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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楠旧事 佚名 4643 字 3个月前

哇哇大叫。夏楠原本以为就是去骑马,小的时候爷爷和顾爷爷也带他们去过,那个时候的她人小胆子大,骑在马上一点不怕,倒是把边上俩老爷子的警卫员吓得不轻,顾辰西还撺掇她去拔马尾巴上的毛,俩孩子差点给马腿踢飞咯!

可到了马场才发现,这私人会所里可真是什么都有,通俗了说,打枪、打牌、打飞机,玩马、玩车、玩刺激,样样具全。据说这会所还有个分部在青岛,北京这头有直升机可以直接送人过去玩帆船、赛艇,如果有驾照自己也可以上飞机开。整个俱乐部的各种赛道都是根据国际标准设计的,马场边除了有标准化的障碍赛道,旁边就是一大片的草原,后面的山坡上还有个高尔伏球场,一看就是出自名家设计。

这帮子二世主一到,叶礼已经把该清场的都清了,整个会所上上下下的就为他们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服务。大家陆续换上了骑马的装束,一下子脱了厚重衣服,马靴一蹬,还真洋气。夏楠的头发长了不少,一个马尾扎在脑袋后头,一甩一甩的,别是一种清爽利落的帅气。男的速度总是比较快,她走出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等在外头了,叶祁看到她夸张得吹了声口哨,于是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叶礼看了,笑着对夏梓说:“小夏楠穿这身,比我们穿着都好看!”

夏楠开心地一笑,她看到了顾辰西的眼神,就算是在这么多人中,她还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亮晶晶热腾腾的,一直都没转开,夏楠有些难为情的转开头去,脸却不自主地发烫。

没多久女士们也都换好了衣服,大家一起朝马场走。

“嘿!叶子,刚我们过来那个道口过去的盘山道是不是专为了玩车设计的?”有个小子蠢蠢欲动,念念不忘刚他们车开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盘山道,那设计可真漂亮。

“是啊!”叶祁耸肩一笑,“怎么?等下就去试试!”

几个小子正有此意,一下子来了劲儿!

“嗨!马!那有马!”简宁看到了马就跟小孩似的大叫,拉了顾辰南就往那头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向饲马场,叶礼让训马师带大家去选马,他们这些小主虽不是什么专业骑马的,但好坏大致还能分。乖乖呀,这些马可都是血统纯正的精良品种,骑出去组个迎亲队伍可比任何车队都拉风。

简思尔看着有点不大敢骑,简洁在一边笑她胆小,叶礼给她单独配了个有经验的训马师,她才敢放心选马。

简宁拉着顾辰南看上了一匹漂亮的高头马,通身纯黑油亮,马鬃和马尾却夹杂着白色,马脸上也有白色的一小撮,配上马鞍拉出来后,真是帅得无与伦比。

“怪不得都叫‘白马王子’呢,马这动物可真帅!”顾北由衷赞叹。

“这么喜欢?”简默笑着走过来,他今天也是一身黑色骑装,身材笔直修长,手上甩着马鞭,眼神倒很是温润。

顾北看到他走过来,倒一点不客气:“简默,你也帮我选一匹这么漂亮的吧?”

“这马太高,女孩子骑不了,要不你也和简宁一样,找个人一起?”简默笑着提议,好象很随意的样子。

夏楠在一边却偷偷地笑,简默这人太聪明,做什么事都跟下棋对弈似的,可生活中哪能处处都跟下棋一样有个棋盘,意外常常发生。

“我才不呢,我要自己骑!简小宁也太胆小了。”顾北转过头来看夏楠,“夏楠,咱们一人一骑,策马奔腾!”

夏楠看向简默,后者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最后,夏楠和顾北选了两匹荷兰温血马,两个丫头骑在上面很是得意,自我感觉英姿飒爽。简宁被顾辰南护在身前,笑着朝他们招手。

等大家都选好了马,一行十几人,那架势,着实有些壮观,感觉就像古时候远行出征。他们也不急,悠哉悠哉地在草原上踏着,虽是春寒料峭的时节,可阳光却很好,一望无际的草原,让人心胸都开阔了起来。

顾北这丫头突然喊了起来:“我要唱歌我要唱歌!你们别笑话我啊!我现在就想唱一首歌!”

“想唱就唱呗!谁还笑话呀!”聂铮撺掇她,这里头她和简宁的年纪最小,大家都把她们当小妹妹看。

“我可唱了啊!都把耳朵捂结实了!”顾北咳嗽了几声,唱起了前几年某穷摇大戏的主题曲:

“啊~啊~啊~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

别说,这歌还真应景,简宁第一个跟着唱起来,拜这部每年都要在电视台重播十几遍的电视剧所赐,这歌人人都会唱,一会儿工夫连跟着的年轻的训马师都高声地唱了起来。

“驾!!”叶礼喝了一声,扬起马鞭第一个奔了出去,随后十几匹马一同奔跑了起来,辽阔的草原上,少年们的英姿,高扬着马鞭,飞动的衣角,马蹄伴着风声奔跑,远处的云山下是他们张扬地笑声。

红尘做伴,对酒当歌,轰轰烈烈的青春,策马奔腾的年华……也许,很多年后他们中的有些人离开了,有些人分别了,但这都不会影响他们中的任何人,去回味那一场春日草原上的策马奔腾!

第十七章不知好歹

白天驰骋草原,夜晚仰望星空。围着篝火,一群人吃着烤肉,举着杯,嘻嘻哈哈地好不闹腾。酒足饭饱之后,叶祁几个想溜去玩车,被他哥逮住了,勒令他们晚上免谈,明天赶早。最后,一大帮人决定去会所里面打牌唱歌。

夏楠却没和她们一道进去,跟顾北说了一声,就管自己在草原边上走着散步,虽然没有喝酒,但刚才吃了太多烤羊肉,走着路都觉得撑。

走了一会儿,她挑了块地儿坐下,室外没有灯光,但星星却很亮,夏楠随手拔了根草放在嘴边吹,却只有“噗噗”的声音。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会吹,怎么现在不会了?

“小笨蛋!一个人坐这干什么?”

夏楠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她哥正笑嘻嘻地低头看着她。

“哥,你还记不记得这个怎么吹,小的时候爷爷教过我们的!”夏楠向上伸直了手,把那根草递给夏梓。

夏梓笑着接了过来,拍了拍她脑袋,也跟着在她边上坐下。

“你们怎么都喜欢拍我脑袋?”夏楠摸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满。

夏梓笑得更开了:“呦!谁也拍你脑袋啊?”

“顾辰西咯!”夏楠嘟着嘴说。

“呵呵……”就知道,这俩冤家成天没完,“你小时候还老踢他屁股呢!”

夏楠不满地哼哼了两声,抬头去看天,草原上的星空总是特别璀璨,夏楠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哥,你说哪颗星星是爷爷?”

“怎么,想爷爷了?”夏梓回过头来看她,这丫头还是老惦记着爷爷,也许给她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所以她比他们任何人都更难适应没有老爷子的日子。

“恩,想了!”小丫头到是很老实。

“我给你吹个什么呢?”夏梓拨弄着那根草问夏楠。

夏楠想了想说:“《闪闪红星》,就小时候爷爷教我们的那首!”

夏梓回忆了一下谱子,轻轻地吹了起来,虽然有些断断续续,但在这草原上这乐声却显得特别辽阔。夏楠曲起膝盖,双手抱住腿,侧着脑袋靠在膝盖上,认真地听着,一脸陶醉,好象夏梓吹的是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哥,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夏梓一吹完,夏楠就转头冲他笑。

“哦?是吗?”夏梓听了笑了出来,“你这话可不能给你未来的嫂子听到哦!”

“哈哈哈哈……”夏楠开心地笑起来,兄妹俩坐在草地上,天南地北地聊了很多,夏楠从小就很喜欢跟自己的哥哥说话,就像她说的,哥哥是她心中最温柔的人,总是对着她温柔地笑,就连偶尔地批评也都是温柔的,她一点都不怕。

等到他们聊完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夏楠在电梯口跟他哥说了晚安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她和顾北一间房,会所的装饰很有格调,不愧是走高端路线的会所,不像有些私人俱乐部,把个地边儿都弄成涂金的,俗不可耐的样子。去客房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一看就是行家收藏,夏楠的妈妈尤幸之在艺术方面很有造诣,书画乐器也有所精通,所以夏楠在这方面并不是一无所知。她沿路看过来,越看越有意思,只是没有这个时间慢慢看,细细品。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摁了摁门铃,可能顾北正在洗澡没听见,一直没人应门,夏楠只好去翻自己的口袋找房卡,却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夏楠。”

转过身去,看到简思尔正站在她面前。夏楠看了看房门号,才想到她们的两个房间正是对门。

“找我有事?”夏楠尽量态度良好地面对她。

“你刚才去哪了?”简思尔笑着问她,“刚才辰西一直在找你,打桥牌的时候一直输。”

夏楠没有说话,上下打量她,这丫头笑得一脸无害,像是真的出于关心来问一问,夏楠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是特地来看看她有没有回来的?

“其实辰西一直很关心你的。”简思尔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诚恳,其实这丫头生得晶莹剔透,平时也文静乖巧,如果不是夏楠对她的固有印象实在不好,绝对会被她现下的真诚给打动。

夏楠一直知道这丫头对顾辰西的那点心思,就算别的什么可以算了,关于顾辰西的事简思尔绝对不会那么好说话。这么一来夏楠倒是清醒了,倒想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哦?是吗?”夏楠很具有引导性地答了一句。

简思尔走近了几步:“其实,他一直担心你不能接受夏爷爷去世的事。”

“呵。”夏楠轻笑了一声,简思尔的话到底戳到了她的痛处,“不用他担心,你可以跟他说,我好得很。”

“我之前就这么跟他说,唉……可他不这么想,”简思尔看了看夏楠,为难地选择措辞,“所以当时他从顾阿姨那里知道了夏爷爷的病情,却一直瞒着不肯让你知道。其实……”

“你说什么?”夏楠没等她说完,就抓着她的肩膀问。顾辰西早就知道爷爷的病情了?那为什么她跟他说起的时候,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都能告诉简思尔,却不告诉她?

夏楠一下子怒从中来,她一直懊悔自己没能早点知道爷爷的病情,不然不会连最后陪伴尽孝的机会都没有,她甚至一度在心里责怪爸爸妈妈。她谁都没有告诉,她当时心里的忐忑,却独独告诉了他,而那个人竟然也能那么无痛无痒地不告诉她,他明明知道她有多担心!

夏楠很想推开简思尔就跑去找顾辰西问个清楚。

简思尔似乎也看出她脸色不对,小心地问了一句:“夏楠,你怎么了?”

夏楠回过神来看了看她,抿紧了嘴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爷爷说过,凡事都要动脑子,特别是面对自己在意的事情的时候,不能因为人家的一两句话就影响到自己。她和顾辰西的事不应该受第三个人的影响,该问清楚的她也一定会问清楚。

“没什么。”夏楠放下自己的手,笑着朝她耸了耸了肩,“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

夏楠说完就转身进了房,没给简思尔再说什么的机会,她只得悻悻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群人又去了赛车场和射击场,倒是玩得很尽兴。顾北却对昨天自己骑的那匹小温血马nana念念不忘,拉着简默嚷嚷:“小默哥哥,你帮我跟叶老大要了nana吧。”

“要来了,你也不会养。”简默脸上笑着,嘴里却不松口,这个丫头只有在求他事儿的时候才管他叫哥哥,平时就一口一个简默的。

“我养我养,我每个周末都来看她!”顾北站直了身子保证。

夏楠站在一边,本来想等顾北一块儿走的,看现在的情况,这丫头还有得缠,捋捋头发管自己走开了。

顾辰西看她走向了别处,就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也跟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他总觉得夏楠今天对他冷冷的,连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好象憋着火似的。昨儿晚上,一个晚上都没见到她,他虽然坐在牌桌上,却一点心思都没有,被同桌的几个人笑了好几回,都说他这个棋牌冠军怎么一下子委靡成这样了。他根本没去在意,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瞟,想着她是去哪了,大家都过来了她怎么没来。后来听顾北说她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