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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香一梦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下解决了两个包子。然后拍拍肚子,走到大堂上的主椅,坐在那呼噜呼噜地继续睡觉。这一幕历时不过几秒,几位下人惊呆的目光,瞬时僵化。只有馥宁、妤昕、诗忆三人谈笑自如,不受干扰地吃着馒头包子。

诗忆心里满足了:嘿嘿,人比人果然明显,跟小姐和妤昕小姐在一起,我算是最不淡定的,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很淡定滴!

诗忆邪恶地笑了一声,众人目光看过来,诗忆僵化了。

早上就在这些小小事中度过了。今日满香阁休息。众人难得一日的假期。

馥宁忽然想到早上妤昕说的话,好奇地问,“对于中元节,大家是不是都要放河灯?”

“什么什么?什么是中元节?”莲君听到“放河灯”,一心以为是个玩乐的节日。

众人鄙夷地看着莲君。

莲君不堪被鄙视,气弱地问,“干,干嘛?”

“莲君小姐,你到底是不是中土人啊?”小晴无奈地问,问完仰头长叹,“汉族把正月十五称上元节,七月十五称中元节,十月十五称下元节。你不会都不知道吧?”

“我就不知道咋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父亲可是东瀛鼎鼎大名的……”莲君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停!莲君啊,好歹你在中原长大,难道不知道吗?”诗忆捂住莲君嘴巴,这等丑,说出来丢脸啊。这莲君怎么一点害臊都不知,自己父亲是盗贼这事很光荣吗?

“小姐,外面有一位姑娘和公子找你。”小幺走过来说。

“嗯?我?让他们进来吧。”馥宁充满疑惑。

馥宁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一面之缘,今日居然会相会。看着站在眼前的一对俪人,她有些茫然。当然,这对俪人一样讶异。

“香姑娘?你怎么会在这……”芊柔郡主讶异地看着这一群人,没想到自己逃亡时还能碰见香馥宁。

“芊柔郡主?你?”馥宁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两人,身上背着包袱,配着剑,莫非是,私奔?

“既然碰上,就说明我们有缘。”郡主说完,便跪下,而后拉下一旁的男子,“香姑娘,我和他两人情投意合,可是父亲却硬逼我嫁与二皇子祉礼,二皇子生性好色,暮雪不从。无奈之下只好与他一起私奔。本想找户人家隐姓埋名,没想如今遇见香姑娘。暮雪求姑娘好心,帮帮我和他。”说完,两人磕头一拜。

“不可不可。郡主不要这样,馥宁担当不起。”馥宁也跪下扶起郡主。

“暮雪既已私奔,便不是郡主,香姑娘若是不愿帮忙,暮雪也不会强迫,只求姑娘不要透露我俩消息。”暮雪和男子站了起来,两手指指相扣,很是坚定。

“小姐,他们很可怜啊,不如帮帮郡主?”诗忆上前对馥宁轻声说。

“钟离姑娘若是肯吃苦,愿意在我们这帮忙,馥宁自是愿意留下你们。”馥宁莞尔一笑,对着两人说。

“谢谢香姑娘。”暮雪灿烂一笑,身边男子看得呆了,两人含情脉脉,不禁流露出喜爱之情。

“瞧我这记性!他是青冥,我们两已经是……”暮雪红着脸,话也没说完,大家便知道后文,也不提。哪知莲君这半呆子,还傻傻问,“已经是什么啊?”甄化忙从莲君背后伸手捂住她的嘴,两人紧贴在一起,从旁人的眼光看,像是甄化圈着莲君,莲君靠着甄化,好‘甜蜜’。

暮雪以为莲君和甄化也是一对,刚才有如此问,摆明是揶揄自己,两颊更红了。青冥环抱着暮雪,甄化圈着莲君,一对对情人间的甜蜜光芒,刺痛了馥宁的眼,泛起了旧时的疼。

馥宁望着一边泛红的天空,落日半躲在云后,散射出的点点金光,映得黄昏的云儿闪闪发亮。光辉照耀着整座庭院,秋千接受着夕阳的沐浴,倒影在地方偶有荡漾。屋内迷人的笑声,屋外醉人的美景,自己心中的那个影子愈是模糊,愈是刻骨铭心。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第十二章 中元节(二)

更新时间2012-4-6 20:02:02 字数:4826

两日后。

七月十五的中元节到了。七月十五的莲君乐了。大伙聚在一起做河灯,当然,莲君显然没有参与这个环节。为什么呢,不仅因为她懒,更是因为莲君若是凑热闹,只会越帮越忙。

昨晚,众人欢聚在大堂里做着河灯。围着桌子,众人互帮互助,做得乐不可支。莲君被驱赶在一旁看得心痒痒,于是硬是蹭到馥宁的身边坐下。

莲君眯着眼,讨好般地向馥宁撒娇,“我最最亲爱的小姐,行行好,做做善事,让我也做一个吧。正所谓,心诚则灵。我不自己亲手做,祖先们会生气滴!”

馥宁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行啊。”

“只怕啊,你做的河灯祖先们也不敢接受。万一做得不牢固,一不留神掉进河里可就惨了。”诗忆突然说,看向众人。

“哈哈哈~~”众人齐笑。

莲君被取笑,煞是不爽,脸憋得通红,恶狠狠地盯着诗忆,瞄到诗忆桌前未完成的河灯,又邪恶地笑了。说时迟,那时快,莲君一跃到诗忆身边,手一伸,抓起了那河灯,诗忆啊了一声,只看到莲君跳到房梁上说道,“切!可别小看本女侠,好歹也是从小闯荡江湖的女侠,哪是那么笨拙!”看了看河灯,又看看小晴做的顺序,“这还不简单!”

诗忆一急,揪了揪身旁的念,抱怨道,“小姐啊,你看莲君,总是欺负我啊。”

暮雪嬉笑道,“呵,诗忆啊,你再做个就好了,那个就给莲君玩玩吧。”说完,又低头继续做。一旁的青冥侧身凑到暮雪耳边,低声细语,“夫人,不如你造个小人,给我们玩玩,嗯?”

暮雪听出了话里话,羞红了脸,朝着青冥嗔笑道,“去!懒得理你,要造你自己造去。”

青冥笑道,“夫人这是要我红杏出墙?”

暮雪转过头瞪着青冥,嘴巴做了“你敢”的口形。

两人的一幕幕落入甄化眼中,甄化下意识地看了看房梁上的莲君,想着:如果将来有机会,能够和她在一起打情骂俏,该多好。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心啊?

馥宁无声无息地低着头做着自己的河灯。抬头,冷漠地看着这里的一对对。

妤昕回过头看到却是暮雪和青冥甜蜜的笑容,看到的是甄化专注地看着房梁上的人儿。很好笑,自己根本就没必要做河灯。看了看,又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诗忆发现馥宁有些落寞,坐了下来,问,“暮雪小姐,京城现在怎么样啦?将军府如何?”

“对了,差点忘了。馥宁,阮妃和将军府现在到处找你呢!为什么你突然要走?”暮雪想着突然说道,过了会,像是想到什么,“是不是皇上那天提到的婚约?你也是逃婚的吗?”

“算是吧。其实来这,一半是因为这,一半是为了继承家父的制香业。”馥宁答。

青冥也开了口,“没想到,香姑娘一位女子,竟能如此独立又聪明,在这里立足,真是令青冥和暮雪佩服。”

“青冥公子过奖了。馥宁担当不起。”说完又低头继续做灯。

“据说穆公子被赶出了将军府。”暮雪一副沉思状。

馥宁心一惊,手一抖,打翻了一旁的茶杯,抬头讶异地看着暮雪,“被,被赶出?”

“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穆将军说要是穆公子找不到你,他就永远不要将军府。”

馥宁僵住,一时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切恢复平静。

大家继续做着各自的灯。房梁上传来哧的一声,众人抬头,原来是莲君把纸莲花撕裂了。

“……”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莲君苦着一张脸,“我尽力了。太难了这。”

“早叫你不要弄了嘛!”诗忆摇摇头训道。

“哼!”莲君不满,把纸莲花往下丢,纸莲花飘啊飘,飘到了众人旁边桌上的蜡烛上,桌上摆放着众人做好的河灯……之后引起了一场不小的火灾,之后先前做好的河灯毁于一旦,之后众人重新再做。不同的是,莲君被甄化在众人满眼怒火中拉出宅子,外出散步。

中元节前夜就是在这样一惊一乍中匆匆溜走。

中元节夜晚,河岸边聚满了镇上老百姓。大家各自提着自己的河灯,怀揣着满心的愿望走向河边。

莲君冲在最前头,抢了几个好位置。馥宁、妤昕、莲君、暮雪和青冥,几人并排站在河边,看着河里闪闪发光的河灯,清澈平静的河水偶泛起一丝丝涟漪,映着岸边的树木。更甚者几条嬉戏的鱼儿,嘴巴顶着河灯,向遥远的一方游去。

馥宁最先放下河灯,她轻轻蹲下,把河灯放在河水上,轻推了一下,河灯慢慢向河水的下游漂去。馥宁淡淡望着河灯,只一瞬,诗忆看到馥宁眼中的悲伤。而后,又是一眼空白,正如夏季的雨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正如自己心中的那份情,还来不及仔细瞧就已经幻化成云烟飘散。

各人陆陆续续放下河灯,带着各自对亲人的思念的河灯。莲君见众人沉默不语,甚是无趣,仰头对天大喊,“我们会很快乐的!会永远快乐的!”喊完,才发现几个丫鬟眼中泪花已渗出,不免自叹,振奋不成反触伤。

诗忆笑着哭,轻轻打了下莲君,“讨厌,害人家都哭了。”

馥宁淡淡地笑着看着天空,一颗颗星星悬挂着,那是多遥远的距离?低下头,让发丝遮住半个脸,不是不想,这么多年了,以为自己都不会哭了,可是还是有那么几滴泪水意外跑出来,打乱自己的心。

而后馥宁看看众人,叹了口气。

莲君忽然一手搭着馥宁,一手搭着妤昕,望着河的远方,意犹未尽地说,“这样很好。”

馥宁和妤昕奇怪地看向莲君。

“我们这样很好,我们三人会是很好的姐妹。”莲君别扭地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肉麻了点?”

“是啊。”馥宁道。

“哼,我好心安慰你们。”莲君撇撇嘴。

身后诗忆哇哇大哭。

三人同时往后看,诗忆看着她们,问,“那我呢?”

“我呢?”暮雪和小晴也蹭到诗忆一旁问。

“你有我了。”青冥笑道,把暮雪圈回到自己的怀里。

小幺依样画葫芦,对着小晴说,“你也有我了。”

小晴和暮雪斜睨了两人,一起不满说道,“那不一样!”

“呵呵……”馥宁抿嘴一笑。

“小姐?”诗忆停止哭泣,看着念,“你好久没笑这么开心了。”

“那是,本女侠可是馥宁的开心果!你们啊,去一边,我们三个人可不理你们。”莲君挥挥手。

“莲君,你怎么就和妤昕小姐和好了?你们不都是见面就吵架?”小六好奇问。

“本女侠可不是整天吵架的。再说了,本女侠只和自己人吵架。难道你没听说,人啊,是越吵越有感情?我只和自己人吵架,外来人本女侠还懒得吵呢!”莲君骄傲道。

妤昕平静地听着。越吵越有感情?和自己人吵?

馥宁想,莲君是知道昕儿对自己的帮助的。呵,大概是口是心非,嘴上不敢说。原来,莲君一直是懂昕儿和自己的。

众人欢欢笑笑地度过了这一年的中元节。

翌日早晨,满香阁刚刚开门,就看到街上官兵急匆匆走过,引来众人一阵哗然。馥宁站在门口张望,总觉得有股神秘的力量一直在四周,让人防不胜防。

一位客人进店,“老板娘,来点莞香。”

“哎,好!”小幺应了一声,“您知道官兵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客人眼睛一眨一眨,小声说,“你没听说吗?今早啊,有人在河水上发现一具死尸!奇怪的是啊,找不到任何死因。”那客人瞄了四处,靠近小幺,手掌遮着嘴巴说,“据说啊,可能是那人做了什么事惹到了鬼爷,于是鬼爷便……”客人比了个杀头的动作。

“鬼爷?”诗忆听到这,吓了一跳。凑到馥宁身边,圈住馥宁的手臂,吓吓说,“小姐啊,我们今天还是一起回府吧……”

“切。我才不信这世界上有鬼!”莲君拍拍大腿,大声嚷嚷。

客人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睁大眼睛看着莲君,又看看店,晃晃脑袋,说,“姑娘啊,这东西,您可别不信啊,特邪门。您说这话,小心惹火了鬼爷,上门来找您。我还是回自个家,我可怕和您有什么瓜葛呢。”说完,拍拍衣袖走人,连香也不买。

“您的莞香啊?”小幺拿着香包,追了出去,哪知出店门,那客人已经隐没在人流中。诗忆幽怨地不满地看着莲君,“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就是!你看妤昕小姐,一直很安静。”小晴煽火道。

“什么什么啊?她一年四季都不说话,我又不是她!”莲君愤愤道,说完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撇着嘴,闭着眼,翘着二郎腿坐在椅上。

“这世上没有鬼,只有杀人的假鬼。”馥宁忽地冒出这句话。

“呐呐呐……听见了没,馥宁都这么说了。”莲君指着馥宁说,双手叉腰,“我都说不可能有鬼。”

“算了,不管我们的事呢。”小晴说。

“嗯嗯。”诗忆点点头。谁都不想趟这淌浑水啊。

夜深了。

“蹬——蹬——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谁?”诗忆刚出吹下蜡烛准备睡下,就看到屋外有一黑影飞过,连忙飞身追出去。

馥宁听到声音,一开门,见一恶鬼正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慢慢地,慢慢地手伸向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