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干什么。
真的有毒!绿珠说她没有下毒,茶里怎么会有毒,是谁下的,什么时候下的呢,根本没有机会啊!
“是我们三个的杯子里都有毒?”
“不是!”查验后,只有宋贵妃用的杯子里有红花这种堕胎药,其它两个杯子里却没有,很明显就是针对宋贵妃。
这就对了,这红花明显就是后来下到茶水里的,可什么时候呢,他们三个一直在一起,旁边还站着宫女,没机会啊。
“夜影,谢谢你能来见我,告诉我这些,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帮我个忙。”刚才小安子已经来报告,那个刘太医告假回乡探亲了,怕是溜了,要不然就太巧了,只能让夜影帮忙寻找,凤栖宫里所有人都不可能出宫。
“娘娘请吩咐。”
“太医院刘太医告假出宫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将他找回来,越快越好!这个人非常关键,事情能否真想大白,希望全在他一个人身上。”不知道宋婉茹会不会对他下手,但愿还来得及。
“遵命!”夜影虽然好奇,但并未开口询问,宫中当差多年,原本有些沉默寡言的性格,更加的深沉,能用一个字代替的不说两个字,上头不告诉的绝对不问。
这个人,真是惜话如金啊,乔灵儿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夜影真的很帅,一身墨绿色华服,衬托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形,扑克牌一样酷酷的表情,眼神却有些忧郁,典型的酷男。
他是南宫墨的贴身大将,两个人还真有些相像,夜影更深沉一些。
“夜影,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让你找这个刘太医,你都不好奇吗?”如果是自己,早就忍不住问出口了。
“娘娘让臣去做,自然有您的理由,臣只管做事,其它的不是臣的职责范围。”
乔灵儿欣赏的笑着点点头,心中暗暗伸出大拇指,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臣子,真是难得,他的人品是绝对值得信赖的。
“夜影,我告诉你原因,是想让你明白这个刘太医的重要性。半个月前,宋贵妃已经有流产迹象,就是这个刘太医悄悄开的保胎药,现在宋贵妃的孩子没了,刘太医也消失了,不用我说,我想你也明白的。”
夜影的表情虽然没变,但眼里的诧异让乔灵儿感到有些欣慰,总算是有点反应了,她继续说道“不论你是怎么认为我的,我想说的是,宋贵妃的事与我无关,而南宫墨承诺给我的交代却迟迟不能兑现,可能是他忙顾不上吧,所以我要自己查,希望你能帮我。”
“臣遵命。”夜影深深的望了乔灵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绿珠!”
“娘娘,您有什么吩咐?”绿珠从门外走了进来问道
“你帮我准备一套夜行衣,晚上我要出去。”夜影去查刘太医,自己也别闲着,既然查出宋婉茹确实喝过红花,而自己又没有的话,她的宫里一定有,但也有被她销毁的可能,现在她一定以为皇后马上要被废,心中得意,没有会露出什么马脚。
“娘娘,您忘了,陛下传旨禁足啊,您私自出宫,可是抗旨的大罪啊。”
“绿珠,你是不是打算到南宫墨那里告发我。”乔灵儿双手叉腰,斜着眼睛看她,嘴角带着戏谑的浅笑。
“告发?奴婢不敢,娘娘,奴婢绝不会背叛娘娘的!”绿珠急忙表明心迹。
“哈哈哈,我逗你的,既然你不去告发我,别人又怎么会知道我抗旨呢,放心吧,偷溜出去这么多次,本人可谓经验丰富,只要小心点,不会出事的,好绿珠,快去帮我准备啊。”乔灵儿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做贼的潜质。
绿珠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皇后执着的个性,不再多言,出去准备。
用过晚膳,乔灵儿又在躺椅上看了会书,就早早的吹了灯在床上假寐,养足精神,晚上好去夜探宋贵妃的春阳宫。
脑子里想着绿珠说的路线,设想着可能遇到的情况,想着想着却睡着了,绿珠将准备好的夜行衣放在床边,就退了出去,也许,娘娘只是随口一说,看她睡的那样香,今晚应该不会出去了。
可半夜的时候,乔灵儿在恶梦中醒了过来,她梦见有一直有个人在追自己,无论自己跑多快,那个人却总是跟在身后,却看不清摸样,手中的长剑却闪着寒光。
她拼命的跑,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还是甩不掉身后的人。最后,她实在跑不动了,惊恐的看着那个人一步步的靠近,心想在临死前,要看清杀自己的人是谁。
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盯着那个人的脸,惊恐的发现,那个人竟然没有脸,帽子里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乔灵儿坐在床上,看着熟悉的房间,这才知道刚才是个梦。
奶奶的,要去做贼,却做了这样的梦,真晦气。她走下床,倒了被冷水,稳定一下情绪,重又躺回床上时,发现了夜行衣。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想太多,才这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夜行衣,将黑布蒙在住口鼻,她出了门,可刚出凤栖宫大门,猛的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总挡着我干嘛
天啊,这咋还站着个人啊!
乔灵儿忙捂住自己的嘴,这才没喊出声来。那个人站在门前的树下,一动不动,有几片薄云彩遮挡住月亮,又在树下,所以看不清面目。
没准这个人背对着门,无论是谁,还是少惹为妙,乔灵儿悄悄挪动脚步,想逃回门里面。
“既然出来了,就这样回去?”树下的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咦?这声音咋这么耳熟呢?乔灵儿眯起眼睛仔细看,这声音、身形咋这么像南宫墨呢,对方终于走出树影,真的是南宫墨!
“怎么会是你,站在这里干嘛,想吓死人啊!”这个家伙,没事站在这,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呐。
“你这是要去哪里?”他只是猜测,没想到她真的出来了。
“没事,我只是在门口看看,门外有没有人。哎呀,我忘了,我现在正在禁足,皇上,我这算不算抗旨啊,你不会是站在这里抓我个现行,好治我的罪啊?”乔灵儿冷眼看着他,说出的话带着刺。嘴里说这不在乎,但见到他,还是忍不住要生气、会感到委屈。
“灵儿,不气着我,你就不会说话吧。”这个女人真是让他又气又爱,欲罢不能。
“别!请叫我皇后,我和你不是很熟,不要叫我的小名。我可不敢气你,你是谁啊,一国之君,我还没活够呢,可不敢招惹你,免得一嘴皮一动,别说是废了我这个皇后,脑袋都可能搬家。皇上,如果你不抓我呢,我就先回去了。”乔灵儿瞪了他一眼,转身推门。
南宫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用力向怀里一带,乔灵儿一下就撞进他的怀里,被他紧紧的抱住。
“南宫墨,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乔灵儿一手摸着被撞疼的鼻子,一手推搡着他。
“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看到她眼里泛起泪光,南宫墨捧起她的脸,问道“怎么,弄疼你了?”
“放手!”乔灵儿拂开他的手,低下头,鼻子酸疼的厉害,不争气的泪水就要掉下来,她不想在他的面前掉泪。
南宫墨抬起她的头,眼里有着关切“很疼吗?让我看看。”
“用不着你管!”乔灵儿拍掉他的手,左躲右闪,就是不肯抬头。
“灵儿!”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悦,这个女人,咋就不能温柔听话些呢。
“你看!你看!让你看个够!”乔灵儿赌气的猛的抬起头,梨花带泪的脸上,泪眼迷蒙的大眼睛倔强的瞪着他“看够没?满意了?我能走了吧!”
真是没出息,有什么可哭的,乔灵儿气恨自己的不争气,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干嘛在他面前哭!
她含泪的双眸,委屈而倔强的眼神,刺痛了南宫墨的心,她在怪自己,怪自己不相信她。事情刚发生时,所以的证据都指向她,盛怒、震惊之下,他确实怀疑过她,但冷静下来后,发觉事情有太多的疑点,一直在调查,却没有什么进展,直到下午夜影来报告,心头的疑惑才解开。
“灵儿,我---”
乔灵儿一挥手打断他的话,斜眼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别叫我灵儿!皇上,还有什么命令,请您示下。”
“你!”自己态度还不够好吗,竟然还这样,太不温柔了,南宫墨眼底泛起愠色,双臂一收,已将乔灵儿紧贴着自己。
“喂!你---”这个臭男人,把自己当什么,溜溜球吗,想怎么拉就怎么拉!可她的话还没骂出口,南宫墨一俯身,将她的话全部吞入口中。
“你,唔--”乔灵儿气恼的瞪大了眼睛,混蛋!竟然敢吻自己,也不问自己答不答应!都说过什么也没做过,却不相信自己,现在又突然亲吻?岂有此理,告诉过他只能做朋友,却想吻就吻,以为自己有这么好欺负吗!
乔灵儿左躲右闪,激烈的挣扎着,无奈没有南宫墨的力气大,对方用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乱动,忘情的吸吮着,火热的唇辗转流连在她的柔软上,不能自已,她的唇很软,还有甜甜的味道,这久违的温存让他的心底浮起奇怪的感觉,非常曼妙,也很舒服。
可恶的男人,现在兽性大发了吗,我乔灵儿可不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女人,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行!乔灵儿眼底闪出一丝阴险,忽然张开檀口,却在下一秒狠狠的咬了下去。
“嗯--”下唇忽然传来的疼痛,让南宫墨一愣,乔灵儿趁机又用力踩了他的脚一下,然后逃出他的怀抱,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敢惹我,就要付出代价。
嘴里弥漫出腥咸的味道,南宫墨不怒反笑,宠溺的看着她“消气了吗,如果还觉得不够,尽管动手,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悉听尊便。”
乔灵儿溜了他的脚一眼,刚才自己很用力,他不疼吗,不但没有跳脚,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现在又让自己随便处置他,搞什么鬼。
“南宫墨,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称呼自己,一会儿用朕,一会儿又用我,不嫌烦啊。”
南宫墨迈步上前,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乔灵儿偏头躲开,不耐烦的说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南宫墨长臂一伸,还是摸到她的脸颊,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温柔如水的望着她“傻女人,你才发现啊,我是皇帝,说话用朕自称,但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轰!乔灵儿听到心底坍塌的声音,谁说女人的温柔是最厉害的武器,霸男忽然的温柔杀伤力更大。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向旁边挪了一步,装傻的说道“不知道你说什么!”
乔灵儿,你千万别被几句甜言蜜语唬住啊,你不是十六七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虽然现在的身体真的是这样,但你的灵魂绝对的成熟,不要这样没出息,他有三宫六院,还让宋婉茹怀孕,不可能与你双宿双飞的,冷静,冷静!
这还是南宫墨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敞开自己的心扉,没想到对方却是如此反应,心头泛起酸涩与无奈,她就是这样让自己又气又爱,总有一天,她会奔向自己的怀抱的!
“灵儿,你穿成这样去干什么?”
“啊?哦,没什么,出来透透气。”乔灵儿再次见识到了南宫墨思维的跳跃性,刚才那些是自己的幻觉吧。
“透完气就回去吧,夜影已经去追查刘太医,很快就有结果的。”
“哦。”这个夜影,嘴可真够快的,下午告诉他的,晚上南宫墨就知道了,真不知道该夸他忠心还是该骂他愚忠“你走吧,我回去继续禁足。”
南宫墨情不自禁的笑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灵儿,睡前喝杯安神茶,免得做恶梦。”不知道她刚才梦到了什么,一直在低吼,却听出喊的是什么,出了一头的冷汗,他只好弄醒她。
乔灵儿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做恶梦了?难道刚才你在我房间里?”不是吧,后背一阵阵的冒凉气,自己睡觉有这么死吗,房里有人都不知道,幸好他不想杀自己,要不然十条命也没了。有武功的人,就这么厉害?简直太可怕了。
她猛的拽紧胸前的衣服,羞愤的问道“你,你有没有看到什么?”自己一直有裸睡的习惯,前些日子,整天提心吊胆的,怕半夜冒出人来,就一直穿着中衣,可被禁足后,绿珠他们说外面有人把守,而且一直也没什么事,穿着衣服就觉得浑身难受了,想着一会儿就起来穿夜行衣,就把衣服脱了,他不会什么都看到了吧。
“你是我的皇后,整个人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南宫墨挑眉反问道。
“南宫墨,我最后一次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