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影中的画面吧。
电影!!柳星辰脑子蓦然一痛,这又是什么?为什么脑海中会浮现这样一个陌生的词汇?
他突然感到害怕起来,有些时候脑海中总会闪现出陌生的东西,但是感觉却又那么熟悉。但是却始终琢磨不透,这种感觉令他很害怕。
这时,他感到身后一阵劲风传来。危机立刻将他拉回现实,只见他就地打滚,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就将从后偷袭的掌柜绊倒在地。
柳星辰夺过尖刀,面无表情地指着掌柜子,“现在总可以说了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掌柜子露出鄙夷的笑容,抹了抹嘴唇上流淌下来的鲜血,无不讽刺地说:“真是会装蒜啊,司马豪的走狗!竟然来到这里,你今天就别想回去。”
司马豪!?柳星辰一愣,这名字还真是熟悉啊。貌似前几天晚上刚在这位魁梧大叔的府上大闹过。
掌柜子猛然间突然发出一声尖啸,变故发生了。柳星辰感到有千千万万地脚步声正向这里赶来,他吃惊异常。猛地想起一句古老的名言:擒贼先擒王。
柳星辰快步上前,提起掌柜子的衣领,用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这一举动刚一完成,就见以店小二为首的一帮人戴着木头铁器,气势汹汹地围堵在房门口。大多数竟然都是住店的客官。
“喂,你们这群狂徒不许过来!不然你们的头就没命了!”柳星辰心中暗暗有些打鼓,对方还真是人多势众啊,而且看身形各个都像是练家子。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气势反而不够。
掌柜子面无表情地说:“大家不用管我!一定要将这恶人给乱刀分尸!”
柳星辰心中暗惊,这掌柜子还真不是一般地狠毒啊,乱刀分尸这话都说得出口。而且还“唆使”门前的那帮家伙尽快动手。
往往当事人的话可以左右群众的情绪,柳星辰深谙这个道理,因此他左手从自己的衣襟上用力扯下一块布,堵住了掌柜子的嘴巴。
这下你就说不出话来了吧!柳星辰心中得意地一笑。
掌柜子嘴巴无法动起来,从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很是难受。
门口众人相视一眼,突然就抄起家伙直接冲上来,动作十分迅疾。
柳星辰大吃一惊,这店中的伙计以及这些所谓的客官还真是训练有素,一看就是一伙人。这群家伙聚集在京城这偏僻的小店到底想干什么?
他此刻可无暇思考,对方明显是一幅拼命的姿态。他可没觉得自己活的很长,立即将手中的人质推向冲来的众人。
很明显,虽然那帮人确实是奋不顾身,可是明显是有顾忌的,见到掌柜被推回来,急忙停手,接住掌柜。
可是柳星辰的那一推力道极大,连同掌柜好几个人都被推倒在地。
“住手!!”一个清亮婉转的声音出现在柳星辰的身后,只见一个身着白衣花裙的蒙着黑色薄纱的女子拿着一柄剑,剑尖直对柳星辰的后颈。
柳星辰苦笑了一下,扔掉尖刀,举起双手投降。他觉得这声音真是十分耳熟。
柳星辰从原来的有利形势转换为劣势,不知从何处出来的一个女子拿着一柄长剑指着他的脖子,稍有异动,恐怕他的脑袋就会搬家。
果然,这墙壁上有玄机。柳星辰猜想着身后的女子多半是从打开墙壁上的机关,然后蹦出来,突出奇招就制住了他。
“这位姑娘芳姓大名?我们曾经见过吗?”经过多次教训,柳星辰也算是见惯了一些场面,即使处于险境,但却很从容。
“大胆,竟然敢对梅姑不敬!!”掌柜子刚在柳星辰手下吃了大亏,方一得救,就寻找机会教训对方。
梅姑?柳星辰一愣,难道身后所站的是个妈妈桑级的中年妇女,可是听声音怎么这么年轻啊?
“呵呵,原来是梅姑啊!真是久仰大名了!其实,这一切都是误会!”柳星辰口无遮拦地说着。
门前的众人各个义愤难平,眼前之人不但打伤了他们敬爱的掌柜,此时还装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们摩拳擦掌地,准备等梅姑指令一下,就上前狠狠地收拾下这可恶的“小白脸”。
“草上飞大侠,好久不见了,想不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飞梅笑吟吟地说着,一改平日严谨的态度。
门口众人各个都傻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紧握着的兵器也逐渐松开。
柳星辰也是一愣,草上飞?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他苦思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这似乎是几天前在某条巷子中“行侠仗义”时所用的称号,但身后的女子怎么会知道?
他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浑身上下打了个机灵,失声问:“你不会就是那个…那个…小巷中的女子吧?”
他原本想说“你不会就是那个差点失身的女孩”,但想来十分不妥,如果真说出来的话,恐怕他小命立即不保。
“草上飞大侠还真是好记性啊!”飞梅手中的剑缓缓放下。
柳星辰终于舒了口气,转身望去。只见面前站立着一位肤色胜雪,体态丰盈,身着雪白色地薄纱花裙的蒙着薄纱的女子正笑吟吟地盯着他。一对秋眸似水,使人的心坎都柔和起来。
当时柳星辰并未仔细观看那惊慌失措的被劫女子,今日一看,觉发现蒙着一层面纱的飞梅却神秘幽雅,宛如清净之地走出的仙子。
“呵呵,梅姑娘,原来你竟然有如此众多的手下啊。哈哈……”柳星辰略有些尴尬,当时他推测飞梅并不是普通人,看来并没有错。
“叫我飞梅就可以了,那些并不是我的手下,而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飞梅不卑不亢,眼神直盯着柳星辰。
门口的众人满是羡慕以及嫉妒,柳星辰一陌生人竟然能够使飞梅以礼相待。而且梅飞梅已经很久都没有微笑了,刚才那一笑,如同三月春风拂过,使人的心田有种凉爽甜蜜的感觉。
飞梅此时微微一笑,“不知草上飞大侠可否进来一谈?”她指了指身后那扇侧开着的石墙。
柳星辰微一沉吟,就点头答应。飞梅让众人把风,随即就带柳星辰进入了墙壁后面的密室。
众人虽担心飞梅安危,但谅那叫“草上飞”的小白脸也不敢乱来。梅姑虽不会武艺,但保命的功夫却是一流的。
两人方一进来密室,飞梅就快速地在墙壁的某处拍打了几下。那石门就开始微微移动,最好关闭起来,简直就不露一点痕迹。
这一切,柳星辰都看在眼里。因为飞梅毕竟是敌还是友他还不知晓,防人之心不可无。
密室光线有些黯淡,石台上的灯烛散发着昏暗的光芒,在幽暗的墙壁上若隐若现,十分诡异。
柳星辰四下打量着,发现这间石室中除了一张石台,一张石床之外,并无他外,显得有些寒碜。
“飞梅,你平时就居住在这里吗?”他感兴趣地问,心中却想着这件石屋十分不错,以后如果犯事了,说不定可以藏匿到这里。恐怕汝宁公主若夜都不能够找到这,这样的话,岂不是可以避开这个小魔头了?
“草公子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小女子平日所居住的地方。”飞梅的脸色渐渐变得郑重。
柳星辰不由有些紧张地望着她,不由全身戒备起来,他怕对方突然暴起。
“公子何必这么紧张呢?难道小女子像是恶人吗?”飞梅望着柳星辰那紧张的某样,有些忍俊不禁,噗嗤一声就笑开了。
柳星辰又是一阵尴尬,恐怕是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了。
他微微一笑,“看得出飞梅姑娘心地善良,平易近人,在下方才冒昧,请多见谅。”
飞梅轻摆了下手,“公子见笑了,公子能够遇见不平拔刀相助,临危不乱,实在是个真英杰,伟丈夫。小女子佩服不已,不知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柳星辰听得有些飘飘然,虽然飞梅所说的与他的实际形象并不符合,可是却十分受用。这种话传到任何男人耳中,都不像是一种恭维,而且发自内心的赞美。因为,他看得出飞梅的双眸炯炯有神,十分真挚。
“避难吧,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情。”被若夜“追杀”这种事真是难以启齿,因此柳星辰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这寥寥十几个字。
“喔?”飞梅凝神观望着柳星辰的双眼,想从中发现一丝破绽,却并没有任何收获。
她转而一想: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除他之外根本就找不到人可以胜任这件事。
她的脸色再次变得郑重起来,一字一顿地问:“公子觉得当朝军师刘基如何?”
柳星辰一听,顿时警觉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名叫飞梅的女子应该和刘基有着一定的联系。
“刘军师足智多谋,料事如神,运筹帷幄,嫉恶如仇,是我敬仰的人。”他发自内心地说。
“没错,恩师刘基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但是或许就因为这样,他在朝中的处境十分艰难。奸臣胡惟庸在李善长的默许下,开始四处栽赃他。而朱元璋与这位原本亲密无间的军师的关系也彻底决裂。”飞梅的眼神中闪过伤感,她突然拉住柳星辰的衣袖,“公子,现在只有你才能够帮助我!”
飞梅竟然是刘伯温的徒弟!柳星辰暗中吃了一惊,瞧她说得如此真挚,丝毫没有作假的成分,他相信了。
“不知在下如何能够帮助你!”柳星辰听闻过刘基许多的事迹,打心眼里佩服这位民间素有“上有诸葛孔明,下有刘基伯温”的绝代军师。
真是造化弄人啊!想不到刘基此时在朝廷的地位如此不济,不能够得到皇帝的信任,意味着在官场没有出头之日。
“在小巷的那日,我将一封收集司马豪罪证的密函交给了那位似乎与你认识的姑娘。原本我是想让她帮助我的,但是现在看来,时间来不及了。”飞梅握紧了拳头,语气有些愤恨,“恩师将告老还乡,但是我怕路途中,胡惟庸会暗示司马豪直接对恩师老人家下毒手!因此….”她眼神希冀地望着柳星辰:“小女子希望公子能够将事情告诉恩师,我们根本就无法接近他。因为,四处都是监视恩师的人。”
第二十二节 绝世高手
柳星辰换了一套新的衣服,总算将原本那件从酒鬼身上扒下来的臭烘烘的衣服可换掉了。
他身上带着一些飞梅给他的盘缠,还有一高头骏马并且怀中暗藏着短剑防身。他决定去会一下刘基。
这件事情可以说是高难度的,现在皇帝与刘基之间确实存在的隔阂。刘基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终于被炒鱿鱼,无奈之下,只得告老还乡,安度一身。
朝廷众大臣之间,被封为第一功臣的李善长由于刘基杀他义子李彬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于是拉帮结对地排挤刘基。
朱元璋的新宠胡惟庸也由于刘基说他必为民祸而恨得咬牙切齿,于是一直在暗地里栽赃刘基。
骠骑大将军司马豪由于长子贪污而被刘基所杀之事,曾经当众说必杀刘基。
这点被胡惟庸所看重,于是就将司马豪拉入伍,一同对付刘基。
司马豪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为人暴戾不说,而且自高自大,目中无人,更是搜刮民脂民膏无数。
这一切引起了嫉恶如仇的刘基的注意,于是暗中派飞梅混进司马府,搜集罪证。
朱元璋最恨的是就是那些贪赃王法的人,要是这些证据传到皇帝那里,即使皇帝和军师两人的关系在不和谐,司马豪十个人头也不够砍。
因此,司马豪决定先下手为强,准备暗地里冒着风险将刘基干掉。
按照飞梅所说,刘基此时应该在京城南部的一处竹林中静思。柳星辰觉得刻不容缓,急忙加快骑着高头大马,挥着马鞭,快速向目的地疾驰而去。
他来到了一处热闹繁华的街市,发现一家名叫“醉香楼”的酒楼下围满了人,不停地指指点点的。
看来酒楼里应该出了什么事,但与我无关。柳星辰暗暗想着,于是准备继续赶路。
可是街道都被一大群围观的人堵住了,根本就没法前行,难不成还绕道而行?
这时,突然一群手拿木棍,身着下人服饰的人吆喝着冲进酒楼。将里面的三个人团团围住。
柳星辰不由心下好奇,于是下马准备一探究竟。他将马绳系在路边一家小店的柱子上,往人群中挤去。
这间“醉香楼”正是若夜、小旋儿以及司马杰此时所在之地。三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楼,客人望到这阵势,唯恐殃及池鱼,所以全部逃到外面,驻足观看好戏。
司马杰脸上青肿不已,满脸愤怒,脸部扭曲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面前看似嚣张的若夜,身子不住地颤抖。
若夜斜睨着他,摇了摇纸扇,满脸冷笑:“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纠缠不清的人,而且还敢对本公子动手动脚,难道不该打吗?”
她十分恼怒,那司马杰见她软硬不吃,于是就上前准备硬将她留下,没想到却将她的衣袖撕扯破了,露出一段洁白的藕臂。
若夜当下大怒,这让她想起了当日被柳星辰在假山石后轻薄的情景,连同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