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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915 字 3个月前

冲进黄昏楼,直接杀进蔡暮的房间,用上小弋的临门一脚 ,那个可怜的木门算是彻底跟尘世的一切说了拜拜。我出现在蔡暮面前,此时的他,紧闭着双眼,眉峰都皱成川字。额头上满是虚汗。“怎么回事?”我转头问小弋,小弋担忧的摇头,“就是不知道啊。”

“胡闹!”我喝了小弋一声,“难道偌大的黄昏楼,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当然不是。”小弋连忙反驳。“可是,可是、”他看了一眼在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蔡暮说:“可是,蔡大哥不肯去看大夫,还说谁敢给他请大夫,他就死给我们看。”

我的个亲娘诶,说这话的还真是蔡暮?我怎么感觉他越长越回去了呢?“马上去请大夫,等他醒了,自然有我交代。”小弋闻言一喜,刚准备离开,结果一直在昏睡的蔡暮竟然清醒过来,他是扫都没扫我一眼,直接对小弋说:“你要是敢去请大夫的话,我就当从来都不认识你。”

小弋闻言,浑身开始剧烈战栗,看向蔡暮的眼神也是凄楚的可以。我怒了,“姓蔡的,少磨叽了,你以为你死不死对别人影响很大啊,这可是出于人道主义才想着去救你,你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太过分了!”

“你还知道我姓蔡啊。”蔡暮说,眉头又皱起来,“我也没让你管,你不是不认识我们了么,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管闲事?”

我怒极反笑,“好好好,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是今天这闲事,我是管定了!”我扭过头对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已经茫然无措的小弋说:“去请大夫!”

“不准!”蔡暮的声音不低,小弋左右为难。最后,我做出让步 ,直接说:“小弋,你出去!”小弋听话的关上门出去,我笑了,心怀不轨的笑出声来,“没事,你不看大夫是吧。我来给你看!”

嘶啦一声,蔡暮胸口大片的白肉露出来。我耳边传来蔡暮虚弱而又惊恐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大秦帝歌 【卷四】一统六国天下平 第二十三章 毒谋算计

有种挣扎叫做无能为力。蔡暮愤慨的看着我,顿时让我心里的惭愧油然而生。可是,这不是你自己找的?!

我贼贼的笑着,手指在他胸口抹了一把。他脸色一晒,咬牙切齿的说:“夏青衣,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刚反问,就将他整个胸口的衣服全部撕开。蔡暮羞愤欲绝,他双目赤红的看着我,“夏青衣,别拿耍闹小弋的招数戏弄我!”

哟呵,看来你中气十足啊。我扬手,在他几个关节上点了两下。这下子,他的脸色就跟吞了苍蝇似的。动不了,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蔡暮原本白净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凄苦的神色。

我咂舌,将手贴在他的胸口上,闭上眼睛,然后说:“多日的郁结,气血不畅。再加上风寒,你居然还有力气讲话,真是奇事。”下完诊断,立马扭头,“小弋进来。”小弋一推门,就看到这么劲爆的画面,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吱声。我给他一个爆栗,“清醒点。”

“哦哦,做什么?”小弋回过神来,忽略点蔡暮求救的眼神,蔡大哥别怨我啦,我现在要是放了你,先不说你的身体会如何,但就是夏青衣,她肯定会宰了我的。“去药房抓一些去火行气的药材,治风寒的药材就不必了,我自有办法。”

小戈点头出去。我盯着蔡暮笑,笑的蔡暮毛骨悚然。我一步跨出门口,在黄昏楼里喊了一嗓子,“这楼里可还有人?”没想到,还没说完,大约一百左右的年轻小倌都出来了。想必小弋是吩咐了的。其中我没有看到李想,我想也是,他躲我还来不及,要是撞在我的枪口上,看我不替天行道了。

“你,你,你,还有你。”我叫了四个看起来顺眼的小倌,朝其他人摆手,“其余的都散了,该休憩的就去休憩,别看热闹了。”

众人顿时鸟兽散。我扫了一眼这四个被我选上的少年,吩咐道:“现在进去,用你们的体温帮蔡暮驱寒。记住,要用被子捂着,除非他发热发红,不然就不准离开。”

说不清楚那四个少年扭曲的神色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抱着看好戏的精神,我想蔡暮,你可千万要顶住,出了汗,就比什么治风寒的药都有效了。就是这个方式,好吧,谁叫你跟我呛声的,这是代价。都说我这个人什么都好,特别是记仇这一块,我根本就不记仇的一人啊。因为一般有仇我习惯当场就报。

然后我抱着胸,看着想用眼神凌迟我的蔡暮,被少年们充满热度和活力的躯体淹没。我有罪啊,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画面,我感觉自己特别亢奋。

等到小弋回来的时候,我明显的察觉到小弋的身体僵硬的不行。而我不知道的是,在小弋悲天悯人的表情下,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担忧。想必他已经在心底将我划为拒绝往来户了。指不定哪天病了,因为得罪我,就受到这么非人的折磨,真是要命哦。

蔡大哥,你可一定要抗住。黄昏楼不能没有你,小弋不能没有你啊!

耳边传来清洌的鼓乐声。这楼里还有人有这个雅兴?我看了一眼小弋,见他的注意力全在像贴夹饼一样的被挤在中间,面色开始轻微潮红的蔡暮身上。我也没有喊他,就直接出去。有时候要知道事情的真正答案和内涵,别迟疑,推开那扇门,其实都不用想的,是件很直观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句话就窜上我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哥抚的不是琴,是寂寞。他是寂寞?我无声的下楼,慢慢靠近他。他似乎不被我干扰,琴声依旧悠远绵长。凄苦的调子,让本来就自觉没什么的音乐天赋的我,也能读懂其中的苦涩。

冷眼,亦或者是当做异类。以这种卑微取悦来人。浑身都是金钱留下的耻辱印记。丝丝弦琴葬绝音,伶人西唱莫后庭。我在心底默默念了这两句。就这样站在他的身后,不再做声。他的行为有点让我火大,在所有人都在为他的演奏感动的时候,他却一直面无表情。不得不说啊,我感动了世界,却唯独没有感动自己。这于我有何干系。他的心思如何, 我不好猜测,可是就单单是欣赏的角度来说,这种被人愚弄在鼓掌之间的蛋疼感受,还真是不好忽略。

他食指即将压在最后一个重音上的时候,我上前拉断了他的琴。

“你不能毁了这首曲子。”我淡淡的留下评价,就转身离开。他也不恼,看着我离开,又移开了眼。眼底模糊不清的看着已经毁了的乐器,轻轻笑出来。“您可真是,变了不少。难道蔡暮所说的失忆,是真的。”

话说我离开黄昏楼后,直接朝我的府邸赶去。结果,到家一看,我差点没气出病来。腾竟然违背他所答应的事情,私自跑了出去。没办法,我又要开始寻他。可是事情还没来得及做,从门口进来的人不得不让我停住脚。

“国尉大人,你还没考虑好?”李斯这张我已经看的反胃的脸,现在又晃荡在我眼前。我的世界啊,黑暗了。

虽然这么说,可是该做的样子还是一样都不能少不是。我呵呵的笑着迎上去,“李大人真是热心至极。”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无非是,这关你屁事啊,你不就是想拾掇着我和吕不韦打起来,你好捡便宜嘛,小人,你装什么装。

李斯的脸皮也是厚了不少,现在连裂缝都看不到了。他笑容如常的对我说:“国尉大人的事就是卑职的事。”

我要上茅房,李大人也给我替了呗。我不屑的想着,拍马屁不带你这样的,太明显了。一点优越感也没有,你没机会了。还有啊,你这么低卑做什么,你无非是低我半点而已。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凭你的心计还怕爬不上去?李斯,你真是很毒,用这种糖衣炮弹先麻痹别人,在别人松懈的时候再给予别人致命一击。

“李大人这番话,真叫尉某感动至极。”我做样子的抹了一把眼眶,然后扭过身子,在背后吐了一口口水。“那大人决定怎么做?”李斯再次将问题丢给我,你说你怎么就是不死心呢?你非得看热闹才开心是吧。

“嗯?”我眯着眼睛,李斯见状,立马改口,“大人放心,有什么需要卑职的,卑职定当竭尽全力。”“这我就先多谢李大人了。”我客气的应承着,“这件事,我想,若能让吕不韦这个老贼被连根拔起,那就是最好。”

“甚是。”李斯忙不迭的点头,我在他脸上看到了阴谋得逞。喂,你这二货真把我当锤子啊。我按捺住心里想拿鞋拔子在他脸上狂盖的冲动,淡淡点头,“那李大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李斯刚准备说,可是声音却戛然而止。他也意识到,我的话特像在套话的。他皱皱眉,很显然是在犹豫。他怕我是逗他玩的,为了让他放心,于是我继续说:“吕不韦这么多年的基础也不是说推就能推的,听说李大人之前也是吕不韦的门生。”

聪明的人下面就是不需要再说的了。李斯闻言,连忙解释,“大人误会了,我当年是一时误入岐途。”我感觉我的嘴角在轻微抽搐,真的,李斯你的这四个字,足够我从头到脚的将你鄙视个透。你这哪是人啊,根本就是一**,披着人皮的**。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那就是你的吕相啊,是你当牛做马也要侍奉的人。现在你把他挤下来了,怕他报复,拼命的贬低他。你说你,还能再低级点不?

跟着吕不韦是误入岐途了,那你现在又来投奔我,算不算认贼作父?

见我神色如常,李斯一咬牙一跺脚,“大人,若是需要帮助,我这里有一计。”李斯侧过身子对我说,我将脑袋移过去,他就在我耳边说了一段话。

若说毒,这世上还有谁能比的上李斯?他竟然想将吕不韦毒死。毒死啊,我摸摸下巴,这个决定不错。可是要是我实施的话,到时候肯定不好交代。毕竟在朝中的大臣还是有不少吕不韦的眼线和家臣的。我根本就不能冒这个险嘛。这样闹起来,秦王政必须给混乱的朝堂一个交代。我根本就没有立场的去杀吕不韦。

这个主意不错,就是实施起来困难。但是,我还是太小看李斯了。就在刚刚,他把他的想法一说之后,绝了,我真是佩服死他了,这是要有多工于心计,他才这么可怕啊。

“大人,你可知道这世上很多食材是不能一起吃的?”

大秦帝歌 【卷四】一统六国天下平 第二十四章 月上柳梢

“陛下。”我无比热切的呼喊一声,秦王政抬起头,我谄媚的说:“陛下,前日我出城西,听说吕不韦病了。”

秦王政连个眼色都懒得给我。我厚着脸皮继续烦他,“陛下,若是觉得不安心,还是将他驱逐吧。”这话我估摸着,有那么点煽风点火的味道。我想这话要是李斯听到了,心情一定很复杂,一方面,他希望我杀了吕不韦解决他的后患,另一方面我只是说驱逐,他也不好表现。

我又不是锤子做什么给别人耍不是。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离开。而秦王政的态度也是冷淡的不行。他没有说答应也没有反对。我知道他讨厌吕不韦,暂且是没有太多的表现,无非是想了一些利害关系。或许我要给他一个阶梯下,这样他一统的路才会更宽。

打定主意要栽赃,那么就,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可是首要任务是,找腾啊。我现在连他一根毛都没有发现。是失踪还是被失踪(绑架,在当事人不情愿的情况下失踪。),这是个严肃的事情。

可是,事情总是来的让人措手不及。在看到腾呆呆的坐客栈大门等我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寻师问罪,腾就站起来,“我要走了。”

“啊——哦”我硬是在惊讶的尾音将它收于平淡。我看着腾,有种儿长大了,必须嫁人的心酸感觉。腾被我看的心发慌,半响他才说,“我要回秦营。”

所以,我扭过头,熊天正摸着后脑勺冲我笑,顿时,百花绽放有木有?!我垂下眼皮,轻声说:“离开便是,记得你是内史腾,记得回来找我,完成你的使命。”我说的跟交代遗言似的,我走向熊天,对于熊天,我总觉得有什么事答应了他,却如今还没有办成的。熊天忸怩的红了红脸。

“尉大哥。”他叫我,“嗯?”我回答他。等了他半天,他才说,“你当年承诺过我的。”承诺什么?我怎么知道真正的尉缭答应过你什么啊。

我不言语,我知道他接下来肯定会告诉我事情的起末的。他羞怯的看了我一眼,“你说若是我来找你,你会把你妹子许给我的。”见我呆愣愣的看着他,熊天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摇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是说,我先和你妹妹见见面,做好决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在我耳朵里不异于晴天霹雳,谁能告诉我,现在是要到哪里找个妹子,送给这个叫熊天,且和尉缭关系很好的男人?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他呵呵的笑起来,“哎呀,尉大哥,你不要这么感动啦,我知道你在感动你有隐疾的妹子嫁出去很让你欣慰。”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而当事人熊天同志后知后觉,看着他,我直觉的一只狗熊在给我出难题。我到哪里去给他找个狗熊娘们?而且那娘们还是我子虚乌有的妹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