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宁绪停了脚步:"对了,手续什么时候能办齐?"
"还要等一段时间,但已经可以马上住过去了."
"那么想把我赶出去?"
"睡觉了,晚安."
"明天再过去一趟呗."
"知道了."
第二天从早上宁绪做早饭开始,安慕远的手机就一直处在通话阶段.
不断的各种消息通过各种渠道涌进来.
宁绪看着安慕远在客厅桌子上铺开的地图上不断画线,最后地图完全没了原形。虽然有点好奇,却是漠不关心地自己办自己的事,有些东西是默契地约定好互不干扰。
第一次,安慕远在完全没有避开她的地方工作,没有戴眼镜,一副宁绪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宁绪端了杯水,坐在客厅正对的小园子里。
安慕远在屋子里忙碌,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前,眼睛很专注地看着,不断勾画的手漂亮得过分。
宁绪忽然觉得就这样过着也不错,像不像妻子看着丈夫在工作,怎么看都是最美的画面。
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比喻时愣了一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呀!果然一放松下来就没个正形。
宁绪轻轻上了二楼,自己这边的工作都分配出去了,她也并没有什么事情做,只开始计划还要给新家置办什么物件。
中午宁绪出门被安慕远叫住。
“宁绪。”
“怎么?”宁绪停住自己正在穿鞋子的动作。
“他们有动作,后天在‘夜色’交易。”
宁绪皱了皱眉:“你确定?”
安慕远点头,“刚刚分析了一下。这笔交易量太大,时间太紧,我这里人手不够。”
宁绪看了安慕远一眼,大致明白安慕远想要自己做什么。
“先去吃饭吧。”
在一家小餐管坐下,宁绪看了菜单,随意点了几样。
安慕远也不在意,如果让他点菜才会让他不自在。
“那今天你就别去了。”宁绪把筷子递给安慕远。
安慕远接过筷子,用一边的茶水洗了又递还给宁绪,动作自然,仿佛这是习惯了的。
“你新家那边还要帮忙么?”
坦诚 (4)
“等他回来了,再一起去吧。”
“谁?”
“房子是给他买的,他当然是户主了。”宁绪笑笑,并没有回答安慕远。
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安慕远介绍辛梓。虽然自己并不那么在意自己过去的经历,但是仍旧不想把它暴露在别人面前。
“怎么嫌我住你家占地方了,想打包扔了么?”
安慕远把一句“怎么可能。”咽在了喉咙,终究没有说出来。
晚上宁绪出门的时候跟安慕远打招呼,看到安慕远坐在地板上正和虎仔“交流感情”。
“你小心它非礼你。”宁绪把手环在胸前。
安慕远摸摸虎仔的下巴,虎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很享受的感觉。
宁绪摸摸自己的下巴,抬起头说:“我怎么觉得你像新婚妻子在家等丈夫等得无聊了就开始逗宠物了?”
安慕远一个眼刀丢过去,“再说一遍。”
语气温柔,尾音上挑。
宁绪强逼自己抖了一下:“我什么都没说。”
结果宁绪出门的时候不死心地转身抛下一句“其实你当家庭煮夫也不错的!”
然后逃之夭夭,留下安慕远目瞪口呆地回味这句无厘头的宣言。
安慕远回过神来,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这个宁绪,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乐呵。看起来像妹妹一样需要人照顾,平时又有谁能看出来她是被c组那些人称作“鬼姬”的恶梦。难道就因为她总是“欺负”c组的人,所以自己才没在知道她身份的时候立即划清界限,而是重新向上面提出了意见?但是,上面的态度暧昧,不明确阻止,也没同意。
茶花盛宴 (1)
宁绪换了装扮拿了吉他走在苏小小身侧,苏小小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说你只唱个歌还去借把吉他拿手里装b。”
宁绪根本没理她,而是状似不经意地说:“我们的情报是不是太慢了,森。”
樊森挤过来:“怎么了。”
“后天的交易呢。”宁绪有些过分白皙的手指点在自己的下颔上。
樊森听出宁绪语气里的不悦,有些保守的说:“头儿说我们不和他们抢生意的。”
宁绪眼睛一眯,樊森立刻感到背脊一阵寒意窜上来。
白启风走上来环住樊森的腰:“这不能怪他。”
宁绪看白启风一眼,摇头:“犊子也不是这么护的,我没怪他。”
转眼看到吧台边上妖艳的余小曼,宁绪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节目开演,今天飙高音吧!”
结束时,宁绪去洗手间洗脸,自己的脸在镜子里慢慢恢复原来的样子。
身后不远处是余小曼。
她手里夹着烟,轻佻地吐了烟说:“唱得不错。”
宁绪笑了笑,故意在脸上表现出一种尴尬和困窘。
“宁安安说你在这里工作过诶。”余小曼轻声说,“本来是不怎么信的,不过刚才看你表演得不错。”
“谬赞了。”宁绪把脸上的水抹干,“总要有办法挣钱啊。”
“我听经理说新来的乐队唱得不错,就来看看。其实并没想到会是你。”
“白天要上课,只有晚上才能来打工。这里工资比较高。”
“哦?”余小曼眼角一挑,“那再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吧。”
宁绪故做样子地想了想:“什么工作?”
“下下周的周末是我生日,请你去唱两首歌怎么样?”
“我怕我唱得不好扫了你兴,而且安安姐也会去吧?我怕她生气。”
余小曼手一挥,“这个你就不用关心了,我只是找个乐队搞下气氛而已,看你们还可以去不去一句话的事。”
宁绪有些犹豫地点头。
“嘿!你掉厕所里了吗?”苏小小从门口看进来。
宁绪急急忙忙地理了理头发,“那个,再见。”
和余小曼擦肩而过,朝苏小小说:“我这不是出来了嘛!对了有个好消息哦。……”
边说边走远了。
回到车上,宁绪一脸冷肃。
“生日那天的计划可能要再完善一下,不能留一点痕迹。”动不了银蛇会的根基也要挫挫它的锐气。
至于后天的那笔交易,起码得破坏掉,不管它是不是延期。
“后天的交易帮把手,破坏了。”宁绪有些疲惫地靠在座位上,“绝对不要暴露了。”
茶花盛宴 (2)
电话却突然响了。
“喂?”
“cat……”传来的声音是有些故意表现的虚弱。
“别给我神经兮兮的,付峰!”宁绪的语气不由自主地严厉起来。
“……”
宁绪无奈地出声:“好了,说吧,怎么了。”
“那个,我劝不动他。”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宁绪揉揉眉心。
“可是他都两天不睡不吃了…”
宁绪的指甲都掐到肉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人呢?”
“在旁边。”
“电话给他。”
苏小小看宁绪的脸色实在不好。
“cat,怎么了?”
“没大事,启风,车子借我,我要去一个地方。”
“你开夜车?看你现在的样子要去哪,我送你过去。”白启风没有回头,平静地说。
宁绪摆摆手,听到那边的呼吸频率改变了。
“辛梓,如果你出一点事,我必定让付峰用百倍去还。我现在就过来,你先吃点东西吧。”到最后语气不由自主地变缓变轻。
一边的苏小小狐疑地看着宁绪却没有说话。
“别用你那套心理术对付我,我现在不想说话没力气应付你。”宁绪挂上电话,看了苏小小一眼。
“启风,把导航系统打开。”
座位旁边跳出的屏幕上一张大概的地图呈现出来,宁绪看了一眼点了某处,“去这里。”
“知道了。”
宁绪顺便给安慕远发短信告诉他自己不回去了。
“cat.你要不要睡一下?”苏小小往边上坐了一点,给宁绪留出足够的空间。
“我躺一会,到地方叫我。”宁绪直接拖住苏小小的腿把头枕了上去,吓得苏小小僵得不敢动弹。
“怎么,还不准我躺么?”宁绪的声音却充满戏谑。
“怎么了?”苏小小努力暗示自己放松下来,却还是不行。干脆自暴自弃地把手覆到宁绪的额头上,发现宁绪的额头上一片冰凉。
“躺一会就好了。”
苏小小也没说话,看着窗外黑糊糊的影子飞逝。
宁绪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允许睡觉的时候有人挨着或碰着她的,这次的反常一定是宁绪克服不了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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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峰看着辛梓木愣地放下电话。
爬到棺材旁,无声落泪。辛梓太安静了,发现老人死了,也只是趴在床边安安静静地哭。
付峰找村民装殓了,他也一直安静地看着,封棺的时候却拼死不让,手指在棺材沿上抓得血迹斑斑,却一声不吭,倒是吓坏了来帮忙的村民。
茶花盛宴 (3)
不吃不喝,才两天,辛梓的身体就明显地吃不消了。
如果不是付峰实在没办法,他也不想叫宁绪来。
因为,总觉得宁绪和辛梓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卡得进去,那种感觉让他有些气闷。而且宁绪之前也说越少有人知道这事越好。
“付峰。”宁绪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听不出一丝不悦。
但是一付峰还是打了个冷战,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宁绪。
辛梓接完电话,就吃了几口粥,但是,在付峰还没来得及庆幸的时候,辛梓就扑到一边呕吐。
宁绪来的时候,辛梓还倚在土墙边干呕。
宁绪皱了皱眉。
“不吃就不吃好了,我不会动他。”
辛梓停顿了一下,却还是敌不过本能仍干呕得难受。
苏小小打量着院子,十分自然得走进去,却在草垛边停了下来。
她看到了那个龙头杖。
宁绪自然也发现了。
但是宁绪却更明显地发现了辛梓捂在胸口的手,和棺材沿上的斑斑血迹。
“消毒水呢?”宁绪朝辛梓走去。
付峰恍然地冲进屋里捧了医用棉签和酒精,还有一卷绷带。
辛梓一直不允许他靠近,像一只刺猬。
宁绪蹲在辛梓身边,等辛梓稍微平静一点了才拉过他的手。
辛梓的脸花了,头发乱乱的,看不出清秀的模样,连手也不似年轻人的光洁,而是有些近暮年的粗糙褶皱。
宁绪看着满手的上,卡进肉里的木屑和翻白的肉,还有半脱落的指甲。
忽然觉得辛酸了,自己身上的伤,顶多疼上一阵子就好了。但是看到辛梓的伤,忽然心疼了,像一双无形的手,紧攥着自己的心脏,有些喘不过气。
“辛哥哥。”宁绪的声音变得带上稚童的软糯。
辛梓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宁绪一开始接近他就发现他的精神紧绷得过头了。
“阿绪?”辛梓的声音仍旧嘶哑得可怖,但是在这样的氛围里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