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得章,陈,你是时候要学会为自己努力了,以后哪还有像现在追求梦想的好时候,梦想有了其他的都会有的。”leo一下子说这么多的中文,实属少见。
忐忑,不安,上天好像在补偿她,给她一次有一次的机会,去实现梦想。
“好了,还有两个多月才去呢,你现在好好考虑一下吧,我有一位客人下午到,你帮我招待一下他。”
这老头转换话题倒是蛮快,香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去啊。”
“陈,这次来的是我们学校在中国的重要投资商,找个赏心悦目的去招待。”老头一脸怪笑。
每次他都找这个理由让她陪她去,实则是因为自己有许多顽疾,要注意的东西很多,而自己又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
香橙软下来,想来这个老头照顾她很多了,自己也应该投桃报李,好好照顾他的。
路上遇到梁岩,这小子一身正装倒是少见,她知道其实梁岩的家境并不富裕,而且自己也是因为他母亲的夙愿才入的这一行。
梁岩被她远远叫住,倒是有些吃惊。
“穿这么正式,去相亲了?”
梁岩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拿着西服的样子有些落寞,“去见表哥了,一个长期资助我的表哥。”
看他这样子,本来香橙起意想要调戏调戏他的,顿时觉得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出口安慰她,又听到他问。
“香橙,你说,像我长这么大,一直生活在别人的施舍下,是不是很可悲?”他嘴角的嘲讽,让她想起自己好像也是活在钟良的施舍下,为了她的妹妹的幸福,不得已而帮助的人,而自己好像也是恬不知耻的通通接受。
她垂下头,忘记了自己找他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很短很短,是因为我,我来学校之后无心向学,迷上一部动漫,那部动漫又是好长好长,把我原先的计划都打乱了,后天一定看完它,握拳!
☆、第二十三章
有些人,不见的时候总是在你脑子里面晃悠,真正坐在你面前了又像是显得很不真实。
就像现在,隔壁的leo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她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那样专注而执着的眼神,旁若无人地让她羞愧,即使再相见,也应该当做不认识的呀。
“齐先生,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陈香橙。”leo这样介绍她。
齐璟逸看也不看leo,裂开嘴角漾出一丝难看的笑,“难道是贵校有什么难处,怎么连个像样一点的公关小姐都没有?”
这话着实伤人,她跟他在一起的两年,虽然有时候会冷漠一些,但是从来未见他说出如此黑暗系的话,香橙一怔,顿时觉得无力,早知道是他他一定是不会来的。
平时傲慢无章法的leo并未见生气,反而有些别扭的迎合着,“齐先生,这可是我们学校数一数二的优秀学生,今天带她来主要是让她见见世面,不想齐先生会这么想,香橙,你先回去叫我的秘书过来和齐先生谈。”leo还是说软话了,齐璟逸的语气根本就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既然来了就当好一个公关小姐的职责,陈小姐不是一向做事都尽心尽力么?”
香橙刚要起身又坐下,面上的不安被leo发现,leo叹了口气伸过手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香橙回以微笑,齐璟逸顿时目光如炬。
等到香橙回过头来,他已经恢复如常。
席间就他们三人,平时leo很是能活跃气氛的,但是遇到对面的人好像说什么都被回以冷箭,这个人好像对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leo独自反思了一下自己从他进来到现在的行为,觉得都是规规矩矩的,倒是哪里得罪了他?
香橙被他如炬的眼光要烫伤了,这个人,即使以后再跟他无一丝感情羁绊,但是怕是这辈子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扯不断的联系了,所以,那眼神,怎么能够忽视。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后面的目光在追随她知道。
等到她冷静好了到包间的时候,却是空无一人,倒是门口留下了司机,带leo的话说是让她务必要去,车却是齐璟逸的。
等到达地方的时候,香橙看着这个会所灯火辉煌的外观有些失措,这个地方,要她来干什么?
司机接了个电话就引着香橙进去,在门口正好碰见梁岩,两人互相看着都有些惊讶,倒是香橙先开口,“你来这里干什么?”印象中梁岩应该不像是来这种地方的人。
“是leo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说是你不舒服先回去了啊。”
这时候那司机走过来,“陈小姐,齐先生让我们快进去。”
香橙反应过来,掏出被自己忽略的手机,leo的确要她回去的,那么,就是他要她来的了。
三人一起进去,再看到那人的时候,他的左右两侧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跻身相迎合,leo坐在一旁有些怒意的看着香橙,应该是在奇怪她怎么还是来了。
这种场合对于还没有怎么见过世面的香橙和梁岩来说着实尴尬,但是转头走又有点不合适,只好坐下。
齐璟逸旁边的女人有些敌意地看着这个包间唯一一个其他的女人,香橙扭过头,假装看正在播放脱衣舞的电视,心里顿时腾的委屈全上来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陈小姐不喝一杯?”
已经没有人怀疑为什么他知道香橙姓陈这样的问题了,他眼里明明写着挑衅二字,试问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女人,何以让一个男人想要挑衅,而且是带着满腔的恨意的挑衅,所以leo不怀疑,梁岩更是不会怀疑,齐璟逸跟香橙在很早以前就认识。
香橙拿起桌上的被子,正准备一饮而尽,快到嘴边的时候被拦住,被子从半空被截过去,她转头,看到梁岩一口喝下的侧影。
齐璟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是怒!
“你喜欢喝,那你今天就替她喝个够,以你的能力应该不至于喝不过两个女人吧?”说着对旁边的两个女人使了使眼色,那两个女人会意,扭着臀把香橙挤到一边,贴着梁岩坐下。
酒场不知道何时变成了战场,梁岩跟那个女人,leo跟齐璟逸,一杯又一杯,喝下去的是酒,心里想着的却不是就,香橙坐在尽量离齐璟逸远的地方,担心的看着梁岩,平时没怎么看他喝酒,不知道行不行。
在一旁劝说似乎是徒劳无用的,梁岩倒是越喝越起劲了,没有那两个女人的纠缠自己也放肆喝起来,香橙不知道他这是醉了的征兆。
突然自己的腰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狠狠的拽向后面,香橙回过头正好对上齐璟逸的眼睛,是多久没有如此清晰的看到这张脸了,恍惚之间还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一切好像都还不远呢。
“他们都喝醉了,现在只有你陪我喝了,香橙,好久不见。”
香橙左右望望,发现醉倒的两个连着那两个女人一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这个硕大的房间里面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
“放开我,你喝醉了!”她努力想要挣扎,可是力量悬殊。
“我喝没喝醉你应该知道的,你应该最知道的。”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把她带到她所不认真的世界,这个世界里面的他,她是理解不了的。
“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齐先生请你尊重我。”
“你说过不走了,怎么会没有关系......”他将她按在怀里,体会这种细碎的温软。
她闷在他怀里,每个字都经过他的皮肤敲到他的心脏里,“你说了叫我滚的,现在我滚了,我们没有关系了,没有了。”
“我爱你!”他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一样,这三个字符在他嘴里跳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一跳,他爱她吗?
香橙抬起头,似乎是想要辨别这话的真假,嘴角她笑容在他的瞳孔中漾开,想一朵初开的芙蓉,透着水汽彰显妖娆。
她拼命站起来,手伸向自己的领口,却还在笑,对着他,也对着自己。
扣子一颗接着一颗,齐璟逸酒劲有些上扬,看着她的身体有些模糊,知道她的上半身□在自己面前。
他凑过去,膜拜她的上身,凌厉的眸子顿时火烧,像是清醒一样地质问,“你这是干什么?”
“这不是你的爱么?”她语气里的绝望又怎么是个喝醉的人能听出来的。
齐璟逸捡起她的衬衣,想要帮她套上,却鄙见她腹部那道明显的疤痕,“这是怎么回事?”
香橙这才恍悟自己腹部的疤痕,感觉揪起他手上的衣服穿上,“没什么,就是小产的时候不得不弄的。”
“没想到离开我的日子你倒是过的很风流,倒是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应该装的很辛苦吧,今天给你个权利,不要装,让我好好看看你原来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说话间香橙那件刚刚套上的衬衣又离开了她,这次却是支离破碎地离开的。
她苦笑,看,这就是男人的爱,多薄情,多冷酷,多...不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不多说了,好好日更。。
☆、第二十四章
她随着他动作回应,毫不拒绝,全都接受,身体背离疼痛发出愉悦的叫喊,像是示威又像是迎合。
齐璟逸被她脸上的不同以往的不再隐忍的表情伤到了,谁来告诉他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就那么一天之间一切全都变了。
“说!你不是她,不是她...”他发了狠的折磨。
香橙脸上有类似狰狞的笑,“我就是她,我一直是她,她一直就是这样的。”
他从她身体里面离开,顿时又像是有什么从她身体里面完全抽离了,他转身,丢下后面破布娃娃一样的她,这一次走的很匆忙,像是在逃避。
梁岩站在门外,只一眼,就回避过去,小心拉紧门,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
身上凌乱的衣服,包间里面的杂乱,这一切展现了齐璟逸的疯狂,是她自己,不该,不该这样看高自己,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女人,居然想要妄自抬高自己。
不过也好,就当是年少轻狂的一场梦吧,这个人,终归不属于你的。
齐璟逸那日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香橙也不提,估计他是回去了,但是leo倒是蛮高兴,因为这次齐璟逸好像投资了相比于去年多很多的钱,只是提出了一个很小额条件,这让leo高兴了好几天。
香橙深感自己在这里也待不下去,这些被他投资而兴起的学院,似乎到处都是他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她。
所以,她决定还是做出她人生最大的决定,出国,离开这里,选择逃避。
香橙从接受钟良的帮助开始就一笔一笔的记下自己用的他的东西,不论大小,都一笔一笔清晰的罗列在她的笔记本以及心理,看着数额的日益增大,彷徨不是没有的,即使这是她的梦想,但是哪个人敢保证你很努力之后梦想一定就会实现?
何况,她还有一大家人在她的身后,她觉得她要回去一趟,不管回去以后等待她的是什么,在她给自己人生做决定之前,家庭是她首先要考虑的。
班上办的送别酒会就在要出国的一个月之前,leo喝得很脸红透了,像个老小孩,说是一定要跟香橙一起唱一首歌,香橙推不过,只好跟他一起唱了一首甜蜜蜜。
都说女人之间的留言大部分都是发生在厕所里面,开始她还不信,等到自己中弹,就不得不信了。
“你说那个陈香橙真有这么厉害啊。”
静默了一会,声音小下来,另外一个女孩子说,“你不知道吧,听说她跟我们学校的一个大投资商关系不一般啊,就是上次来的那个,leo还专门要她去陪的那次,听说就因为她的一句话,那个大投资商立马就加了三倍的资金呢!看她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她摇摇头,自己一句话的力量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觉得吧,她应该是跟leo有一腿,leo拿她当枪使,你看每次leo见大客户不都是带着她吗?哎,现在的人啊......”
吱呀一声,香橙打开门,侮辱她可以,但是leo那个人不止是她的老师,也是她们的,leo的人品也是看得到的,这样污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她扭开水龙头,“如果想要诽谤人,就找个不可能有人的地方,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说别人坏话,是想刻意造谣吧?”
“自己没有做的话害怕别人说吗?”
“我即使做了也是我的私事吧!把别人的私事摊开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太道德?”
一个女孩还要说什么,被另一个拉住,“算了,走吧。”
“哗哗哗”的水流声,似乎冲去了什么。
她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陈香橙,你就是这种女人。”
钟良打电话来让她回去,帮她安置出国的事情,他似乎比她还要欣喜。
“我......想要回家里一趟,见见,孩子。”香橙是这么想的,即使她的母亲,让她当做一辈子没有生过这个孩子,让她最好一辈子不要回去,但是她,还是想要回去。
“既然决定不要那个孩子了,就不如不见吧。”
“不是不要,算了,你不懂,我就回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去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