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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香一梦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了。是心甘情愿的。

“关门吧,管家。”管家照着馥宁的话关上了门,隔离了那嘈杂的社会。

她静静地往大厅走,管家跟着上来。

“小姐,刚才那人口气,像是老爷做了什么惹怒了皇上,这下真糟了!”

“那么?”一听管家的话,馥宁静静地想了一会,“徐叔,收拾行李,我们上京。”

这一夜是难眠的。

诗忆收拾好行李就近来陪着馥宁,不同往常那样叽叽喳喳,仅仅是静静地为她泡茶,端茶。

翌日,京城。馥宁坐在马车里,微卷起帘子,向外面瞧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叫卖的摊贩,马车夹在拥挤的人群中,不免有些碍眼。询问徐叔一番后,才知赶上了京城的集市。大概是父亲被抓,馥宁此刻没有什么心情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热闹场面。

“小姐,到客栈了。”管家的声音响起,诗忆先跳下马车,而后拉开帘子接馥宁下车。诗忆见自家小姐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好心劝了几句,香馥宁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洗漱打扮。诗忆为其装扮后,馥宁端坐于镜子前,只见映出的容颜,肤凝秋月,淡扫娥眉。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青丝用发带束起,斜插一只淡绿色簪花。是香馥宁最喜欢的装扮。自己要坚强,不能让父亲失望。

小坐一会后,香馥宁便匆匆出了客栈上了马车,准备去大牢探望父亲。

大牢里。

“大哥,这是一点点意思,请笑纳。”徐叔掏出一沓银票,打发了守卫。

“好说好说,不要太久就好。”守卫用手舔了舔口水,边走边数着银票。

“是是!”总管毕恭毕敬,弯腰送着守卫。

“真是贪财。”诗忆撅着嘴,抱怨着。

“别多嘴!赶紧走。”馥宁冷冷瞪了诗忆一眼。

“馥儿?你们?”香允硕瞧见了馥宁,惊讶道。

“父亲,你怎样了?”馥宁小步快走到父亲面前,贴心地问。一些时间解释后,才知原来是相国用了香允硕原本进贡给皇上的香之后突然口吐白沫。后来太医诊治出是中了毒,还查出是香块中含着剧毒,皇上认为香允硕有意图谋反之心,盛怒之下命人将其押入大牢。个中缘由,还是因为当初香允硕断了钟离府的老顾客,以至于钟离府香业生意越来越差,无奈之下放弃从商改从文。他自然是将此恨放于心中。

“老徐,你带着馥儿,去找穆将军吧。”香允硕思考一会,突然回答。

“穆将军??”馥宁疑惑。

“那是为父曾经的朋友。你母亲,跟穆夫人是至交啊。你去投靠他。为父至今还未被处死,多半也是因为穆将军替为父说了许多好话啊。”

“老徐,你把这玉佩交给穆将军,他自然明白。”管家点点头,接下那块玉佩。

“馥儿,时候到了,为父总是得离开。你必须学会面对这个现实。”香允硕摸摸馥宁的秀发,

“父亲,穆将军会救你,是不是?”

“馥儿,这事事关重大,你,别再为这烦心了。为父不想你再牵扯进来。上一代的恩怨,就让它在上一代结束就好了。”

“那,父亲,我走了,我还会再来的。”馥宁不舍得离开,被诗忆和徐叔搀扶着出了牢。

马车颠簸了好一会,走走停停地几经辗转终于到了将军府。

仰头一看,将军府不愧是将军府,第一眼就给予外人一种气势非凡的感觉。门口两旁各是一只麒麟。麒麟纹饰华丽,用巨石雕琢而成,身高在3米左右,挺胸曲腰,目瞋口张,颈短而阔,其体感强,且厚实,在重视整体感的基础上,更注意夸张和变形的感觉,显得壮美而有生气。据说这两座麒麟雕像是当初穆将军征战蛮夷大胜之后皇上钦赐。传说中麒麟与龙、凤、龟合为四灵,乃毛类动物之王,麒麟仅次于龙。这将军府的地位也是相当显赫。只是自古以来天子忌讳拥有军权的将领,当今圣上怎会如此慷慨?

“……好气派。”诗忆瞧了瞧大门,看了看房屋,长大了嘴巴。

“什么人?”一门卫问。

“我们想找穆将军,麻烦您把这给穆将军。”徐叔说着,把玉佩拿给门卫。

门卫斜睨着香馥宁,上下打量一会,“稍等啊。”

不一会,他们就被请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布局是典型的大四合院。馥宁以前走遍许多大街小巷,看过许许多多的房子,四合院也毫不例外。正房是前廊后厦,后有罩房。东西厢房南边的花墙子中间有一座垂花门,门内是四扇木屏风,东西厢房都有抄手游廊,与垂花门相通。正房与厢房之间,有圆月亮门儿,可以穿行。外院,东西各有一道花墙,中间是月亮门儿,四扇绿油漆的木屏风,红斗方字,东边的是“动壁图书”,西边的是“西园翰墨”。可以从这个门儿到跨院去,南房有穿山游廊。如此布局,形成了东西南北互相连通的几个院落。这位仆人将我们领到外院的南房。

“将军请几位先坐坐,大人现在有时需要处理,请几位稍等。”仆人刚转身,“夫人!”一位相貌和蔼端庄的贵妇出现在门旁,有些许的发福,淡雅的装扮

我们三人一听这话,立即站起,微微鞠躬。

“起来吧,”只见穆夫人走到馥宁面前,扶起她,又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笑,“长得真标致。”

“夫人谬赞了。”只见馥宁礼貌性地回了句,有些木然。穆夫人拉起馥宁的手,领着她穿过垂花门,走过抄手游廊,欣赏了大致的风景后,进了后院里的一座楼房。

“来,这儿依旧是你的。还是按照原来的摆设。”穆夫人慈爱地抚摸着馥宁的手,“你也别太拘束,嗯?”

“谢夫人。”馥宁两手叠放,微微屈膝。刚行完礼,突然一个念头蹦出:嗯?依旧是我的?馥宁犹豫着,尽量回想着,我来过这么?

“谢什么,都说别太拘束了,就把这当做自己家嗯?”

馥宁顾着回忆,也没多在意便微微点头。

“越来越像你母亲了。”

“母亲?夫人可否说说关于母亲的事?”馥宁一时来了好奇心,放弃刚刚的思考,询问着穆夫人。

“你父亲没谈过吗?”

她摇摇头,有些丧气,“母亲的死是父亲心中永远的痛,每次我问及母亲,父亲都不愿多说。”

“我认识你母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将军夫人温晴、丁岚,也就是香夫人,以及阮妃是儿时最好的玩伴。三人常常结伴外出。后来,各自都嫁了人,也少有联系。只是偶尔,丁岚会来将军府坐坐,特别是怀孕后。两人常常打趣说要订下娃娃亲。再后来,丁岚去世后,有段时间,香允硕因为悲痛,曾经把自己送到这来。那段时间将军府不受朝廷重用,家中开销大,住了一段时候后便由阮妃照顾自己。之后,香允硕就把馥宁接回去了。

不想穆夫人突然安静了。馥宁一抬头,见她眼中泛着些许的泪光,估摸着是刚才的往事让她不开心,又不知如何劝慰,只好跟着一起沉默。

第三章 晴天霹雳

更新时间2012-3-22 22:22:13 字数:2215

“母亲。”这时门外一声柔弱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向门口瞧去。就见一身着朴素衣装的女子,站在门外。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气质。不是楚楚可怜,而是一位温婉柔慧的女子。

“君儿。来,过来。”穆夫人把那女子拉进来后,介绍给馥宁,“她是怜君,我的女儿。”

“君姑娘。”馥宁微微点了点头。

“香馥宁,母亲跟你提过的。以后,你们俩可以一起玩了。”穆夫人淡笑。

没多久,穆夫人留下俩位黄花大闺女,自个儿去备饭菜。馥宁面对外人总是分外生疏,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你可别太客气呀,母亲特意唤我来,是来给你解闷的,不是讲客套话的啊。”怜君走过来,细声说,“反正闲着,不如我带你参观参观各个院子吧。”

庭院里

“我就住在你隔壁院子,要是闷了,可以来找我嗯。那,就那个院子,瞧见了没?”怜君激动地指着一座楼房,拼命拽着馥宁说。

“看见了,真漂亮啊。”馥宁有些受不了,又是一个活泼性子。咋一看以为她是一位温婉的小姐,却没想到竟是位活泼的千金小姐,淘气却不任性,自信却不傲慢。

“可是父亲……”一个陌生男子声音传来,馥宁一转头,只见几棵松树之后两位男子正在交谈。被树挡住了视线,只看得到那位陌生男子。他身着官服,健壮的身材显得整个人气宇轩昂。说他冷酷,却有一股隐隐的柔气;说他优雅,又有一种特别的阳刚之气。馥宁想着想着便有些慌神,脸颊微热,只觉小小心脏扑通扑通,叫的有点不安。不知自己在瞎想什么,赶忙把视线转移,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事就这么办!毋须多说。”另一男子声音传来。

“那是父亲和哥哥。”怜君也注意到了他们,看了看松树后边,靠近馥宁的耳边,悄悄说。

“谁在那?”话一出,馥宁就看到一把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了她的脖子旁。那男子带些威吓的气势看着她,馥宁一时惊吓,也怔怔地看着他。

“哥哥啊,她不是坏人。”怜君先开了口,指着馥宁说,“父亲,这是馥宁。”

那男子似是有些意外的反应,听到怜君的话后收起了剑,朝馥宁微微叩首以示歉意。

“穆将军!”馥宁向着穆将军行了礼。

“馥儿,这是我哥哥,穆珞!”有些诧异怜君对自己的称呼,馥宁一抬头,她早站在那男子身边冲着自己笑。

“馥宁小姐。”穆珞微微鞠躬。他的声音很清越,就像水滴落在石上,毕恭毕敬。

馥宁安静了许久,憋出了三个字,“穆公子。”

三日后。

馥宁忽然惊醒坐起,睡梦中父亲变得苍老而凄惨,渐行渐远。她却无力挽回父亲。昨日托人打探父亲的消息,却不了了之。馥宁呆坐在床上,想着进来的事,一连在将军府呆了许多天,纵使这里比家中舒适,还是有些不习惯,徐叔也回乡养老了。身边仅仅诗忆是熟悉的人。

相比诗忆这几日是过得很是愉悦,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当然,或许是因为将军府上的佣人丫鬟个个和善,也不乱嚼舌根,她们耳根子清静了许多。

诗忆走进来,见馥宁准备起床,过来帮馥宁穿衣。整理好衣饰之后又帮她梳理头发,还一边唠叨,“小姐,将军府的人跟莞香镇的人比起来,和蔼多了!”

“嗯。我看你呀,住在这里,简直乐不思蜀了。若不然,干脆找个府里的人嫁了好,以后便可留在呢!”馥宁抿嘴笑笑,揶揄诗忆。

“小姐啊,您别取笑我了。我去端早饭。”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冷冷笑了笑,总觉得笑得有些勉强。愈发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丑。

“馥儿!”怜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馥宁忙起身,走向门口。怜君每天早上都要去学堂上课。而她,因为从小待在家中,香允硕一直请夫子来教课,许多内容早已学过。

“今天夫子教的内容少。馥儿,瞧,我给你带来一件东西!”怜君一个劲拉着馥宁往外走,只见怜君丫环手上抱着一架古琴。

馥宁瞪着眼睛看着它,走上去摸了摸,上好的古琴。轻弹了一声,音质极好。

“喜欢吗?我见你甚是无聊,想你琴艺甚好,便托人定制了这架古琴。”

“谢……谢。”馥宁转过头看着怜君,馥宁觉察到怜君眼里闪烁着亮光,以及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她的快乐就快溢出。真是奇葩。

“哎,我难得有同伴,当然得好好孝敬呀!呵呵……”

“馥宁小姐,将军请你去大堂。”这时,一位仆人过来。

大堂。

馥宁走到大堂门外,停下了脚步。看着牌匾上的“公正廉明”,不知为什么,脚像是不听使唤。真的,不想进去。

仆人见馥宁不动了,不知缘何,走过来比了个请的姿势。找不到推辞的理由,她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大堂里,穆将军和穆夫人坐在正上方,两人互视,带些犹豫。馥宁似乎有了心理准备,向他们请安后,静静地坐在右边的椅上。

“馥儿啊。”穆夫人叫了一声,矛盾地看着馥宁。

“是,夫人。”

“今天皇上宣布,你父亲意图弑君,念其曾有功,被判流放。”穆将军突然说。

“……”馥宁愣了许久,低着头听着。这句话不停地在自己耳边响起。最后也不知是怎么回到屋子的。之后才发现自己坐在屋子里,诗忆不停地晃着馥宁的手才把她揪回现实。馥宁慢慢抬起头,看着诗忆,她的两眼哭得红肿了,像熟透的桃子似的。伸手默默抹掉她的眼泪,真是傻瓜。

诗忆见自家小姐终是有了反应,用衣服擦净一把鼻涕一把泪。馥苧看诗忆这窘样,笑了笑。前不久在穆将军的帮助下又见到了父亲。牢里的环境始终是恶劣,父亲是愈发地衰老。

“唉,馥儿,为父之前说的那番话,你记住了吗?要懂得爱。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一切。馥儿,以后你就会明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躲也躲不掉!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够了。!”

连带着,父亲把他毕生的心血——莞香秘方也给了自己。

不想这么快,父亲就要走了。流放?日子很苦的。

忽然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