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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贱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什么事,就是偶然见过你,后来说话间说起过。”

我说:“我说呢,我跟你又不熟……”忽然反应过来这话不太礼貌,我觉得如今我们也算熟一点了。我笑笑,把衣服递给他,“不过你这人也挺有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啦!当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他笑起来,笑得真好看。我不由自主在脑海里把他和谭川夏比较了一下,当然,还是谭川夏更好看。一天没见,我又想他了。

我问他,“你和谭川夏是不是很熟?他的事情你熟悉吗?”

“谭川?”他的神色有点不自然,然后又有些赌气似地说,“我跟他不熟。”

我惊讶,“不熟?”

“也不算不熟啦,唉……”他愁眉苦脸起来,“一言难尽。”

我货真价实地惊讶了。

他扬眉看我一眼,然后说:“不过我倒是听说一个事儿,好像他最近交了个女朋友,还一起上课来着。”

我心一沉,“不熟你怎么知道他的事?”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学校都传遍了。”

17 男人打架

朋友都说我是一个喜欢横冲直闯的人,过马路如此,做事情也是如此。我的身体里似乎蕴含着五倍于常人的勇气因子,大脑里却少了一根筋,是自然界内各种元素分配不均的产物。简单的说就是,我这个人做事情不计后果,想到什么就去做,从来都欠考虑。

我决心要问一问有关谭川夏的事情。

我说:“走,姐姐请你吃饭去?”

肖襄不乐意,三个问句喷薄而出,“你是谁姐姐了?你有我大吗?九零后吧你?”

我乐,“那就是我不用我请呗,我自己去了啊?回见……”

肖襄愤愤地瞅我一眼,跟上了。

“去哪吃啊,我饿死了。”

“食堂,二楼小炒可好吃了。”

“食堂!”他特气愤,“我最恨食堂了!你没有诚意啊!”

“哎怎么说话呢,”这孩子一说话我就想揍他,“人家食堂好好地呆那儿招你惹你了?你侮辱我没关系但不能侮辱二楼食堂,你姐姐我就指着它活呢!”

“又来了,你谁姐姐啊?你有我大吗?九零后吧你?”

窗户边的座位,向外能望见蓝天白云和主楼的楼顶。

我要了四个小炒一个汤,两碗米饭。

肖襄被我请得十分不乐意,吃起来却像饿了好几年的饿殍。

我坐在他对面,笑眯眯的,“好吃吧。”

“嗯,尚可。”他装模作样。

“肖襄,”我好奇地问他,“听说你有个艺名?”

他抬头看我。

“叫小香香?”

瞪得圆圆的眼睛盯着我,下一秒,他呛住咳起来。转头咳了有半分钟,他回头掩着口,艰难地问我,“你知道得太多了,忘了快忘了!”

我心花怒放,“这么说是真的了?真香艳哟。”

他没好气地盯着我,我一直笑眯眯的,他愤恨地扒了口饭,咕哝着说:“在你面前我是一点尊严都没了……”

嘻嘻。我说:“对了,听说你还进修小提琴呢是吧?”

“你怎么又知道了?”他纳闷地看我。

“听你的女粉丝说的呗。咦,那你还有时间去wd酒店做计时工,有必要吗?”

他沉默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说:“我告诉你。”

“嗯?”我感觉这事情似乎有隐情,赶快又说,“我就是这么随口一问,不想说千万别勉强。”

我对谭川夏以外的事情,都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他坚持,“不行,我告诉你,你听着。”

“哦。”

“其实当时我去那里做计时工,是和别人的一个约定。”

“嗯?”

“是我前一个女朋友,”他盯着我看,好像有些紧张,“分手的时候她不情愿,提要求,让我伺候她一回,她满意了就同意分手。”

“啊?”我惊了,浮想联翩怎么个伺候法。

“她爸……其实是酒店的驻店经理。所以我就去做了计时,她每天在那里用餐,都是我服务的。一直过了半个月,她找我来哭了一场,才同意分手。”

“……”我觉得,我知道得太多了。

他打破沉默,“我是不是很过分?”

“还好吧……”我纳闷,“你哪里过分了?我觉得你女朋友才过分,真是千金小姐。”

他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总之,大概是我伤害到人家了吧,她这么做也是被我害的。”

“别说,”我打趣他,“你还挺情圣。”

“你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吧,”他的神情很严肃,“你要是因为这个讨厌我我也没话好说,毕竟是我甩的人家,你们女生都讨厌这个吧?”

我想一想,认真地说:“我不了解你们的事,和你女朋友也不熟,所以谈不上有什么立场。再说两个人在一起,感情没了就是没了,根本强求不来。而且看你现在这样,倒也不像做什么伤天害理事情的十恶不赦男。”

“真的?你真这样想?”

“真的,比真金还真。”他好像还挺需要安慰。

他露齿笑笑,又开始吃饭。

我扒两口饭。对了,我本来要问他什么来着?哦,谭川夏!

“小香香,问你个事儿,谭川夏真有女朋友了?你见过没?”

“别叫我小香香!”他抗议。

“成成,肖襄,”我说,“印象中,我怎么觉得你和谭川夏关系挺好的呀。”

“肤浅。”

“啊?”

“只看表面。”

“……”我说,“那他的那个女朋友你见过没?”

“没有,就是听的,课堂上的同学都见了。”

课堂上?灵光一闪,我忽然想起一种可能,不禁有些坐不住。我不是才跟他上过课?

“你怎么了?两眼冒光?”肖襄观察我。

“没事!”我一摆手,“根据你了解的,谭川夏平时和女生接触多么?他有特别在意的女孩子么?”

肖襄却笑一下,“他才不呢……”忽然顿住,皱眉,抗拒地说,“我跟他不熟!”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看他的样子不熟才怪呢!

不过我已经可以确定,他们学校传的那个谭川夏的女朋友,一定说是就是我。尽管我不是。

还好还好,不是别人就行。

不知道谭川夏听说了,心里会作何想?

我浮想联翩,几乎立刻就想见到他。

“哎哎你脸怎么红了?”肖襄把我拉回现实。

我摸摸脸,“热的。”

“你怎么对谭川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他问我。

我乐,“你忘了最初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啥了?”

他回忆,然后好像变了脸色。

我说:“你说,我不是害怕谭川就是喜欢他,恭喜你,言中啦!”

他脸上一阵白,说不出话。

我说:“快吃快吃,都凉了。”

他坐在对面看着我,不动,片刻后说:“前段时间我出国去我姨妈家了,刚回来。”

“?”

他又沉默一会儿,抬头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问我,“怎么你们都那么喜欢谭川?”

“啊?我们?还有谁?”

“你们,你们所有人。”他站起来,一脸的伤心欲绝和孩子似的倔强,不发一言,走了。

我一头雾水。

什么跟什么呀!

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度过了一下午。

上完课我去学校附近的家乐福买东西,买面包水果和巧克力,没有酸奶。我已经戒了牛奶酸奶等一切乳制品,因为上回我哥出差去了趟呼伦贝尔,回来就告诉我一句话:“妹妹,以后什么牌子的奶制品也别喝,要命。”

我爷爷是老中医,他也这么说,一直强调不要我们喝牛奶,中医都是拿牛奶来入药的。牛奶性寒,爱吃肉的蒙古人才适合喝,就算不加各种毒药,我们一般人的体质也受不住。

路过牛奶专柜的时候我被堵了住,下班时间,人太多了。

我推着购物车,一手按键,给谭川夏发信息:你在干什么?

很快回复:采购。

我:这么巧,我也在采购。

谭川夏:嗯。

我:==你在哪里呀?

谭川夏:家乐福。

我:哪个家乐福。

谭川夏:南京路口这个。

我癫狂了,拨他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起。

“江莱?”他轻轻的声音不仅响在听筒里,还响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

我如中雷击,回身,看见他听着手机侧对着我,身穿一件卡其色的大衣,站在牛奶专柜前。他的身边是一辆装了不少东西的购物车,最上面是一袋红富士苹果。

我说:“你抬头,向左转。”

他身形一顿,慢慢向我看过来,眼神明亮,脸孔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柔和。

我向他微笑。

xxxxx

我和谭川夏分别提着两个大购物袋出了超市。

z市天黑得早,路灯一盏盏地亮着,车水流光掠过夜幕,喧嚣又有些梦幻。

他问我:“为什么不让我买牛奶。”

“说来话长,有时间我得好好给你讲讲牛奶的危害。”

“嗯,你该回学校了。”他看着我说。

我仰头看他,他笑一下,“把围巾围好。”

我低头,发现脖子上的围巾被风吹到了身后,于是把它扯到前面,围好。

“你住学校宿舍吗?”我只露出两只眼睛,问他。

他顿一顿,然后说:“我住附近的一套房子。”

啊,他租的房子?

我当场就想说带我去看看带我去看看,再一想不对,那是人家住的地儿,买票也不一定让进。而且这个时间了,我好歹也是一女的,非要往人家家里跑也不是很说得过去,可是好想去看看……

“改天我去拜访你,”我笑着说,“不是白去,我给你带礼物的!”

他低头看着我,点头,算是答应了。

手机响了,不是我的,谭川夏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接起电话。我往旁边靠了靠,却挡不住他的声音钻进我耳朵。

——“妈。”

我呆住,他妈妈不是去世了吗?

——“啊,我忘了。”

——“现在吧,我就回去。”

——“不知道,我没和他在一起。”

——“嗯,好。”

三言两语的挂了电话,我小心地看看他。

谭川夏眉眼平静,他看着我,难得解释了一句,“改天再和你说。”

他肯和我说?我一下子高兴起来,点头,“嗯嗯。”

“现在不好打车,我们打车过去,到你学校门口放你下去。”他说。

我雀跃地抬步走,不小心被脚下的一块微微凸起的石砖绊了一下,向前扑过去。谭川夏眼疾手快,上前两步接住我。我一头撞在他怀里。

“你就不能小心点。”扶我站好,他皱眉训我。

“地上滑嘛,我平衡感本来就差。”我真不想从他怀里出来,刚才感觉真踏实呀。

“你。”他没好气地笑,似乎是顺手敲了我一下脑袋,我一时有些愣。

他好像也愣了,片刻后才说:“走吧。”

“哦。”我跟上。

我们要去对面打车,霓虹灯闪得昏暗,夜幕下马路上车辆来往颇多,简直是横冲直撞,野蛮而富有侵略性。谭川夏站在我旁边,然后,我感觉到他牵起我的手。

我一阵激动,抬头看他。

他看上去云淡风轻,说:“过马路太危险,我得把你安全带过去。”

我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他牵着我的手过马路。我仰头看,偶尔有车水流光掠过他的眼睛,夜似乎温暖起来。

我一步跳上马路牙子,转身站好,“这里打车容易一点。”

他松开我的手,随意站在我旁边。

我高兴地直想乐,他大概看出来了,瞅瞅我也不说话,嘴角似乎扬起。

有人路过有人奔跑,有人轻声细语有人大呼小叫,这个夜晚再平常不过。我却想将它收藏。

而当肖襄忽然出现的时候,我和谭川夏大概都有些吃惊。

我侧身,瞪大眼睛看着站在我们身前几步远地方的肖襄,他的身边是一盏路灯,我担心他是不是随时会将这路灯连根倒拔起,像我们挥舞来。

谭川夏先开口,听不出情绪,“妈说让今天回家吃饭。”

我:“……”

肖襄上前,站在谭川夏面前,一眼也没有看我。

毫无征兆的,他忽然挥拳,一拳打在谭川夏的脸上。我大惊,上前想阻止他。谭川身体一歪,肖襄又抻起他给了他一拳,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弯下-身子。

“住手!你干什么!”我冲上去拦住肖襄的手臂,挡在谭川夏身前。

肖襄看着我,脸上的倔强真像个小孩子。

身后传来一股力量,谭川夏把我拉开,淡淡地说:“男人打架,女人靠边。”

他咳嗽一声,双眼看着肖襄说:“你跟妈说,我有事,今天不回去吃饭了。”又低咳一声,“你乐意也可以告诉她为什么。”

谭川夏的嘴角好像都破了,他转身走,我瞪一眼肖襄,立刻跟上。

我要扶他,他摆手示意不让,我抱住他胳膊,“不行,我得送你回家。”

18 我喜欢你

谭川夏结结实实挨了两拳,唇角破了,脸有些青紫——他受到的伤害不足以影响到他的走路功能,但我既然已经扶着他了,就不想再松开。

走了没多远拐过路口,他说:“你在这里打车容易一点。”

我摇头:“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