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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放弃 佚名 5624 字 5个月前

总歪着头问。 "嗯!" 我的小天在等我啊。 "跟靓仔有约? " jack怪里怪气地。

"嗯!" 我急得没心情理他, 小天当然是超靓的仔仔。 "那你在前头地铁站下吧。" 林总 "通情达理"地说。

我感谢的话, 却在看了他一眼后, 又吞回肚子。 他的表情又恢复成以往那种酷, 而且透着冷。 jack也没动静。 气氛很压抑, 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我还是早溜为妙。 可马路中间不能下车, 违着轻则罚款, 重则坐监。

摩托车的马达声, 带来了救星-----交警到。 在h, 一般大马路是看不到 "警察叔叔"的, 但一出交通事故或交通堵塞, 他们就会很快现身。 那位年轻的阿sir正停在我们车前, 把他那坐驾一横, 头盔的前挡一抬, 手挨个一点各条车道上的车, 立刻, 没一辆敢动的。 其实h的交通秩序很好, 大都是礼让多于争抢, 但在车流量高峰时, 拥堵是很难避免的。 停了五个车道后, 最外围车道上的巴士才得以进站, 它们一挪出地方, 其它车辆就可得到疏散。 这时, 身着白色制服, 下踏高筒黑皮靴的阿sir, 来到我们车前, 顺过他的摩托, 用手由外而内地一个车道, 一个车道地指挥, 点一下, 顺一下手腕, 点一下, 一辆车就依指示而起动。 "哇塞! 帥呆了!" 林总发动了车, 我还扭头去看警察那潇洒的动作, 不禁轻呼出来。

"嘿!" jack的反对声起, "一警察的正常工作, 值得你这么崇拜吗? 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林总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是指我 "目中无他们"吧? 嘁, 整个俩大 "peacock(孔雀)"! 未及跟jack唇枪舌剑, 林总已经把车靠边停了, 我连忙推门就下, 关回车门的同时, 撂下一句, "谢谢, 明天见!" 说完, 头也没回, 就左冲右插地混入了人群。 快跑几步, 应该赶得上接小天。

黄董携夫人姗姗回h时, 已临近年底。 h的街头巷尾、商家店铺都洋溢着浓郁的圣诞气氛。 "jingle bells"的铃声随耳可闻; 样式新颖、高矮参差的圣诞树, 随处可见; 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 在商场里往来穿梭, 小朋友有幸遇到, 就可以从他手提的小花篮中, 得到一粒糖果, 还有一句温馨的 "merry christmas!"

公司里也格外地忙碌, 但大家做事的节奏是欢快的; 效率是超水平的; 脸上的表情是愉悦的。

今年是 "利升"在h成立二十周年, 所以即将来到的圣诞聚餐, 会与以往不同, 老板们准备大肆庆祝一番。 当然, 我们打工者的花红也是不可少地, 干了一年, 不盼这个还盼啥? 闲来, 每个人都谈论两句, 订于圣诞夜当晚, 假座香格里拉酒店宴会厅的盛大的annual dinner. 听同事说, 以前都是包个普通酒楼, 而像今年这样去到五星级酒店, 还是头一遭。 头一次就让我赶上了, 看来我挺有 "吃福"。

圣诞节前, 我的爸妈就飞去了姐姐那里, 由于超过了60岁,他们的移民申请都得到了批准。

本来姐姐是叫我一同去团聚, 我也挂念家人, 反正小天都已这么大, 迟早要跟他们见面, 我躲得了一时, 也躲不了一世的。 机位要早book定, 我在黄董回来之前就打电话向他请假。 他老人家原则上不反对, 但略略透露了公司圣诞节的计划, 婉转地建议我, 不妨推后到春节的假期, 也不差一、二个月, 又可两全其美。

话说到这份上, 我再坚持已见, 就是不懂道理了。

思来想去地拿不定主意, 还是拨通了电话找爸妈。 我父母却出乎意料地同意我留在h, 过中国年也不必赴美, 原因是他们明年暑假, 打算带着姐的女儿婷婷, 一起来h, 住上一段日子, 不在乎多等上半年再见面。 那也好, 就继续得过且过半年吧。

"林生! 早晨!" 正站在办公桌前, 等我签字拿回文件的秘书阿雯, 跟刚进来的人打招呼。

在h, 称呼熟识的、 老总级以上的人物, 都是以姓氏加个单字 "生", 而不叫全 "先生"二字 。 公司里讲粤语的职员见了黄董、林总, 都称为 "黄生"、 "林生", 以示尊重。 看电视新闻, 即使是城中首富李xx, 也会被记者釆访时, 称作 "李生"。

"早晨!" 林总点了下头, "我搵(找)黄生。" 他用广东话跟我们说明来意。 这些海外长大的中国人, 都具多种语言的天分, 英、国、粤、闽南语…….. "信口"就拈来。

我冲他含了下首。 海关一事后, 我和他在工作的合作上, 正逐渐恢复以往的默契。 而黄董回来了, 我就很少找他, 有什么事, 当然是知会自己的顶头上司。

林总走入董事房间不久, 我也被黄董电招进去。

"cathy, 坐!" 黄董和林总坐在沙发上, 我也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落坐。坐这位置, 大多是探讨一些边缘的话题。

"明天布置会场, 你要抽空去看一下, 我和kevin都有别的事, 节前的应酬太多。" 黄董吩咐。

明天就是christmas eve(圣诞夜)了吗? 我都忙晕了。 可是, 据我所知, 已经请了公关公司筹备这次晚宴。

"我去了做些什么呢?" 没理由对专业人士指手划脚, 那不等同找骂?

"原来的方案, 又改了好多, 你明天就去按计划书上的检视一遍, 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 林总说, "计划书在我那里, 等一下拿给你。"

"嗯!" 我想, 他们八成又是看上我那 "火眼金睛"了。

"你去一趟我们俩就都放心了," 黄董舒服地往后一靠, "我不在时, 你立那功, 回头一起奖励啊! " 他又重提海关那事了。

"没什么的, " 我不愿意他当着林总面讲这些, "本来就不是大问题, 林总他们也都差不多搞定了。" 功劳自然是得往老板身上安。

"哪里! 没你那同学, 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林总笑着否了我。

我们俩这叫一个虚伪呀!

"不论无何, 你们这些年轻人能愉快合作, 携手渡过难关, 我真感到很开心!"

谁跟那种自大狂 "携手"啊? 我 "哼哼"了一声, 没接茬。

林总却得寸进尺了, "是啊, 黄叔, 我们合作挺不错的, 您看咱俩的助理换换好不好?…..

"不要!"

"没门!"

我和黄董异口同声地否决。 我可不要换去他那里, 不定何时, 他心情欠佳, 保不准我再被骂一狗血淋头的。

"cathy是我从setec千辛万苦训练出来的, 要不你现在去那里, 再挑个见习生, 反正我是不会跟你换。" 黄董瞥他一眼, "你小子, 甭想打她的主意, 门儿都没有!"

我很欣慰黄董这么看重我, 虽然他那最后一句话, 听着有些别扭。

"好, 好, 好! 不换就不换呗。" 林总点着头站起来, "那她现在也得跟我走。"

"干吗?" 我和黄董又同时发问。

"去拿计划书啊!" 林总挫败地, "您放心! 我吃不了她。"

跟了林总去到他的办公室, 我不自主地四周打量着。 这是他上任小一年来, 我头一次踏入他的 "领地。"

他办公室呈 "l" 型, 外面小一点的是jack的办公间, 转过一个承重墙的角, 空间开阔了好多, 林总的大班台气派地占据了屋子一隅。 几棵绿色植物, 点缀了这间整体色调凝重的, 深咖啡色的房间。

"请坐!" 他示意我坐在落地窗旁的一组沙发上。然后从桌上一大摞的file(档案夹)中, 抽出一个淡蓝色的, 拿过来坐在我身边。

"这个," 他摊开档案, "是新改的, 你主要是对照他们这些电脑出的意念图, 看看有什么不妥和遗漏。 另外, 色彩的搭配, 可能会有差距, 你看着协调就行了。"

"嗯!" 我顺着他手移动的地方看, 仔细听着他的要求。

他的手指很修长, 皮肤的毛孔不粗不细。灰蓝色的衬衫袖子, 从做工考究的西装衣袖中稍露了一圈。

因为坐得比较近, 我可以闻到他没有用香水, 但那清爽的男性气息, 配上低沉抑扬的语音和骨感十足的身躯, 是令每个正常女人都会遐想那么几秒钟的。

昨晚看报告太晚了, 大概睡眠不足, 否则不会这么胡思乱想的, 我赶紧直了直身子。

"好吧, " 不想久留, "我回去看看, 有什么问题, 下班前再来问你。"

"你就在这里看吧, 有不明白的就问我, 还省得跑上跑下的。"

我才不愿呆在他眼皮底下, 跑来跑去自当锻炼身体了, "我怕黄董还有事找我。" 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哦, 那好吧。" 他有点不乐意地放行。

"cathy, " 他又叫住我, "你, 明晚可不可以和……."

话说了一半, jack和candy刚巧进来。

"稀客呀!" jack一展他那迷死人的笑容。 "我还正想下去找你呢?"

"有何贵干?" 快说完, 我快走, candy脸上可并没有他那种欣喜。

"明晚上, 舞会那第一支舞, 我先跟你预订了啊, 你可不能跟别人跳!" jack斩钉截铁状。

我还没反映过来, 林总先发言: "你晚了一步, 她先答应我的邀请了。"

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是他那半句没说完的话??

疑惑的望向林总时, 他迎着我的那种请求的目光, 使我拆穿他的话, 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 "你们谁要是不嫌丢人, 谁就带我跳, " 我是无所谓, "因为, 我是一超级大舞盲!"

"怎么可能? cathy姐? " candy立刻眉开眼笑。

"真的! " 我端正了态度, 对着candy 说, 实则是给那二位听, "上学时就没学过, 也不爱好, 可能是我巨笨无比吧。 所以, 明晚纯粹是吃去了, 吃完就白白。 "

说完, 我哈哈一笑, 抱着资料撤退, 那三位, 慢慢商量着吧。

第二天, 一大早, 我就把小天送去了徐妈妈家。 阿ann的第二个女儿才出世不久, 徐妈妈是专程回来看望她们的。

本来小天的圣诞假期, 我已找了个托管机构,白天上班时帮我照顾小天, 但今天是圣诞前夜, 徐妈妈知道我公司有活动, 说什么也要小天去她那里。

当我在早餐时告诉他, 要送他去婆婆家时, 他喝了一半的牛奶都不喝了,带着上唇的 "白胡子", 登登登地跑去穿鞋。我暗自庆幸没有昨晚告儿他, 要不那觉都甭想睡了。

徐伯伯和徐妈妈早早就在他们家楼下等我们了, 我们两家和阿ann家, 离得都不太远。

小天叫了声了 "爷爷!婆婆!" 如一颗出了膛的小炮弹, 射将过去, 投入徐伯伯张开的怀抱, 把他都撞了一趔趄。

"小天! 你慢点儿! " 我喊了他一嗓子。

"没事, 没事。" 徐伯伯笑着说, "小天天又长高了好多喔!"

我先问候了二老,才说, "整天跟他在一起, 不觉得他长, 就是觉得衣服短。" 小天的身材可能遗传了我, 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一大截。

"你有事快去忙吧," 徐妈妈接过我手里的袋子。小朋友做事不稳重, 倒洒汤、水很常见, 我习惯了出门给他多带替换件衣服, 还有小毛巾什么的。

"麻烦您了, 我会尽快回来接他。" 我谢了徐妈妈。

"不用着急, 阿ann他们也都会在, 你回来再好好聊。" 今天是应该全家团聚的。

"小天, 要听爷爷话啊!" 我搂过小天嘱咐了一句, 在他胖乎乎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

"妈妈!bye-bye!" 话, 是回我的, 可人, 却给我一背影-----拉着徐爷爷走了。

第十一章

我在中午时分到达酒店, 总务部的人员早已在场了。

放眼望去, 可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