来?咱们当年浪迹江湖,大哥都没有时间回家,好不容易
回一次家,岂可不花些心思?”
方振南又道:“只是这礼只有一份......”话未说完,林道西已道:“这便又两样呀,大
哥就说胭脂是你的,珠子是弟弟的。”
方振南道:“如此也好。”
林道西笑道:“大哥你如觉得送胭脂娘娘腔的话,那便换过,你送珠子,我送胭脂。”
方振南笑了笑,说道:“那倒不会。”
林道西不接他话,忽道:“瞧这天色可要下雨了,咱们快些赶路。”
方振南仰首望天,说道:“不急不急,前方再去十里便又一处小镇,总也能再天黑之前
赶到,何况这雨一时三刻也来不了。”话方说罢,忽听“嗖嗖”之声从天而降,似是暗器破风
之声,一瞧之下却是下起了雨。
方振南笑骂道:“好家伙,说来便来,偏生与我作对。”
林道西冲他笑一下,驽马奔了出去,方振南也即打马跟上。须更间大雨倾盘,雨水打在
木叶之上,“噼沥”作响。那树叶本已枯败,哪里再经得起雨水这般冲击?顿时纷纷跌落。官
道上亦被雨水激起烟尘,霎时间起了一层蒙蒙水雾。二人坐骑虽是奔驰如飞,但也不免浑身俱
湿,奔得一阵,二人索性慢下来,不急不缓,就这般冒雨前行。
方振南又摸出酒葫芦,喝了两口酒,说道:“西弟,你说江湖中有多少人想要咱们的命?”
林道西道:“这可多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谓‘树大招风’,这些年来,咱们西南
双剑的名头太响,也不知有多少人嫉妒,咱们平素里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良心,但也不知坏了黑道
上多少大事,背地里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咱们骨头都吞掉的人自是数不胜数,九山十二寨那伙
反贼自是要将咱们置之死地而后快,九头狮的头可是断在咱们剑下的,此事虽已过了十多年,但
听说最近那伙反贼卷土重来,首领叫十尾蝎,为的就是要咱们的命!”
方振南“哼”了一声,说道:“九头狮,十尾蝎,不是畜生凑不到一块,九头狮的头都
能断了,十尾蝎的尾巴又何足道哉!”
林道西道:“话虽如此说,但看来这十尾蝎只怕很有些不简单。”
方振南说道:“江湖之中可是好久没有出现能逼咱们双剑合璧的人物了,不知这十尾蝎可
又这份能耐。”说罢二人相视半响,仿佛年少的热血又已涌将上来。
二人骑马冒雨行了约摸半个时辰,忽见前面屋舍栉比鳞次,却是到了方振南所说的那处镇
甸。此时天色已黑,夜市静幽,周边店铺俱已关门。一条青石板街道空空荡荡,唯剩雨声浙沥。
前方水雾笼罩,月光映照之下,更显得雨蒙蒙,雾茫茫。远处较高的屋宇瞧去只有一层朦胧的轮
廓。
这是方振南归家的必经之路,他曾先后到过六次,知道这镇上东南角有一家来福客栈,
酒菜很是不错。客栈所处之地虽然偏僻了些,但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平素里打尖住店的
客人也颇多。
二人骑马穿过冷清的街道,正要朝来福客栈而去。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道:“烧饼喽,
又香又大的烧饼喽。”二人不做理会,但须庚间又听那声音喊道:“又香又大的烧饼喽,又香
又大的烧饼喽。”一阵阵饼香随风飘来。
此刻天色已黑,又下着雨,竟然还有人在卖烧饼,二人走江湖以来简直见也没见过,当
下就起了戒备之心,二人对看一眼,心想:“难道是九山十二寨的贼子?”
过了一处转角,只见孤零零一座小摊子摆在街边,摊子顶上蒙有两块油布用来遮挡
雨水。一名须发花白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正在叫卖。
“烧饼喽,又香又大的烧饼喽。”
炉子里的火很旺,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腾腾热气飘散于雨中,消于雾里。
果然是又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