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责罚。
“鸢薇,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是那种为了钱而接近少爷的。但是你不能太过苦了自己啊……”
“你不要告诉楚桦!”鸢薇抢白,然后又低下头不敢看他。
“放心吧,你在这边上学的情况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我没有告诉少爷,我也是怕他担心。如果你也为少爷着想,那些每个月按时汇到你账户上的钱你就应该合理的分配了,而不是让它们在银行里长利息。”
“我不想花你们的钱,我以为我可以靠自己的……”
人总是这样的,“总是”“认为”“以为”自己“可以”办成任何的事情,却殊不知都要输给命运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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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中要招待客人,明天晚上可能会晚一些更新,大概要晚上10点左右。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荷兰豆和豆沙包
“可是你对于我们来说不是外人,鸢薇啊,我疼你一点也不比疼楚桦少,我一直把你看成是楚家的人,所有的下人也都是一样的。只有你自己,总是把我们排斥在外面,何苦呢?”
“我没有可以偿还给你们的东西,我一无所有。”鸢薇有些哽咽。
裴叔上前坐在鸢薇的旁边,拍拍她的头,“孩子,你一直都是楚家的人,我始终坚信这一点。如果你不希望我把这件事告诉少爷,那么我希望在我不定时检查账户的时候,那里面能够有些许的变动,可以吗?”
鸢薇点点头,试着笑给他看,但是裴淑反而被她这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模样给逗笑了,坐在旁边哈哈的乐起来。
鸢薇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药瓶子,却随之一惊。
“你说楚桦随身带着这药?为什么?裴叔,不要瞒我,到底怎么了?”鸢薇警觉的看着裴叔,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那药是amobarbital,中文名字叫异戊巴比妥,是一种镇定剂和安眠药。因为这种药多吃或者久吃会上瘾,所以楚桦每个月都是按着剂量给鸢薇寄来的,他不可能再准备更多的份,如果这不是给她的,那就证明是他自己用的,也只有这种合理的解释了。
想到这,鸢薇不觉惊慌起来,到底楚桦怎么了。
“别太担心了,少爷他只是最近有些失眠,因为给你准备了这种药,所以也跟着吃了几次。”裴叔安慰她,鸢薇仔细看着他的表情,倒不像是在骗她。
“为什么会失眠呢?”
“少爷他压力太大了,总公司那边最近出了很多事,而且丹麦的海运最近也不是很好,很多事都一股脑的压给了少爷,他有些喘不过气了。加上其他的股东也不肯帮忙,一副坐等着看好戏的架势,所以少爷很拼命,生怕对不起这份家业。”
鸢薇听了心里着实有些不舒服,“那怎么还有时间来看我?”鸢薇有些心虚的说。
“少爷可是拼命赶了一个星期的工啊,才能挪出时间来这。”裴叔叹了口气说道,满是对楚桦的担心。
“难怪,那天他是刚下飞机就来学校找我了吧,脸上还有胡茬呢。”鸢薇想起那天他用胡茬扎她,脖子不自觉的扭了一下。
“咦,这碗水果羹不会是给楚桦准备的吧,他是不是在熬夜?”鸢薇盯着眼看着裴叔,裴叔尴尬的点点头,看向了一边。
鸢薇嗖的跑下床,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这座别墅离外院不是很远,是楚桦专门准备的,可是鸢薇并不住这,觉得房子太大,让人空落落的,所以还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而这里也就变成了楚桦不定期来看她时的度假别墅了。
有时想想,楚桦似乎为她付出了太多了。他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成熟,鸢薇不禁会想楚桦会不会也是个重生者,故意留在这里等待着她,又或许他们的缘分早定,偏要兜兜转转的绕一圈,懂得了世上的艰辛之后才能重生再在一起。
谁知道呢,幸福都雷同,悲伤千万种啊……
鸢薇顺着走道拐了个弯,打开了书房的门。
楚桦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看着一打一打的文件,鸢薇惊讶的发现楚桦已经带上眼镜了,让他年轻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丝成熟和稳重。看鸢薇站在门口,楚桦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挂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嗨,宝贝儿,这么晚是来勾引我的吗?”
鸢薇没好气的走过去,斜着眼看他。
“别这样,总这么看人万一哪一天真成斜眼了怎么了办?”楚桦把鸢薇拉到桌子边,借着台灯的光亮看鸢薇美丽的脸颊。
鸢薇大大咧咧一骨碌就坐到桌子上了,屁股底下的一沓子文件瞬间被蹂躏。
“斜眼怎么了,那也是一种别样的美,你懂不?”
“还别样的美呢,”楚桦玩着她的头发梢,漫不经心的说,“跟我们的那个高中老师似的?”
“可别提那个老师了,上次在超市促销的时候看见他,他手里挽个挺漂亮的女的从我们身边过,他竟然都没发现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斜眼的角度恰好把我放进盲角,还是他根本就不想理我。如果是后者,估计他肯定特恨我。”
“你说的是那个教生物的斜眼老师?被你一句话气得心脏病快要犯的那个?”楚桦笑着抬头看她。
“别那么说,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不能怪我,还人民教师呢,连句话都受不起。”鸢薇撇撇嘴,把脚盘起来,跟在桌子上打坐似的。
不过现在想起来,鸢薇觉得当时确实有些过分,好好的老师,不就是眼睛长斜了么,人家一样辛辛苦苦的,不畏惧别人的眼光当上老师了。只可惜啊,遇上了鸢薇这么牙尖嘴利的学生。
那次鸢薇刚和楚桦吵架,至于吵架的原因早就不记得,只记得那次两人都很怒,还都是那种没法爆发,只能在心里跟自己较劲的那种。
偏偏生物科是两人都讨厌的课,什么细胞分裂啊,什么染色体啊,听着都让人头疼。
鸢薇在椅子上正襟危坐,楚桦却在一旁玩psp,结果生物老师忍无可忍,停下讲课瞪着这边。
其实他是在看楚桦的,没鸢薇什么事,鸢薇自己也知道,总不会因为自己坐得直就要挨说吧。
可是那老师斜眼啊,他看着楚桦,可是眼睛却偏着鸢薇。同学们又都不知道情况,肯定是老师看哪,习惯性的就跟着回头往哪看,都忽略了老师斜眼的问题。
看着那么多同学注视着自己,鸢薇的脾气噌的就冒上来了,随口便说了一句:“看什么看,他看的是我,说明就不是我!”
结果是5秒钟的静场,成为暴风雨的前夕,过后就是排山倒海的笑声。
而那个生物老师,脸都已经绿了,一副心脏马上就要衰竭而亡的样子。
“唉,真是怀念在国内上高中的时候啊,那时还无忧无虑的。”鸢薇咬着嘴唇,有些痛苦的回忆慢慢的溢上来,搅乱了宁静的心。
楚桦看见了,脸上随即是仇深似海的表情,“唉,自从认识了你,我的生活就没太平过,天天跟着你,就跟玩cs似的。”
“你还不服气啊,当时还不是你这个家伙把我拐到丹麦去,结果那的人都没品没看上我,所以我才幸免于难,成了你压箱底的货了是不是?”鸢薇挑衅的看着他,嘴角坏坏的笑着。
“许鸢薇,你也就和我能耐大,换个男的试试,早被你逼疯了!”
“不过你还别说,现在的男人都不像男人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像男人的,还喜欢男人。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只要你松口,别人就有活路了。”楚桦翻着眼说道,手里玩着鸢薇的头发都拧成一个疙瘩了,估计都通不开了。
“楚桦,你发现没有,自从你跟我在一块以后,这口才变得多溜啊,以后就跟着老娘混吧,我把我毕生的绝学就传给你。”说完,鸢薇还拍了拍楚桦的肩膀,以示鼓励。
“唉,你的嘴是怎么练的啊,我都觉得你不可能活了20年,你至少活了200年,你是妖精!”楚桦无不佩服的说。
对于前半句鸢薇是很认同的,活了26年再重生的人就是不一样,老娘也不能白活那些年啊。不过对于后半句她还有些异同,不过,只要不是妖怪就行了。
“老娘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个妖孽了。让我代替月亮来惩罚你!”鸢薇学着美少女战士的招数冲楚桦比划着。
“行,我的姑奶奶,那能不能等我忙完了啊,看那张纸让你坐的,多惨不忍睹啊。”楚桦试着从鸢薇腿下把坐着的文件拽出来,但是鸢薇死命的压着不给他。
“楚桦,我给你出几个脑筋急转弯,猜出来我就走,不然你就给我去睡觉。”鸢薇瞪着他,心想着看谁耗得过谁,最后楚桦心甘情愿听鸢薇出题。
“土豆要去和包子决斗,可是前面有一条河,他过不去。打一植物。”
楚桦摇头,连着思索的时间都没有,鸢薇一下就急了“你糊弄我呢?你连想都没想!”
“我哪是您的对手呢,您出的题,80%的人都猜不出来,猜出来的就是和你一样的妖精!”
“那多没劲啊,你快猜!”
“我真不知道,求姑奶奶你告诉我吧。”
“是荷兰豆啊,河拦豆嘛!”鸢薇比划着,脸上都笑出花来了,“其实后面还有一个呢,决斗开始了,土豆捅了包子致命的一刀。打一食品。”
“这个我知道,只要知道了你的套路就能猜出来。是豆沙包(豆杀包)。”楚桦颇有些无奈的说。
“楚桦,现在去睡觉,如果你不去,那你以后就别来看我了。”鸢薇看出了楚桦糊弄她的本事,于是威胁他,楚桦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鸢薇,有些闪烁。
“鸢薇,我还差一点了……”他央求道。
“一点也不行,你白天陪我四处玩,晚上还这么拼命,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和你来了,明天我就回学校去,你也就有功夫白天光明正大的处理文件了。”
“谁不光明正大了,我不过是在晚上整理一下而已……”
“整理也不行,”鸢薇从桌子上蹦下来,瞪着楚桦,“现在,马上,回房间去睡觉,否则我明天就回学校,以后你也别来了。”
“鸢薇……”楚桦的眼睛里有丝丝水波荡漾。
鸢薇有些动容,但是她告诫自己不能心软输给他,虽然也知道自己很想念他,可是如果要他深更半夜还在这处理文件,那宁愿他好好的在丹麦呆着,别来看她。
鸢薇赌气的从他身边绕开,径直朝门口走去,脚步轻盈,没有半点迟疑。楚桦从身后追过来,推上鸢薇已经打开的门。
“鸢薇,你就是这么强势,可是我怎么就这么输给你了呢?”
鸢薇转身抱住他,呵呵乐起来。“因为你舍不得啊,舍不得我离开,舍不得我赌气不理你,舍不得我消失在你的眼前……”
楚桦抱着鸢薇的胳膊突然用力,鸢薇觉得整个人都被他攥着,脚几乎都用不上力。
楚桦埋在鸢薇的肩颈里,轻声说道:“鸢薇,不管你要做什么,大学毕业请你回到我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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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的支持,一会儿还有一章,不过可能晚些,我会努力早些的。
第二卷 第三十五章 有言在先(加更)
鸢薇不情不愿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光大亮。
昨晚睡不着,哄着楚桦去睡觉之后,回到屋里却怕得要命,不敢再睡,却又经不住药效的发散,矛盾着打开窗帘去看看夜景,却漆黑的天,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的,但是如愿以偿的没有做梦,算是个质量上乘的睡眠。
“嘿,宝贝儿,醒了吗?”
楚桦在门外喊着,嘴里却唔噜唔噜的,听着像是在刷牙。
鸢薇坐起来,觉得胸口很闷,心窝猛然间有一种类似针扎似的疼。鸢薇捂着胸口,身体弯成弓形。大概1分钟,这种疼痛消失,只剩下鸢薇在床上喘着大气。
下床去打开门,楚桦赶忙奔进卫生间,嘴巴里的牙膏泡泡险些就流到了外面。
鸢薇倚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大镜子里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孔,干干的笑了,上前从后面搂住了楚桦的腰。
被这样亲昵的抱着,楚桦侧过头看着,手温柔的覆在鸢薇的手背上。
“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身体总是很累,我想我可能缺乏运动了,我们去打壁球吧。”
鸢薇把鼻子抵在楚桦的后背上,有些贪婪的闻着上面淡淡的味道,那种专属于楚桦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