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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不分手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吗!”沈岸突然起身,半趴在桌上,脸就在安隐儿咫尺,温热的气息扑在安隐儿脸上,痒痒的。

看着沈岸吊儿郎当万分期待的表情,安隐儿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本想让他别开玩笑了,但想想这样的回答似乎不好。

还没想到怎么说,沈岸已经坐下,“好啦,我开玩笑的。”

虽然还是笑着,但眉宇间是道不尽的失落,看得安隐儿有些迷糊。

明明两人是第二次见面,沈岸说的每句话却都饱含暧昧,现在他的失落又不像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的行为举止又是那样一个风流公子哥的形象,实在是很难看出他的真心。

但哪怕是真心,恐怕也是对安隐芝吧,安隐儿刚刚就猜到了,她与沈岸的第一次相见恐怕不是她以为的在唐家堡的那次见面,而是在她没有来到这里时,他们早就相识了。

突然有个很悲催的想法:在这里,她只怕要当一辈子的替身了。

看到安隐儿一下子神色黯然起来,沈岸微微眯眼,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眼中灵光一闪而过,“时间不早了。”

“是啊。”

“那我们……”沈岸笑得风情万种。

“还想说什么,你快回去吧。”安隐儿站起身来作势要赶人。

“回去?回哪儿啊?”沈岸开始耍无赖。

“哎你……不对啊,你怎么找到我的?”安隐儿突然神色一凛,认真问道,“你不会跟踪我吧?”

“本公子可没这癖好。就只有你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开着窗看月亮,傻愣傻愣的。我啊,不过是路过。”

“大晚上的在半空中闲逛,也只有你啊。”安隐儿对他真是无语,却忍不住笑了。

“笑了就好,祝你做个好梦。可别梦到本公子哦,本公子可不想失眠。”

“走你的。”

安隐儿正想提脚踹他,一眨眼,沈岸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安隐儿赶紧趴到窗边看,只见沈岸落地后,抬起手向上挥了挥,头也不抬地很潇洒地,不,应该是很大爷地走了。

安隐儿欣慰地笑笑,熄蜡烛睡觉。

虽然沈岸的说辞她一点也不信,也不信他的接近是单纯的,但她也懒得去追究了。

不管怎么说,有个人可以说说话,可以逗逗她笑,在她看来,算是一件奢侈的事了,而且目前为止,沈岸也没有利用她什么。

再想想,他既是唐哲的朋友,而且自己现在与谁都没有了瓜葛,毫无利用之处,那么勉强交个朋友也不失美事一桩吧。

第二天一大早,安隐儿又急急起床,怕一天的时间不够用,又白白浪费了。

来到昨天的街道,继续寻找店铺。

正当她踏进第一家店铺的时候,有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正奇怪呢,转头一看,居然是昨天最后一个拒绝她的掌柜,直觉告诉她——好运到。

掌柜说明了来意,安隐儿跟着他来到他的店铺。

掌柜热情地给她倒了杯水,他坐下,严肃地说道:“姑娘啊,你看你几时可以接手这铺子啊?”

“你确定这铺子可以租给我了?”表面疑问着,其实安隐儿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是啊,昨天是我老眼昏花的,不知姑娘是贵人,多有得罪啊。”掌柜的朝她拱手,样子毕恭毕敬。

安隐儿受宠若惊,连忙说:“受不起受不起,嘿嘿。”

扭头一想,一定是沈岸帮的忙了,他是唐哲的好朋友,说句话自然也是有分量的。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还不是受了唐哲的情吗?

这样,好吗?

“姑娘?”

看到老掌柜一脸恭敬,还真把她当成了贵人了,安隐儿在心里苦笑。

原本还在犹豫,想想还是算了,再找下去也不过白忙活,这么大的地方,却有一半以上都是唐哲的产业。

更何况,掌柜还这么怕得罪自己,那如果自己真推脱了,他还不自责才怪。

“那好,就这样,你在外面摆个牌子,小店装修一个月,另外,你们的人愿意留下的继续留着,集合一下,我看看。”

“好,姑娘,不,掌柜。”

“哎不不不,叫我老板。”

“老,板。”掌柜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二话不说地叫了。

那两个字听得安隐儿心里乐啊。

神秘门主

叫来了装修队,开始设计装潢,按照现代的酒吧一模一样造出来是不可能的,但安隐儿向木匠们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指手画脚了一个上午,总算工头画出的图纸还算让她满意,但是接下来就是一个更头疼的问题。

在古代,没有酒吧这样的服务,在人们还不熟悉的时候是不敢轻易尝试的,现在她必须去找一些能带动气氛的人,而这些人肯定是会跳舞的美女,话说古代这样的女子多了去了,但是要抛头露面地跳恐怕不好找啊。

“老板。”

“哎呀,烦着呢。”安隐儿叼着一根筷子,一手支着脑袋,自打吃完中饭起,她就一直这个姿势。

“我知道去哪找你要的人。”

“哪?”安隐儿两眼冒金光。

“青楼啊,那里面的姑娘啊个个……”这个人话还没说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安隐儿恶心地白他一眼。

“停,你打住。我们酒吧那是不管男女老少都能进的,怎么能请青楼女子,真是的,下去。”安隐儿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

说起青楼,她当然想过,只是那是肯定行不通的。

“咦,有了。”安隐儿嘴角挂起微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傍晚,天色还没暗下来,安隐儿第一次不是因为太热而抱怨夏天的到来。

“什么时候才能天黑啊,等的花都谢了。”安隐儿用手支着脑袋,漫无目的地在桌上敲击着。

等天黑了,在一处高墙外出现了一个娇小却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用说,那便是安隐儿了。

没有夜行衣,她换了一身深蓝色长裙,以便在夜色中行走,而现在,她要翻过眼前的墙去找她的贵人们,没错,她要找的人就是清竹苑的姐姐们,有了她们的帮忙,她的酒吧一定能够顺利开张并红透大江南北,光是想想就带劲啊。

安隐儿压抑住心中的兴奋之情,拍拍双手准备爬墙。

黑暗中却突然传来一声呵斥,虽说是呵斥,但是声音也尽量压低,否则早把安隐儿吓得魂飞魄散了。

“谁在那?”

“我不是坏人啊。咦,若……”

“别嚷嚷了。”若衾在安隐儿还没说完话之前就捂住了她的嘴,轻轻说道:“想见将军。”若衾若无其事般瞟她一眼,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

“不不不,我想去一趟清竹苑。”安隐儿连忙摆手,要让那将军知道自己的目的还不完了。

“我带你去。”

“我没听错吧。”

还没等安隐儿有反应,若衾已经拉着她的衣服向内走去。

“这是后门,进去吧,记住,别在外面晃悠。”

交代完,若衾一眨眼不见了。

安隐儿盯着刚刚若衾站过的地方皱眉,总觉得今晚的她怪怪的。

转念一想自己原本打算翻墙进去的,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好事一桩。

于是安隐儿没心没肺地一笑,便走了进去。

“隐儿!”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

“芙双姐!”依旧是如百合一般的高贵典雅,一袭白裙衬得她扶风弱柳。

“好不容易逃出去你怎么回来了?”

待俩人走近,芙双的语气里担忧盖过了惊喜。

“是你!芙双姐,那晚是你帮我的,对不对?”安隐儿激动地抓住了芙双的双手。

“我的好姐姐!”

“可是你现在怎么又回来了?将军正在到处找你。”芙双眉头紧蹙。

“放心吧,要是被抓回来早就抓了,我这次回来啊,是来找你们帮忙的。”

“帮忙?我们能做什么?”

“来来来,我们进去一起谈吧。我呀,有一个大计划。”安隐儿搭上芙双的肩膀,推着她进屋了。

而若衾在带走安隐儿以后,独自从后门离开了将军府,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

那里,早已有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在等她,面朝深巷负手而立。

“门主,属下来迟了。”若衾拱手并单膝跪地。

“做什么去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却不沙哑。

“半路上遇到安隐芝。”

“哦?她还好好的活着啊,算她命大,上次派去的人竟然还不够要她的命!”讲到这,黑衣人捏紧拳头,“坏了我的事,她的命迟早要取。”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这句话狠毒决绝。

“若衾,这事你不用管,我让你办的事。”

“门主,将军要下手了。”

“那就阻止,这事决不能让他成功,必要时……”黑衣人眯起眼睛,“牺牲掉那个眼线。”

“这样……将军不会起疑吗?”

“就是起了也没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保桩他’啊。”

一说到‘他’黑衣人的双眸顿时失去了光彩,恍若夜空失去了繁星的点缀,凄凉无比,之所以凄凉,是因为她的眼神中还有一种矛盾,这种矛盾只有她自己知道。

认清现实的残酷

“繁星灿烂,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啊,我一定可以的。”安隐儿躺在床上碎碎念,头枕着手臂仰望星空。

“哎哟,宝贝,这么乖的躺在床上等着本公子啦!”一个白影一下子睡在安隐儿身旁。

“妈呀,你这是干嘛呀,快起来你!”安隐儿拼命将他往地上推去。

“这不能怪我啊,本公子一向喜欢爬窗户,反倒是你哈,明明知道我有这习惯,还偏偏把床搬到窗下,你说你不是故意的?”

“沈岸,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那么自恋的,我是喜欢数星星才搬过去的。”安隐儿无语地解释道。

“我记得某人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沈岸坐起身,手摇纸扇,那叫一个悠然。

“你……”安隐儿盘腿坐在床上,气结。

“数星星?你有这癖好啊?”沈岸凑近安隐儿,用肩膀撞了她一下,用很轻柔的声音说道,“只有寂寞的人才会独自数星星哦。”

安隐儿转向他,此时他的眼中没有戏谑,似乎也有一种属于寂寞的失落在眼中流转。

“怎么,我们潇洒倜傥的沈公子也懂得寂寞?”难得见到沈岸一脸失落样,安隐儿怎么舍得放弃调侃他的机会。

“你以为我一贯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吗?以前的我没有玩伴,没有真心疼爱的爹娘,只有冷清陪着我,当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安隐儿窘迫地看着他。

“你没错,是我自己要说给你听的。”沈岸温柔地笑笑。

他的笑永远是那么阳光,那么真诚。

“好啦,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有唐哲和我那么好的朋友在身边,你不会再寂寞了。”

“恩,只希望可以这样一直保持下去。”

“会的会的,对了,那你有看到楼下我的装修成果吗?”

“你这开的是酒馆吗?那么少的座位谁来啊?”沈岸立马恢复了以往损人的本色。

“说了好几次了,这是酒吧,主要是让人跳舞的。”

“出钱来当舞姬啊,真是。”沈岸连连摇头。

“这你不懂,算了,懒得和你说,但是,我告诉你,酒吧是一定会成功的!”

“真不知道你小脑袋里装的什么,说真的,我觉得唐哲以后一定会后悔将你放跑了。”

“呵呵。”安隐儿笑笑,她离开唐哲的原因恐怕只有她、唐哲和展令扬才知道其中原委吧。

如果沈岸真要问一下,唐哲会告诉他的,但是沈岸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也不问唐哲,有这样知心默契的朋友在身边,唐哲一定很快就会走出痛苦吧,而自己呢,也应该珍惜这样的友谊吧。

“哎,我们算朋友吧?”刚刚安隐儿这么自恋地称自己为他的朋友,也不知人家愿不愿意呢,毕竟安隐芝留了一堆麻烦在呢。

“看你这么可怜,就算咯。”

“好,你说的哦,拉钩。”

就在沈岸以为安隐儿会为他这句损话又打他的时候,安隐儿已经伸出了手指。

他眯起眼笑笑,也伸出手。

安隐儿已经在心底认定了沈岸这个蓝颜知己了,哪怕他起初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但是朋友间利用一下,如果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也算是为对方付出一些吧,安隐儿只想珍惜一段友谊,毕竟自己的事业,他也有操不少心。

想必自己租下这间铺子的事唐哲还不知道,那么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事都是沈岸帮的忙了,想到这些,安隐儿心头暖暖的。

“谢谢你,沈岸。”

安隐儿万分诚恳的语气吓了沈岸一下,他的心好像有些不镇定。

“口头上的谢谢本公子不接受,宝贝,你就以身相许吧。”

“嘿,你配得上本姑娘吗?”安隐儿又开始损他。

“本公子尚未婚配,更没有侍妾。”沈岸故意加重了“侍妾”二字。

想起上次在唐家堡见面时自己的失态,安隐儿微微脸红,真是够囧的。

“上次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那并不是我善嫉,我要的婚姻仅仅是有爱情的两人之间的幸福生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呢?有了你,我不会再要其他女人。”沈岸收敛脸上所有表情,严肃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