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能保证了，但是无论如何是不会断更滴，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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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心站了起来，悄悄摆脱了达达多尔汗的怀抱，造化弄人，几年前，她心心念念的自由生活，现在已经让她避之惟恐不及，“我有喜欢的人了。”她眼前浮现出袁亦墨的面容，那么清晰，仿佛正近在咫尺地对她微笑，尽管袁亦墨笑的时候，并不太多。

“就是那个病弱的什么王爷吗？”达达多尔汗也站了起来，目光有些沉痛地看着晶心，“他有什么好？你难道真的愿意去做那个什么‘公主’？每天穿着那些可笑的衣服，象个木偶样的走路？”

“咯咯……”晶心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达达多尔汗说的是实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圣女的缘故，她真的很讨厌那些束缚。

被晶心的笑容感染，达达多尔汗又拉了晶心的手说，“你看，我就知道你不喜欢，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留下来，所有的族人都会保护你的，不让你被天朝的人夺去。”

晶心笑着摇头，“圣上是我的舅舅，我一出生就是皇家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我是自愿留在那里，不是被夺去的。”

“而且我喜欢的人，也不是贤亲王，是另有其人，他在京城等着我，我就打算嫁给他了。”应该说已经嫁给他很久了，晶心笑得越发甜蜜起来。

达达多尔汗的脸色变得不太好，“别的我们先不说了，”他又想起了上次和晶心在一起的若德，“今晚，我们……”

达达多尔汗欺近，晶心警觉，看了看他有些迷乱的眼神，心中哀叹，酒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幸亏她刚才没喝。

晶心推了推达达多尔汗的双臂，“放开我，不然……”

“不放”达达多尔汗今晚很不对劲儿。

晶心叹了口气，对月影打了个手势，下一刻，达达多尔汗跌倒在地，直到落地的那一刻，他都没弄明白，他是怎么被人丢出去的。

“快回帐篷里去吧，睡一觉就没事了。”晶心好心地说，然后向前走去，可才走了没两步，就听“噗通”一声，再回头一看，达达多尔汗掉河里了，河水很浅，他坐在里面不过没肩。

“很容易着凉的。”晶心有点担心了，想走回去。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风十一拦道，“他刚才还想再扑过来，你别过去了。”

“他是该清醒一下。”月影说。

晶心轻笑，都怪这月色太撩人。

晶心和他们一起向住的房子走去，狄人的房子不多，还有一部分人住在蒙古包样的帐篷里，路过时，可以听到里面发出各种暧昧的声音，害得风十一不住声儿地催促晶心，“快走，快走。”他是习武之人，耳力特别好，这时候就有些尴尬了。

晶心笑嘻嘻地挪动着步子，心中默默地哼哼，“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男滴女滴光着pp跑”，可惜啊，袁亦墨没来……

等到了屋子前，晶心笑不出来了，沈御医正在屋门前团团转，“公主回来了，那个，幽兰喝了酒……”

“没熬醒酒汤？醉得很厉害？”晶心有点奇怪。

沈御医尽量保持平静，“那酒中下了药……”

“什么？”风十一当时就急了，幽兰今天可是扮作晶心参加的宴会，“是什么人所为？”

“哎——”沈御医叹口气，“所有人的酒中都有，不是什么毒，只不过是种草，喝能让人……”

“原来如此。”晶心想起达达多尔汗的异状，和整个部落的疯狂。

“幽兰被人劝酒，喝得多了些，以往又没接触过，所以现在，醉得比较厉害，公主看看，是不是去请王爷？”沈御医的话，很婉转，可晶心听明白了。

晶心轻手轻脚地走进若贤的屋子，趴在床边，轻轻地喊，“贤哥哥……”她怕惊吓了若贤。

若贤睁开眼睛，微笑，他浅眠，晶心一进来，他就醒了。

暗暗的灯光下，晶心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红晕，“狄人在酒里放了……”晶心想想道，“助兴的草药，呃，你明白吗？”实际上，应该说是助“性”的。

若贤愣了一下，伸出手来，摸摸晶心的额头，“你喝醉了？”他的眼睛亮闪闪的，有说不出的兴奋和希翼。

“是幽兰，你忘了？是她替我去参加酒宴的。”晶心迟疑地说，“你能不能去看看她？”刚才晶心想去看，沈御医没让，想来是发作得很厉害，幽兰已经很失态了。

若贤垂下眸子，那张脸，在淡淡的光影下，更显得白皙而美好，却看不出一丝情绪。

晶心握了若贤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贤哥哥……”

若贤忽然挑起眼帘，看着晶心问，“如果是你的墨哥哥在这里，你也舍得这么求他？”

“呃？”晶心愣住，这次换做她垂下眼睛，心内开始纠结。

晶心记得前世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丈夫酒后和陌生女人乱、性，妻子很轻松地原谅了他，可是后来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恪守礼法，整夜聊天，妻子却要求离婚，理由是“动心”远比“动身”可怕得多。

到了这个世界，晶心也曾经追求过身心合一的一夫一妻，然而现实残酷，这样的理想实在难以达到，袁亦墨不是不爱她，不是不尽力，可还是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晶心理解他，也学会了从各个方面去考虑问题，顾忌袁亦墨的感受和对家人的责任，晶心不认为这是放弃和妥协，而是一种包容，别说这不是袁亦墨的错，就算是他有缺点，只要不是本质上的，晶心也会首先考虑原谅，妻子和恋人、情人是不同的……

晶心不是没想过，如果有那么一天，袁亦墨和张碧瑶、芳兰，对了，还有碧玉，有了夫妻之实，她会怎么办？虽然袁亦墨没给她面对这种尴尬的机会，可她还是觉得她能够也必须接受。

做人应该公平，既然袁亦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娶了这三位女子，就该为她们负责，而晶心做为袁亦墨的妻子，也理应和他共同承担责任带来的痛苦。

另外，做为终生的伴侣，他们之间也该相互信任，就比如，这次，袁亦墨能让她来，能在听说达达多尔汗和若贤陪在她身边时，给予她的这种信任。

第三二章 圆 房（1）

周末愉快，先加一更，就别怪我正常更的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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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心没发觉，在思绪万千时，她的表情有多么纠结，嘴唇被她咬了又咬，握着若贤的手，也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在进我的屋子前，晶心也是这样矛盾而痛苦的吧，若贤这样想，冰冷的眼神渐渐地温柔起来，这时，晶心也缓缓开口道，“会的，如果现在是面对墨哥哥，我也会这样求他，只不过，我的心里会很难过，”看了若贤一眼后，又说，“现在，我也很难过……”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湿润，“幽兰和我情同姐妹，她又对你……”

若贤起身，拥了被子说，“不要难过，我此生得你这样相待，也算……”算什么呢？若贤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幽兰待我……我自是知晓。”这句话说起来，倒是毫无负担，“我这就过去。”

若贤更衣，晶心走出屋子，仰望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对袁亦墨的思念，如潮水般袭来，带着浓浓的甜和丝丝的痛，墨哥哥，谢谢你没让我陷入这样的境地，此生有你，我很幸福。

这一夜发生的事，如同水面上细小的涟漪，悄无声息，且转眼不见，可晶心知道，有个女子的人生，已变得不同了，有时，微小的欢愉和给予，足以让一个人的一生都感到温暖，只要，你懂得珍惜。

晶心来了之后，或许是若贤和那一万骑兵来了之后，狄人的部落纷争，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达达多尔汗几乎没受到任何阻力，就成了新任的可汗，但他对晶心的态度，却一直不那么“友好”。

这并不让晶心担忧，只是感到可笑，她该叫达达多尔汗为“阿狗”，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就象个得不到肉骨头的，发脾气的小狗。

“怎么办？”若贤在安北王府的书房中，缓缓踱着步子，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心绪有些烦乱，“你的事进行得如何？”

晶心长叹，“也不怎么样。”

他们留在西北已经有几个月了，从春到冬，随着天气一天天地变冷，晶心的心情也变得焦躁起来。狄人部落的事很麻烦，这次来，除了表面脆弱的平静，他们什么都没得到。

草场的分割是进行了，但是不满意的部落，依旧虎视眈眈，达达多尔汗现在还是没有足够的实力，维持这种平衡和安宁，全赖晶心的救济和若贤的兵力。

晶心已经很努力了，可达达多尔汗不是若安，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族人和天朝的语言也不同，沟通都有问题，何况是做买卖，晶心因为圣女的缘故，天生就能熟练运用两种语言，她一走，达达多尔汗无人可用，狄人想要繁盛起来，很难。

“不然就过了这个冬天吧。”若贤不确定地建议道，只有保证狄人基本的生活需要，边境才能平安，不然，劫掠的发生，在所难免。

晶心苦笑，“下个冬天呢？”

若贤不语，其实，还有麻烦，在狄人的以西以北，还有其他的游牧民族，他们的宗教信仰不同，对晶心这个圣女，根本就不信奉，他们的冬天也不好过，难免有异动。

“过完了这个再说吧”若贤下了决心。

“不行，”晶心拉了若贤的手，用那种冰冷提醒着自己，所谓“胡天八月即飞雪”，一点都不夸张，入秋以来，若贤的身体每况愈下，在半年多时间内，晶心和幽兰费尽心力给他养出的一点肉，正在慢慢消耗殆尽，“我不能让你留在这里。”可若贤是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留下的，“我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晶心又说。

明年，晶心就十五岁了，她要行及笄礼，要和袁亦墨“圆房”，世事难料，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只有生米做成熟饭，她才能安心。

“会让父皇失望的……”若贤讷讷道，更重要的是，这永远是个隐患。

晶心又何尝不知道，“我要自私一次，一次就好”这话不知是说给若贤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两人的纠结被一道圣旨结束：即刻返京。

虽然晶心归心似箭，可他们的行进速度因顾忌着若贤的身体，还是受到了影响，好在，这样做的效果也很明显，到达京城时，若贤看起来和离京前没什么区别。

春节消耗在近三个月的路程上，此时正月里积雪尚未融尽的京城，看在刚从寒冷之地回来的，晶心的眼里，已经满是春意，或许，是因为心情好吧。

没有回府，晶心和若贤直接入宫面圣，先是因若贤的私自离宫，受了一通叱责，接着圣上便问起了狄人的情况，若贤和晶心都大感惊讶，一点责罚都没有吗？他们原本推测，若贤至少是会被禁足的啊

“晶心过两天到宫里来住三日吧，朕已同忠勇候商量过了，你的及笄礼就在宫里行。”差事刚说完，圣上就来了这么一句。

晶心心中一凛，这么快，今天才初几啊？还商量？圣上开口，祖父能说什么，那用得着商量吗？女子的及笄礼是不在宗庙举行的，按理说，能在皇宫里举行，是给晶心这个外姓公主天大的面子，可是，晶心怎么这么心慌呢？

“若贤先下去吧。”圣上又说。

若贤临退下时，给了晶心一个安慰的眼神。

“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圣上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浓浓的感情，“你婚事，我理应不管，可又总怕你受了委屈，好在……”

圣上抬头看去，晶心的眼睛亮晶晶的，手抓着衣角，对他的注视不闪不避，一点儿没有当嫁女孩儿，谈到婚事时的娇羞，只有紧张。

一年多没见，晶心出落得更加漂亮，身姿已玲珑动人，看在圣上眼中，活脱脱就是一个当年的如意，这种对谈婚论嫁的态度，也是一模一样的，她们，都是不同于常人的有主见，幸好，他现在已有能力满足她了，圣上想。

“你的心意，可大胆地说出来，朕也好，有个准备。”圣上的表情更加和煦，心里盘算着，是先立了太子，再让他们成婚呢？还是先成婚再立太子呢？

第三三章 圆 房（2）

晶心心里一动，准备？怕的就是这个准备啊脱口问道，“圣上，晶心选谁，都可以吗？”

圣上的眼神变得幽深，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上位者的威严，看得晶心如坠冰窟，如果圣上不答应，那又要如何？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脸色也变得哀戚起来，双眼已泫然若泣。

见晶心从座位上起身跪倒，圣上也没拦，“你属意的到底是哪一个？”圣上想起晶心和若安那跳动的亲密身影，想起若贤对晶心的痴情牵挂，想起皇后的殷殷期盼，还有自己心中所想，不由大痛。

晶心抬起头，脸上已挂了两行清泪，她没回答圣上的问题，只是哀哀地低语，“外祖母……娘亲……”状如受惊无依的小兽，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晶心想到这多年来，她和袁亦墨的不易，若不是自幼失去父母看护，她一个弱质女子，又何须面对这种境地？还要带累着袁亦墨，每日过那种如履薄冰的日子。

如意要是在世，她也无需做什么圣女，小小的肩头要承担起这么多的责任，她不想示弱，不愿携私要挟圣上，可到了此时，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罢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