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还欠你好多钱呢!不会逃跑的。”
“香橙,其实...”
香橙打断他,“那钱,我一定会还的,就这样。”
挂了电话,筹划着回家的事情,基本上学院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就等着去那边学校了。
火车辗转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终于到了家。
陈母看到香橙时候先是一愣,随即手上抱孩子的力道紧了紧。
一岁大的孩子应该是刚学会咿呀,侧过头看到香橙居然呜呜大哭起来,看得人心疼。
陈母对待她有些客气而疏远,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妈,我不要喝水,你坐下来,把孩子给我看一看。”她几乎是有些哀求了。
陈母坐下来,孩子侧在她怀里似乎有些睡着了,只看得到头发,浓密而柔软,似乎这个孩子所有都遗传了她的,只是眼睛,也只有眼睛。
正僵持着,香朵蹦蹦跳跳地回来了,快20岁的孩子最每个心性,也不知道看颜色,看到香橙回来,扑过去又是哭又是笑。
“姐你终于回来了,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城市工作啊,也不告诉我地址的,这次你去的话带上我,下次我好去你那里玩.....”
“香朵,去厨房烧一壶开水,给言言冲牛奶。”陈母打断她的喋喋不休,吩咐道。
香朵瘪瘪嘴巴,对着香橙做了个鬼脸,这才离开。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孩子叫言言啊,陈言,”她突然抬起头,眼里已经满是泪,“妈,就把孩子给我抱抱吧,我就抱抱她。”
陈母很抗拒,但是孩子松了手,香橙接过孩子,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浓浓的奶香,温馨地让人沉醉。
孩子似乎真是饿了,皱着眉头,居然神似那个人,香橙撩起上衣,不顾陈母的眼色,想要给孩子喂一次奶,小家伙碰到□,腾地一下兴奋起来,吸着她的□,开始死命的吸,可是她哪里会有奶给她喝。
这疼痛,也是甜的。
她强势的拉开孩子,她快要把她的心吸出来了。
孩子被从拉开,似乎还在回味那感觉,嘴角有细碎的笑容,是啊,奶嘴怎么会有妈妈的感触,在怎么细致,始终抵不上人的温度。
她把孩子递出去,抹了把泪,“妈,我要出国了。”
陈母吃惊的看了会她,“走的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回来,永远不要让你爸爸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然他地底下也得不到安息。”
对啊,试问哪个爸爸看到女儿未婚生子会开心,哪个爸爸看到女儿拿永远不会跟她女儿有结果的男人的钱会开心,即使她说她是凭实力出国的,但是你哪来的钱出国。
那天之后陈母没有再跟她说一句话,抱着孩子尽量离她远远的,小志对这个女儿的宠溺她是看得到的,明明是舅舅,现在却是爸爸。
“姐,这个言言真是我们家里的福星,也不知到是哪个父母丢弃了她,幸好妈妈那天搭火车去看你,说是她被丢在厕所里面,真可怜。”
“言言很漂亮,你以后可是姑姑了,再不要毛毛躁躁的,好好帮衬着家里,知道吗?”
“恩,我知道,姐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言言的时候我就像是看到你一样,她和你长得好像哦。”香朵依偎进她的怀里,盯着头上的香橙细细地看。
“......”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坐班车走了,陈母至始至终都没有出来送她一步,死死的护着孩子不让她看最后一眼。
这样也好,断了念头不是活的更舒畅一些么。
☆、第二十五章*回国
又回到这个地方已经是两年后的今天了,大城市似乎日新月异,人们也是在不断变迁,徘徊然后再改变。
坐进钟良的车里总是有一种见不得人的感觉,她关上车窗,外面再美的风景也没有心情欣赏了。
还是那栋小别墅,当然这样的小别墅还有多少栋她也是不知道的,进去的时候还是那个保姆,一脸吃惊地叫她夫人,她居然有一种回来的感觉。
钟良行李还没有放好就听到香橙说,“我们,什么时候把婚离了吧!”
当初在她恍然无措的时候骗她说只有结婚了才能拿到准生证,没想到她还真相信了,拖着朋友在没有户口本没有新娘的情况下办了结婚证,想要就此拴住这个女人,结婚了,一辈子害怕爱不上。
可是她一回来就要跟他撇清关系,应该说她记性好呢,还是说她薄情呢?
“离婚,很麻烦的,你现在只有半个月就要走了,时间不够,你回来之后我们再办理吧,这是不急,反正我不想结婚。”于是他又骗她,只想维系那长没有任何感情分量的纸张。
她又相信了,他冷笑,要是这个女人一辈子都这么好骗该多好,那他就这样骗她一辈子。
可是怎么可能呢,上一次她毫不怀疑地相信并且答应,这一次却是怀疑了看了他一眼。
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成长到分得清哪是谎言,哪是真话。
“我半个月之后有个秀,你学了这么久应该学到一些东西了吧,设计一件衣服给我看看?”钟良发誓自己说这些只是想转移注意力,没想到香橙当了真,知道主题之后,果真设计了一件,还把成品都做好了。
钟良拿到衣服的时候真的是想赞美一下这个女人,天赋真的是差点就浪费了。
这件衣服最终被齐璟逸看重,送给哪个女人钟良不知道,反正他死缠烂打要买,再加上自己妹妹在旁边鼓捣,自己只好狠狠砍了一笔。
他买它是因为他最后的说明,说这件衣服是她设计的才买的么?
反正最后这件衣服送给谁他不知道,总之不是送给他妹妹,但是他应该不至于自己留着穿吧!
当然这些发生的时候香橙已经不在中国了,而是在遥远的法国,柏油路上的光亮,冲淡了她对这里语言的不熟悉,想要展翅高飞,倒影在这一片光亮之中。
幸好,有梁岩,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一片陌生的土地吃多少苦头,看样子这些梁岩似乎都遭受过了,不然怎么能处理地这么娴熟,一点不费力的样子。
这个地方有才华的人多的去了,有天赋的人更是一抓一大把,努力变为她人生的主题。
在这个学校,她跟一个美籍的女孩在一起,美国文化,开始她真的是难以接受那个女孩子的作风,譬如说她经常带男孩子回来就是她最难以接受的事情,每次她带男孩子回来她都去图书馆一整晚不回来。
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撞上,现在对于早上碰到一个男人光着上身,底下只一条围巾带着□味道盯着她看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只回以厉色,然后走开。
环境真的是影响人的后天行为,就连梁岩都说,香橙,你变了。
她自己倒是不觉得她哪里变了,每次她拒绝一个人,他都会意味深长地对她说这么一句话,说实话她是真的对体型那样的不感兴趣。
说起梁岩这小子,的确是比她厉害,虽然平时喜欢玩笑,但是认真起来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她不知道他是为了个什么目的,他们两个关系好归好,但是两个人从来都不把自己的私事拿出来说,那些都被藏在心底最深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们却彼此知道那种感受,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所谓知己,知己者,并非知心者,只需要懂你就行。
陈母还是不肯接她的电话,言言两岁的时候她打电话回去希望听听那孩子的声音,可是陈母硬是没有让,只能从香朵口中知道只言片语,现在正学说话呢,大人说什么她都跟着说,顽皮的很。
小志应该是开心的吧,有这样一个活泼的女儿,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公平和歧视,陈母当初到处找人给她儿子说媒,别人口里答应着,却想着儿子这样怎么说上一门姻缘呢,虽说不想歧视,但是总是叹气三声。
妈妈说算我替陈家的祖先求你,把这个女儿给小志,那么他晚年也有个人帮着顾着。
妈妈说孩子跟着你没个名分,始终是不好的,这样即使误了你,也误了她,给小志,至少有个名分,可以给个姓氏。
妈妈说香橙我就求你最后一次,你以后还可以有很多个孩子,但是小志......
她努力每天对自己说这些话,才控制住自己要从亲弟弟手中抢走可能以后是他最亲的依靠。
巴黎是座温柔的城市,让人经常想起爱情的柔软,那细腻,无与伦比,不可挑剔的滋味,就像是黄昏时候坐在湖边的咖啡厅来一杯精心调制的咖啡那样缠绵悱恻,让人流连忘返,只想沉醉。
这里,她时常想起齐璟逸,应该是爱了的吧!
梁岩说现在的样子才是自己的样子,以前活的太压抑,那些被生活磨砺光了的棱角在这个恣意盎然的城市似乎得到了重生,被从她的本性中放生出来。
沐浴着傍晚的微风,在这片昏黄中描绘,成为她每天的习惯,她想画下来,把这一切通过哪些线条勾勒出来。
毕业那天她的作品一鸣惊人,那天晚上之后的几天后衣服就被人以高价买走了,导师说是一个中国男人要买给自己太太的,说是他太太很喜欢这种风格的,而且他喜欢买走别人花心思做出来的独一无二,给她留下一张纸条,只写着加油两字,这个男人的妻子让她羡慕。
几天后,香橙跟梁岩一起回到中国,两年,改变了许多。
☆、第二十六章*约定
回国之后梁岩回家了,他说想回家看看妈妈,她曾经听他提起过,说他妈妈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回来也没地方去,先是回以前的学院了,leo似乎还特意等着她的,这老头子似乎越活越年轻了,或许整天跟年轻人在一块的原因,全身散发着朝气,但是他的确是很喜欢玩。
见到往日的得意门生,自然高兴,拉着她喝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陈,以后你去齐氏一定能大展拳脚的。”
她也有些晕,以为老头子在说胡话,“齐氏?哪个齐氏?”
“你不知道?我不是要梁岩那小子跟你说过了嘛,那小子肯定是忘了。”
“到底什么事啊?”
“就是齐氏那位齐先生,我们学校的大赞助商,他说...”
“是齐璟逸?”她算是彻底酒醒了,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对!就是他,他说让两个出国的学生去他旗下公司工作一年,这是协议上写的,这位齐先生是欣赏你们的才华啊。”leo有些得意,“齐氏是个大公司,他旗下公司在国内培育了一批又一批的顶尖设计师,你去了会有大发展的。”
“协约就是不能违背是不是?”
本想逃离的,这哪是什么好机会,根本就是图添烦恼,这下又要碰头该怎么办啊。
在leo那里歇了歇脚,又马不停蹄去到梁岩家乡,不想让自己萌生回家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在家里现在处于一个什么境况,小志和香朵都不知道孩子是她,陈母跟他们说是捡的孩子,现在这个社会哪还有父母会丢孩子?
梁岩的故乡是个水色城市,想当初的杭州一样,空气中浮动着水珠子,所以阳光特别明媚,他的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她第一眼觉得特别熟悉,给人一种凌乱的美丽,他说他妈妈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是个设计师,当初的家境是很好的,可是偏偏喜欢上了有妇之夫,梁岩的妈妈不听家里人的劝阻,逃离了家,背离那个男人生下了他,一直生活在这里,穷困操劳而死,那时候他只有十五岁。
一个人生下孩子,一个人养大他,为他付出所有,也是对那个男人无尽的爱所致吧!
这样的女人,很伟大。
“我妈妈为了我放弃梦想,我一定要为她实现梦想。”
爱情真正来到了,梦想会被遗忘的,他的母亲应该是这样的人吧。
她是个胆小的人,无法做到为了爱情不顾一切。
那个协约似乎被记了两年了,他们两个才刚回来几天就有齐氏的人联系他们要过去工作,这已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了,是经过法律达成的,她,必须去,不然,她的老师可能会有麻烦,虽然她知道他以为这是件大好事。
在梁岩家里待了几天又要启程了,她心里虽是忐忑,但是毕竟齐氏那么大,他怎会单单注意他们这些人,只要她无声无息在齐氏度过一年,那么齐璟逸可能根本不知道那个出国的学生是她吧!
这样想着她就自信多了,可是欠钟良的钱怕是这一年还不了了。
下火车的时候钟良那一身不落一丝灰尘的形象一下子就跃入她眼里,在人群拥挤的火车站里面显得尤为突出,他的闷骚本色似乎丝毫不改,微微皱着眉毛对着笑,有的人皱着眉毛笑也可以很好看的,像钟良这样三十出头的老男人身上显得尤甚。
他接过她的行李箱,“说了不要坐火车,又慢人又多服务又不好,最关键的是总是不准时!”
看着他抱怨的的语气,刚才害怕他两年没见自己,两方会显得有些拘谨呢,这下,全都烟消云散了。
“下次,下次不坐火车。”
“每次,每次都说下次,你下次不坐飞机我就派直升机去接你!”
梁岩在后面对她挥手,估计是他表哥家里的人来接他了,她对他摆摆手,让他不要管她了。
“那小子是谁?怎么看着这么眼熟?”钟良盯着梁岩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