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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不分手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真地说道。

一个习惯风花雪月,脸上总是带着风流倜傥笑容的花花公子突然一脸严肃地对着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因为你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更不知道他这样的专情能持续多久。

安隐儿岂会答应。

“你有爱我到甘愿为我去死吗?”安隐儿也严肃地看着沈岸。

沈岸沉默了,似在思。

看出他的为难与尴尬,安隐儿轻笑出声:“别说你了,就连我也还没找到一个值得我付出生命的人呢!”

或许曾经一直都以为自己找到了,可是现在,分别那么久,她对唐哲的感情有淡了吗?她一直徘徊在与唐哲的纠葛中,不知自己爱的究竟是现在的唐哲还是现代的唐哲。

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一直都在逃避这些问题,那时刚刚觉得自己爱的是现在的唐哲,可偏偏没多久便要离开他,现在离开了更加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也不知是真是假,或许,只是一个不爱的借口,原来感情真的是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不就是找到一个依赖一辈子的人吗?”

“恩,这点我认同。”

“那不就好了。”

“难道你认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有资格成为她一生的依赖?”安隐儿挑眉。

“我原以为你和许多女人都不同,但没想到你还是落俗了。”沈岸话中似满是无奈。

“这不是落俗,古往今来,女子对于感情都是一样的向往与尊重,只有你们男人哪,不懂得珍惜,玩弄感情。”

“感情能值几个钱,还不如权力地位来的诱人。”

“你才是俗人一个,像感情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值,那是用钱买不到的无价之宝。”安隐儿嘟嘴表示不满。

“哼,反正我是不稀罕了,对了,你要办的事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说到这个安隐儿就伤心了,“清竹苑的姑娘都纯情得不得了,都不肯来帮我的忙啊。”

“哈哈,人缘不好啊!”沈岸调侃道,“明儿个本公子替你去,你请她们做什么说来听听。”

“那可就太好了,就是请她们来跳舞。”安隐儿满面骄傲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噗”沈岸一口水喷出来,“你要开妓院!”

“去你的妓院,都说了是酒吧,仅仅是跳舞而已,不卖身的。”安隐儿皱眉,满脸鄙视地看着沈岸。

“你啊,把一切都看的太简单了。”沈岸擦去嘴角的水渍,淡淡道。

“什么意思?”安隐儿心下一惊。

“第一,人家在将军府吃喝不愁的,说难听些,她们都从良了,你这和让她们重操旧业有何区别?第二,要是在这儿遇上她们从前的恩客,你让她们情何以堪,第三,你说这还接待女人,这让那些女人有何想法,她们敢来吗,会不会将你请的人当成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她们会不会当场就打起来,第四,喝了酒的男人神志不清,说不定就当这是青楼了,到时谁来保护那些姑娘,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听到这,安隐儿的眉头已经揪成一团,她以为离自己的梦想很近了,可是却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的问题。

“她们是谁的人?”沈岸直视她,步步紧逼地说:“要是让展将军知道他的女人在你这抛头露面,他能放过你吗?”

表面上沈岸一直保持着笑容,但这种邪邪的笑直逼得安隐儿无处可藏。

“想做大事光有激情和想法是远远不够的,首先得考虑自己究竟有多少能力,不要光去空想,好高骛远,最终只会让你看到自己的渺小、无力和可笑。”沈岸自顾自的说着。

安隐儿看到他严肃的样子,皱起眉头,这番话似乎是在告诉自己现实的残酷,但是如果没有亲身体会,他又怎么会说的如此无奈,如此黯然。

末了,沈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恢复阳光却邪气的笑容说:“我并不是想打击你,只是想让你看清事实。”

“我知道,谢谢你,至少——你拿我当朋友。”安隐儿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知道就好,我先走了。”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从窗户飞了出去。

安隐儿呆坐在床上来不及收去脸上的强笑,心里的难过就已经快要溢出来。

现在才知道古代的生存之路是那么艰难,如果不是沈岸帮忙,就连一间铺子也搞不定,更别提后面的了。

梦想是不是永远只是一个梦中的念想呢?

生病了

沈岸从安隐儿的房间离开后,直接用轻功飞进了唐家堡的高墙。

其实生活中他习惯了一个人,虽然表面看上去唯恐天下不乱,爱凑热闹,但实则他更喜欢在黑夜中的感觉,一个人爱去哪去哪,自由自在,没人管你,你更不用去管别人。

“怎么喝酒也不叫我?”沈岸人还没从窗户飞进去,话已经说了出来,因为他怕武功比他好的唐哲会在他说话之前就已经将他当初陌生人震飞。

“你怎么又来了?”唐哲看也不看他,继续喝酒。

“看看你醉了没有。”沈岸讪讪笑道。

“如果没醉,是不是又要擅自做主租出一间铺子?”唐哲的语气不含怒气,只是很平静地说。

“原来你知道啊。”沈岸也不心慌。

“哼,如果你要店铺,直接就拿去吧。”

“不是我要,是某人要。”

“某人?”唐哲抬头望他。

“肯看我啦?”沈岸调笑道,见唐哲白他一眼。

他轻笑一声,“她没去将军府哦。”

“关我何事?”唐哲满是不经心的表情。

“我说,安隐芝没去展令扬身边。”沈岸笑得无比欢快。

“那又如何?这段时间你一直和她在一起。”非常肯定的语气,但是唐哲没有生气。

“没错。”沈岸满嘴引以为豪的语气。

“我劝你啊,少见她为妙。”唐哲低头饮一口酒。

“呵,想她啦?”

唐哲低头喝酒,不说话。

“其实我真的好奇她为什么会离开你?她真的有点特别。”说到这,他去看唐哲,却见他仍然喝着酒,又自顾自说道:“你不怕我把她抢走吗”

“呵。”唐哲冷笑一声,“我唐哲要的女人从来没有留不下的。”

“那你这几天……还借酒浇愁?”说到后面沈岸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唐哲这样一说让他不确定自己原来的想法。

“怎么,喝酒还需要理由?沈岸,爽快点,陪我喝!”

“好,干!”沈岸也知趣地不再问下去。

表面看来,两人虽在畅饮却又各怀心思,令人猜不透,常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又何尝不是,做的与想的永远都不一样。

“唉。”不知从何时起,安隐儿的生活大部分都在感叹中度过,每天这样劳神费思的,也不知会不会得抑郁症啊。

“啊,想多了,想多了。”安隐儿拍拍自己的脑袋。

整整一晚,安隐儿靠在床头想解决方案想了一夜,想累了就睡着了,冷醒了就继续想,想累了又睡着,就这样反反复复了一晚。

在古代受了那么多罪都没有倒下,可就这样的静坐却使她病了,没有感冒没有咳嗽,是突然而来的高烧。

安隐儿在凌晨时分醒来,感觉头沉沉的,嗓子很干,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躺下睡着的。

撑起来想倒杯水去,可是一阵头重脚轻使她倍感黑暗袭来,一个踉跄要倒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及时接住了她。

“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指责的声音传来,满是心疼与柔情。

“唐哲,我想回家。”安隐儿在他怀里弱弱说道。

看着这样脆弱、不堪一击的安隐儿,唐哲一时满是愁绪,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在接住她的一瞬间,仿佛抓住了自己找寻很久的东西,心里不再有一块地方空空荡荡,但同时又觉得堵得慌,似有一些心慌意乱,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的眉心揪成一团,抱着安隐儿的双臂略微变得有些僵硬。

将安隐儿放到床上,唐哲打算给她倒杯水,却刚一转身,衣袖就被拉住。

“我去倒杯水就来。”眼中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他不知道,这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我想回家。”安隐儿闭着双眼,颤声说道。

“隐儿,你知道的,唐家堡并不适合你。”

“我不去唐家堡,我回自己家。”安隐儿迷蒙地念着。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安隐儿,我要回家,唔……”

唐哲摸摸安隐儿的额头,又抚过她的侧脸,“好,回家。”

睡了一天一夜,安隐儿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病已好了大半。

她起身,掉落了一块遮在她额头的冷毛巾,她拿起帕子,想起刚病的那个凌晨,唐哲是有来过吧,只是说了些什么,她都记不清了。

一下床,就感到全身腰酸背痛的,发烧的后遗症啊还挺厉害。

安隐儿推开窗,闭上双眼深深感受着大自然新鲜的气息,她回想起那天的唐哲,昏迷中又是给她换冷帕子,又是给她喂药的,从没照顾过别人的大少爷真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挺不赖的,她的病能好这么快,多亏了唐哲。

安隐儿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向外走去,她现在已经住在铺子的二楼。

走下楼梯,看到已经装修好的酒吧,现代简约风格与古风的完美结合,而且没有现代酒吧那样的乌烟瘴气,可一屋的空空荡荡看在她眼中却是那么伤,那么的迷茫……

“老板,你怎么下来了?”老掌柜看到安隐儿眼中闪过惊喜,前天还病得很严重呢,他放下手中的馒头,关切地上前询问。

“没事,你吃你的。”

“您这是……”

“我出去走走,屋里太闷。”

“这……”老掌柜面露难色。

“有问题吗?”安隐儿轻声问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悦。

“老板,你误会了,只是怕待会少爷过来见不着你。”

“少爷?唐哲,他会天天过来吗?”

“是的。”

听到是肯定的回答,安隐儿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似乎有开心也有不开心,但是还是难掩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笑。

但是唐哲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醒了,等会他过来,两人相见该如何相处,他一直照顾的是昏睡的自己,两人没有交流,自从展令扬来唐家堡那天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在都清醒的情况下见过面,再次相见,真的是很……很尴尬吧……

现在的唐哲与安隐儿就像是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若是永远这样避开相处的机会,只怕渐渐地,就真的越走越远了。

不管怎样,还是先避开这一次再说,趁着老掌柜去后院忙活的当儿,安隐儿依然悄悄地溜了出去。

又回去了

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安隐儿心事重重,许多事她都有心无力,酒吧是不可以这么被闲置的,但是到底该怎么做呢?

“唉。”深叹一气。

晨风吹乱了安隐儿的发,发丝贴在她的鼻梁上,她伸手拂去并捋顺,当她将最后一缕凌乱的发塞到耳后,抬起头时,却意外看到眼前多了一群——不速之客。

“又是你们。”语气中尽显不耐,但是安隐儿却在此刻紧张的要命,她知道她们是杀手。

“安隐芝,不要再逃了,今天来的都是未央门顶尖的高手。”为首的紫衣女子说道。

“为什么,至少给我一个理由。”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替安隐芝去死了呀。

“因为你破坏了门主的大计。”

“门主?”安隐儿一头雾水。

“别和她废话,她在拖延时间。”人群中另一名女子大声说。

“等等,什么门主,把话说明白。”安隐儿伸出一手拦住她们上前。

杀手见状,顿一下,随后领头的两名对视一眼,提剑跑上前,速度之快在安隐儿反应过来以前,她就已经被包围了。

杀手可不会听你的话。

直觉告诉安隐儿,这些杀手不是简单的来杀她的,她们和她有着莫大的联系,她们不仅认识她,她好像还和她们的门主有关联,那个门主或许也是她的门主,安隐芝表面上似是一个柔弱女子,但她和大将军,和富可敌国的少爷都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现在又扯上了杀手组织,这个女人的身份实在太复杂了,不知道她是破坏了那个门主的计划,所以门主要杀她,还是她知道了谁的秘密,人家请了杀手来杀她。

思考到这里,冰凉的刀面已近在咫尺,安隐儿瞬间放大的瞳孔中除了恐慌与绝望,还有一个利落的白色身影闪现而过,那个身影几个旋踢便揽住安隐儿的腰冲出包围。

太好了,又得救了。

“快走。”白衣男子一边短促有力地说着,一边和攻上来的杀手继续打。

见安隐儿没反应,他吼出来:“想什么呢,还不快走!”语气中夹杂着怒气,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走神。

这声夹杂着慌乱与暴呵怒斥将安隐儿拉回现实,看着眼前的沈岸略微吃力地抵挡着紫衣女子,他那一袭月白长衫与一个月前的唐哲有些重叠,所以她才会不由自主地走神,日子仿佛回到那时的简单快乐。

“你撑住,我找人来帮你。”沈岸的武功没有唐哲那么好,只怕这样会牵连他的。

安隐儿转身离去,紫衣杀手中一人见她离开,立马提气腾空而起,沈岸连忙运功飞身挡在她面前。

为首的女子见状,说道:“今日之事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