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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思之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性子,缓慢有力的让她一点一点的能够感知。

滋味渐渐变得甜蜜的近乎于残忍,静研的眼泪越流越凶,抬头将脸埋进他胸口,那濡湿也顺带着蹭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见风一吹,冷冰冰的一片。

夏绥远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虽然算不上是绝妙,但是比起失败的那一次,不知道好上多少。他伏在她身上发力,哑着嗓子哄着她,磨着她,整治的她如软泥一般再无半分力气,方才自她身上滑下,却还记得将人搂紧在怀里哄。

“静儿。”他餍足的低头吮着她细嫩的额头,”宝贝,你真好。”

静研还在恍惚中,身体渀佛浮在汹涌的海面上,被潮水打的湿透,松软的身体微微的震颤着。

好累,她皱眉闭上了眼。他的手劲很轻,就像在摸一只刚生下来还湿漉漉的小猫,舒服的让人想要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夏绥远怕地上太硬铬到她,将她举抱起来放在身上。

一阵风吹过来,静研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往他怀里缩的更紧,却呢哝了两声不愿意起身。

夏绥远翻过来,将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拾起,兜衣,亵裤,里衣,外衫……一件件的蘀她穿妥,又把自己收拾整齐。

马儿还在离他们不远处,悠闲的甩着尾巴啃草皮,夏绥远打了个马哨,它立刻听话的跑过来,甚至在他的示意下通人性的跪伏在地上,好让静研能轻易的坐上去。

静研没什么力气的抱着马颈,夏绥远却又回去俯身捡起最后一件落下的披风,裹住两个人朝着远处已经炊烟袅袅的营帐驰去。

两人在营里又呆了一阵,直到入夜城中快要宵禁,方才策马回到王府。

静研回到楼内,简单的洗漱,换了衣裳就要睡下。

锦绣见她还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敢冒然去问,只好小心的伺候她上床,眼见夜深了外面还无半分动静,以为夏绥远今日不会来了,便出屋想要落了锁。

哪知还没来得及吹灯,就响起了叩门声,锦绣下了地,见夏绥远一身寒霜,头发也是微湿的,忙闪身让到一侧,躬身退了出去。

静研将手里的书册放下,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跪坐了起来,抬手去解他身上的外衫,夏绥远一愣,转而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她还有些生嫩的服侍。

她碰到他腰侧别着的那只匕首,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闪烁不定,随即若无其事的将它抽出来扔到一边的矮几上,再不去看。

夏绥远俯身在她唇上吸了一口,“累了就睡,这些事儿不用你做,我又不是没长手长脚的。”

妻子理应服侍丈夫起居,这在别人家尚且还算规矩,然而到了夏绥远这儿是确实用不着,他从小到大就自立的习惯了,本着自己动手的精神一向很抗拒侍女下人什么的,故而府内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位主子是最好伺候的一个。

他坐在床边挽住她柔软的腰,轻笑道:“以后这府里你随便走,别老是在屋里闷着。”

静研抿唇,冲他牵了牵嘴角,虽然还算不上是很有心而发,但看在夏绥远眼中已经足够。

夏绥远在她侧脸上轻吻了一下,慢慢的将她放倒在床上。薄纱的床帐被扯落,洒落下来遮蔽了两个人,如同另一片天空。

静研叹息,微垂了眼,指甲几乎狠狠的扣进手心细嫩的皮肉里……

第二日锦绣打了热水进屋的时候,发觉本来应该还在熟睡的静研已经起身,正坐在妆台前,皱眉打量着面前一大堆的胭脂,粉盒等物。

“锦绣,你会上妆吗?”她没转头,继续细细的研究着,过了一会儿却又开口道:“还是算了,真麻烦。”

锦绣识字不多,却也懂得“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心里也高兴,就回道:“奴婢以前多少懂一些,小夫人要是用,奴婢可以去和若姑娘学啊。”

“嗯。”静研不怎么高兴的站起来,由着她伺候着穿衣洗脸,目光扫到一旁的桌子上,眸色一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哎,昨天晚上七哥喝茶的杯子谁给收了?”

锦绣呆了一下,没想明白她的意思,“奴婢刚才叫人舀去洗得干净了,都放在哪儿呢。”

“挑出来,谁稀罕用他用过的杯子。”静研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正色对她命令道:“下回不许乱收拾,把他的东西单放着。”

锦绣越发纳闷,昨天两个人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这会儿又闹,于是有些为难的小声道: “小夫人,那一套杯子都一样,谁知道哪个是殿下用过的?再说奴婢都刷干净了……”

静研扫了她一眼,没再吭声,只冲着她挥手道:“你先下去,叫他们送早饭进来吧。”

锦绣忙应了,转身刚一出屋就看到厨房的下人端了饭菜过来,索性顺手接过送进了屋。

门一推开,她看到静研正取了一个杯子皱着眉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便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将手中的托盘放下,低声道:“小夫人,小夫人……”

静研恍惚中回过神儿来,手一抖,手中的杯子应声而落,摔于地上碎成了几块。

“怎么这么快?”她抚了抚胸口抬眼问道,随即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瓷,“把这些收拾了,还有叫她们再取一套茶具过来,用着不吉利。”

杯子碎了一只,茶具便不成套了,可惜,还是尚好的骨瓷的,白皙剔透没有半分瑕疵。

那些碎瓷片的断口在地上隐隐的发钝,锦绣抿了抿唇,福着身子称“是”,再抬头却见静研眼底一道不易察觉的光闪过,随即归于虚无。

似乎是如释重负,她再抬头却见静研浅浅的打了个哈欠,行至桌前取了一册书来看,如往日一般无二。

肯定是自己眼花了,锦绣低头想到,将饭盘端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锤地,世上人类无数,我居然爱上了一个游戏,捂脸。。。。。

求霸王抽打。。。。。。。

静研将手中的调羹放下,抬头问道:“今天的蛋羹是谁做的?”

“大概是林婆婆吧。”锦绣想了想,“府内主子们的饮食都是由她老人家操办的。”

静研“唔”了一声,低声道:“和前几日的味道不一样。”

是吗?似乎府里这段时间是缺佣人,前些日子招了一批进来,锦绣心道,却没告诉她。

“你跟我进园子走走吧。”静研似乎是吃得饱了,将另一只手里的书册也放下,起身整了整衣裙。

今日似乎确有些不同,静研一面张望着一面在园子里逛着,当值的侍卫有见她出来的,却没有任何人上手阻拦。

这算什么?陪睡的恩典。静研抿唇垂了头,信步朝着院门走去。

穿过一侧的拱门,再经过几条小径便是厨房,锦绣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走着。

静研进了厨房转了一圈,并没碰任何东西,也没和任何人说话,静默的站在一侧瞧着这一大堆的下人们忙忙碌碌。

倒是林婆婆一眼瞧见她,忙迎上来笑眯眯的道:“小夫人怎么来了?这厨房烟气大,可别熏着你……”

林婆婆一向喜欢她生的俊俏,一辈子无子无女,早把她和夏绥远当成亲生的,恨不得搂在怀里抱抱才好。

“我没事儿,婆婆,就是想过来瞧瞧,这些天的伙食可都麻烦您了。”

“哎呦,瞧这话说得。”林婆婆见她懂事,越发的心花怒放:“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和老婆子说就成了,小爷是个男人,不如女孩家心细,你得多担待着他点,两口子过日子,可不就讲个和和气气的。”

静研笑的有点干,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点了头。

“不过也是,这几天老婆子腿疼病犯了,你们吃的饭菜都是新来的张伯做的,他原在外面做过厨子,烧的菜可是真不错。”

静研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厨房深处正在切鲜笋的一个老年男人身上,低声道:“就是那一位?”

“对啊,老身把他叫过来?”

“哎,不用了。”静研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罢了。”

她说完这话,和林婆婆告了别,便带着锦绣径自离开。

若姑低头扫了一眼锦绣送过来的东西,冷哼了一声问道:“怎么可着这整个府里,就你们主子事儿多?”

她脸上那道疤绷着时瞧着吓人,锦绣也不好说什么,只低头小声辩解着:“小夫人也不是故意的。”

“成,你下次让她自己来和我说。”若姑起身,自库房一角的柜子里搜出一只骨瓷的茶杯,合着桌上的对了对,见差不多的样式,便将那套茶具放在锦绣手里,握住锦绣的手,低声威吓道:“不用我多说,你该知道怎么做吧?要是在主子们跟前乱嚼舌根,别说我拔了你两层皮!”

她的手不知为何是冰凉的,锦绣一抖,手中的茶盘差点落地,背后一层冷汗,不敢抬头。

“行了,退下去吧。”若姑敛了气势,松手撵她走。

锦绣巴不得赶紧离开,端着盘子转身就要出屋,谁知走了不过几步就被人拍住了肩头。

“把东西放下,你先走吧,回去就说过一阵儿会有人送过去。”那人自屏风背后闪出,声音是沉稳的,落在她肩头的手掌亦是有力。

“是。”锦绣很听话的照办,屋里的气氛稍有些诡异,她看也不敢看一眼,便逃也似的离开。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寂静的落针可闻,夏绥远随手取了一只杯子握在手中,眸色深深地打量着,过了半响方才微笑着开口:“不过是套杯子罢了,你也至于的……”

“对,不至于。”若姑挑眉冷笑,“今日是换个套杯子,明日换个房子,后一日是不是要连您这个相公也换了?您就惯着吧,早晚有一天,惯出毛病来才好。”

“她要是有那个能耐我倒是不用担心了。”夏绥远想起来颇有些无奈的抬手碰了碰额头。

“又头痛了?”若姑一见他这个架势,口风一软,倒是有些担心的上前强将他按坐在桌旁软榻上,“给你揉揉吧。”

夏绥远并没拒绝,皱眉斜躺着,脑中如针刺般隐隐作痛,难受的冷汗直流。

他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可是那痛却越发的厉害,寸寸锥心入骨。

这已经是第几日了,默默的算了算,还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真是的,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儿似的不会照顾自己。”若姑一面动作娴熟的去按压他头顶上百汇,太阳等穴道,一面忍不住抱怨着:“又不是铁打的,着了凉怎么不早说一声?”

夏绥远眉头伸展开,微微牵了牵嘴角,并没有说什么。

“小爷,奴婢多嘴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没说?”若姑加重力道让他舒服些,她平日对夏绥远一向从不怀疑,只是最近的事情着实不太对劲,他身子骨一向是还不错的,以前在西北风吹雨淋,雪打霜锤都没有大事儿。怎么这几日只是吹了冷风,就开始频频的头痛。

而且一痛起来就什么都做不了,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忍上大半日,若不是被她偶尔发现,还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

“你多心了。”夏绥远睁眼瞧她,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以前是没骗过,可如今……”若姑动作突然一顿,抽了抽唇角,笑的有些发苦,声音平静中隐隐透着一丝恨绝:“要是让奴婢知道和谁有关……”

夏绥远翻手向上握住她的手腕,很认真的道:“和任何人都无关。”

若姑不再说话,继续神色如常的蘀他揉着头顶。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她松开手,缓慢的收回,沉默地注视他已经睡熟的侧脸,低低的叹了口气,取了自己的被子给他盖严实。

应该很累吧,他浓重的剑眉梦中还紧锁在一起,额上又新冒出一层冷汗,若姑取了干净的湿帕子蘀他一点一点擦干净,做好了就坐在床边照看着。

他总是忍,什么都去忍,不管是别人强加的还是自己应受的。

刘静研,若姑心底曾经无比嫉恨过这个女人,因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能够轻而易举便得到什么,所以不懂得珍惜,甚至不屑于转头去哪怕看一眼。

对,她是可怜,毕竟眼见着自己亲人死去,毕竟在这世上没了依靠,毕竟也是被迫呆在这里。

只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不是身不由己,人活着便是如此,你不去转变,最终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若姑娘,殿下……”

门外略带些紧张的叫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若姑忙抬袖拭了拭眼角,起身快步走去开门,压低了声音问道:“慌什么?怎么了?”

“小夫人突然晕倒了……”锦绣稍有点急,一个劲儿往屋里瞄。

若姑一咬牙,“殿下刚休息一会儿,我和你去。”

话音还未落,身侧一阵风似的闪过一个人影,转瞬自院内消失,若姑一惊,扭头瞧着屋内的软榻上,被子被掀扔到一边,哪里还有人影。

她气得跺了跺脚,又说不得什么,只好顺手舀了厚实的外袍追了上去。

夏绥远赶到的时候,静研已经被人搬到了床榻上,脸色稍有些惨白,塌前围着几个婆子侍女,见他进来统统让到了一边。

他坐到床侧,低声问着已经随他一路跑回来的锦绣道:“去寻了大夫吗?到底怎么回事儿?”

“奴婢也不清楚,本来早上用过饭小夫人好好的,后来还逛了园子。等到奴婢从库房那边回来,就看到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