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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699 字 4个月前

“——”我看着扁鹊有种想上去抱大腿的冲动,谁是犀利哥?我眼前这不就犀利哥的古代升级加强版本?!

“不行,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你用它来害人是违背了师训,我不能教你针灸。”

扁鹊思量再三,对我说。我反问他,“如果有个人很讨厌你,他想杀了你,而在之前他杀了你的亲人。但有一天他受了伤,需要你救他你怎么办?”

可能是我的问题太抉择,扁鹊在一旁苦苦思索了很久,最后闭着眼睛眼底满是绝望的告诉我,“我不会救他,相反会杀了他。”

很好,这就是我需要的答案。人往往会在一些难以抉择的事情上做出艰难的选择,这是必经的过程。在爱与爱的选择中,蒙恬他是对的,他选了淼怜,他一直爱着的女人。而我只是戏剧里的小丑用尽各种丑陋的姿势去逗笑别人,最后只落得一个凄清冷漠的落幕。他不懂我的执着和坚定,我亦不懂他的心和感情。而且从某一刻开始,仇恨的转盘启动,咬合着齿轮,无论是谁先回头最终也挽救不了已经破碎的东西。因为上天是公平的,他给你什么就一定拿走另外的什么。他给我第三次的生命,注定要拿我身上的伤痛去交换。

“师父,你还是教我针灸吧,这已经是没办法扭转的事。”

扁鹊默不作声,最后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也应该明白的,你怎么会是肯安于平凡的人。”

对他的评价报以微笑,他其实说错了,我一直渴望的就是两个人相守天涯平凡的日子。可是这种日子太过梦幻,不是我可以触碰的起的。那些泡沫里面装满毒药,无论那一个破灭了,都注定是我的死期。所以,我奢望不起,我还想好好活着,不说多伟大的活着,但起码我还能呼吸到空气,看到每天从东边升起的太阳。本我不想争取,但人啊,有时候什么都不争的话,会死的。

“你随我来。”

跟着他的过程我震惊了,原来原来,真的有密室这种东西啊。说是密室其实也没有多隐秘,这个收藏了从夏商到现在所有医学著作的密室居然就是那个危房旁边堆放木材稻草的矮木屋。他其实还想在木屋前面竖个牌子,上面写:这是密室,欢迎光临。什么的。会有人来?这个问题值得深究下。

“有机关?”

我挡开他扒拉过来的陈年稻草,对低头正在清理那小片地方的扁鹊问道。

“你家的机关埋在地底下?”

扁鹊吐了一口唾沫,嘴巴里都是灰尘。我盯着他的背影,“哪能啊,我家也是想建个机关什么的,怎奈空间内存不足,下载不了的说。”

扁鹊没理我,而是一掌拍到地上。然后土裂了,我的心碎了。这算什么?算什么?红果果的炫耀啊,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太暴力去学武术,可是可是,铁砂掌神马的一直是我青少年时的金庸古龙梦啊~这叫我情何以堪~

“喏,看看这个。”

扁鹊站起来,将他刨了半天土才挖出来的成果递给我。是个楠木做的箱子,上面还可以依稀辨别出来是红漆漆的箱身。上面有个特别萌的锁,但箱子是开的并没有被关上。

小心翼翼的拉开不知道几百年没有打开过的木箱子,拉开那一瞬间我惊呆了———好多灰。

咳嗽着和扁鹊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将木箱里面完全看不出来“生前”什么模样的东西摆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针灸铜人。”扁鹊的表情很严肃,“这是商末一个在山里的隐世高人所创,独一无二,外界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铜人?我抽抽眉头,这个用词上没错的话,应该是泥人。而且,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针灸铜人并不是这个朝代该有的东西。史书上记载最早的针灸铜人在北宋年间是王惟一所铸。看来穿越这种事情一直在发生,眼前这个铜人是缩小版,可能那个商末的隐世高人是从北宋来的。而且他并没有准备把铜人公诸于世,而是密藏,看来其中肯定有些故事。

扁鹊见我表情严肃,继续说,“那是你师祖留给我的,用来训练针灸之用。现在我也传给你,三天之后我来检查,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你都要认清人体每一个穴位,并知道它是什么穴有什么用处。”

说完,忽略那邋遢的造型的话,是很有范的飘然离去。

我抱着那个针灸“泥”人回客栈,叫夏天帮我打些水来。用水轻轻洗干净“泥”人身上堆起的尘埃,这个时候才不得不承认,这还真是个铜人,还是个全身光溜溜的男性铜人。

夏天茫然的看着我遮挡的手和尴尬的样子,我慌忙解释道:“小朋友不要乱想,不是你看的那样。哥哥在练习扎针,不是在猥亵。”

“什么是猥亵?”

夏天更茫然了,简直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我的眼神瞟到门外,“啊,小天,是程雷来了,你先去招呼他一会,我等会再去。”

夏天点头,不过在走之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心里一抽,莫非,难道,不是吧!这么快就参悟了猥亵的真正涵义?!这些小孩子大脑发育的也太完善了吧,这样下去让我这个现代人鸭梨很大诶。

夏天一离开我立马将房门关住。我明明不是做坏事,为什么用一种正在做坏事的心虚感?

仔细打量这个用来练习针灸的小铜人,发现他身上很多红色的小洞,这就是用来联系针刺穴位的地方?翻箱倒柜找来一根缝衣服的针,对着肩膀那什么一个我目前还不认识的穴位用劲一刺。嘎巴,针断了。坑爹呢这是,这么大根针都刺不进去,那软趴趴的的小针怎么可能会弄的进去。那扁鹊老头耍我玩是吧。

绕过想叫住我的程雷,我屁颠屁颠的跑去大夫哪里,死皮赖脸的磨了一根银针来。具体有多不要脸其实大家可以参照国足的程度再翻三倍。反正是能用不能用的手段都使上了才从大夫手里讹来一根小银针。

我举着颤颤巍巍的银针努力让它稳住方便我将针扎进去。额头上都沁出了汗,可是那小东西就是不能稳稳当当的不晃悠。

“小夏,你一直躲在屋里干什么呢?”

程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一转头,“什么?”

他就推门进来,激动间我的右手往前一探,居然,居然给我蒙进去了。针尾在我放开后发出几声轻鸣,程雷在进门看到我的动作后呆了。顺着他的目光,我也呆了。

针插在小铜人的男性部位上,这个相当羞耻的部位正是被我偶然间的银针“袭击”到,而程雷正好目睹了我施暴的全过程。要不要把他杀人灭口什么的做全套?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八章 中箭

“程雷——不要走,听我解释!”我抱住程雷想决然而去的双腿,像被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一样,哭嚎着。

程雷想抽出他被我抱着的脚,“放开,小夏,我要冷静一下。”

“不干!“我摇头拒绝,要是你出去岂不是等于告诉全世界的人我是变态了?我的清白何在!

“小夏,你别这样,我很害怕的。”

害怕什么?害怕我插你小xx?开玩笑,我是这样的人嘛!好吧,事实胜于雄辩,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幕我确实很邪恶。但是已经过去了,那些都是浮云嘛。再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你难道就不能装作啥也没看到?你说你这孩子,思想觉悟怎么这么差?要是碰上我以前的政治老师,保准评价是危险品一个。

程雷叹了一口气,最后蹲下来扒开我的手。

“小夏,原本我是想给你介绍我妹妹的,凑合你们成一对的。现在我看来是不能犯这个险,小夏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令你失望?我勒个擦!你要我解释几遍不是故意的啊!程雷作势要走,我又一个飞扑,感觉手失衡搭在他的腰带上面。撕拉——布料在此刻被撕裂的声音格外动听。

我抬起头看已经石化掉的程雷说:“你的亵裤居然是粉红色的。”

语气之蛋腚坦然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程雷回过神来尖叫一声,捂着脸夺门而出。那什么,哥们啊,这个动作我做比较合适吧。你这样像被凌虐过后小媳妇的模样,让我不由思考到底是这个表情糟践了你,还是你糟践了这个表情。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把银针从小铜人身上拔下来。往自己腿上扎了一下,捂住腿走出去。

“哥哥,你怎么了?”

夏天上前来扶我,我咬牙切齿的看着程雷远去的方向恨恨的说:“这小子居然暗算我,我不就是不答应娶他妹妹吗!他就用针戳我大腿,戳完了还故作我欺负他的样子跑了。你说这人欠不欠揍?!”

见过颠倒黑白吗?不用怀疑这就是红果果的颠倒黑白。

夏天点头,对我说,“欠揍!”

然后和我一起恨恨的看着程雷消失的方向,而一边捂着衣服的程雷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连忙缩着脖子继续往前冲。

——第二天程雷,哦,是一头看起来有点像程雷的猪来了。

程雷坐在我面前,我用我1。5的视力艰难的辨别着他面目全非的脸。好惨烈的一幕,这孩子本来长得磕碜,现在还惨遭毁容,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每天面对着他的人活了?

“小夏,我昨天被暗算了。”

程雷语气愤然,已经肿的只看到一条缝的小眼里汹涌着滔天的恨意。

“我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说我是不是被暗算。”

我拿茶杯的手没稳住,杯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捂着肚子笑的飙泪,“啊哈,哈哈,暗算?对付你还要暗算,明算你也没什么胜算。少侮辱别人替天行道了——”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像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突兀而怪异,我眯起眼睛回忆到刚才自己所说的一个词。替天行道,为什么要替天行道,为什么是对程雷?程雷的风评一直不错,不会招惹什么人的。真要说的话,那个叫张公子的算一个。可是他绝对没有理由冒险,程雷再怎么样也是镇长的外甥。而最奇怪的一点他只是揍了他一顿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

我推开站到我面前想揍我的程雷,冲向夏天的房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推开夏天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窗户是开的,桌子上有凌乱的脚印。夏天有危险?!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破空之箭朝我奔来,完全躲不过别人设计好的陷阱,跳了进去。换来的是我整个身体被钉在墙上。

“咳。”

突然的阵痛让我冷汗直冒而且头晕目眩,我强打着精神看从窗子里跳进来的人。

金掌柜独特的圆肚皮出现在我眼前,他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面尽是嘲讽和戏弄。

他说,“国师大人,您现在的样子真可怜。”

我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他完全没有平日里作为胖子悲哀的臃肿反而很灵巧的瞬间到我身边。他一手搭着羽箭的尾端,一边怜悯的啧啧有声。

“您也太不小心了,竟然被一支小小的箭矢伤到。”

嘴角沁出的一丝血红被我吞咽回去,我操着一口血红的白牙冲他乐道,“你家丞相真是好本事。我都这样了还找的到我。还是说丞相喜欢收藏妖怪尸体什么的?”

他原本就没有的眼睛一眯起来我根本找不到他眼睛在哪里。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带离至半空。肺要炸开了,里面空气稀薄的厉害。我轻微挣扎着,用完好的手去拍他。直到我眼前发黑,脸色煞白,快要因为没有空气气绝的时候他放开了我。

“咳咳、”我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人间气息,眼眶微微发红。

“国师您要明白,有些把戏看起来是相当可笑的。”他顿了下接着补充,“这是主人要我转告给你的所有话。”

“是吗?”我故作不知道的反问,然后忍住伤痛阴霾的说:“那你也给你家主人补充一点,说是我送给他的‘手触到的地方越广,最后连身体都丢掉的机率非常大。’”

金掌柜埋着头,没有看我。

而我只是轻蔑的看向窗外,问他,“刚才那一箭你知道是谁射的是不是?”

“是。”

金掌柜没有片刻犹豫就告诉我答案。是这样啊,“出去吧。”

眨眼间便没有了踪影,我踉跄着坐到凳子上,肩膀被利器贯穿的疼痛让我生不如死。扯下衣角上的一块布料,咬在嘴里,快而用力的将嵌在肉里的东西拔出来。闷哼一声伏到桌子上,过了一会捂住肩膀流血不止的部位拿来了针线。点亮油灯,用火烤了一会铁针消毒,然后开始缝合伤口。针线在皮肉里面穿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