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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不分手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意外地发现那竟然是安隐芝在唱。

在展令扬的印象中,安隐芝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虽然她之前对自己有过过激的话语,但是大厅观众之下唱起歌绝对出了他的意料,她似乎有些变了,变得豁达了,而让展令扬越来越看不懂的安隐芝却让他越来越沉迷。

此时,木头尹浪也有了反应:“安姑娘居然能写出如此荡气回肠的词?”

“怎么,你看不起我啊?”安隐儿带着得意的微笑捶了他肩膀一下。

“呵呵,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有些佩服!”尹浪还向她拱了拱手。

“哎,别这么客气,只要你以后别不理我就行。”安隐儿笑着包住了尹浪的一只手,当即尹浪就尴尬地脸红了。眼珠子不知要瞟向哪里好,最后只得看向地面。

安隐儿看着心中的大侠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努力不笑出声来,却是肩膀抖得厉害。

“咳咳!”展令扬隐忍下怒气对着门口装咳,他真恨不得过去教训一下安隐芝,让她出来是代替翠屏的,可不是和他侍卫打情骂俏来的,可为了面子只得作罢。

“咦,你们挑好啦?”安隐儿全然觉察不到。

展令扬见她这副表情,一甩袖又进去了。

安隐儿有些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也不再说话。

看向尹浪,他早已恢复刚才的冷漠。

一时间,安隐儿也不知如何再开口搭话,和尹浪一样呆呆地站着……

几分钟后,布庄伙计抱着一团布匹跟在展令扬和秦芷月的身后,展令扬看了安隐儿一眼,安隐儿就知道不会有好事。

他缓缓开口:“把布匹交给她。”说完不等安隐儿伸手,伙计就将六七匹布全都塞给了还在茫然中的安隐儿。

咦,电视里这种有钱人买东西不都是送货上门的吗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要她捧着,安隐儿欲哭无泪地瞟了眼尹浪,结果人家一脸的不耐烦,还举了举左手的长剑,意思是他是负责保护的,不干杂事。

“切,一个侍卫有什么好显摆的,破剑!”

安隐儿白了他一眼正欲往前走,却被尹浪一臂拦住。

安隐儿以为是自己骂了他的宝贝剑,他要教训自己一下,但是他却什么动作也没有了。

过了几秒,等到展令扬一扬长衫,和秦芷月在她面前走过,尹浪才放下手跟在他们身后走了。

只剩安隐儿落在最后,要不是手上拿着布匹,安隐儿绝对会做一个鄙视的手势。

展令扬绝对是故意的,刚出门就去布庄,现在搞得安隐儿都没法去看看街边的泥人、发钗、胭脂等古代小玩意儿。

可是安隐儿是谁啊,她不是一般人。

安隐儿硬是将布匹倾斜抱着,这样可以短时间的腾出一只手来东摸摸西看看。

第一次走上古代集市,她看得眼花缭乱,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现代的展销会、庙会已逐渐消失,现在却让她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那些泥人捏的可逼真了,胡子都一根一根很清楚。

走着看着,他们四人来到了一家酒楼,安隐儿意外地发现这家酒楼居然不叫“悦来”或是“同福”,而是叫“会仙”,她就一个人站在那咧嘴傻笑,她这番莫名其妙的笑还遭到了另三人的不屑。

“哟,什么风把展将军给吹来了,四位客官楼上请!”一脸媚笑的小二立马遭到了安隐儿的鄙夷,这话说的跟青楼女子一样。

看来这笑话别人也是一阵接着一阵,她刚被人笑完,就轮到她自己笑别人了,跟接力似的。

到了楼上靠窗的雅间,安隐儿正要坐下,又听到秦芷月的呵斥:“这主子吃饭有你坐的位置吗?站一边去。”

安隐儿刚想喊出侍妾也算半个主子,可转念一想又不妥,先不说这将军府上的侍妾地位与下人无异,她安隐儿也不会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展令扬的侍妾,她抿抿嘴眼睁睁看着二人坐下。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来。”

“好,客官稍等!”

说话的是尹浪,既然尹浪这么个大帅哥也站着,那安隐儿的不甘也就吞下了,只是听着尹浪这么豪气的话,安隐儿想着自己终有一天也要扬眉吐气,干一番大事业。

“尹浪,你坐下一起吃吧。”

接着,尹浪便拱拱手,掀了一下黑衣便坐下来。

安隐儿一脸震惊加不服的表情盯着面前三人,可是没人理她。

她还用渴望的眼神盯了尹浪的背影好一会儿,希望他让自己占个光,没想到这黑衣家伙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发话的居然是展令扬,他当真是太记仇了。

安隐儿的暴脾气一下子窜上来:“展……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难得出来一次开开心心的不好吗?你非要惹火我才高兴吗?”

“有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吗?”展令扬一身戾气暴露无遗,气场上就压倒了安隐儿。

伴随着他的一声大喝,刚刚被他抽出的一双筷子竟在一秒之内□了桌子。

秦芷月和尹浪也吓了一跳,并不是因为展令扬徒手将筷子□实木桌中,而是因为在这个朝代,对于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来说,真的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责骂他。

“我……我……我错了……将军!我知道认错没有用,否则……还要官府做什么,可是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安隐儿边说边合着双手对他求饶,当然此刻的她还抱着布匹在怀里,因此动作尤为滑稽可笑,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展令扬的侧脸,生怕他一根筷子飞过来正中脑门或是一筷穿喉,想到这些可能,安隐儿就直打哆嗦。

“但是,你也不能不给我吃饭啊,我要是不吃饭呢,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呢,我就不能拿东西,我不能拿东西呢,你们就要自己拿,这多不好意思啊,你们要是自己……”

“够了!本将军从头至尾没说过要饿着你。你再多说一句废话,立刻将你从这窗口丢下去!”展令扬一手指着窗口愤怒地说。

面前的女人总惹自己生气,以前是对自己不理不睬,现在对着自己噼里啪啦说个没完,真是伤脑筋。虽然昨天一时激愤掐了她,但她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对着自己就大呼小叫,若让朝中之人看到岂不丢尽颜面。

展令扬早上起来就听到了下人的闲言碎语,居然是说展令扬打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正要去找安隐芝算账的时候她却自己来了,他现在就是故意要整她,要她知道没有礼数的下场。

饭菜端上来后,展令扬让小二给安隐儿随便夹了些菜,就让她呆在角落吃,看着她赌气却又不敢出声的样子,展令扬真是觉得她比以前……可爱了。

此时,安隐儿愤愤地看向吃饭的三人,不料两人的眼神交接在一起,一个的眼神充满敌意,一个的眼神充满欢意。

安隐儿以为自己看错了,为什么展令扬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呢,但是心里尽管疑惑,她的脸还是噌得红了,她好像一下子觉得有点开心地想笑,抑制不住地想要笑。

糖葫芦引发的血案

一阵悠扬的琴音传来,安隐儿不禁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酒吧,那个她呆了两年的酒吧,高中一毕业她就去了那里,虽然酒吧里的客人乱七八糟,但是那些和她一起走过的人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一起调酒一起玩音乐,乐趣自是不言而喻。

想着想着,她和着音乐踏起了探戈的小舞步,手上打着轻微的响指,有韵律地摆着头,慢慢哼了出来:“我的爱没了解,你在哪一个世界,如果当初没拒绝何苦不辞而别,我若坚定一些不曾将你忽略,再多一些体贴,爱是否还会终结,错觉。”

“安隐芝,你在这瞎哼哼什么呀!”尖锐的声音传来。

安隐儿不悦地看秦芷月一眼,故作深沉地说:“这叫探戈,探戈,你懂吗?”

“安隐芝,别忘了你今天是替翠屏出来的,你今天只是个丫环,丫环懂吗?现在,你去端水给我们漱口。”展令扬心安理得地命令着她。

安隐儿撅撅嘴,只能唯命是从。

出了酒楼,他们又去了古玩店啊首饰店啊,而安隐儿也一直跟着尹浪守在外头。

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带着很多钱疯狂采购一番,她不要做一枚棋子,毫无自我可言的棋子!

可安隐儿哪是耐得住寂寞的主,更何况身旁有个帅哥,虽然奉命捧着布匹,但她的嘴可闲了。

“尹大侠,你师承何处啊?”

居然又不理她,安隐儿气结。

“你又不是哑巴,干嘛总不说话!你这样可追不到……我是想说你这样很有可能打一辈子光棍哦,虽然你长得很帅没错啦,可是女孩子是要哄得嘛!”

“安姑娘既然你决定守在门外就有义务保护将军与表小姐,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安隐儿实在受不了他的呆样,忍不住轻踢了他一脚。

尹浪也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直直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待他们上路,安隐儿突然两眼放光,因为她看到了古代经典小吃——糖葫芦,她以前没有吃过几回。

她鼓足勇气道:“将军!”

展令扬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搞得安隐儿有些难以启齿:“我……想吃……糖葫芦。”

好不容易厚着脸皮说出来了,可展令扬听完没有任何表示。

眼看着小贩从她身边经过,她无奈大喊:“将军!”还撅起嘴以示可怜。

“只要你有本事将糖葫芦拿下来,我便买给你,但如果你敢放下手中的布,今天的晚饭你就不必吃了。”

安隐儿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让尹浪替她拿,可是当她看向尹浪时,他正和展令扬结束一次眼神交流。

安隐儿的笑容顿时僵在半空。

她就不信了,凭她一己之力连一根糖葫芦都搞不定,她决定用嘴咬下来,反正自己不是古人,没那么顾忌形象。真要说丢脸啊,丢的也是将军府上的脸,因为人家不认识她,却认识展令扬啊。

安隐儿抬起右膝向上顶了顶,将布匹牢牢固在怀中,然后向她身后的小贩说了声:“我不客气了。”

小贩还在茫然,她已经张嘴咬住一颗山楂,可是木棒插得很深,非要用力一些才能□,然而布匹挡住了安隐儿一部分的力,使她不能再使出一些,于是她果断放开山楂,合上微酸的嘴巴,休息一下再次含了上去并带动木棒子旋转。

慢慢地松了些,当她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奋力向外一拔。

在心里得意一笑:想让我知难而退,哼,就让你们看看我安隐儿的厉害。

可令她惊讶的是,这颗山楂已经松动了,安隐儿咬着单独一颗山楂就给自己使的力弹了出去。

“啊!”后面一个推着菜车的小贩眼看着安隐儿就这样后背要扑向他的车了,惊得大叫。

安隐儿听到身后叫声,自知不妙,奋力的想让自己停下来,惊慌中她放开了手中的布匹,扯住了糖葫芦小贩的衣领,顺着他的那支糖葫芦大棒整个地摔在了掉在地上的布上,而安隐儿自己也“安稳”地掉在了菜车上。

“啊,我的老腰啊。”

一时间,路边的人们都围过来看热闹,虽是万众瞩目,但安隐儿却不要像耍猴一样被人看着笑着,还来不及爬起来,她张牙舞爪地伸出手:“看什么看,不用做生意啦!你,不用带孩子啦!还有你,马桶不要倒啦!”安隐儿一通乱骂,也不管人家是否听得懂。

这一泼妇骂街倒是效果奇佳,人群立马就散开了。

可此时有一个声音恍若从地狱传来:“安隐芝,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安隐儿战战兢兢地望向展令扬,他的一双利眸犹如寒潭,仿佛要将安隐儿吸进去一般。

她想走近一些向他解释,却踩上一片柔软,低头一看,原来她踩在了被她扔在地上的布匹上,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装满糖葫芦的大棒子倒在布匹上,印出一个个红色印迹,又有一个她新鲜踩上的脚印,还有几颗小白菜,上面还沾着泥巴。

她大吸一口气已经不敢去看展令扬了,她哆嗦着把布匹捡起来:“这些……我会洗干净的。”

“洗干净?被你踩过的布再穿到我们身上吗?你是不是故意的!”听到秦芷月的怒声责骂,安隐儿伸右手打了自己一下,众人都惊讶了。

可她的心里却是这样想的:我怎么那么笨,还忙着赶人骂人,我刚才应该趁乱逃走才对啊!这下是真完了!

“安隐芝!你是饭桶是不是!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吗?”展令扬不发话则已,一发必定出口伤人。

安隐儿想不通一个大男人为何嘴巴总这么毒,总是会把她骂哭,原来自己一直都被他耍了,他的本意根本不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而是摸清了她不服输的性格,故意让她在大街上出丑难堪。

想到这,她居然想笑,按照尹浪的武功接住倒下的她根本不是难事,可是这个刚刚还会害羞的大男孩也没有来帮自己,这不是展令扬的意思还能是什么,这古代真的是权势压倒人啊。

所以生命中真的有奇迹

看到安隐芝在那狂妄地笑,展令扬面色一沉,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便走,他绝对不能再让她丢人下去了。

安隐儿对于他的亲昵有点排斥,像他这样借着自己的权力玩弄别人于鼓掌之间的人,安隐儿真是觉得恶心,她挣扎了几下要摆脱他。

正当展令扬微微松开她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展令扬的瞳孔骤然紧缩,紧紧抿唇,右手便搭上了安隐芝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摁向自己。

这个混蛋,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