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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放弃 佚名 5363 字 4个月前

决定还是我过去。"

"那, 那我呢?" 我会被怎么样安排?

"这要问你啊, "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你愿意不愿意跟我走?hilta(他的秘书)是不可能跟我去了, 她家人也不同意, 剩下只有你跟我比较长, 了解我的工作习惯, 最主要是能很快明白我每个步骤的理念, 并正确实施, 所以我想带你一起过去。 "

要去h? 这是什么状况? 本来毕业了, 刚想好好歇歇, 哪怕是晚上多睡上2个钟头也好, 可是…..

"你可以再考虑几天, 不必急着答复我, " 见我没出声, 他安慰了我一句, "不过…."

"不过什么?…" 他老人家能不能一气说完吶。

"如果你要跟着我走, 下星期就要和我去j市, 跟经x部人见个面。" 他狡黠地一笑。

"啊?!" 我叫了出来, j市, 我的家乡哎, 终于忍无可忍了, "拜托, 黄董你不要给我坐过山车好不好, 一会儿失落, 一会儿欣喜地, 要得心脏病的。 "

"哈哈," 他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得意地笑出了声。

"这么说, 你同意了?"

"真得给我两天时间, 您知道, 我本已做好在这终老的准备了, 而这样一来, 又得重新做打算, 如果我一个人还好….." 我没往下说.

"我明白, 你慢慢想, 再找你auntie商量商量, 不过, 我想她会支持你去的。"

"您….." 我从他只言片语猜, "不会是告诉徐妈妈先了吧?"

他无辜地耸一耸肩, "你应该相信, 没跟你说, 我是不会…."

"我相信," 我接上, "….才怪。"

"哈哈…." 又换来他一阵笑, "cathy, 你说我们现在订机票怎么样?"

我挫败, "好歹24小时的考虑总要吧。" 主要得为小天想想。 "ok, ok, 明天, 明天ok?"

"嗯!" 我就差谢主隆恩了, 隨即站起來。

"cathy, " 他又叫住我, "如果你不去, kent会很高兴。"

"oh," 我懂了, 就算不跟他走, 我还可以回业务部, 而不至于失业, 心情一下轻松起来。 "谢谢您!"

六天后, 我作为h地区, "利升集团公司"的代表, 随同黄董登上了飞往j市的班机。

还未到任, 先出差, 算不算一奇?

这之前, 我用了二天时间, 与徐妈妈和徐伯伯进行了充分的沟通和咨询。

h是他们的家乡, 而他们也经常回去, 对那里一切自是了如指掌。作为东西方经济、文化的交汇地, 又是世界闻名的国际金融中心, 这颗祖国的明珠, 散发着源源不绝的活力。

徐妈妈建议我去试试, 为自己的人生再添一篇新章。她很了解我对新事物的那种憧憬和探知感。

当我听她说h有间苏x学校, 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 都以国、英语授课, 而中国老师都是讲普通话时, 兴奋之情, 溢于言表。 在中文听说上, 4岁的小天还可以, 但认、写就不行, 他从心底抗拒, 教他写自己的中文名字, 他就弄得跟鬼画符似的, 气得我回回都快吐血了。

至于其它一些优势, 比如阿ann也在那里, 多少也有人照应; 我的粤语程度经过她们多年的熏陶, 也基本过关…..

最后的结果, 就是如了黄董的愿。

反正, 不行还可以回a国, 退路想好, 我便阔步向前迈了。

j市四天的行程是很紧凑的, 我只有晚上回家住, 顺便陪陪爸爸和刚好回来办签证的妈妈。 他们对我在哪工作没什么意见, 认为我已有能力去安排和开拓自己的事业。

倒是妈妈对我目前还是孑然一身, 颇有微辞, 总唠叨说姐姐的女儿都四岁了, 我却还不着急…..有几次我差点就把小天吐露出来, 可想了想, 硬是咽了回去。时间太忽忙了, 我无法在这短短几天内解释清楚, 更不能保证父母能平静地接受。 还是再等等吧。 忙里偷闲地见了艾明一面, 她也结婚了, 老公是军人, 我没见过, 但看了她钱包里的结婚照, 两人很有夫妻相的。 由她那里知道, 曾经的班对都散了, 不禁慨然, 真是年轻时, 不懂爱情吗?

闲聊中得知 , "氓哥"江志辉, 在g省d市的海关工作, 那离h很近, 说不定有机会见面呢。

艾明根本不信我在a国没人追, 只好把william搬出来抵挡一下,她听后恨不得亲自去美国把他抓回来, 然后把我扔给他, 真是的。

她也未透露半点小天的口风, 没办法, 想到要解释那么多, 我就怕了。

四天, 三晚, 一晃而过, 而对我来说又是饱受煎熬的, 从小天出生以来, 我是头一次晚上不在他身边, 虽然对徐妈妈我很放心, 但仍忍不住, 一天八个电话的往a国打。

因此, 拜别爸妈,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 我真是归心似箭, 反倒忽略了再度离乡的伤感。

真正的离愁, 是我带着小天在m国际机场与徐妈妈他们告别时, 黄董已先我一步飞去了h, 我和小天为办一些手续而稍迟。

由于到达较早, check in之后, 我们坐在候机厅话别, 小天在和徐伯伯商讨, 下次回来如何去后花园刨土豆的问题。

而我却低着头在找感觉, 人都说女人第六感最灵, 我想感一下是否还会回到这里, 可是怎么也感应不到。

"cathy, " 徐妈妈先开了口, "去了h, 要多寻找机会, 各方面的机会, 要是有, 一定要把握住, 不要放弃, 懂吗? "

我点点头, 相处了这么久, 怎能不懂? 女人过了25, 就是往30靠了, 我都快27了, 知道她也在替我着急。

"顺其自然吧, " 我看向小天, "先把小天养大是最重要的。"

"这二者并不矛盾的呀, 你苦了这么多年, 也该到了甘来的时候了, 只要你敞开自己的心扉…."

苦吗, 我没觉得啊! 我只庆幸, 在关键的时候, 都能遇到好人, 像徐妈妈, 像黄董和william…..。

广播响起, 起程在即, 说好了, 过不多久徐妈妈她们也会回去h, 小天听话地吻别了爷爷和婆婆, 跟在我身边。

我紧紧地握了握徐伯伯的手, 道一声珍重, 再见。

然后, 略作犹豫, 还是拥抱了徐妈妈, 在她耳边说出了一句埋在心底好久的话。

走出去好远, 我忍不住回头, 看到她们仍站在那里, 微笑着目送我们。

而我刚刚说的那句话是-------- "再见! 妈妈!"

第六章 守得云开见日出(上)

忙, 忙得不可开交。

忙完了工作的衔接, 忙完了小天的幼儿园, 忙完了租屋买生活用品……等我能坐下来, 喘口气时, 来h已经快三个月了。

h真不愧为国际大都市, 处处都张显著独特的魅力。

那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在许多人看來, 是水泥森林, 现代都市的败笔, 而我却觉得它们更显示出h人顽强向上的冲击力, 看它们座座都高耸入云霄, 不正是象征着努力竞争的斗志吗?

这些设计各异的顶级建筑,矗立在美丽的维港两岸, 每到夜幕降临, 万家灯火和炫目的霓虹, 倒映在维港的水面, 将其衬托得出迷人的神韵。

充满诱惑的不夜城, 跟我是沾不上边的, 每天下了班, 忙着往家跑, 那也接不到4点放幼儿园的小天, 在阿ann的介绍下, 我请了一个当地人做钟点工, 40多岁, 叫 "彩姐", 每天下午来2个小时, 帮我接小天和打扫家里。

h有十几万的外籍人(主要来自菲律宾、印尼)在人家里作帮佣, 之所以不请个全职的佣人, 我有我的想法。 首先, 怕她会以小天为小主人而纵坏他; 其次, 新闻不时也会有虐儿的报导。二者我都不想发生在我这里。 一个外籍佣工的月薪是3600元, 而我的本地part time一个月下来也要2500元, 不便宜, 但为了小天, 还是值得的。

在教育小天上, 知识的灌输容易过习惯的培养。 对新事物的好奇心, 可能遗传自我, 他最喜爱组合玩具, 拆拆装装, 变化多样, 不亦乐乎。 而我并不经常买玩具给他, 不是说买不起, 而是要他明白, 没有白来的东西, 除了节日、生日, 只有做了某些值得奖励的事才有。

记得在a国他刚懂事, 知道要东西时, 有次去商店, 站在卖玩具那, 很想买, 但并没有买的理由, 就开始一边掉眼泪, 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越这样, 我越是不买, 扭头就走。

他没跟上, 我回首,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嚎, 鼻涕眼泪一大把, 要不是担心被起诉, 我真想大巴掌搧他。 咬牙忍住揍他的冲动, 回到他身边, 告诉他, 在我数完3声之后, 如果不跟上来, 那么我就留他一个人在这哭个够。 我是说话算数的, 他知道没戏了, 也只好跟我走。

从那以后, 他就晓得了哭闹是没用的。 过后看书, 才发现, 由于对小天的教育始终是我一人, 避免了很多家庭中, 父母唱红脸, 祖母唱白脸的陋习, 使小天免去了好多娇纵。

目前另一个问题有些难, 小天不再相信自己是大鸟带给我的, (小时经常给他看<小飞象>, 还能骗一骗)。 現在慢慢大了, 偶尔会问爸爸在哪? 我愁, 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变出来的呀!

权衡再三, 他年纪尚小, 没敢说根本没他爹这么个人, 只告诉他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 很少有空回来。 每逢节日, 我便多买一份礼物, 说是爸爸送的。之后, 心酸地看着他喜悦。

坐在床边, 望着熟睡中的宝贝, 轻轻抽出小手中捏着的一张相片, 那是一张我和小天的电脑合成相, 看上去有点象我, 又有点象他, 以此充当他爸爸。骗得多久, 算多久吧。

叹一口气, 我起身, 准备明天上班的衣服。 明天是1号, 公司开大会的日子, 所以我找出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 短款西装, 配同色a字裙, 端庄、大方, 衬衣是带有精细黑纹的白衬衫, 穿著时, 我会将衬衫领子向外翻出, 突显爽性和干练。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我送完小天, 披着朝霞, 心情愉快地走在海旁。

"利升集团公司"的总部办公室, 设在h的黄金地段--中环, 65层高的写字楼分南北两座, "利升"占去了28、29楼面向维港的北座整整2层, 巨大的落地窗, 将无敌海景, 尽收眼底。

在智能化电梯门口的按钮上输入了楼层, 我在一旁等待, 大堂的八部电梯, 会自动排出一台, 载我直达28楼。

"cathy姐, 早晨(早上好)!" 秘书室的阿may同我打招呼。跟这些中五(高中)毕业的小女生相比, 我真是姐姐辈的了。

"早晨!" 我亲切地冲她微笑, 经过努力, 我正逐渐消除公司原来员工对我这个空降董办助理的敌意。

"cathy姐, 你可不可以教下我, 怎么样象你一样穿著啊?" 阿may入了电梯, 跟我说。

"嗯? 象我一样? 那不撞衫了?" 我又一笑。

"不是啦, 你穿得也不都是名牌, 但每次都好靓的啦。"

"哦---, 那每个人也有不同气质啊, 你是可爱型, 不必像我这般拘泥、单调的。" 我看了看她那一脸的彩妆, 再配上绿裤、花衫衣, 粉手链, 银色的鞋, 还未计手表、发绳、腰带….."我看过一本书上说, 女人身上所有衣物、配饰加起来, 不超过七种颜色为佳"。

"是吗? " 电梯到了, 一边往出走, 她一边数颜色去了。

"早晨!" 我向reception(前台)的 jenny问候。

"早晨, cathy姐!" 她拉住我, "今天是不是老总来啊?"

她这一提, 我想起来了, 黄董来了之后, 以前的班子大换血, 在内地g省又新设两间工厂, 黄董身兼总经理已很久, 快60岁的人, 整天东奔西跑也的确有些吃不消。

不久前听说, 新任命的总经理即将到任, 但一来就去了大陆, 投入工厂的前期筹备, 根本没在h露过面。 以前在setec时, 我跟那里的总经理不常打交道, 因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