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忍者的忍术与我们中土的奇门遁甲有相似的地方,能够让人来去无踪,使用的就是障眼法,把真人和假人混淆让人无法分辨其真假,然后他们再伺机出手伤人。”
白玉川问道:“老爷子,那这东西怎么用?”南宫俊说道:“今天我叫你们来就是想实验一下,看看这粉末的功效。你们跟我来。”
第七十二章 唐秀的死因
更新时间2011-12-14 19:24:51 字数:3176
白玉川和沈冲二人跟着南宫俊到了后院的一处暗室里。这个屋子仅称为暗室似乎还不大妥当,称其为黑屋子应当更为得体,整个屋子内没有一丝光亮。而在来这个黑屋子之前,白玉川和沈冲已经换上了夜行衣,连头脸都包住了只留下双眼视物,南宫俊则穿着一身红衣在黑屋子里挺为惹眼。白玉川和沈冲都是机敏之辈,知道南宫俊让他们换上夜行衣的缘故。忍者杀伤力最大当属晚间,因为夜晚人的各种能力往往不如白天,特别是视力,而忍者身着黑衣最容易在夜晚突袭。
南宫俊站在中心,白玉川和沈冲皆借屋遁形。沈冲自黑暗里刺出了一剑,南宫俊武艺高绝反应能力在当世乃是超卓之人,一见剑光便是一掌拍出,而白玉川则又从另一方刺出一剑。南宫俊在黑暗中与他们二人交手,所凭全是兵刃映出的刀光与自身的反应能力。交手数招之后,南宫俊双手一扬,两把粉末飞出落在白玉川与沈冲二人身上。白玉川与沈冲将手中剑插入剑鞘,剑光隐去,本来在黑屋子里他们这一身黑衣就不易被发现了,但南宫俊却出手便直指他们所站方位。这一下,南宫俊对白玉川与沈冲二人的方位所见无遗,白玉川与沈冲二人哪里还是对手。
南宫俊哈哈大笑,说道:“我们的试验成功了,有此物,你们以后在夜晚就不用怕忍者突袭了。至于白昼,忍术威力大减,上次若非人数太多,杨棠是绝不会出事的。”白玉川点头道:“原来如此,忍者人数多时真假难辨。而这种粉末一粘人身便会受体温影响燃烧发出亮光,如是假人则就不会有此现象了,那么真人便会无所遁形。既然有此物,那我们可以布置人手借夜色突袭飞鹰堡,他们的忍者在夜色根本毫无优势可言,若是忍者一去,对飞鹰堡的实力会有很大的影响。”南宫俊摆了摆手,说道:“不用着急,我们可以慢慢布置。”在白玉川的房里,沈冲正和白玉川在一起饮茶。沈冲啜下一口茶,说道:“太好了,老爷子找出了破解忍者的方法,这对我们进攻飞鹰堡大有裨益啊!”白玉川道:“不错,只要老爷子一声令下,我们便可以和飞鹰帮拼个你死我活。”
沈冲忽道:“对了,白少爷。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我们回来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见到唐秀姑娘。以前,她可是很喜欢和白少爷你在一起的。唐秀姑娘到底到哪去了?”白玉川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说道:“唐秀姑娘,她已经死了。”沈冲大吃一惊,说道:“她死了。莫非是老爷子怀疑她是内奸,所以派人把她杀了?”白玉川负手说道:“人都已经死了,是不是内奸又有什么意义呢?”沈冲听到白玉川这冷静的言语,心潮澎湃不已。
程浩从外面推门进来,见沈冲亦坐在房里,作了一揖,然后向白玉川道:“白少爷,您找我。”白玉川说道:“你马上去准备香烛冥纸,我要去拜祭唐秀姑娘。”程浩神色大变,心道:“白少爷是如何得知唐秀已经死了呢?”其实,唐秀的死程浩早就心知肚明,而且当初是他奉了南宫俊的命令去杀的唐秀,不过他在杀唐秀之前却对唐秀做了另外一件事,这才是他听到白玉川提到拜祭唐秀时最害怕的。程浩吞吞吐吐说道:“这是为何?”白玉川说道:“老爷子告诉我唐秀姑娘已经死了。”其实南宫俊并未向白玉川透露唐秀的死讯,唐秀之死乃是白玉川自己找到了她的尸体,而且他还在唐秀尸体上发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沈冲知道唐秀的死讯并非南宫俊所说,他不知白玉川为何要这么说,不过他知道白玉川既这么说肯定另有深意。而再看程浩的表情,沈冲心中亦有了一个想法,唐秀之死肯定与程浩有关。
白玉川既说出此语,沈冲这便拱手道:“白少爷,既然你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告辞了。”白玉川亦是伸手向沈冲作别。
野外,唐秀的墓前。程浩率先给唐秀烧了纸钱在地上拜祭,他心下惴惴,正因当初他对唐秀做了另一件事这才良心不安,心中有鬼。白玉川斟下一杯酒,将之倒在地上,算是敬唐秀的酒。程浩烧完一陌纸钱,看着白玉川心下更是慌张了。白玉川问道:“程浩,你相信唐秀姑娘是内奸吗?”程浩又抓起一陌纸钱,一边在蜡烛上点燃,一边说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小人猜想也是的。裘向天与唐中岳勾结,唐秀养了信鸽,以通报老爷子的秘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白玉川面无表情,说道:“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程浩说道:“那天,她听说裘向天死了就想逃走,我奉老爷子之命去把她追回来。谁知道,她……”程浩话还没说完,看见白玉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改口道:“白少爷,我只是奉命行事。你知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白玉川本还不是确切的知道是程浩杀了唐秀,今天叫程浩来此原本只是试探,不过没想到程浩心中有愧就把当日杀唐秀的事承认了。其实,程浩若真的只是奉命杀了唐秀那也倒算了,因为敢杀唐秀的人肯定是奉了南宫俊的命令,即使是白玉川也不敢对此人下手替唐秀报仇,不过那日白玉川找到唐秀的尸体之后曾经叫过一个仵作来验尸。仵作告诉白玉川,唐秀下体见红,很明显在临死前被人侵犯过,这才是白玉川一定要找到那个杀唐秀的凶手的原因。
白玉川神色冷峻,说道:“你对唐秀做过什么事?打从她第一天进南宫世家起,我就发现你对她另有所图,你只是简简单单杀了她吗?”程浩话都不敢听完,站起身来就跑。白玉川怒喝一声:“哪里走。”身形跃起,已经赶上程浩,在空中拍下一掌便将程浩天灵盖拍了个粉碎。接着,他从地上抓起一把土,将手上的鲜血擦了个干净,脸上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枫桥酒馆的雅间里,小夏为白玉川摆好了酒菜。白玉川开始自斟自饮起来,此刻天还没黑,这种时候就在这里喝酒于白玉川而言并不多。秋若兰走进来,坐在一旁,说道:“白少爷,天还没黑就跑到这来喝酒,少见啊!”白玉川抓起另外一个杯子,将之盛满,说道:“来,陪我喝一杯。”秋若兰接过酒杯,说道:“你把我约来就是让我陪喝酒吗?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一定有心事。”白玉川喝下一杯,说道:“我今天去拜祭过唐秀。”秋若兰亦饮下一杯,嘲讽道:“哦,你对她可真有感情啊!你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思念着另外一个人呢?”白玉川心中一凛,说道:“此话怎讲?我不明白。”秋若兰说道:“你心里面想的是谁瞒不过我的双眼。”
白玉川哈哈大笑,说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秋若兰冷然道:“那天小蝶在牡丹园里弹琴,你眼睛根本没离开过她。”白玉川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住口!”秋若兰并没有停口的意思,接着说道:“你嘴上不原意承认,但你心里应该很明白是什么事。小蝶离开的时候望着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白玉川一脸怒容,但忽然间又露出了笑意,他像是报复一般说道:“那你呢?你看到沈冲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很嫉妒?”秋若兰说道:“我没有,我是心甘情愿退出的。小蝶的事情,是我告诉沈冲的。”白玉川怒道:“你说什么!”秋若兰双目炯炯,直视白玉川,说道:“沈冲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小蝶真可怜!”白玉川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秋若兰走到白玉川身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那个人?”
白玉川大怒,伸手便是一掌掴了秋若兰一耳光。秋若兰没想到白玉川说出手就出手,一时猝不及防,被白玉川打个正着。白玉川这一耳光力量颇重,秋若兰被打得嘴角留出了鲜血。
秋若兰又岂是好惹的,她虽与白玉川有交情,但也不过是生意上的事,现在白玉川既已翻脸,她自然不会任他胡来。秋若兰伸手亦是一掌,这一掌直拍白玉川面门。白玉川早已身来,见这一掌拍到随意一拨挡了开去。秋若兰双手连环进招,便向白玉川攻出四招。白玉川双手连消带打,竟在挡尽秋若兰四招之后还攻出一招,这一招竟也是直扑秋若兰面门。秋若兰招势用老,回招隔挡已是不及,百忙之中上身后仰,使出铁板桥的功夫,那一招正好擦鼻尖而过。此时秋若兰弯腰如弓,双掌甫一撑地,双脚即刻踢出,几乎是顺势而来直踢白玉川。白玉川向后退出几步,左手成爪抓出正抓住秋若兰右脚脚踝,接着右手一掌击在秋若兰后心,左手亦放开秋若兰右脚。秋若兰后心中掌,人便摔出趴在地上。白玉川一招得手,再不饶人,一脚踩向秋若兰背脊,这一脚要是踩实了,秋若兰脊柱非折了不可。秋若兰就地一滚,避开一脚。白玉川迅即走上几步,又是一掌掴在秋若兰左脸上,待他再要将掌收回时,却被秋若兰抓了个正着。
第七十三章 定情
更新时间2011-12-14 19:30:43 字数:3275
白玉川大惊,用力欲将手掌收回,秋若兰却忽然将白玉川的手掌贴到自己脸上。再看秋若兰时,竟见她脸带媚笑说不出的动人心魄。秋若兰到底是牡丹园的老板,虽说自己从不接客,但她本人便是个少见的大美人,又在妓院讨生活,一身勾引人的本事岂可小觑。白玉川先已喝了几杯酒,虽然没有醉但有道是酒是色媒人,看到眼前这个大美人也不竟心襟摇动了。
秋若兰先将白玉川的手掌放在自己的粉脸上轻轻磨动,接着又将她那双唇印上了他的手掌心,媚声叫道:“白少爷!”却又忽然用力咬了白玉川一口。白玉川闷哼一声,手便离了秋若兰了小口,再抓住她的腕关节将她全身带动在空中甩了半个圆。好在秋若兰练了多年功夫,在这一甩之下还能站在地上。见秋若兰还能立地不倒,白玉川飞起一脚又踢在她的小腹。这一脚颇重,秋若兰亦忍不痛楚叫出声来。白玉川又是一掌劈出,但就在要劈上秋若兰头顶之时,却手掌忽偏停在秋若兰的右肩。秋若兰还不知白玉川为何停手,却见白玉川便如疯了一般走过来抱起自己扔到床上。秋若兰还待坐起来,白玉川竟猱身而上,一把将她身上红色轻纱扯到一旁,直扑上来。秋若兰情知无用,便如同死了一般躺在床上任白玉川为所欲为。
一阵激情过后,白玉川从将自己散乱的发髻理好坐起身来。他本要杀了秋若兰灭口,但临到下手时却又忽然不忍。其实白玉川心里很明白自己不过一时之间意乱情迷将秋若兰当成小蝶的替代品而已。秋若兰也坐起来,说道:“你要走了吗?”白玉川说道:“我跟你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因为这根本就是一桩交易。”秋若兰并没有生气,其实她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刚才的事,虽然她保持多年的贞操被白玉川破了,生长于烟花之地,只是因为她是老板亦身怀武艺方才能保那持之不易的贞操,在那些男人的眼里,一个妓女又怎会有什么贞操可保呢?她说道:“我到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忍受小蝶和沈冲在一起,你刚才是把我当成小蝶了吧!”白玉川冷笑一声,说道:“你怎么能和小蝶相比,不过很让我意外的是你居然还是处子之身。你是想留着给沈冲吧,可惜还是让我得手了。”秋若兰并不在意白玉川的讥讽,她说道:“你会不会最后终于把沈冲给杀了。”
白玉川转头看着秋若兰,伸手抚摸秋若兰光滑的脸蛋,说道:“也许吧!怎么,你舍不得他死。我知道,他是你最爱的人。其实我也舍不得让他死,现在他是老爷子的杀人工具,又是老爷子的亲信。”秋若兰似乎抓到什么讥讽对方的把柄,说道:“那你又何尝不是老爷的杀人工具?我猜南宫世家很快就会去攻打飞鹰堡的,不过沈冲不会去的,因为他会和小蝶远走高飞。”白玉川阴惨惨地说道:“任何跟小蝶在一起的男人,最后都是死路一条,就算他们逃到天涯海脚我也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秋若兰脸色阴晴不定,白玉川抓着秋若兰的下巴用颇带欣赏的口气说道:“不过,对沈冲我或许会有例外,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天刚全部黑下来,这时正是牡丹园中生意最忙的时候。小蝶一如既往坐在亭子里弹琴,而沈冲还是坐在他原来的位置喝酒。一个鸨儿走到小蝶身旁说了几句什么,小蝶摇了摇头。那鸨儿叹了一口气,走出亭子走到一个酒桌旁对桌上正在喝酒的一个男人说道:“张大爷,小蝶姑娘不陪客人的。”那个男人大抵有三十来岁,生得倒也有几分俊朗,但一眼看上去就知他不是什么好货色而是个纵酒好色的登徒浪子,他听到鸨儿的话很不高兴,说道:“去去,叫小蝶姑娘来陪我喝酒,我可以付双倍的钱。”同在酒桌上的女子娇声叫道:“大爷,我们陪您就够了。”而那男人又从怀里摸出一锭上好和纹银,足有五两重。此刻若是秋若兰在园中,她绝对不会勉强小蝶,但这鸨儿却是十分贪的人,看到这一锭五两的银子正是两眼生花,哪里还管什么牡丹园的规矩,这便要去再叫小蝶。那男人亦大声叫道:“快叫她来陪大爷喝酒。”
鸨儿刚转过身来,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