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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落成歌 佚名 5189 字 4个月前

惨淡,但也在意料之中。

我不会再急功近利。慢慢来……我一定要慢慢来……

慢慢码字,慢慢修文。

谢谢染香的一直鼓励。

谢谢许大队长的花花,神笔和荷包。

谢谢染香的长评。

谢谢晚心的长评。

谢谢那几十杯咖啡。

谢谢那些曾告诫我鼓励我的朋友。

是你们,我才步履蹒跚地走到今天。

不管是好是坏。我总记得。

妃流年

2012.04.21.23:28

☆、069:春意阑珊(1)

夙昔殿。

大殿中央横放着一张卧榻。沈暮白支着眉心躺在上面,像是睡着了。

大殿之外传来一阵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暮白置若罔闻,门却自外“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名丫鬟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到沈暮白一动不动,心里没由来地来了一阵惶恐。

“王……王爷……”

“嗯。”

自卧榻上传来一声细若游丝的答话,硬生生把那丫鬟吓了一跳。

那丫鬟支支吾吾了一阵,一会儿不由湿了眼眶,“侧王妃……故了……”

故了?什么意思?那个女人死了?开玩笑,前几日卿桦刚替她把过脉,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儿个就……死了呢……

沈暮白沉下脸色,自卧榻上起身后,直奔镜云阁,身后自觉跟了十多个小厮。

刚进镜云阁,便看到消失好久的伊怜裳呆愣地瘫坐在地上,而镜云阁主室的门却大开着。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临近门口的地上赫然躺着一个女子,她的腹部插了一把刀,鲜血自刀刃血淋淋地流了一地。空气中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而呆坐在地上的伊怜裳目光直直地望着主室门口,嘴里不停地喃喃,走近后,沈暮白才听清她说的是,“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感应到有一双鞋落定在自己身边,伊怜裳抬起一双暗淡无光的眼看向沈暮白,在看清眼前之人是谁之后,那一双灰暗的眸子骤然恢复光彩,伊怜裳惊慌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抱住沈暮白,喃喃道,“王爷,王爷,你终于来了,她,我……她不是我杀的,不是的……”

伊怜裳瞪大眼睛看着沈暮白,不停地在他眼前摇手,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等沈暮白从令人震惊的一幕回过神来,伊怜裳的脸上已经挨了两巴掌。

沈暮白死死攥住双拳,掌心火辣辣的感觉火烧火燎,沈暮白怒视着眼前这个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女人,声音也不由提高了几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来王府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伊怜裳捂着左半边脸,双目泪垂。

“那你又为何会在镜云阁?”沈暮白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我……我……怎么会在镜云阁……怎么会……”伊怜裳下意识地环顾了四周,表情古怪。

自己的记忆一片空白……

自己怎么会在镜云阁呢?刚才明明在沈暮白书房的啊!

============================【妃言妃语】===================================

第一卷的内容再有几章就要结束了……

也就是说,本文80%的伏笔快要埋完了~

而第二卷的任务就素——

一个一个解开谜底……

当谜底全部解开的时候,也就到了结文的时候……

先问下……

大家要看happyending还素悲剧……

留言告诉俺吧~

这关系到大结局哦~

另,

继续求收藏ing……

最后,跟大家熊抱一个撒~

木嘛……

☆、070:南柯一梦(1)

伊怜裳脑袋“隆隆”轰鸣,乱作一片。

而她的苦思冥想在沈暮白看来完全就是默认。沈暮白背过身去,不忍再看镜云阁内血腥的画面。仿佛又沉默了很久,沈暮白才淡漠地开口朝两侧吩咐道:“来人,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本王抓起来!”

凌乱的脚步声悉悉嗦嗦地响起。身后是一阵阴冷的风夹杂着伊怜裳凄厉的叫声,直扑向沈暮白的脊背——

“沈暮白!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夹带些哭腔的尖叫充斥着耳膜,沈暮白的背影一僵,头也不回地出了镜云阁。

沈暮白遣了一名小厮,快马加鞭把“千初雪已故”的消息送进皇宫。

此时此刻,他很好奇自己的皇兄对这件事有何反映,毕竟她也曾是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吗?

想到这里,沈暮白不由得心情大好,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嘴角。

他的皇兄果然不负自己的期望,只消半日便派人捎来了回信:

听闻皇弟爱妃仙逝,朕甚为痛惜。

但望皇弟保重身体,切莫哀劳过度。

这寥寥二十七字,言辞得体,正是他那高深莫测的皇兄的风格。

沈暮白随手将那信抛在桌子上,侧头问身边一直跟着的小厮:“落歌姑娘呢?”

回答他的却是一片静默。

落目之处,是那小厮一张苍白得仿佛透明的脸。

沈暮白脸色一变,声音多了几分阴鸷,“说!”

那小厮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王……王爷……饶命啊……落歌姑娘她……她……不见了!”

“什么?”沈暮白眯了眯眼睛,“不见了?”

“是啊!今儿早上还在的。我听说就是丫鬟去拿药的一会儿功夫,回来后就发现没人了。我们都找了大半天了。”

“找了大半天?”沈暮白眯了眯眼,“你告诉本王,王府养一群废材何用?!给我滚!找不到就不用见明天的太阳了!”

冷冷扔下一句话,沈暮白阴着一张脸疾步走了出去。

一路来到华清居,沈暮白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好久,伸出去的手就要碰到门框,却兀地攥成拳头,收了回来。

“咣”地一声,沈暮白踹门而入,却在抬眼的那一刹那愣住了。

大厅中央分明站着一名女子——

双眸似水,带着彻骨的寒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舞。柔顺青丝直垂脚踝,随风舞动时发出的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一袭白衣委地,紫蓝蝴蝶暗纹影影绰绰。

一头乌发顺顺披下,只挑起几缕用蝴蝶流苏浅浅绾起。额间垂着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盈盈光芒。面上不施粉黛,仍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黛色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荧光忽闪的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只一眼,便让人失了心智。

沈暮白怔了好久,才缓缓闭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话音里的轻颤,“谁让你这么穿的?”

“漂亮吗?”落歌轻抬起皓腕,挑起一缕青丝放在掌心细细把玩,不经意的一个抬眸,眼波如水,风情万种。

“说。”沈暮白简明地撂下一个字,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

“漂亮吗?”落歌依旧浅笑盈盈回了一句。

“换回去。”沈暮白“嚯”地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不漂亮吗?”扁了扁嘴,嘟囔了一句,“我以为你会喜欢。”

“……”沈暮白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望着她出神。

落歌再次抬眸看到的便是他这幅狼狈的样子,不由“咯咯”笑出声来,“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她?”轻移莲步,落歌款款来到沈暮白身边,踮起脚尖,轻覆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娶我,我就告诉你。”

☆、071:洞房花烛

娶我……

娶我我就告诉你……

这个女人带了七分娇媚的声音阴魂不散。沈暮白食指抵着眉心,一圈一圈揉开,声音不觉带上几份倦怠,“我累了。”

自己真的是累了。最近王府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桩接一桩,让人眼花撩乱。

娶亲?自己从未想过。即使曾经想过,那也是五年前某个人还在的事了。

而如今……沈暮白有气无力地掀开眼皮看了落歌一眼,又兀地垂下眉来。

和眼前这个女人成亲吗?

也许,考虑一下也是不错的。

可是那个人,自己真的放下了吗……

相似的眉眼,相似的身形,相似的举手投足……

自己当时……把她带回王府,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沈暮白背过身,望着紧闭的门框发呆。良久,才极缓极慢地开了口,“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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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七日,阳光正懒,花开正艳。

所有一切繁花似锦都比不了逸王府前悬起的六盏红灯笼,以及府内铺天盖地的“囍”字。

庭院内,大厅内,花红酒绿,花月正春风,酒香四溢,此一彼一的劝酒声和恭贺声一声比一声洪亮,可传进新房,却仿佛是悉悉嗦嗦的细风声。

新房内。

落歌脊背挺的异常地直,大红色的绸缎葳蕤静收在脚边,和着摇曳的烛光,明明灭灭。

盖头下的落歌不知什么表情,只是静坐——自进了洞房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态,岿然不动。

外面依旧热闹非凡,夜至深沉,宾客不但不少,似乎反而多了起来。

红烛快要燃到烛台处,一滴滴鲜红的烛泪似一串断了的珠子,滚落在桌台上。夜,更浓重了。

“吱呀”。

门从外面被推开,顿时灌入的冷风直扑床帏,那端坐在床边女子的盖头下坠的流苏一摇一摇晃花了沈暮白的眼。

他今晚喝了点酒,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他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步伐时急时缓,凌乱得反常。

沈暮白伸出手,想掀了盖头。他觉得她的呼吸很近,仿佛就在耳边。又好像很远,仿佛是记忆里那般模样。

直到发觉自己伸出去的双手在颤抖个不停,他差点哑然失笑。

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纤长的手指几乎是带着浑身的重量覆上她襟前的衣扣。落歌只觉一凉,鲜红的嫁衣便已被他褪至臂弯。

他没有摘下她的盖头,所以她看不到到底现在是怎样一副情景。但是再笨的人也大约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

下一刻她便被扑倒在床上,抵死缠绵。

盖头在纠缠中和两人的所有衣衫一样,被遗弃在地上。

沈暮白沉重的喘息一点一点侵蚀她仅存的意念。

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她不可抑制的颤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得到了满足,惬意得可怕。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迷乱的呢喃,听到他叫出的名字,她有一瞬的微怔。然而,那只是一瞬。

她紧握着右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探上他光滑的脊背。悬空的右手猛地一沉,惹得沈暮白一阵闷哼。

落歌咬了咬牙,又抬起右手,又朝着他的背刺了下去……

沈暮白睁开眼,古怪地看着她。而此时他的背上,两个刀口鲜血淋淋,汩汩不息。

落歌又听见他在呢喃了——

歌儿……歌儿……

他惩罚似的吻着她,唇齿间的血腥让她恶心得想吐。

他却死死禁锢着她,喉咙里发出的闷声让落歌绷紧了神经——

“落歌,我都背弃她来跟你在一起了你还要怎样?”

落歌倔强地瞪着他,字字如淬了毒的箭,“我要你死!”

沈暮白自她身上翻下,一直笑个不停。他不停地咳,胸腔里的空气好像被咳尽了,沉闷得疼痛不已。

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动了动苍白如蝶翼的唇瓣,气若游丝,“那我就死好了……”

——如果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那么我给你。

你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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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国365年,逸王卒,死因不明。

昔日繁华无双的逸王府被焚之一炬。王府各路人等纷纷卷席逃散。一路上,凄厉的叫声经久不绝。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经久不息,新婚燕尔的逸王妃不知去处……

当年的一段风流韵事,只有乡间野史之上,偶见踪迹。

【本卷完】

☆、072:桃花依旧笑春风(1)

扬州城最近有件喜事。

三天前,江南扬州的凤央楼贴出一张布告昭示天下。

说是凤央楼主招亲,特邀天下豪杰届时报名参加。

这件事一时间在江湖掀起狂澜。有人定要问了,这凤央楼难道是江湖中的什么具有强大号召力的组织?还是这凤央楼主倾国倾城,美得不可方物?

这第一个问题么,答案是否。凤央楼不是什么江湖机制,也没有什么号召力。它只是烟花扬州的一座综合酒楼。

说它是综合酒楼,是因为它的服务内容,包括的实在是太多——提供餐饮,打尖住店,休闲娱乐……应有尽有。而且,每项服务在江湖上都是颇有口碑的,所以,有钱的,图一享乐自在的,都是凤央楼的常客。这凤央楼的名气,一传十,十传百……自然就越来越大。

每年七月七日,是凤央楼庆祝成立周年的日子。平素在凤央楼深居简出的琴衣公子每年一次的表演也将推出。

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