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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驸马 佚名 4904 字 3个月前

奔跑,他心中后悔到极点,把威尔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要是他不生出好奇之心的话,也就不会去威尔斯诡异的房间,或许就不会遇到这倒霉事。

巨大的浪花瞬间就将保镖们全部冲散,而柳星辰则惊奇地被那浪花从岸上抛到半空,在众人惊讶的叫喊声中跌入了海底,一切就此风平浪静。月再次变成了下弦月,海水慢慢地退潮。被淹没了半个身子的众人们从死门关游历了一回,各个呆若木鸡。

南京古城郊外的一片荒野,有三根黑色的石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光门。

老道面色凝重,一边舞着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光门正前方的柳成永脸上难得露出兴奋的神色,双拳紧握,身子轻微地颤抖。而冰美女无双则目露关怀之色,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师父,波澜平静的双眸中竟似披了一层水雾。

猛然间,那道光门光芒四作,一个模糊的人影若隐若现地在内浮动。所有人都不由紧张了起来。最后关头,老道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咬紧牙关,拼着老命地怒哄一声,终于舞出了最后的剑诀。随即,他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上。

柳成永对老道的生死漠不关心,只是紧盯着那道光门。终于,他终于可以全力策划他的事业,终于可以真正地走入幕后,这对于他来说,将能够在暗中亲自操刀,所有事将快速地进展。

突然一大团水花从那光门中四溅而出,柳成永躲避不及,被淋了个正着。他不由勃然大怒,堂堂平僵小王爷,今科驸马爷,此时竟然像个落汤鸡一般。他握住腰上的剑柄,随即又松了开来。

自水花射出之后,随即出来的是一个身材与柳成永完全相似的年轻男子,只见他吃力地趴在地上,口中呛出水来。

柳成永是个隐忍之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眼前这人对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抬起你的头!”柳成永蹲下身子,抬起柳星辰的下颚,望着那张苍白无力的脸庞,他越来越惊奇,简直就是毫无瑕疵,一模一样。当然,除了头发和衣饰之外。

柳成永对于躺在地上之人的衣饰和发型称奇,即便见多识广的他对于这神秘男子的来历也是闻所未闻。这男子的发型似乎与那些外国的传教士相近。他双眉微微上扬,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有了应对情况。

柳成永快速扒下了柳星辰的衣裤,之后一具赤裸的身子显现在他面前。他借着月光,仔细观察,以免漏掉任何地方。他不由大为惊奇,心中的激动无法言喻。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第八节 夜袭王府

躺在杂草堆里的老道此时依然奄奄一息,他目光涣散地望着月光,满脸都是苦笑。

他的徒儿无双轻声抽泣地埋在他枯瘦的胸膛上,“师父..你不能走了,你走了无双怎么办?”

老道吃力地抬起手,轻抚着无双秀丽的长发,用尽全力凑到她耳旁,“无双…为师马上就要走了…在这世界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听我的劝告,从此以后…做个普通人..并且远离柳成永。自从刚才开始…我已经无法预测未来了…这人…似乎并不是一个复制品..”

他的声音越来越听,到后来,简直微不可闻。终于,这位不知名的道士垂下了头,自此撒手人寰。

柳成永此时完全陷入巨大的兴奋中,即便老道已经离开人士,他也并不知道。眼前的这具身体简直就和他一模一样,即便胎记和痣的位置和大小都一模一样,是一具完美的复制品。直到此时,他才想起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位道行高深的道士。

柳成永缓缓站起身,默不作声地望着不远处伤感的一面,兴奋的神色渐渐平复下来。他轻轻走到无双身边,拍着她如丝绸般光滑的脊背,“无双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无双一呆,之后吃力地扛起她师父的尸体,狠狠地瞪视了柳成永一眼,随即就欲离去。

柳成永脸色一变,急忙挥手,“无双姑娘,你这是作何?我还需要姑娘你的帮助。”

无双冷言回绝,“不必了,我从此之后,就将是一个普通人,再也不问尘世间的浮名。你也好自为之吧。”

柳成永冷声一笑,“你以为躲避就能够解决办法吗?你师父一生的心愿就是为他的师父报仇,因此他心甘情愿地帮助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他这么做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想手刃朱元璋为他的师兄弟报仇?你师父虽然逝去了,可是他的心与我同在。有朝一日,我必然会与他一同将朱元璋的头颅取下,难道你不想陪伴我看到那天吗?难道你不愿帮助师父完成心愿吗?”

无双身心一颤,停止地向前移动的脚步,进入了痛苦的挣扎中。

柳成永的视线再次转向躺在地上的柳星辰,这具身体花费了他五年的时间,是啊,整整五年,每到夜间,他就同妖道一同采集铸造这三根石柱的材料,不知经过多少锤炼,多少风风雨雨才铸成。那条甬道也不知费了多少时间才挖通。这一切都是来之不易。一切都是为了这具身体。

他想转入幕后,或许只要找个普通的替身就行。可是家有敏锐的双亲,宫中又有老沉的刘基,一切必然都将被识破。加上大街小巷中遍布着臭名昭著的锦衣卫,他做每一件事都要格外小心,以免露出马脚。这些年的艰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你的一切都是为我而存在!”柳成永拔出腰中锋利的长剑,手腕翻转,快速地将柳星辰的头发全部削光。之后,他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柳星辰的嘴中。一切做完之后,他仰天长啸,透露着深深的霸气。一切的一切终于结束了,这同样也是开始。

可怜的柳星辰,此时意识涣散,更是任人摆布,如此处境或许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侮辱。他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绞痛,随即就失去了知觉。

无双此时抬起了头,背着她师父的尸体,朝柳成永一步一步走来。

柳成永笑了,他知道他的话说动这个如万年冰窖般的女子。

荒野之外,竖立着一新建不久的孤坟。秋分萧瑟,不知从哪儿飘来的几片落叶,稀零地洒在坟前,徒增了几份凄凉。

平僵王府内,执勤的守夜人们靠在栏杆前轻声地打者瞌睡。在他们认为,没有人敢胆大包天地打柳府的主意,因此这里的守备日益松懈。这些执勤人员们只要逮住机会,就会悄悄地偷懒。

一个守夜人半夜惊醒,准备上趟茅厕。迷迷糊糊的他步履不稳地走向熟悉的场所,但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然成为被盯上的猎物。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步履轻微地几乎没声,并且正逐渐靠近。

那守夜人虽然迷糊,可是本能地感觉到身后寒风作作,顿时感到一股不祥感,意识也清醒了数倍。

“哪个没功德心的想戏耍老子?”这守夜人一边转过头一边嘟囔着,他还以为是同伴没事做想要戏耍他了。然而,下一瞬间,他的表情满是惊讶,望着面前的一个黑衣人,不由失声大叫,“有贼啊……”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被一脚踢进了池塘里。

半夜之中,守夜人破锣般的声音顿时将府内大多数人惊醒了。此时的平僵王府好不热闹,火光四起,王府的守卫们拿着火把四下寻找所谓的贼人。大多数人都看到了一袭黑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王府来回穿梭。守卫们吆喝着准备拿下这大胆的歹人邀功。

柳子淳夫妇同样惊醒,两人又惊又怒,瞧纱窗外火光四起,就知道肯定出了事。

老管家焦急地敲着门,“王爷,王妃,有贼人!”

柳子淳安慰倾颜后,随即披了件外衣,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他从墙上取下一口宝剑后,打开房门,吩咐老管家,“保护好王妃的安全,本王亲自去捉拿这贼人,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王府的某一暗处之中,一双明亮的眸子将一切情景全部揽入眼底,这双眸子没有任何的温度,有的只是让人寒彻透骨的冰冷。此人,正是无双。她和柳成永准备表演一出瞒天过海的好戏。

王府的众守卫们此时终于锁定了所谓的贼人,并且将他逼至王府后院的某一个角落。这时有细心人发现,这里不是小王爷柳成永的房间吗?

只见一道黑影突然破窗而入,随即那栋房内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啊。不好了,贼人闯进了小王爷的房间了,我们快去救小王爷。”众人大为焦急,要是小王爷在他们眼皮底下有什么闪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们纷纷包围了那栋清净的高大瓦房。

屋内的打斗声越来越烈,伴随着瓷器以及家具的破碎之声,里面的情况肯定十分险恶。突然之间,一声惨叫传来。这叫声令众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只见一个修长的身体破门而出,跌倒在地上,更是滚了好几番。

众人急忙将那人扶起,脸色很是难看。此人身着丝织的睡衣,精致的五官此时满是痛楚之色,正是小王爷柳成永。但是,令人忍俊不禁的是,心高气傲的小王爷此时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削光,只留下片片残发披在光秃秃的脑袋上,别提有多损形象了。

众人都想笑,可是在这节骨眼上,有谁还敢不要命的笑。

“哈哈,这就是文武双科状元柳小王爷,真是领教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彻了夜空,一黑衣人傲立于屋檐之上,斜睨地上所有人。

第九节 光头风波

屋檐上那黑衣人傲气凛然,一时之间,王府上下竟无人敢出手。实在是那人太过诡异,入王府如入无人之境。加上刚刚摘获武状元的柳家小王爷竟都难以与其抗衡,那王府上下还有谁能与其为敌。

突然之间,一声清啸传来,随即一个威严的声音破空而来,“大胆贼人,竟敢到我这平僵王府撒野。”一身穿华贵锦袍的中年男子来到众人面前,剑锋直指屋檐上那黑衣人。

黑衣人眼露诡异之色,似乎并无心与柳王府的当家纠缠,只是丢下一句,“不知凭我这身手能否潜入皇宫袭杀那狗皇帝。”突然之间,呛人的烟雾四起,柳成永的住宅以及前方的庭院都变得模糊不已,能见度极低。

柳子淳又惊又怒,心想今日平僵王府的颜面尽失,竟被一无名小贼耍的团团转。但此时环境又对他十分不利,几乎不能视物,他不是一个鲁莽之人,因此并没盲目地去追。

柳子淳扶起躺在地上的柳成永,率先走出这烟雾区。他望见怀里的儿子那狼狈样,不由心痛不已。更要命的是,自己儿子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意识全无,生死不明。

柳子淳苦笑了一下,京城内锦衣卫遍布,平僵王府恐怕也会安插几个,这件丑事恐怕无法隐瞒。即使普通平民无法得知,但皇宫里的贵族们必然得知,明日他可能又要受到那帮该死的同僚们的调侃。

柳子淳担心儿子的安危,急忙派人去宫中找御医。他将儿子扶进一间客房内,住在床沿旁忧心忡忡。

王妃倾颜听闻儿子受伤后,急匆匆地赶来,当她看到柳成永的那光秃秃的脑袋时,不由捂住了脸,“天哪,我儿子怎么变这样了?那个天杀的贼人是不是心理变态,嫉妒我儿子英俊潇洒……永儿怎么会变成一和尚啊……”

“胡说!”柳子淳板着脸,“我堂堂平僵王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和尚,就算是和尚,那也是英俊的和尚。头发没了,可以再长……”

“你你你….”倾颜瞪着他,不顾仪表地指着他鼻子,“你有没有良心啊,这可是我们儿子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要对永儿下这种毒手。”

柳子淳叹了口气:“是啊,这才是我介意的。但是,好在那人对永儿并没有下杀手,还留了他一条命,对于永儿或许也不是坏事。他的人生到目前为止太过于顺利,没有受过一点挫折。希望他醒来后,能够以此为戒,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要给我说这种大道理,我现在只希望我的永儿能够相安无事。”倾颜坐在床沿旁,轻抚着柳成永那张苍白憔悴的面容,望着他紧闭的双眼。身为人母的她心都在滴血。

可是,柳子淳夫妇如果知道躺在床上之人并不是他们亲生的儿子,而是来自于700年后的新兴人类,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南京皇宫故宫的西华门,两个身穿锦衣的男子经过了守卫的盘查。一路小跑,经过多道盘查后,来到了皇帝所在的御书房。两人上前轻声与守门的卫士耳语,其中一个卫士走进书房内进行通报后,得到皇帝的答复,让两人进来。

明太祖朱元璋此时正聚精会神地翻看着各种文献文档以及朝廷官员上传的奏折,那两人轻声走到他面前,低声将方才在平僵王府内的大事报告给了皇上。

朱元璋听毕后,脸上难得出现笑意,随即又紧缩眉头。这柳成永被人打成重伤并且削成和尚的事令他有些愉悦,虽然他是一国之君,但毕竟也是男人,对于校场上柳成永以一人之力打败皇宫八大高手的事多少有点芥蒂。他潜意识里自然很是希望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出手。可是,当他听到那黑衣人的神通广大后,不由产生了担忧。

朱元璋吩咐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