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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归来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和坚强。

张箫显然在努力走出这个阴影。所以他必需要来,如果他战胜不了自己内心里的挣扎,他知道自己将从此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知道为何而败,就永远不会知道怎么去胜。

现在张箫就面对着这种挣扎,他必须知道自己是怎么败在对手的手上的。否则他永远不可能再练剑了。一个人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输的稀里糊涂。张箫知道对方不可能告诉自己,因为谁也不会将自己剑法中的弱点告诉别人的。可是他一定要问,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以后还怎么练剑。别人告不告诉他是别人的事,他却一定要问。因为只有他问了,才有知道的机会。

这也是他知道其中原因的唯一的捷径。许多人做事总是要绕来绕去的,如果你真的聪明,就应该明白绕圈子是最没有意思的,它最终并不会给你保留多少面子,反而会误了你的时间。

张箫走到了两人面前,他虽然想了许多借口,却发现自己还是开不了口。

找借口说话是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一个像他这样骄傲的人。

司徒笑雪静静的看着张箫,忽然道:“你一路跟来,想必一定是想知道陈叔叔是怎么打败你的吧?”张箫点点头,他的头点的虽然比睡落了枕还生硬,但他却毕竟承认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有人跟他说这样一句话,当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所以他虽然声音僵硬,却还是立刻道:“是,我想知道。”

张箫忽然发现说出来并不难,只不过之前他没有勇气而已。

世上的事永远都是这么简单,只要你有勇气,你就会发现许多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办。你需要的只是战胜自己的心魔而已。

他道:“如果我不能知道我是怎么败在别人手上的,我恐怕从此连觉都睡不着了。我可以败,但绝不能败的不明不白。否则我还不如死在刚才的那一剑之下。”

这就是真正的剑客与众不同的地方。他可以死,可以败,但就是不能够输给自己,就算他明天要死,也要在今天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他们的一生,除了战胜别人,更重要的是战胜自己。

姓陈的壮汉道:“其实很简单,剑法如果不是用来表演,那就是杀人,杀人的剑法最终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将剑刺入对方的致命部位。我的剑法并不比你高,但我知道你虽然比杨云在的剑法要高的太多,但最终的一剑却还是要刺向我的要害部位,我只不过是事先等着你的剑刺来罢了。”

张箫愣住了。

这其实是一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了。可是又有谁曾想得到?世界上有多少事是可以不必绕一个大圈就可以顺利的到达目的地的,可是偏偏我们都在自己的圈子里绕来绕去却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是?

张箫长长叹气,长揖到地,道:“敢问尊驾可是司徒山庄的人?”

姓陈的壮汉点点头。

张箫道:“那先生一定是司徒山庄的四大高手中的十虎扑陈庭刚了。”

那壮汉又点点头道:“其实单论剑法我远不是你的对手,我之所以能够在那一招之间挫败你,只不过是得了老庄主的一点指点,实属投机取巧而已。”张箫笑了一下,道:“司徒庄主的神鹰断剑式二十年前就已经扬名江湖,从前只是耳闻却未得见,今日一见果然让人折服。”姓陈的壮汉道:“你的剑法虽不是云飞扬的对手,但在江湖上却已绝对难有几个对手了。刚才我为了逼云飞扬现身,才迫于无奈出手,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张箫道:“败在司徒山庄的高手手下,也不能算丢人,你们要事在身,就不敢再叨搅了,在下就此告辞。”

他嘴里说着告辞,脚却没有动。

陈庭刚等了一会,道:“你可是还有疑问?”

张箫看了看司徒笑雪道:“敢问这位可是司徒山庄的大小姐司徒笑雪?”

陈庭刚沉默着,还是点了点头,道:“不错,她是司徒笑雪。你既猜出她是谁,想是有话要对她说?”

张箫愣了一下,道:“啊,没事,没事,两位保重,在下就此告辞。”

这回他的人却走的比谁都快,转眼间便消失在箫箫的冷风尽头。

陈庭刚看着张箫消失的身影,慢慢的道:“如果这江湖上还有一个人能最终成为云飞扬的对手,那就一定是这个人。”

司徒笑雪道:“是啊,嗜剑如命,为了剑情愿向战胜自己的人低头请教的人,必定会练出绝世无双的剑法。可惜的是这个人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飞扬一定不会和他动手的。”

陈庭刚道:“动不动手是一回事,剑法的高低是另一回事,如果这个人一旦剑法练成,接不接受挑战就不是云飞扬说了算的。”

他在冷风中叹着气,道:“我相信云飞扬一定会接受他的挑战的,因为只有这个人才配做云飞扬的对手。我相信云飞扬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第二章

8-3 21:16:00 13451

一最最可爱温柔的女孩子

冷风吹起了司徒笑雪雪一样白的长衫,长衫在冷风中飘舞,露出了她一双小巧的粉红色的鞋子,便如在纯白的画布上绽放了两朵杏花一样,她轻盈秀丽的身影便如梦中的仙子一般欲趁风飞去。

司徒笑雪面对着啸啸的冷风,用她白晰修长的手拂了拂随风飘舞的秀发,眼中愁容显现,轻轻叹道:“不知道他还要经历多少磨难和孤独,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陈庭刚道:“你既然知道他注定要忍受孤独和寂寞,又何必这样苦苦的追寻他的踪迹呢?他现在的脑子里有的恐怕只有剑,你就算追上他,又能要他怎么样呢,求他带着你走?还是求他不要练剑了?这两样现在恐怕一样他也做不到的。”

司徒笑雪道:“我不会求他带我走,也不会求他不要练剑的。一个男人总归要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的,如果他为了我而放弃练剑,他这一生都会寂寞痛苦的,如果要他承受这许多痛苦和寂寞,我宁可让他走,哪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他。”

她的眼中充满了坚定,道:“因为他的寂寞痛苦,就是我的寂寞痛苦,我不要他寂寞,更不许他痛苦,他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压抑,我怎么可以在他最关键的时候这么狠心呢?”

这世界上最好的爱,是时刻想着对方需要什么,而不是要求对方什么。

可惜人们偏偏违背了这个规律,所以这世界上一大半的夫妻都活的很累,很痛苦。

如果你的老婆象司徒笑雪这样对你,你还会变心吗?

陈庭刚道:“这下子陈叔叔可有点听不懂了,你既然不想逼他放弃练剑,又不想让他带你走,又为什么一路追得如此辛苦,这样下去又会有什么结果呢?”

司徒笑雪望着冷风道:“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什么结果,我只是想要让他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他,不管他走到哪里,我都会追随着他的足迹,就算他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一直在他不远处等着他。等着他功成圆满的那一天,我要让他在那一天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我。”

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幸福的光,慢慢道:“因为我知道,他的心里也一样的爱我,惦念着我。我一直追随着他,他就会知道我在他不远处等着他,盼着他。知道我是平安健康的,他就会安心的练剑了,如果有一天他的剑法练成,他第一个想见到的一定是我,所以我一路追随着他,等他想见我时,就会很容易了。”

陈庭刚愣住了,他点着头道:“从前我总认为我们的雪儿是个小孩子,现在我才发现,我们的雪儿不但不是小孩子,反而是这世上最最聪明,最最可爱温柔的女孩子,如果他云飞扬要是哪一天敢负了我们的雪儿,陈叔叔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取他的狗命。”

司徒笑雪道:“不行,陈叔叔你不能这么做,就算有一天他,他负了我,我也绝不许陈叔叔这么做。我爱他,就要他一生幸福,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这么做,我也会祝他幸福的。”

她皱了皱被冷风吹的有点红的小巧的鼻子,道:“况且他也决不会这么做的。”

陈庭刚撇了撇嘴,慢慢道:“人都是会犯错误的,谁敢保证到时候他会不会眼高于顶,心高气傲?谁又敢去保证这小子会不会变心。”

司徒笑雪嘻嘻一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我能保证。”

她的声音在冷风中脆如风铃般的道:“因为我是司徒笑雪,因为他是云飞扬。”

二聪明的小迷糊

陈庭刚哈哈笑道:“好一个司徒笑雪,如果陈叔叔再年轻个十几二十岁,我一定第一个上门向你爹爹求婚,这样的女孩子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哪个男人能娶到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体贴的女孩子,这一辈子就是想不幸福也没有可能了。”

司徒笑雪摇头晃脑的道:“现在也可以啊,就是不知道婶婶答不答应。”

陈庭刚笑道:“可惜,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就便宜云飞扬那个小王八蛋了。唉,如果你婶婶有我们雪儿一半,陈叔叔也就不用像躲瘟神一样的躲着她了。”司徒笑雪道:“那你还爱我婶婶吗?”陈庭刚搔着头,想了又想,终于模棱两可的道:“又爱又恨。”司徒笑雪呶嘴道:“想不到婶婶和我一样的命苦。”陈庭刚道:“咦,你婶婶又怎么命苦了?我们俩个在一起,事事都是她说了算,只要她高兴,就是她把房子扒了我都不会去管她,这还算命苦,如果她还命苦,那陈叔叔还活不活了?”

司徒笑雪道:“其实婶婶和我一样,她爱着的人总是离她远远的,婶婶总是见到你就唠叨个没有完,就是因为她总是见不到你,一见到你却又有说不完的话,所以她说的越多,你就越烦,越烦就越不愿见她。但你越不见她,她就越想说点讨好你的话,时间长了,憋在他心里的话就越来越多,一见面,当然会说个没有完。可你呢,往往她还没有说,你就烦了。可是陈叔叔是否想过,如果有一天她有事都不来找你唠叨,那岂不是更糟糕?”

陈庭刚愣了半天,道:“想不到我们的雪儿小小年纪竟然会有如果深的见地,唉,我们这些大人也很难分析出如此透砌的道理,看来我对你婶婶恐怕是有一点点的不对头。”司徒笑雪道:“其实这也并不是我分析出来的,只是我有着这样的亲身经历,才会理解婶婶的孤独和寂寞,因为这样的滋味实在是让人发疯,让人难以忍受的。”陈庭刚慢慢的点点头,忽然道:“好雪儿,跟陈叔叔走。”司徒笑雪道:“陈叔叔不会是忽然想通了,要回去找婶婶吧?这可不行,你答应和我去找云飞扬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陈庭刚道:“嗨,我们的雪儿平时聪明伶俐,今天怎么犯小迷糊了,我带你去找云飞扬那个愣小子。”司徒笑雪一愣道:“他,他已经走了两个多时晨了,我们哪里还能够追得上?我们要想再找到他的踪迹,怕也得一两天以后了。”

陈庭刚哼了一声道:“他小子就算走了两天了,陈叔叔也能把他翻出来,你望了你婶婶的娘家是干什么的了?”司徒笑雪哎呀一声,跺脚道:“我真是糊涂了,婶婶的娘家正是以追踪术声震江湖的七星教。我真该死,怎么会忘到如此彻底。”陈庭刚哈哈笑道:“不是我们的雪儿没有想到,而是我们一向聪明的雪儿一想到云飞扬那臭小子,早就连魂都跟着去了,一下子就变成了小迷糊,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你婶婶,哈哈。”司徒笑雪道:“哎呀,陈叔叔你就别说我了,你说来说去不是还要回去求我婶婶帮你嘛,平时一提到她你就装得头大,现在还不是要急三火四的跑去找她?”

陈庭刚神秘的笑笑道:“看看,说你迷糊你还真的迷糊上了,司徒山庄离这里几千里地,别说现在回去拿,就是你走到一半的时候,云飞扬那臭小子早就跑到天边去了。谁说我要回去找你婶婶?没有她我一样可以找到云飞扬那小子。”司徒笑雪撇着嘴道:“陈叔叔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吹牛?你说的话,我可不信。”

陈庭刚刮着司徒笑雪的鼻子道:“我们的雪儿啊,真是个聪明的小迷糊。”

司徒笑雪跺脚道:“哎呀,陈叔叔你要说就快说嘛。”陈庭刚道:“你婶婶的追踪术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也只不过是仗着家传的七星粉而已。现在陈叔叔的身上恰好也有这么一点点,别的不敢说,追上云飞扬却轻松的很了。”

三七挺尸

司徒笑雪惊声叫道:“呀,婶婶的七星粉是怎么到你手里的?”陈庭刚笑道:“山人自有办法。”司徒笑雪忽然又失望了起来:“这七星粉是要打到人的身上才有功效,现在他已经走的远了,恐怕就是再有十包七星粉,也没有用了。”陈许刚笑道:“我手里的这些当然没有用了,可是那打在云飞扬身上的半包就有用了。”司徒笑雪惊呼道:“刚才,陈叔叔……。”陈庭刚道:“不错,刚才我打他的那一下虽然不可能真的能打到他,但那柄断剑上沾着的七星粉却可以在瞬间飘散开丈余的范围内,只要他的人在那树后,七星粉就决对已经印在了他的身上了。这七星粉无色无味,飞的却比任何暗器都快,他刚才救张箫心切,逃走的时候轻功一定不可能发挥到极致。云飞扬只要被沾上一星半点七星粉,要想找到他就不会很难了,就算他钻到地下去,我也能知道他躲在哪个土窟窿里。”

司徒笑雪不等陈庭刚的话说完,便急道:“那我们快追吧。”说着人影一闪,已经当先掠了出去。陈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