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摇摇头,大声道:“傻丫头,往这边走。”司徒笑雪“哦”了一声,人已经急折了回来,两人转眼便消失在冷风中。
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司徒笑雪和陈庭刚站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前,她擦了擦鼻子尖上的汗珠,道:“陈叔叔,你确定他是从这片树林里过去的吗?”陈庭刚点点头,道:“错不了,这小子现在就在对面的酒馆里喝酒也说不定。”司徒笑雪道:“如此荒凉的地方,再往前二十里地怕是也不会有酒馆的,他说不定正在前面休息呢。”话未说完已经急着向树林中走去。
陈庭刚忽然道:“等一等。”司徒笑雪回头道:“怎么了?什么事?”陈庭刚皱着眉道:“这树林里有点邪门,先让我进去看一看再走吧。”司徒笑雪道:“这方圆几十里连个人家都没有,谁会跑这么远的地方打劫不成?”陈庭刚摇摇头道:“此处地势险恶,人烟稀少,还是小心为好。”说着人已经向树林中抢先走去。才走了几步,树林里忽然闪过几道白光,疾如电闪的向两人打来。陈庭刚口中道:“雪儿,退回去。”手一扬,已经将几枚暗器抓在手中,口中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里面干什么?”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怪笑声,道:“我们不是人,这里面有好多妖魔鬼怪在办事,你两个最好快点离开,不然怕是想走也没有机会了。”
陈庭刚侧耳听了听,“哼”了一声道:“原来是七挺尸在里面,平时找你们不到,想不到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碰到你陈爷爷,恐怕你们这些假鬼要变成真鬼了。”树林中的人惊呼了一声,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道:“咦,老大,这人好像知道咱们。”另一个夜枭一样的声音“哼”了一声道:“别误了正事,赶快做了这两个。”另一个声音道:“那娘儿不错,等一下让我享受享受……啊……。”这声音正说得得意,忽然间惊呼一声便断掉了,原来陈庭刚忽然将手中的暗器打了回去。
树林里一下子慌乱起来,那夜枭样的声音历声道:“你?你是谁?你既然知道咱七挺尸的名头,还敢施暗算?”陈庭刚冷冷一笑道:“你既然是七挺尸,就应该想起打这暗器的手法。”树林里一下子变得死一般的静了起来。过了好一会,那夜枭般的声音才带着一点颤抖的道:“你是司徒?司徒山庄的人?你是陈……?”
忽然一个粗哑的声音打断了那人的话,哼声道:“亏你们七挺尸平日里把自己吹的多么了不起,司徒山庄的人又怎么样了?难不成咱这许多人都是吃屎喝粪的?你们七挺尸要是怕了,让我们冒烟岛的人来出头好了。日后传了出去,也好壮壮你们的名头。”
树林里的七挺尸沉寂了一下,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尖声道:“老大,他们话说的虽然不好听,却也说的不错。咱七挺尸平日里怕他们司徒山庄,但今天这许多朋友一起出手,难不成还会输给他不成?今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灭了这两个再说。”话一落,一团黑影已从树林里直扑了出来,黑影还没有到,一道刀光从黑影中直劈了出来,这刀用的又快又狠,直向司徒笑雪劈来。
陈庭刚冷笑一声,忽然一纵身,已将那柄刀抓在手中,只抖了一抖,那团黑影便忽然被抖得如一只风车般的半空旋转起来。只转了几圈,他手中的刀便已经被转成了麻花一般。黑影惊呼了一声,人已直向树林中退去,他来的快,去的却比来时更快几倍。但他的刀却留在了陈庭刚手里,陈庭刚双手一扭,一柄精光闪耀的钢刀已经被扭的奇形怪状,陈庭刚道:“破铜烂铁,留着没用,还给你。”双手用力一合,将那柄刀搓成了个铁团,顺手打了回去,那团黑影刚窜入树林,铁团也跟着打到。只听一声惨呼,那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惊恐,嘶声道:“老五,我被打到了,快快……解药在我左面的那个口袋里,快……。”树林里立时慌作一团,显然那刀上涂的毒猛烈的很。一个气极败坏的声音道:“老大,三哥的一条腿废掉了,怎么办?”
四缺德带冒烟的冒烟岛
陈庭刚道:“我说七挺尸今天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原来是跟缺德带冒烟的冒烟岛的这帮杂碎在一起,不服气,你们一起来好了。”树林里那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道:“好,好,我们七挺尸是怕了,怎么样,你们冒烟岛刚才吹的那么响,现在为什么不出手试一试?”另一个声音笑道:“笑话,你们七挺尸要是怕了,我们冒烟岛当然会出手,可是你们既然出手了就证明你们不怕,我们又为什么要出手?反正他又不是冲我们来的,你们七挺尸自己惹的祸,干什么要我们冒烟岛来承担?况且现在你们出手了,知道点子厉害,才想到我们冒烟岛?对不起,我们不伺候。”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吼道:“是你激我三哥出手的,现在又来说风凉话,你……。”那冒烟岛的人道:“怎么?你还想和我动手么?你们自己打不过别人,就来找我三冒烟撒气,难道他们不好着惹,我们冒烟岛的就好欺负不成?”
陈庭刚道:“你们不用废话,七挺尸和冒烟岛没有一个好东西,今天我正好一并收拾了。”树林里又是一阵沉寂,那个自称三冒烟的声音干笑了两声,道:“好极了,这里还有杀人不偿命的杜血,什么都要就不要脸的花花狼,还有……。”陈庭刚哈哈一笑道:“看来今天天下最不要脸最该死的人都来齐了,正好省得我四下去找了,该着我今天省事,一并处理了算了。”树林里又沉寂了一下,一个人嗑嗑吧吧的道:“你你,你,你以为你,你,你是什么东,东西?这许多英雄豪杰在这里,居然也敢,敢,敢来撒野,我看,我看,我,啊。”他的话未说完,陈庭刚已经大喝一声冲进树林,只听一阵兵器乱响后,呼的一声,一个人像只纸鸢般的飞出了树林。这人的样子长得活像个矮冬瓜,一飞出来便大头向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他像只皮球似的滚了个跟头,坐在地上指着树林里骂道:“我操你冒,冒,冒烟岛的人,人,人,人的八,八辈祖宗,你们自已,自己打不过别人,就拿我,拿我,我当挡箭牌,我,你,我……。”话没有说完,又呕出一大口血就咽气了。
司徒笑雪道:“陈叔叔,我来帮你。”人刚要跃进树林,忽然又有两人张牙舞爪的飞了出来,一出来,便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口中鲜血喷涌,竟是被陈庭刚的十虎扑的重手法生生的震碎了心脉。这两个人刚落下,又有三人飞了出来,头两个一样的一句话没有说就死去了,最后一个竟然忽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狂怒已极,向树林中骂道:“日你先人板板的花花狼,三冒烟,你们这两个缺德货,我们七挺尸就算是真的变成了鬼,第一个就先找你们这些龟儿子算帐,锤子……。”话说完,一口鲜血才从口中直喷而出。
五败类互欧
树林里此时已经是乱成了一片,不断的有惨呼声传了出来。一支奇形怪状的暗器带着锐响飞了出来,司徒笑雪身子如雨燕般的纵起,素手一抄,已将那暗器抄在手里。看到那支暗器时,她的眉头便紧锁起来,轻声道:“怎么连吸血刺猬也在这里,这些歪门邪道的人聚在一起,要搞什么鬼名堂?”她的人已直向树林中掠了进去,口中急声道:“陈叔叔,陈叔叔,你怎么样?”只见树林里被打的七零八落,陈庭刚的身边围道数十个人,各施兵器借着地势将他团团围住。
陈庭刚一掌将一个人击的直飞了出去,扬声笑道:“陈叔叔在这里,你不用担心,这些个败类陈叔叔还没有怎么放在眼里。”他口中虽然说没有事,手上却也开始渐渐吃紧,虽然不断的打死打伤对手,但对手毕竟个个都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加上个个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江湖败类,凶残狠毒,奸诈狡猾。时间一长,竟也占不了上风。
司徒笑雪手在腰间一扫,只听一声长吟穿透树林远远的传了出去,一柄碧绿的软剑已从腰间弹了出来。她娇叱一声,身子如一只雨燕一般的敏捷跃起,长剑带着一抹惊虹飞出,已将一人穿了个透心凉。其余围攻陈庭刚的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本来这些人围攻一个陈庭刚就有些刚刚占了点上风,这时又多了个司徒笑雪这样的帮手,顿时人人自危,不敢再全力猛攻。陈庭刚在众人一惊之时,猛然出手,双手一合,将对方两个人的头颅相互碰在一起,那两个人连声都没有发出就倒了下去,围攻陈庭刚的人立时起了一阵骚乱。各自向后退去,躲在大树后面,伺机向两人进攻。
一个白白胖胖的胖子喘着粗气道:“大伙不用怕,这姓陈的也不是铁打的,就算他能耐再大,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大伙齐心协力,一准能将他收拾了。咱们的援手马上就到,大伙平时个个自称英雄,可别他娘的临阵脱逃,到时候给人家看了笑话。”
他见众人又各挺兵器向陈庭刚攻了上去,嘻嘻的看着司徒笑雪道:“这个妞的剑比较邪门,我们冒烟岛先替大伙拿下了,等一会,谁杀了这姓陈的,这柄剑就归谁。”
那白白胖胖的胖子刚跃到司徒笑雪的身前,忽然一个人已站在了他的前面,他眯着一双眼睛道:“喂,花花狼,你又不喜欢剑,跟我三冒烟凑什么热闹?”花花狼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道:“我是不爱剑,但我爱美人,这妞倒真是我平生仅见的美人,如果不让我享受一下就被你打死了,其不是太可惜了。”司徒笑雪怒道:“败类。”手中剑一颤,抖的笔直,剑抖直时,便已经刺到了花花狼的心口。她的剑看上去就像她的人一样,柔柔弱弱,但剑发出来后却忽然便锐气四射。如惊虹乍现,流云急转。剑法中的招招式式,已经尽得司徒家族的精华。
花花狼正色迷迷的打量着司徒笑雪,司徒笑雪的剑便已经忽然变了个方向,瞬时便刺到了他的咽喉。花花狼一惊闪身,勉勉强强的躲了过去。险些被司徒笑雪一剑洞穿了咽喉。他低估了司徒笑雪的剑法,这一下险些连命搭上。惊呼道:“这妞儿好邪门的剑法。”不等他再说,一道碧绿的剑光又削了回来,两招一过,花花狼竟被司徒笑雪的剑法迫的狼狈不堪。他一边躲一边道:“喂,三冒烟,你还等什么?这妞儿的剑法邪门的很,快来帮把手。”
那三冒烟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口中不紧不慢的道:“不急不急,你花花狼这么爱美人,我们冒烟岛怎么好夺人所爱,等你老兄完事大吉时,我再出手也不迟。到时候,我拿我的宝剑,你老兄自然也就抱得美人归了,哈哈。”花花狼一边狼狈不堪的左闪右躲,一边骂道:“狗娘养的,你们冒烟岛不管怎么说也是欠过我花花狼不小的人情的,今天老子有难,你们竟然作壁上观,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这些王八蛋。”三冒烟用一双白白胖胖的手在脑门上使劲一拍,急道:“哎呀,狼兄不提这事,我还真忘得一干二净。天地良心,我们冒烟岛的人虽然有点缺德,却决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你等着,我这就来帮你。”
这时花花狼已被司徒笑雪的一把剑逼的气都喘不过来了,怕是再有三招两式,他的小命都要搭上。那三冒烟猛的扑上来,他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哪知刚刚要松一口气,那三冒烟手中的一把折扇“嘭”的打开来,扇面上忽然飞出几道寒光,竟然同时向司徒笑雪和花花狼打了过来。司徒笑雪耳聪身灵,身形一闪,人已像一只燕子般的掠起,躲了开去。花花狼本来就被迫的团团乱转,顾头顾不了尾,这暗器来的又突然,慌忙中只得向地上趴了下去,口中怪叫连声,气急败坏的道:“我操你们冒烟岛的八辈祖宗,你们这些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我,我,哎呀,痛死我了。”花花狼捂着面颊鲜血如注,竟然被三冒烟的暗器打掉了一只耳朵。那暗器扫过之处,连头皮也刮去了一块,这一下当真是痛入心脾。
那三冒烟“咦”了一声道:“你既然知道我们冒烟岛的人是缺德带冒烟的脾气,干嘛还要我帮你,不过我说过,我们虽然是有一点缺德,但却决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我不是帮你把那妞赶走了嘛?你干嘛还不依不饶的?”花花狼捂着耳朵嚎道:“操你祖宗的三冒烟,我和你没完。”那三冒烟还想再说,却忽然发现司徒笑雪的剑半空划了一下,径直的向他刺了过来,原来他暗器发出,司徒笑雪跃出时却已落在他的面前了。那三冒烟一惊,见司徒笑雪的剑光来的怪异,剩下的话便咽了回去,急切间折扇挥出,想格开司徒笑雪的剑。那知他手中的折扇不待递,“噌”的一声,折扇已被司徒笑雪的剑挑的飞了出去,司徒笑雪剑势不停,碧绿的剑光直向他前心刺去,那三冒烟吓的怪叫一声,却哪里躲得过司徒笑雪的这一剑,那碧绿的剑芒只一闪,便刺入了他的胸膛。
三冒烟只吓得魂飞魄散,眼睛一闭,只得等着阎王爷召见了。
六林中突变
过了半天,那三冒烟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死。司徒笑雪的剑虽然刺入了他的胸膛,但却并没有要他的命,那剑上虽然有血流下,但却并没有刺入自己的前心。三冒烟忽然跪了下来,口中不断的道:“女侠饶命,饶命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要我养活,你杀了我,就等于是直接杀了两条人命。”司徒笑雪握剑的手颤抖着,苍白的脸上忽然流下了冷汗,表情痛苦异常。三冒烟口中念念有词,这时见司徒笑雪不作声,壮着胆子向她看了一眼,只见司徒笑雪一手握剑,另一只手却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头上汗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