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情绪缓过来,我头脑再次恢复清明,我选择在仙音山复活,然后登陆yy,我自建了一个私人yy,叫势力在线的人都上yy。
大家都比较关心出了什么事情,大号小号都来了。
年末:“清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跳舞:“是啊,百步穿杨怎么把我们踢出联盟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对大家说道:“这件事,错在于我。我跟百步穿杨,也就是现在的咖啡烟的私人恩怨,致使他把流连踢出圣域传说。至于具体原因,我希望大家不要过多的去关注,因为这是我们的隐私。我为这次的错误跟大家说抱歉。现在,流连已经不属于圣域,并且有可能会遭受很多的非议和打击,你们如果不想待下去与势力共存亡,可以自己离开,我不会有任何计较,以后大家见面都还是朋友。”
年末闷声道:“流连真是多灾多难。”
言者无意,听着有心。
我被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
我想是我不好,全都是我不好,不但没把流连管理好,还一而再而三地让它陷入困境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千思百转,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我只觉得很难过……我那么努力地去做一件事情,最终还是没做好。
“作为流连的老成员,在这个势力呆了三年,我想我够资格说话吧。我觉得清总接手了流连之后,流连是经受了很多打击,但是不可否认她是我见过的最用心最用力的势力主。你们可能不知道,当我们都在享受势力的各种福利和优越队伍配置的时候,她一个在默默地为势力内内外外打点,一个人到处寻找落单的散人邀请他们进势力。所以才有了前段时间流连史上的最辉煌。虽然这个辉煌很快就结束了,但错不在于她,根本就是轩辕策他们脑子进水了要拆散势力,他们的自私让我非常不齿!”
“浮华说的对。清总的付出我们都看得到。但是一个势力的成功不是一个人能撑得起来的。现在流连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糟糕状态的,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流连的一定还会再次崛起!”
“tm的圣域传说算什么,我们自己建个联盟!”
“同意。是联盟领袖就可以随便踢人吗?这咖啡烟简直秀逗了!”
“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建立联盟,”我说,“如果我们一出来马上就组织联盟,很明显就是要跟圣域传说硬碰硬。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吃亏的,我们要避免。”
年末说道:“我们首要任务是继续建设和发展势力,让实力逐步恢复到全盛状态。”
跳舞也赞同:“对。看在做了这么多年盟友的份上,圣域的其他势力不会公然敌对我们。况且他们想敌对也毫无理由是不是。我想现在我们可以暂时转入中立轨道。宣布中立之后以副本和娱乐为名大量招收满级玩家。等实力具备之后,我们开始搞联盟。”
“对头。”
“我也有这个意向,先转入中立轨道,这段时间大家尽可能不要开红杀人,忍一忍,一两个月之后,我们又是最强大的。”
“现在麻烦的是恶魔法则和战天下那边的敌对。我们不找麻烦他们找麻烦啊。”
我说:“恶魔法则不用担心。”鹤见修在我家里,他还敢在游戏玩我,我就在家玩死他。“战天下现在正被两大联盟打压,自身难保,不是什么威胁。”
最后大家一致赞同宣布流连转入中立轨迹。年末就此连续发了几个天下,向全服宣布流连不再属于任何联盟,从今天开始中立,不再过问战.争势力之间的恩怨。
这之后就是处理势力人员的流失问题了,经过上次的磨难,大家都对我逆转局面的能力比较乐观,所以很多老成员并没有退出,只当休息一段时间不问尘世,乐的清闲。
这一天我没有睡觉,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我还守在电脑前看着流连。
我来到白水台祭天台,看着棋子上红色的连字,我告诉自己,只是暂时告别,总有一天我会让它永远挂在这里!
我在沙发上眯了一会眼,早上九点,我起来洗了个脸,回到电脑前,开始等待其他还不知道情况的势力成员上线。他们上来一个我就m一个,主动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可能这让他们觉得比较真诚,所以一整天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退出流连!
我很感动。
旁晚,南宫琪到了,我有听到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但是不打算离开房间。
南宫琪在门外敲了两下,我假装没听见。
“嗷嗷嗷,居然不在吗??不会是安可维不在你就在房间里各种死法了吧???”
“南宫,太好了,你快救救我家boss。”这是miss陈的声音。
“鹤见修也死了?!嗷嗷嗷,我姐真牛x!”
“……不,他被倾总关起来了。”
“……关的好。”南宫琪又敲门。他见我没反应就自己推门进来了,“啊啊啊啊啊!你在啊!太过分了!居然无视我让我敲这么久的门!”
“姐姐……姐姐姐姐……”
欢快的童音从身后传来,我感觉有两只小包子一下子向我扑过来,我转过椅子,一左一右接住。“是炀炀和柯柯呢。”
“姐姐抱抱~”辽柯水汪汪地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拼命往我怀里钻。
“姐姐困困……”辽炀很绅士地把我让给妹妹,自己在旁边含着大拇指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姐姐哭哭。”
我哭笑不得,我的脸色有这么不好吗?
我抱着辽柯,一手摸摸辽炀的头,问道:“辽柯辽炀乖,你们怎么过来了?”
“想姐姐。”小短手勾住我的脖子,辽柯糯糯地说,“哥哥说我们可以跟琪琪哥来看姐姐哦!”
“笨柯柯,你蹭哪里啦!不要蹭姐姐啦!”辽炀一记刀眼砍向自己妹妹,扑上来把拼命蹭我胸部的女娃子扯出来。
“坏炀炀!你表拉我!你走开走开!哇哇!!!讨厌啦!!”眼看就要被扯出去,马上使用眼泪攻势,“姐姐抱抱……抱抱……”
“哼!爱哭鬼!”
“你走开!讨厌鬼……”
我和南宫琪很无奈地对视。这两只真是一点没变啊……天知道我一向最怕他们吵架了……开始只是这样没营养地对骂,不一会儿他们会开始扔东西,然后会扑到一起滚成一团用爪子相互抓扯捏打……一般情况是辽柯会吃亏,然后哭声会把整个房子都震到,颇有些霹雳无敌的架势。所以每次去辽家,我都会先打听好这两个小恶魔在不在。
“炀炀乖,琪琪哥也抱你好不好。”
“不好!”
“……”
“你木有软软。”
“我去装个水袋你满意了木有!”
“你臭臭!”
“不带你们这样过河拆桥的!带你们来之前还左亲右亲的!”南宫琪一脸要暴走的样子,硬是把小男生抓过来,一手打了几下他屁股,小男生高高地撅着嘴,就是不哭,只会用眼神藐视他。
“……”南宫琪很受伤,“你们两个叛徒。”
“哼。”
柯柯笑着我在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说道:“哥哥叫柯柯亲亲姐姐。”
我顿时身子一僵。
南宫琪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不看我。
“那哥哥还好吗?”我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哥哥吃药,哥哥说想姐姐。”
“恩。谢谢柯柯。”我双眼一红,过去的记忆纷至沓来,是我狠心伤害了他。那些随风消逝的碎片和这几年所受的所有苦难与折磨都让我心力交瘁,可是在听到他也并没有恨我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哭了。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小孩子温热的脸,泪水像绝了堤的湖,伴随着我喉间不可抑制的哽咽,不停地冲刷着我苍白病态的脸。
南宫琪走过来将手放在我肩上,低声道:“没事了。哥哥很好。”
“恩。”
“姐姐不哭。”柯柯眼眶里的打转着透明的泪花,两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不哭。”我一手捂住嘴巴,努力地扯出一个笑脸。
“炀炀柯柯我们先去吃饭饭好不好?等会再来找姐姐玩。”
“恩。姐姐再见。”都是礼教很好的孩子,看我难过也不缠着我了,乖乖地跟着南宫琪出了去。
我去洗手间洗了一下脸。
在电脑前发了一会呆,我看到游戏界面里的势力成员又多了几个,于是继续给他们发送密语。
差不多六点钟的时候,我收到了沐小风的势力申请。
我顿时有些懵。
但我的手还是不听指令地点了确认。
系统提示:沐小风加入势力!
沐小风。
沐小风……
我看着熟悉的名字,心里默念着,心情慢慢地沉淀下来,回归最开始的时候,那份宁静……
【势力】流连丨年末:0.0 沐小风。
【势力】流连丨美美:小风其实是清总派过去的007吧?
【势力】流连丨跳舞:小风你火了……
【势力】沐小风:清清不在吗?
【势力】流连丨清:我在。
【势力】沐小风:我回来了。
【势力】流连丨清:恩。
沐小风下线,一分钟之后,系统提示——你的好友流连丨风上线了!
我一怔,发现沐小风再次改名流连丨风。
【势力】流连丨年末:看在你成功扳倒轩辕策的份上,我们勉为其难原谅你的背叛了。
【势力】流连丨美美:小风回来就好,正好做苦力带小号。
【势力】流连丨浮华:哈哈哈。
【势力】流连丨风:呵呵。
【势力】流连丨清:琉璃若没有跟你说么。
【势力】流连丨风:我第二天就知道了,我不让她说出来的。
我心下一暖,邀请他进了队。
【队伍】流连丨清:真的不会怪我吗?
【队伍】流连丨风:恩。
只是一个字,却让我忐忑不安的心都定了下来。
沐小风从来不说谎,就算是要跟不夜清歌结婚,他也没有对我说任何多余的话。
因为不说是坦诚,说了都是借口。
沐小风就是这样的人,没有太多的人可以理解的那种沉默,是他给我最依赖的安静。
我来到映日荷塘,看到他又穿上了素雅的七夕,提着光彩熠熠的清风,远远地站在曲折迂回的架桥上看着我。
【队伍】流连丨风:我去了一趟日本,可是没找到那个与缥缈峰相似的地方。
【队伍】流连丨清:来年我带你去。
【队伍】流连丨风:那你可要记得。
【队伍】流连丨清:恩。
我们并肩在木桥上坐下来,时间回到刚刚认识的时候,我才渐渐地发现,如果我只是看着他,觉得他的背影永远孤单肃清。可是当我也慢慢习惯了和他一起坐着不说话,我才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送我刻字——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队伍】流连丨清: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队伍】流连丨风:我都知道了。
【队伍】流连丨清:那为什么还回来呢?
【队伍】流连丨风:你等级太低,回来带你升级。
我微微一笑。
闭上眼睛,困倦袭来,我趴到桌子上,陷入梦乡里。
直到凌晨,我被饿醒,我起身下楼找东西吃。发现鹤见修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我很惊讶,他是怎么出来的?
“很吃惊?”鹤见修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看他的报纸,“恩……密码居然是071225,蓝默的祭日吗?”
我面色一冷,死死地盯住他。
“嗤……”他放下报纸,抱着手看着我,“一天一夜没睡也没吃东西么?”
“跟你没关系。”
“安可维叫我来做保姆的。”他笑笑。“先做着,我去热一下饭。”
我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
“放心吧,不会下毒的。”他起身走向厨房。
我一步步挪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来。
一会儿之后他把汤端上来,我打了两勺,低头默不作声地小口咽下。
很暖,从咽喉到肠胃,有种久违的温暖。
我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我闯了祸之后被关禁闭不得吃晚饭。大半夜的时候小小的鹤见修用石头砸我的窗户,我打开窗,看见他在底下用一根竹竿绑着装有鸡腿的带子举到我窗台上,我欢快地拿了鸡腿,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了。
战意不灭,流连不死
我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我闯了祸之后被关禁闭不得吃晚饭。大半夜的时候小小的鹤见修用石头砸我的窗户,我打开窗,看见他在底下用一根竹竿绑着装有鸡腿的带子举到我窗台上,我欢快地拿了鸡腿,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真没有再吵过架。
直到他被车撞坏了脑袋,再也想不起我了。
我来到蓝家,我喜欢上蓝默,我用自残的方式要求蓝默跟我交往。蓝默答应了。他亦是没想到多年以后会对我这样一个任性的女孩视若珍宝,以至于为了从小混混手里抢回我的手表而被人设计车祸,当场死亡。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生日,十二月二十五日,我把烟花带过来的时候,蓝默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而我想,鹤见修是这场灾难的主谋。他再次看到我的时候恢复了记忆却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隐忍着在我身边计划着一系列的报复。因为他一直认为他爸爸是被我妈妈害死的,就像我认为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