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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香一梦 佚名 4784 字 4个月前

莞香一梦

作者:冬瓜灵

一张小小的莞香秘方,一手遮天的阴谋,恩怨相报何时了?

香家大小姐香馥宁无奈卷入其中——人生旅途的开始。遇上穆珞是对还是错?当自己的知己离去时,她又该如何面对?

第一卷 梦起 [分卷阅读]

本卷共47399字

第一章 追杀

第二章 进京

第三章 晴天霹雳

第四章 皇宫

第五章 生日宴会

第六章 莲君

第七章 托付

第八章 破灭

第九章 初来乍到

第十章 开店二三事

第十一章 中元节(一)

第十二章 中元节(二)

第十三章 奸计

第二卷 梦灭 [分卷阅读]

本卷共33028字

第十四章 天花蔓延

第十五章 暮雪之死

第十六章 庙会

第十七章 回京

第十八章 礼成

第十九章 异变

第二十章 反目

第二十一章 缢

第二十二章 追杀

第二十三章 尘埃落定

第三卷 梦由 [分卷阅读]

本卷共17975字

番外一 恩恩怨怨

番外二 穆珞情

番外三 心如止水

番外四 妤昕

番外五 心雨情

番外六 朝夕相处

番外七 暮雪

第一章 追杀

更新时间2012-3-22 22:20:17 字数:3067

香峰上

一男一女被一群黑衣人追杀,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剑剑对准两人的死穴。剑光闪烁,男子手持长剑,与黑衣人对峙,以一敌多。

“小心!”穆珞抱过香馥宁,挡在她之前,横剑挡住了黑衣人扑身而来的一剑。

此时此刻,穆珞身体有些异样,长剑上沾满了鲜血。香馥宁有些担忧地看着穆珞。

穆珞感觉到香馥宁的担忧,刚打算告诉她别担心,心想不能分心,黑衣人心狠手辣,自己稍微一不留神,自己和她就会性命不保。

“该死的!”穆珞暗想,“明明答应过会保护她的。”一边想着,一边与黑衣人厮杀。黑衣人的刀招招致命,珞招招侥幸逃过。

馥宁跟在珞的身后。然而,黑衣人明显的冲着自己。每次眼看剑就要刺到自己,珞都迅速地挡住。她越看越心寒,到底是怎样的恩怨可以让那个人这样狠心。

虽然黑衣人一个个倒下,但是数量有增无减。即使是武林高手,面对这样长时间的恶战,也会体力不支。更何况诺身边还有自己需要保护,容易分心。

“珞!”馥宁看着诺有些吃力地对付黑衣人,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颗小烟雾弹,慌忙中掏出它,奋力丢向黑衣人的方向。

珞见状,带着馥宁,转身就跑。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味道,伴随着丛林中窸窣的声音,两人穿梭在茂密的丛林里。在这条不知尽头是何处的小路上奔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一道道光射入。小路旁长满了狗尾巴草,随着两人跑过,不停地晃动。如果不是逃命,就能欣赏这样美的风景了。

馥宁心突然抽痛,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似乎有什么事会发生。

“啊——”馥宁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

“馥儿?”珞转头一看,急急忙忙蹲下来,“怎么样了,脚能走动吗?”

馥宁咬着牙,抚了抚脚,“还可以。”

突然,馥宁余光一瞥,身旁有几个骷髅头,馥宁一怔,莫非是在这森林中迷路而死在这里?

穆珞微皱了眉头,又瞥了四周,说,“别看它,快走。”

何须强留?该来的,总是会来。人总是在不停地逃避,想逃掉一切灾难,只顾着往前跑,来不及留心路过的,一不小心错过了,就错过了。

崖顶上

“哎,没路了,诺。”馥宁看着悬崖边说道。

诺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想寻找其他出路。

“哧——”

黑衣人到底还是很迅速地追过来了。

“哈哈,大哥,看来这一百万两黄金咱们唾手可得。”一个黑衣人见两人无路可逃,大笑。

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煮熟的鸭子都可以飞了,别高兴得太早。”说完,立刻飞向两人。

诺挥舞着剑,一招一招地回击黑衣人。

馥宁在身后看得胆战心惊,珞身上一直增加着血痕,明显已处下风。此刻,几人屏住呼吸,极力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珞紧握长剑,屹立不动盯着黑衣人。黑衣人一时也不敢回击,同样蓄势待发。

悬崖上厮杀声瞬间消逝,变得安静。烈日在上空见证了这一切。

馥宁看了看身后的悬崖,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她慢慢地后退,一步步靠向悬崖边。

珞感觉不对劲,回头讶异地看向馥宁,后退几步走到馥宁身边,又不忘注意黑衣人的动静。

终究不能让香家世代的莞香继承下去,父亲,母亲,念心中喊道。

“那都是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希望不要牵连到下一代啊。”父亲的话依稀在耳边。

终究不能罢手。如果可以,就让所有的恩怨一起了结吧。

“馥儿,我想用剩下的时间来弥补我们的空白。”

“对不起。”

“馥儿馥儿,你要保重……”

香馥宁回想着那一幕幕场景,该走了的,都走了。

“对不起,我们来生再见。”馥宁心里念着。

珞看着馥宁,释然。丢掉剑,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馥宁望着穆珞,莞尔一笑。

是生是死。

都会过去。

黑衣人见珞放下剑,道是一个陷进,先是一愣,不敢出手。

然而几秒后,没有特别状况。

“动手吧!”珞朝黑衣人一喊。

黑衣人使出全力,刺向两人。哪知从后方杀出一人,抢在黑衣人之前刺向了香馥宁的心脏,黑衣人返回原地看着这突变的状况。

珞一睁眼,怒火油然升起,为什么。“小宇,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那件事馥儿并非故意。”

馥宁扯了扯珞的衣袖,摇摇头。这是她欠她的。馥宁笑了笑,对珞说,“不要怪,怪……”话未完,馥宁就断气了。穆珞悲痛欲绝,还未及时反应,也被穆宇刺了一刀,一样刺在胸口。穆珞冷笑,抱着馥宁一起倒下。

穆宇冷冷地看着他们,转头对黑衣人说,“任务完成。”

两年前。

莞香镇坐落于京城的偏南方,顾名思义,莞香镇因莞香而得名。这里盛产莞香,镇上有许多香薰店。

除此之外,街道上、庭院里,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棵莞香树。

莞香树高8—15米,从香苗长到香树直径20厘米,莞香木高3.5米左右。第一次凿采木香,称“开香门”,每年农历12月是凿采木香的季节,是在活树上凿取。莞香叶有大小两种,大者称大叶香,为长卵形,小者称细叶香,为披针形,互生,两端尖,全叶长二寸许,青绿色。采凿的木香依质地分为“白木香”、“镰头香”、“沉香”、“牙香”。凡初开香门的为“白木香”,是香中最低等;旧香口凿出来的香块叫“镰头香”,这种香较为广用,但木质花纹少无油质,价格比白木香高;“沉香”是来源于一些老香树的树头,有丰富的油质,留下油质部分便为“沉香”,有镇定安神止痛之功效。“牙香”凿自多年开采的老香树,富有油质,香农精心地凿成一条条马牙形,如手指大小,其价格比“镰头香”高几倍,是莞香中之精品。莞香燃烧时无烟,气味清香,供清赏及祀神,有去潮避秽之功,受社会大众欢迎。

莞香树结出来的香脂有特别的香气,人们等莞香树生长六七年后,把它连根挖出,加工成块状出售。每家在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买一些香块放在香炉里,莞香块不起明火,慢慢燃烧变黑炭化,熏出的袅袅白烟香气四溢,据说还有防蚊虫、防潮等功效,因此备受人们青睐。也有伐其主干后保存五六年,凿香头如马牙状,通称“牙香”,燃烧之供清赏及祀神,有去潮避秽之功。传说,莞香的洗晒由姑娘们负责,她们常将最好的香块偷藏胸中,以换脂粉,香中极品“女儿香”由此得名。每家在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买一些香块放在香炉里,莞香块不起明火,慢慢燃烧变黑炭化,熏出的袅袅白烟香气四溢,有防蚊虫、防潮等功效,因此,莞香镇逐渐富裕起来。其外,莞香的树皮色白质细,纤维柔韧,自古以来便是制造高级纸张的原料,用莞香树作原料制成的纸统称蜜香纸、香皮纸。

不过,莞香镇最为出名的还是这里的香业。每年,这里都会向朝廷进贡成批的香料、香块,供皇室贵族享用。

这里的制香大户,尤以香府和钟离府最为出名。只不过,后来钟离府由经商改为从文,莞香镇最大制香户便是香府,每年也是由他们向朝廷进贡。

香府的香料也确实不一般,人们用过后神清气爽,精神抖擞。难怪能成为闻名京城的制香大户!

香府掌握着莞香镇的声誉,理所应当,香府的当家人香允硕也是声名远扬。

香允硕膝下无子,仅一个女儿。

说来也巧,香允硕之女香馥宁正好出生在农历十二月十五。莞香镇有个古老的传说,农历十二月十五原本是香神降临到镇上的日子,这天家家户户都要在家点一壶香。人们把这天当做神圣的日子。然而,接二连三的,凡是在这天出生的婴儿,不是失踪了,就是患了恶疾死去。久而久之,镇上的人们便认为一定是香神厌恶婴儿,认定这天出生的婴儿都是带着诅咒的。

于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出现了,那天所有产婆都不能外出助产。产婆助产,也是间接帮助诅咒降临。

偏偏香夫人突然早产,产婆不敢助产,只能靠一些女婢帮忙。因为早产,加上没有产婆,香夫人生下香馥宁后便死去。香馥宁被全镇人认定带了诅咒,从小呆在家中,又因为母亲的死,自卑而冷漠。常年只与父亲和丫环生活,香允硕请了外来的老师,培养香馥宁的琴棋书画。在某些方面上,她把世界看得十分透彻,不仅常听父亲说起商场的争斗,而且每年总有那么几次秘密出游,游山玩水,了解人情世故。也正因为过于了解,对于现实的残酷,香馥宁总是想着逃避。

然而,有些人,注定了要走不寻常的路。从香馥宁出生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慢慢地开始变化了。

第二章 进京

更新时间2012-3-22 22:21:15 字数:3188

香府上。

“小姐,喝点茶,解解渴。”丫鬟诗忆端茶过来,放在石桌上,摆弄了一下花瓶,在香炉里加了点香块。诗忆谐音失忆,名字来由已是七八年前的事。犹记得那一个暴雪的夜晚,香允硕和香馥宁外出,路过寺庙避一避风雪,却见寺庙外一小女孩蹲坐着,衣衫褴褛,前头摆着一破碗,一问才知她什么都不记得。香馥宁看着可怜,也便求父亲收了她留作香馥宁的丫鬟。如今一转眼,香家大小姐和诗忆都已长大。诗忆是愈发地可爱,性格也活泼了。刚收作丫鬟那时,她几乎是哑巴,吝啬于一字一句。

香馥宁暗想着,嘴角上扬,正弹琴,忽然琴弦断了。

“小姐,你手有弄疼吗?歇会吧。这琴是太旧了还是什么的,该不会……不会是有什么坏事吧?”诗忆一惊一乍,眉毛微挑,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小姐。

“……”馥宁抖了抖,斜眼看着诗忆,“瞧你,这是作甚,吓我还是吓自己?别尽瞎说!这琴,是太旧了。”香馥宁又瞥了眼琴,不在意地说。

“这挺灵的。”诗忆转着眼珠子说。

“诗忆啊。”馥宁不满。

“哦。”诗忆嘟嘟嘴,耷拉着脑袋离开。

不一会,主厅那传来一些声音。

“您不能进去呀……您不能……我家老爷还在休息,别!”管家声音突然响起。

“让开!我们奉皇上之命,特来捉拿罪犯香允硕。一边去!”另一个声音响起。馥宁听到这,慌忙地站起来。

“……”诗忆吓吓地跑过来,“小姐,这,怎么办?”

香馥宁急急地,拽着裙摆,小跑到主厅,见到一群官兵押着自己的父亲。香馥宁跟着他们走到门口,一大群人围着,议论纷纷。

“该不会是诅咒又开始应验了吧?”一市井小民缩头小声问道。

“不是吧!难道又应验了?真的是灾星啊。”

市民看了看官兵和香允硕,又看了看香馥宁,不停地对她指指点点。馥宁见着父亲离自己越来越远,周遭一切慢慢地安静,感觉那一瞬间就如世界停止了般。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保护着自己。别人告诉自己,母亲是自己克死的。父亲却说母亲到天上享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