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8(1 / 1)

若能相依 佚名 5012 字 3个月前

,撒在水里喂鱼,不多时,晶心附近的小鱼越聚越多,争抢起来。

晶心瞧着好玩儿,眉头舒展,笑容浮上了脸颊。

一直在晶心身后跟着的若德,见了晶心的样子,受到了鼓励,走到晶心的身旁,也看着那些鱼道,“倒也有趣儿。”

晶心抬头看看他,没做声儿,她今日和若德吵得累了,现在只想给他个没趣,让他自行离开。

可是晶心错误估计了若德的厚脸皮程度,若德也从小丫头那里要了块点心,和晶心一起喂鱼,晶心不理他,他索性不再开口了。

晶心手里的点心喂完了,也被若德败了兴,就站起身来想走,自然被若德拦下了,晶心挑挑眉,“你还想再打一架?”

月影就在身旁,晶心可不怕他,而且刚才晶心就偷偷看了看,若德是一个人,身边连个小厮、太监都没跟着。

“本王什么时候和你打过架,是你伤了本王好不好?”若德说,他以事论事的口气中,少了往常的火气,多了几分无奈。

晶心却毫不退让,“那我也不会赔礼的”她若服软,那若安的打,岂不是白挨了?

“我也没指望你能赔礼,”若德的无可奈何更为明显,他递过一只锦盒,“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恼我?”

晶心看了看那个锦盒,“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敢要王爷的东西。”她也不想要。

第四九章 走 错(3)

辛苦加更,泪求订阅……

感谢书友{江;南}的评价票

———————————————————————

若德好脾气地打开那个锦盒,“这本是你的东西。”阳光下,锦盒中的晶玉球,闪着熟悉的光,看在晶心的眼中,有些令她厌恶。

晶心连手都没抬,示意小丫头来接,若德却合上了锦盒,又阻止了上前的丫鬟。

晶心讥讽地一笑,“德亲王想要,自管留着就是了,我还真就不喜欢这东西,巴不得没了。”说着,又想绕过若德离开。

开玩笑,若德以为他自己是谁?以为这晶玉球是个什么东西?还想用这个做交换筹码,简直是愚蠢之际晶心腹诽着。

若德叹了口气,伸出双臂,撑在小亭的一根立柱之上,将娇小的晶心圈在他身体围成的小圈子中,“怎么你就不能和本王,好好说句话?”

晶心掉头看着那荷花池,冷冷答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若德在这个位置,只能看到晶心头顶的发钗,他侧了侧身,坐在刚才晶心坐的扶栏上,以便能看着晶心的脸,两条手臂,还是没有松开。

“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惹恼了你,我想知道。”若德的声线很低,带着一点点胸腔的共鸣,可能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听在晶心的耳朵里,有点瓮声瓮气的,带着憨憨的味道,显得特别诚恳。

晶心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自觉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若德的傲慢虽然让她不喜,不过也没必要不依不饶的,其实她和若德的矛盾,不在于此。

父母的离世和杀身之仇,自己被抢夺时,下人们付出的生命和袁亦墨为此流的血,对了,还有一条命,晶心的前身,袁若依那条,幼小可爱的生命。这些才是她和若贤、若德之间,不可逾越的真正障碍。

和若贤的关系改善,是一种利用,为了袁家的人而低头,外加一点小小的愧疚,和若德没有这种契机,只有因皇后的强势而让若安受的苦,晶心自然不想就这么和若德和好,况且,他们原本就不好。

晶心也知道自己直来直去的性格,不适合任何谋略和伪装,她对此无能为力,索性放弃那些她出力不讨好的打探,只按照着自己的本性来。

记得,她曾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一段话,“如果你的心让你这样去做,而你的理智让你那样去做,那么你最好听从心的安排,因为这样,即使你做错了,也不会太难过。”

晶心转过脸来,正对着若德的目光,“其实,你也不喜欢我,不是吗?又何必问我?说来说去,无非是为了这个球,只是,这球,我送不出去,你也得不到,这是我们都没法子的事。”

晶心的话,先是让若德一愣,又引得他叹了口气,他低头逃避着晶心清冷的眸子,看着水中的鱼说,“连它们都知道争夺,你又怎能怪我?”

“可我不是点心,不想被人揉碎,我还很记仇。”晶心没有转开视线,她心底有个小小声音,既然试探过若贤了,那她为何不能再试试若德?

若德半天都没说话,柔柔的春风送来若德身上的气息,是种叫不出名字的香,和青年男子特有的,淡淡汗味儿,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却让晶心的心里满是冷意。

晶心看得很清楚,当她说出“记仇”二字时,若德的身体一颤,虽然很短很轻,可是却没逃过,正全心全意观察的,晶心的眼睛,还有那种女性特有的敏感。

“有些东西,我一定要得到”若德突然间说出的这句话,打破了两人之间还算不错的气氛。

于此同时,若德猛然起身,晶心出于本能,用力一推,和晶心比起来,若德身强力壮,又是坐着,反倒让站在他身前,又竭力保持距离的晶心,失去了重心。

月影早有防备,这荷花池,养了很多大株的荷花,水定然不会浅了,一旦失足,晶心的安全堪虞。月影并不知道,穿过来的晶心,其实水性很不错,在前世,游泳是项十分普及的运动,可不象这时的古代,很少有女子能接触到。

月影飘到晶心身旁,拉住晶心时,若德也恰好将晶心揽入怀中,“小心”他现在完全没有害晶心的心。

“噗通”,一声轻响,让正对月影怒目而视的若德,慌了神儿,“兵符……”随后便不管不顾地,将晶心推出怀抱,好在有月影接着,不然,晶心准得摔倒在地。

晶心的心里又是一凛,若德此人,倒是直白,一到紧急关头,本性和心意,全都表露了出来。

月影抱着晶心转了个圈子,为了稳住身体,也为了离水边和若德远一点儿。

若德此时已抽出了腰间的剑,对月影怒目而视,“我杀了你”

月影和晶心没一个害怕的,甚至都没躲开,若德却顿住了脚步,对晶心大喊道,“你闪开”

晶心轻笑,看来太后对她说,该知道的人都已知道了,现在没人敢害她了,此话可信。

“王爷不必如此。”晶心闲闲地说,“莫再吓坏了小丫头,或是传了出去,对王爷岂不是更不好?”

若德的脸色数变,看起来很精彩。

晶心转头对身边的下人们说,“今日的事,要有人敢乱说,仔细你们的皮。”

若德“哼”了一声道,“还皮?命就别要了”

晶心一呆,这几个随身的下人中,有王府的丫鬟,回头得提醒下若贤,别让她们枉送了性命,若德刚才的话,可不是在开玩笑。

晶心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转身就走。

若德在她身后大叫,“那球,怎么办?你不要了?”

晶心理也不理,身后却响起了东西落地的声音。等到晶心转身看时,发现若德已经把剑扔在了地上,正在解腰带脱外袍,奇怪地叫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想跳下去捞那球儿?”

若德气哼哼地看了晶心一眼,“我一个人都没带,你的这些人又不顶用……”

“水很凉诶……”晶心边说,边有些坏心眼儿地想,让这家伙感冒一场也不错。

第五十章 原 谅(1)

若德此时已脱完了靴子,正扶着扶栏,一点点地往水面上蹭,抬头看到晶心满是戏谑的目光,不由一阵恼火,一狠心便松了手,“噗通”一下儿,跳进了水里。

晶心连忙抢上几步,扒了扶栏往下看,这一看,不由脸色骤变,只见若德手脚乱动地瞎扑腾,分明是一副溺水的样子。

人命关天,这是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三十年的晶心,牢不可破的信念,在这一刻,她想不到若德的讨厌,和他们之间或许存在的仇恨,她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救人

“站在这里,不许乱动”晶心对身旁的月影,厉吼了一声。她不想因一时不甚,再害一条无辜的性命。

脚下踢鞋,一手扯腰带,一手拽开小袄上的盘扣,晶心两辈子加起来,脱衣服从来没这么快过,不过两,三秒的时间,晶心已经小鱼一样,滑如了水中,接着一个漂亮的团身,双脚一蹬池壁,人已经贴着水面,直射了出去。

抬头换气时,一个转身,一把抹开脸上的水,又对急得不行的月影再吼一句,“我说别动”

月影愣愣地看着头浮出水面,一脸安然的晶心,听话地站在了水边,原来这池子不深啊,她哪里知道,是晶心的脚下,在踩着水。

迷茫的水雾之中,晶心好像看到一抹黑色身影,一闪,就不见了,那是谁?如此熟悉,又如此让人心痛?

彻骨的凉意和“哗哗”的水声,让晶心找回了理智:她是下来救人的晶心一下水就借力滑出这么远,为的就是离若德远些,她可不想没救了他,又搭上自己的小命儿,溺水者的力气可是大得惊人的,何况是身材魁梧的若德?

再说,不让月影看到自己的水性,这丫头是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岸边的。

晶心小心翼翼地靠近若德,找准机会,一把薅住了若德的头发,男人留长发就是好啊,可是这家伙真沉啊,不过是把口鼻弄出水面,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

好在有武功强悍的月影帮忙,月影壁虎一样挂在围栏上,整个身体都尽力拉长,一下子就接过了晶心手中若德的长发,一用力就提了起来,然后若德自己手脚用力爬了上去,而这时,晶心也被月影提小鸡似地提了起来。

因为救得相当及时,若德不过是呛了几口水而已,虽然难受,并未失去神智,就是吓得不轻。

晶心在水池里就冻得不行,一离了水面,被风一吹,手脚都僵了,偏偏谁都没有厚衣裳给她裹,晶心对若德大吼,“还不快跑”

若德有些蒙了,“往哪里跑?”

“你的……院……子……”晶心嘴唇青紫,牙齿“咯咯”地响。

若德此时倒也听话,看了眼方向,拔腿就往他休息的院子里跑。

晶心想跟在他身后跑,只是手脚不听使唤,动不了,月影抄起她,跟在若德身后。

其实晶心让若德跑,一是为了避人耳目,二是为了让若德去去寒气,她也想如法炮制,可惜没成功。

若德也有单独的院子,并不算远,月影这时哪还顾得上尊卑,抱着晶心就进了内室,一边把晶心用被子裹了,一边运功为晶心驱寒。

芳兰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忘了吩咐上热水,一通折腾后,两人都洗了澡,换好了衣服。

这时,听到消息的若贤和袁亦墨来了,都问发生了什么事,若德张口结舌,他觉得太丢人了,这要是他把晶心救了,早就有多大声,嚷嚷多大声儿了。

晶心的头发还是湿的,捧了盏热茶喝着,淡淡答道,“走错院子了呗。”反正今儿走错的,又不是她一个人。

若德如释重负,连声应道,“对,对,是我走错了院子……”

晶心把茶盅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叮当”一声儿,众人都吓了一跳,“德亲王,是,我,走错了”这个傻子,有眼睛的都看到了,现在他们是在他的院子里。

若德的脸红得象要滴出血来,再没声息。

若贤和袁亦墨交换了一个迷惑的眼神,又各自脸色难看地调开头去,“民不举官不究”,现在这情形,两个“当事人”都是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他们还能如何?

“前头要开宴了。”若贤想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句话。

若德如蒙大赦,率先冲出门去,连招呼都没打。

若贤和袁亦墨进门时,都看到了月影和芳兰的惊恐不安的神色,原本以为是晶心出了什么事,现下看看若德这种表现,好像倒是晶心把若德给“怎么了”,可到底怎么了呢?

若贤和袁亦墨,都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王爷,我那晶玉球……”晶心喝完了手中的茶,缓缓开口,“掉那荷花池子里了,已经叫个小丫头在那里守着了,回头劳烦王爷遣人捞上来吧”

若贤和袁亦墨的脸色齐齐变了,“晶玉球”、“荷花池”这是两个让人心惊的词汇,联想起来,很是可怕。

晶心已顾不得他们的感受了,疲惫地说,“晶心梳洗下,便去赴宴。”

若贤和袁亦墨只得起身,晶心对芳兰使个眼色,“送送王爷。”

若贤被送到门口,就只得走了,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身后的袁亦墨不会那么快跟上来,心中有些酸涩,晶心毕竟还是侯府的人,好在,这是在他的王府,他还有下人可问,如果换个地方,他就不知要担心多久了。

宴席之上,两位王爷、晶心和袁亦墨,都已神色如常了,开宴之前,每位少爷、小姐也都重新梳洗、装扮过,所以若德和晶心衣着的改变,自然没人注意。

美食当前,琴声悠扬,晶心却越来越觉得,今日这赏花会,时间太长了,她累得不行,全身都不舒服,恨不得立即起身告辞才好。

她现在已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那抹惊鸿一瞥的,黑色身影。他,还好吗?他,是一直守在自己的身旁,未曾离去吗?那么他吃得好吗?住在哪里?武功再高,也会生病的吧?他不肯出来见自己,是还没原谅自己吗?或是,怕自己还没原谅他?

此时,晶心甚至有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