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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716 字 3个月前

也不想着疼的话原来真的会不疼。我想起了阿政,阿政那个时候疼吗?为什么我现在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呢?

原本以为换了脸之后就可以跟之前的所有说再见的。可是就算我放弃一切还是有人想我死,我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把戏在这些人眼里完全是一出闹剧。演员还是依旧,譬如我,还是那个在台上逗人笑的小丑。

那么,蒙恬,阿政你们呢?在这场闹剧里面又演了什么角色?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九章 失踪

伤口没有再流血了,被缝起来的地方跟蜈蚣一样,扭曲而丑陋。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来。夏天还没有回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靠着门框上睡着。

有一小股凉风灌到脖子里,我缩缩身子睁开眼睛。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低下头,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再转头,夏天乖巧的坐在我旁边,眼睛却不时的警惕打量着四周。

肩膀的地方有点清凉感,看来伤口夏天又帮我处理过。苦笑一下,原来我睡的这么死连夏天动我的伤口也没有感觉。可能是疼昏过去吧,我轻声对夏天说:“你回来了。”

“嗯。”夏天点头。“你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我对他笑,摆动几下已经麻痹的腿脚,缓慢的站起来。夏天连忙起来扶我,我示意他不用,“进去吧,你也累了,去睡觉。”

“我——”夏天欲言又止,我板着脸说:“不要惹我生气,去睡。我也要去休息了。”

夏天复杂的看了我几眼,最后点头进去。他刚进去,我就腿脚麻软的跪倒地上。咬着牙步发出一点声音,膝盖上的火辣让我本来就惨白的脸现在跟泡在水里几天的尸体一样。

踉跄着走去自己的房间,完全可以感应到身后有几束目光跟随。呵呵,以前还没有过当偶像的经历,现在这么多人对我这个小人物这么上心真是叫我受宠若惊。夏天为难我自然不会让他告诉我答案,在我心中他和白胜一样是我的弟弟,我信任白胜,所以我也信任夏天。白胜不会伤害我,那个少年一直坚强的想成为我的依靠,我不知道夏天是不是这样决定成我的依靠,但是在他没有能力之前我会一直是他的依靠。没能对白胜做到的,我想在夏天身上完成。

躺到自己的木板床上,因为不小心压倒肩膀的伤口,疼的我倒抽一口冷气。吕不韦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金掌柜是他的眼目。看来我的很多行动都受到牵制,不能贸贸然的轻举妄动。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改变容貌在这个时代应该是骇然的事情为什么我周围的人都可以安之若素的接受?吕不韦我可以理解,他毕竟在之前就表示完全知道我是哪里来的人一样。为什么还有一些人在关注我?他们犹如实质的目光让我倍感压迫。

这个镇子真是不简单。

做完评价,呼呼睡去。三更时分,突然浑身开始冒虚汗,头晕眼花,脑袋灌了铅似的沉重。艰难的睁开眼睛,一撩脚摔到了地上。彻骨的寒冷席卷整个五脏六腑,牙齿上下的磕碰着。我颤抖着手拉过一条被子盖到身上寻求温暖。

我要去找扁鹊,不然我会死的。箭上有毒,看来那个人是真的想射杀我。我觉得自己是爬着去找他的,不到半里的路硬是让我走了一个时辰之久。在看到扁鹊的破房子的那一瞬间我有种红军长征完成后的荣誉感和痛哭流涕感。

我真的完成了吗?事实上没有,我虽然在他家门口,但是我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抬抬小拇指都成了极其奢侈的愿望,于是怎么叫他出来成了难题。

死就死吧,又不是没死过。我对自己说道,咬着牙齿头朝门上撞去。昏过去的前一秒我才明白,门不可貌相这个道理。扁鹊家那扇破门虽破但看它在风雨中招摇了那么久还没坏掉就足可以证明它的质量杠杠滴。

“真是胡闹。”

扁鹊披着衣服走出来,看着我已经昏迷过去,俯下腰探探我的额头,又把我袖口位置的衣服撕开。皱着眉头说,“拔了箭要看箭头是否变黑你都不知道,还敢擅自将伤口缝起来。不要命了!”

我以为扁鹊会把我抱进屋子里去治伤,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徒弟。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是拖的,直接拉着我的脚拖进去的。果然,他除了小天对其他人都一律漠视!

大半夜过去了,鸡鸣晨曦。感觉头不是那么昏了,悠悠睁开眼想用手揉揉眼屎什么的时候。我震惊了,我的整个纤纤玉臂被扎成了刺猬。上面布满了令人蛋疼的银针。

“我要你去练习扎针,认穴位。你倒好,一天都没过去你就半死不活的出现在我门口。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抗议我的教学?”

扁鹊一阵冷嘲热讽,我打着哈哈,“没有的事,这个纯属意外。”

“意外?”扁鹊冷哼一声,然后打量我。“你是跟谁结了这么深的仇?居然在箭上抹寒毒。”

“什么是寒毒?”我好奇的问,这可是昨天差点让我死掉的毒素的名称我当然好奇了。

“你没必要知道,这种毒有个弊端第一次要是杀不死那个人的话第二次就无效了。”

我了然的点头,这种毒类似于流行感冒过后,产生的流感抗体。扁鹊看着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你努力多学点医术,自身没有什么实力总以为自己命大的话,总有一天会死的。我知道你的身份复杂,但我既然把扁鹊一族代代相传的针灸铜人给你了,就证明我并不介意你是女人而想你继承我的衣钵成为下一届的扁鹊。”

“师父。”这是我最真心的一次叫他,我知道除了自己能救自己以外谁也不能报以期望。而我之前立下的志向,更是需要我变强。

扁鹊不想太煽情的站起来,“从今天起,你就住到这里,这一个月内我要让你能独当一面。”

我点头,继续在床上休憩。完全感觉不到饥饿的又昏睡了一天。在梦里我总是看到蒙恬悲伤的眼神,和阿政挽留的目光。满目凄凉,青衣白雪。三千青丝,扰乱轮回。直到最后被一个人拥入怀中,眼眶的泪竟夺眶而出。沉浮之后安定的感觉涌入心田。如此甚好。

跟扁鹊告别后去客栈拿东西,金掌柜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挽留着我不要离开。谢绝他的好意,带着夏天拿着行李毫无留恋的便走了。

“夏天,你想不想说些什么?”我问一旁安静的少年,手控制不住的掐上他的脸。我可是要带“小羊”进“虎口”,要是“小羊”不挣扎一下的会那就不好玩了。

“不想。”

只从那日后他便一直如此了,沉默寡言。快赶上嬴政那个小面瘫了。想起嬴政面瘫时候的模样我又忍不住笑起来。

“哥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抱着夏天,在他耳边说,“夏天,从今天起叫姐姐吧。”

少年身体一僵随后恢复正常,点头回道,“嗯,我知道了。”

背着行李朝扁鹊家赶去,到了扁鹊家里,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边。还花了不少钱进行修补添置。我推着同样和我累趴下的夏天,“夏天去放行李。”

“姐姐,你去。”夏天动都不想动一下,没办法,我只得认命的去放东西。将所有衣物行李放好后,我意识到少了什么然后大声问夏天,“夏天你有没有看到针灸铜人?”

“针灸铜人?今天早上我去你房间的时候就不见了啊,我以为你拿走了。”

什么?!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十章 人命

“人体的穴位,别名叫腧穴,人体有720个穴位,其中108个是要害穴,72个是无害穴,剩下的36个穴是死穴。”

扁鹊对我灌输穴位的理论,我茫然的看着他。他叹了一口气,“不要这样了,好好听我的讲解,铜人丢了我没怪你。”

“可是,”我为难着,“那上面插着的银针是我借的,别人昨天找我要了,我没有还得很无奈啊。”

扁鹊一棍子敲到我头上,对门外打扫院子的夏天说:“夏天进来,把你姐姐吊起来。下午再放下来。”

我一把抱住扁鹊的大腿,婆娑着泪眼,“师父啊,我错了。我们继续讲,继续讲。”

扁鹊又抬头,“夏天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偷懒啊,不然我要你姐姐把你吊起来下午再放下来。”

师父,你这个算不算威胁祖国的未来和欺凌国家栋梁?我拿毛爷爷保证,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揍你的。

扁鹊继续他的讲解,他指着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对我说,“这是百汇穴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天灵盖位置。”

“是死穴。”

从下打83版射雕英雄传的熏陶下长大,这些基本的武侠常识还是有的。想当年也不是没做过成为一代侠女的梦,可是在看了星爷的功夫后我黯然的放弃了这个梦想。因为———想成为一代功夫大侠,必须有个做推销的乞丐来推销秘籍给你。而显然,在我对着天桥底下的老乞丐三个小时之后,他啥也没给我不说,相反哭了,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你说你是嘛意思,不给钱就算了,你别挡在我面前影响我做生意啊。”

我掩面泪奔而去,从此明白,江湖对我来说是浮云。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不同了,事情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我虽然不能以武入江湖仗剑天下。但我可以为医成为世人膜拜的扁鹊,用医术来救人悬壶济世,用医术来杀人让仇人生不如死。

扁鹊点头,继续讲解,突然他指着面部、两眉内侧端联线的中间问我,“这是什么地方。”

皱着眉,扁鹊却对我笑着,“江湖术士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

思索片刻我眉头舒展也对他贼笑一下,“这位先生,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有祸事缠身。这里是印堂!”

“孺子可教也。”扁鹊点头,“这确实是印堂,而术士的话也并不是全部的错,印堂确实可以看出那个人的心情机遇如何,要是好的话,必然精气十足,印堂红亮反之既是有些事情。”

扁鹊说完一停,看着我,“你印堂发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能解决?”

原来是这个原因才问我关于印堂的事,心里一阵感动。我点头,“是针灸铜人的事,它的消失太奇怪了,没人会在意它的,为什么它会失踪?”

扁鹊点头,“我就知道你还在烦恼这件事,不必如此。一个月后你起身去燕国一切自然会揭晓,至于铜人你也不必担心,是你的总会是你的,别人抢不走的。什么手段都不行,”扁鹊的头投向窗子外面晃动的树枝上,“因为老天在上面看着。”

直觉告诉我扁鹊的话另有意思,但是他制止的眼神显然不想我多问。既然师父交代我就是一个识时务的好学生。

扁鹊的整天课程都是提问的形式在进行,只是遇到真正知识性的问题才做详解。他将一张图纸扔给我,“明天我们开始真人实践,你最好今天晚上就将图上的东西摸透。因为明天的失误是要受惩罚的。”

“啊,师父太快了吧,我今天才了解穴位啊。”

我哀嚎,我又不是智商令人发指的人才,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哪知我刚一说,扁鹊就将脸板起来,“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您是。”我噤声。

“最重要的是,你不对自己狠一点你怎么会成长?你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等待?”

我攥住拳头,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说等待。连命都操纵在别人手里的人,如果不连分秒都争的话,拿什么资本救出自己然后扭转所有定局,给所有准备看你笑话的人一记回马枪?

“是,师父!保证完成任务!”

扁鹊睨我一眼,“拿行动来证明不要靠说的。”

扁鹊走后我投入了新一轮的奋斗,一个晚上不眠不休换来的是我可以和国宝媲美的黑眼圈。我细腻如水的肤质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晚上,萎谢了。

而第二天的真人实践更是让我眼球差点脱窗。这是神马情况,这个未着寸缕的luo男为什么被吊在我面前?

扁鹊沏着清茶,翘着二郎腿,一副为师已经仙去的蛋腚模样。虽说luo男一万没有起码八千是看过。但是那都是在网络里面啊,真人版本上阵这可是第一次啊。姐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有木有!这不是找刺激是什么?

扁鹊放下杯子,“跪下。”

啊?这又是状况?不明所以但看他面色不善我也不敢违背师意。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夏青衣,你既是我扁鹊一派的弟子,自然日后也应该是医术大家。现在你却在男女性别上面扭捏,你不知道为医者眼中只有病患和非病患之分吗?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