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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泪 佚名 4642 字 3个月前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一百一十六章 算计背后,谁是赢家?

第一百一十六章 算计背后,谁是赢家?

第一百一十六章 算计背后。谁是赢家?

经历了那么多,再回首,谁又听得见,谁在岁月里留下的长长叹息?

可是,曾经的华贵与悲哀,却也终究让人看清了,这世界,唯一让他们无能为力的东西——至高无上的皇权。

是的,皇权。

那是他们曾踩在世界之巅享尽荣宠的砝码,却也使他们曾被压制在人性最卑微的苟且偷生里……

于是,会开始理解,慕容冲为何那么渴求,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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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年春来。

残冬已尽,春寒料峭时节,苍劲的古木却在让人瑟缩的寒风里勇敢地抽出了新的嫩芽,浅浅的绿意,带着重生的希望与企盼。

慕容苓恍然不觉竟在新安界内逗留了近一年。

原本,在翟梦的护送下,慕容苓一心南下,回到江南去。只是途中。思忖着慕容冲定是已猜到她这“唯一”的去处,于是,中途便改变了注意。

而且,想着苻坚早晚还是要对晋用兵的,凤皇起事亦是在所难免,于是,自己也不想再离他那般遥远了,万一何时生了什么变故,也好第一时间知道,或……

翟梦见她犹豫不前,亦是猜到她的顾忌。早有盘算的她,便建议她和自己去堂兄翟斌那里。

慕容苓这才恍然,翟梦原是丁零贵族。

翟梦告诉她,自从他们丁零人被苻坚征服以后,作为丁零首领之一的翟斌被安置于新安、渑池一带。如果她暂时没有想好可去之处的话,她可以先带她去投靠她这位堂兄的。

因为她原本就打算好了,送慕容苓到达目的地后,她就回去找堂兄的。

慕容苓闻此,想着,自己既然也暂时没有去处,于是就答应了。

翟斌其实和高盖是相识多年的好友,高盖知道翟斌一直有复仇之心。所以,当初曾让凤离前去联络,约为呼应之事。

而翟梦就是那时候主动请命,前往平阳作为信使的。

慕容苓闻此,恍然。原来,翟梦一直喜欢着凤离……

为了凤离。翟梦不惜甘愿到了太守府做了家婢。只可惜,一心只在帮着慕容冲完成复国大计的凤离,似乎并不曾注意到这个勇敢为爱的女子一颗柔情百转的芳心……

若是有机会再见凤离,慕容苓想,怕是绝不能让他再错过眼前这么好的女子了!

就这样,翟梦和慕容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翟梦告诉慕容苓,自从凤离离开平阳,去了长安,竟然一年未归时,她真的有很多次克制住去长安找他的冲动。

只是可惜,那样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当初之所以可以义无反顾奔赴平阳,至少还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可若追去长安,不免……太不计较后果。国仇家耻当前,她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负了堂兄的期盼……

这样的解释,让慕容苓不禁开始反思起来。原来,一直是她的立场不够坚定吗?亡国之恨,**之耻,凤皇的痛苦,天下的嘲弄,命运的逼仄。哪一样不足以让她对苻秦王朝痛恨入骨!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在想起那些与她相处过的平凡百姓时,她就觉得心里有不堪的不忍?

有战争,就必定有杀戮。有杀戮,就注定有死亡……

过去的血腥,至今让她心有余悸啊!

可这乱世,一切不也都是不可避免的殇音吗?

慕容苓乱了,是真的乱了!如果一切注定要上演无退可退的悲伤,那就早些来临,也好早些结束了吧!

这样想来,慕容苓心里也许会稍微的好受一些。

当初,既然决定了要支持凤皇的复仇,就应该做好这接受一切艰难的准备。慕容苓知道,凤皇为了她,早已被逼上了人生的死角。所以,她现在更是没有了理由不去替他做一些自己唯一还能为他付出的事情……

翟梦曾问她,会不会后悔做出离开慕容冲的决定时,她怔住了。

是啊!会不会后悔?她早在决定以前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千一万遍!

问道最后,她也就累了……

后悔还是不后悔,总是无法改变人生那些做出的抉择带来的后果。只是若明确了,这是当时的自己很慎重地考虑以后所做出决定,那就不该再去深究了吧!

韩延一直在调查她,若真让他查到了她的真实身份,怕是对慕容冲而言,将是一个致命的软肋。

而之前,他就已经找到了高盖威胁,若是再不让“晴荷”离开了慕容冲,为了他女儿,他就要把慕容冲私屯兵器、密招旧部以期密谋造反一事上报朝廷。

虽然韩延不见得就会使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解除慕容苓对自己女儿的“威胁”。但谁也难保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好强的韩延不会为了自己的爱女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看着慕容冲的不屑与满不在乎,高盖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却不得不慎重起见。于是,他背着慕容冲把一切告诉了慕容苓。

如果慕容苓真的为了慕容冲着想,想必也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了……

是的,高盖知道慕容冲的性子,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他因为一个他不在乎的韩水宁而放弃慕容苓的,即使只是暂时的放弃!

所以,他只要选择了让慕容苓来做出这艰难的抉择……

韩水宁也许也一直都不会懂得,她的父亲在背后为她“铺就”的这些道路。她可能还是有些天真地以为这是老天让她苦尽“寒窑”等来恩宠……

她暗中派去的人一直都找不到慕容苓的所在之处,可是,她却在太守府里“无意中”从翟梦的口中得知了“晴荷”绝非凤离的表妹,而是另有“不可告人”的身份之人。所以,慕容冲才那么小心地把她“藏了”起来。

虽然,最终她也不知道翟梦所谓的“不可告人的身份”是什么,但就凭这一点也足以让她有底气和这个“晴荷”较量了!因为一个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的女子,想必也是慕容冲的“负累”,那么,如果她真的爱凤皇的话,就会主动离开吧!

当然,这亦是高盖安排的一出“戏”而已。

翟梦的身份,也只有他们几个少数的人知道。韩水宁不过以为她是个长安来的探子。

而慕容冲之所以没有过分地担心慕容苓一个人的出走会有怎样的安危。则正是因为他后来了解到了翟梦的陪同。其实,到了这一步,他又怎会不知这一切的布局?

只是,复仇之心不死,他就注定不可能否定这一切对他而言,才是最有利的局面……

一切,就这样在各自的算计里,按着故事预定的轨道发展下去,只是,到了最后,或许谁也不敢肯定自己才是最终的赢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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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太守府的别院。碧草轻柔,红花娇羞,暖阳之下,彩蝶翩翩。

韩水宁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哼着歌儿,来回的晃动着。

“小姐,小少爷这会也熟睡了,您抱了这么久,怕也累坏了,还是奴婢把他抱回房去吧……”翠珠含笑上前,说道。

韩水宁抬起头,看了看翠珠,亦是不可抑止的幸福感,点点头,将怀里的孩子小心地放到翠珠手上。

翠珠抱着那脸颊粉嘟嘟,皮肤白嫩的婴儿,忍不住就赞道:“小少爷可真漂亮,真不愧是小姐和姑爷的孩子!”

韩水宁闻言,脸上笑着,眼眸里却有一丝阴霾一扫而过。

这孩子,对于她而言,确是上苍的恩宠。只是……

“凤皇……”韩水宁恍然抬头间,竟刚好看到经过别院回廊的慕容冲,忙叫道。

慕容冲闻言,轻邹了一下眉头,还是停了下来。

韩水宁见着,便兴奋地从翠珠手上抱回孩子,继而向慕容冲奔去。

“小姐,您小心……”翠珠看着性急的韩水宁,却也忍不住提醒。

韩水宁努力地压制着心头的兴奋与雀跃,小心地怀抱着怀里的孩子,疾走到慕容冲面前,道:“凤皇,你看,望儿是不是特别的乖啊!”说着,就将怀里的孩子往慕容冲这边靠了靠。

“啊!”不想,慕容冲见着。却厌恶地将她的手一推,可能是力道过了一些,韩水宁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所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夫人,小心!”还好慕容冲身旁的高盖眼疾手快,忙倾身扶住她,并护住她怀里的孩子。

不远处正跟过来的翠珠见着,亦是心颤不已,慌忙地奔到韩水宁面前,道:“小姐,您和小少爷没事吧?”

韩水宁心有余悸,却怔了半晌没有反应,还是怀里被吓醒的孩子的哭声让她会过神来。

“望儿乖!不哭!不哭!都怪娘不好……把你吓着了……”韩水宁没来得及理会翠珠的关心,倒是忙心疼地哄着怀里哭闹的小人儿。

慕容冲本就心烦意乱,只想着快点离开,便忍不住吼道:“烦死人了!高盖,我们走!”

孩子可能是刚从梦中被惊醒的,还没缓过神来,现在又听着慕容冲这么一吼反而越哭越厉害起来。

韩水宁抱着孩子,本就心疼的心,更是带着狠狠的悲怨……

可是,这一切对于慕容冲而言,本也是一个不想面对的问题。他的漠视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所以,他也只能竭力地压着心里的怒火,看也不看韩水宁一眼地转身离开。

高盖看着慕容冲疾走而去,回头有些不安地望了望韩水宁一眼,却也还是忙跟着走了。

翠珠扶着韩水宁,看着她和孩子,却无能为力的悲伤。

而韩水宁抱着无辜的孩子,他的哭泣不禁将心里的痛也扯得模糊了,抬起头,她眼里的泪,跟着慕容冲离开的身影,蔓延到了看不见的尽头……

卷二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战以前,几多纠结(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战以前,几多纠结(上)

等了那么久,风华都已褪尽。

你可知道。我依然还在彼岸守候着你?

都说,长歌当哭,为了那些无法兑现的诺言。可是,为了生命中那最美也最深的爱恋,我们还是无法轻易地让一切散作云烟吧!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的誓言,原也是,早已穿越千年万载的无怨无悔……

=============================感怀割线================================

十月,紫薇花开始凋零的时节。

长安城,未央宫太极殿内,一场关于是否要伐晋的大讨论在苻坚的主导下,异常激烈地展开了。

苻坚召集群臣,提出亲率百万大军一举灭晋,完成天下一统之大业的决议。可是,此言一出,臣僚竟多不赞成,有得甚至还是极力地谏阻。

尚书左仆射权翼就直言,过去商纣王无道,但微子、箕子、比干三位仁人在朝,周武王尚且因此回师。不予讨伐。如今晋朝虽然衰微软弱,但还没有大的罪恶,谢安、桓冲又都是长江一带才识卓越的人才,他们君臣和睦,内外同心,以其来看,不可图谋!

权翼的话得到了大多数臣僚的附和。太子左卫率石越更道,今木星、土星居于斗宿,福德在吴地,如执意讨伐他们,必有天灾。况且他们凭借着长江天险,百姓又为其所用,恐怕不能讨伐!

可是,这样的劝阻在苻坚看来,却是荒谬的!

苻坚底气十足地否定,过去周武王讨伐商纣,就是逆太岁运行的方向而进,也违背了占卜的结果。天道隐微幽远,不容易确知。夫差、孙皓全都据守江湖,但也不能免于灭亡。如今凭借他大秦的百万兵众,即使只是把鞭子投之于长江,也足以断绝水流,又有何天险足以凭借呢!”

想必这一句“百万之师,足以投鞭断流”的豪言着实震慑了不少似乎还想反对的大臣。

大殿之上,顿时沉默了良久。

还是石越站了出来,继续劝阻,商纣、夫差、孙皓这三国之君。全都yin虐无道,所以敌对之国攻取他们,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