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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寂夜 佚名 4809 字 4个月前

个没啥力量的□。

我一个人站在挂满了酒坛的地图上,中间有个大鼎,里面睡死了以老头子,见我来了,老头子也不声响,我也懒得说话,摘了几坛子酒就往袖子里塞——先生新教的法术,袖里乾坤,简而言之就是一空间袋,好用的很。

青玉坛里有一位长老专司酿酒事宜,酒是制药的良品,青玉坛许多得意之作中都出现了酒的声音——这些悬在半空的酒,更加是派里的得意之作,是能让身为散仙的守关者也沉醉于其中的佳品。

傻得才不趁此机会多拿一些,多拿一些回去哄哄先生也是好的啊!

还没等我拿到十罐子,大鼎里面那个老醉鬼就急吼吼的跳起来大喊道:“那里的小丫头,你是进来试炼的还是进来偷东西的?!贪欲至此,怎可修仙?!”

我正了正姿态,宽大的白色制服很好的体现了它的本质——够温良纯洁,我很乖顺的行礼,就当没听见他吼啥。“阿淼见过前辈。”

那老不修的醉鬼象征性的‘恩’了一声,虎摸着胡子正在斟酌着语句,他估摸着他不开口我便不好收回礼仪,于是一直让我摆着那个行礼的姿势。

一会儿之后,我微笑着收回行礼的姿势,问道:“不知前辈的试炼所为何?”

那老头子颇具仙风道骨的说:“酒色财气,老夫乃‘酒’关守关者,这考验,自然便是酒。”

“丫头,你贪欲过中,见着着满坑的酒,居然不问自取,此乃修仙之大忌!”

我歪头,深知这个试炼其实过不了也没什么,不过是受不到门派里重用罢了——先生是我的师傅,我也不图飞升成仙,按照我现在的修为慢慢修炼下去,虽不至于长生不老,但是延年益寿是免不了了。

过不了,也不过是先生面上无光罢了。

……唔,说到底,也没什么,我总有一天会离开先生,会嫁人,先生也不会总是把我留在身边——需知避嫌二字,在这个时代可是要紧的很,像是我与先生这种年岁不过差了9岁的师徒,本身就是一个考验,若不是先生威望够高,我早就已经被寻了理由赶下山去了。

还是一句话,过不了,也不过是先生面上无光罢了……

……罢了你妹的!我想到先生有可能不悦我就身上寒毛都竖起来了,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躬身道:“丫头错了,还望前辈开恩。”

那老不修‘嘿嘿’一笑,摸着胡子道:“丫头,你的辈分也不算小……丹芷长老亲传?你师傅欧阳少恭我还记忆犹新,其人风采,当世无二,你师傅的风骨老夫都见之心折,你这徒弟,怎得当成了如此?”

我恭恭敬敬的回答:“晚辈错了。”

我说,老不修的,你看见先生就为之心折?靠之,老牛啃嫩草都不带你这样的!再说了!先生是攻!绝对的!我在心底用鄙视的眼光看这个老不修醉鬼,愕然发现这老不修虽然满头银发,浑身酒气,可是剃了胡子整了衣服也是响当当的美人胚子,这一身酒气——那个禁-脔祭司尹千觞不也是满身酒气吗?

……难道先生好的就是这一口?

omg不会吧,难道这个老不修真的是先生n久之前的情夫??!不带这么悲催的嗷——先生,我惹了你情夫,你会不会讨厌阿淼啊?

好吧我知道我又脑补过甚了……凸。死大哥,都快当上掌门了都不知道要帮我开后门儿!要你当掌门何用?!

“不知前辈……?”

老不修甩了甩袖子,一阵的酒气弥漫。“既然是丹芷的弟子,想必琴艺也是非凡吧?若是你能为老夫奏上一曲那便是好了——老夫渴了,上酒来!”

老不死的,摆明了就是要在听琴的同时还要喝到酒,若是换了其他弟子铁定铩羽而归!真是他令堂的够欠的!

我拿出我的武器——也是一把琴,好歹先生的武器是这个,我也不好意思选其他的不是?盘坐下去,琴放在膝盖上,注入灵力,一曲《沧海龙吟》缓缓而出。

好吧,用这么大杀伤力的曲子去收集酒坛实在是夸张了点,不过这样最快啊!先生,你教我的招式为何总是如此的好用!像残魂引就经常被我用来震晕灵药旁边的守护兽然后采之——啊,你说什么?残魂引是随机负面状态?囧,那就多弹几次搞晕对方为止呗,笨死了!——很多次躲在暗处等守护兽醒来那样欲哭无泪的搭拢着脑袋的委屈样子我都忍不住想狠狠揉一把。

琴曲缓缓的倾泻而出,琴音清澈浑厚,带有隐隐的龙吟之感,悬在天上的酒坛一罐罐的震碎,在琴音的控制下缓缓注入大鼎。

我的灵力耗损的很厉害,我想我的脸开始发白了,不过我想,坚持到一曲结束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曲沧海龙吟终于结束了,天上也就剩下寥寥十几个酒坛,我抱琴站起身来,我的琴几乎挡去了我的视线——同时也挡去了我苍白的脸色,我施礼:“前辈,不知可满意?”

老不修斜倚在大鼎边上,一手酒壶猛灌着,挥手一个法阵出现在一边,我松了口气。

唉唉,真他令堂的够欠的,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ok,记录完毕,over。

《(古剑)第二寂夜》醉墨花间 v第九梦 v 最新更新:2011-04-08 15:26:04

我跨进光圈,之后场景突换——简单理解一下,就是你从一张地图到了另一张地图。

比起上张地图漫天的酒坛子来说,这张地图好得太多,鸟语花香不算,亭台楼阁,移步换景,并着美人如玉,清一色的美男,当真是美不胜收啊……

美是美,不过情-欲坛的那些老不修的当真没考虑过万一真的有女弟子把持不住被这些暂且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毁了名节,那以后被逐出门后还要不要活了?

还是说其实青玉坛什么的本来就是情-欲坛,被吃什么的才是王道啊……?

咳……还是别乱想了,再想铁定没啥好果子吃。

我走向庭院,一个灰发白衣的男人当即走了上来,极为斯文有礼的微微一礼,引着我向庭院中的亭子走去。

亭子里摆着一张石桌,围着几个石凳,桌子上面摆着一些瓜果素品,我落座之后,那灰发男人就给我倒了一杯酒,那酒的香气,丝毫不逊于我于上一关打碎的千坛美酒所混合出来的香气。并不是说如何的浓烈扑鼻,而是一种浅淡的酒香,萦绕于鼻尖,若有若无的,时而清淡时而凛冽。

我微笑着接过饮了,暗中用功力压制着酒劲阻止它发挥一些应有的和不应该有的的效用,拱手便是一礼。“请问把守此关的前辈在何处?”

那灰发男人怔了怔,似是极冷淡,又似是极为暧昧的道:“我便是了。”

我抬手,看着那男人俊秀无双的脸,含笑道:“雷淼拜见前辈。”言下之意,我信了,要如何过关,赶紧划出个道道来——千万别画出个‘井’字来,横竖都是二什么的我可吃不消。

男人在我对面的石椅上落座,微微抬眼,一片的潋滟风致无声无息的流溢出来,我在心里忍不住留了点口水发了会儿花痴,然后坚定不移的对自己说:boss什么的,舍不得打死就不出好装备!

所以boss什么的再帅也是要打死的,不打白不打,打死下次系统会再刷!

所以我很温柔的把学自先生的温油风度摆出来,端端的一个温柔似水的好姑娘,知节守礼,娴静优雅。

好吧允许我先吐一个先……该装就要装得像,给人看出了破绽好感度会全部消失的!

那灰发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沉默的坐在那里,慢慢的饮尽杯中的佳酿,然后淡淡的挑眉,那是一种风华到了极致之后的温润,我看他,只觉得每一眼这个男人都比上一眼好看得多,顺眼得多。

好看不代表一定顺眼,顺眼也并不代表一定好看。这个男人就是在不经意间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气质,微微转眸之间的风华,足以让人窒息。“小姑娘,可愿听我讲个故事?”

听故事什么的,讲得肯定是自己的前尘往事!←此乃真理。

也不等我说什么,他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隽秀的面上平淡如水,似乎讲得不是一个自己的事情一样。

“从前有个人,男身女相,从小被村里避之惟恐不及。不想却在他六岁的时候,被一仙长相中,称他骨骼奇佳,想必在修真一途上大有所为。”

于是这是一个师徒养成的故事咩?还是不要脸的老不修强x绝美小受的故事?

“然后那人就跟着上了山,天天修行,日日勤学不休,过了些年,倒真有些成果了。”

“一日,他与重师兄弟下山历练……”说到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也不过你这般年纪。”

“后来,他遇到了一人,那人视他为知己,两人携手同游山川名流,那人也非什么无能之辈,武艺高强,两人一修仙一练武,在那些深山老林里倒也没出什么事情来。”

我恍然大悟,搞了半天还是断掉的袖子啊……远目。

“渐渐的,那人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另外一人,居然接受了他。”

“于是两人决心隐居起来,自给自足的生活也并非困难。”

“再后来,师门来寻……那人发现,原来他的知己好友居然是……魔界中人,与他相爱,不过是一个无聊的赌,诱了他毁了法身,这个赌,便是赢了。”

“那人被师门带回,囚于后山数百年。”

“后来……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丫的该不会对每个来幻境的人都说一遍吧?这人美则美矣,只不过……该不是大脑有问题吧?

囧了,被师门困了数百年囚出个神经病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说美人,你可千万别是个神经病,我可吃不消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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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这么想,也这么认为,但是显然美人不是个神经病——非但不是个神经病,反而是聪慧到了极致的。

他挑起眼角看了我一眼,我背后一凉,总有一种被盛怒的先生看着的感觉,那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恐惧,沁透了冰凉和森寒的感觉。

他微微的眯起了眸子,幽深的眼睛中是淡淡的威严。“你觉得那人很蠢吧?”

我低下头,拒绝与他对视。“回前辈,没有。”

“不管你觉得他如何——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告诉我,如果你是他,那么你被师门抓到之前你该怎么做……”男人的身上顿时有种凌厉的感觉慢慢的溢了出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靠之,为毛你自己感情问题要问我这个除了大哥其他男人手都没牵过的芳龄十三一朵花儿风华正茂的小女生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如果是我的话,就什么都不干,乖乖的回山门,放下一切,权当是历了一场情劫。”

那男人沉默了许久,空气中的压力愈发的迫人,我不敢抬起头来,之能望着对方素白的鞋子的缎面,许久,突然听他轻笑,声如流水:“此子心境通透,大有可为……”

我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不明所以的想,幸亏我只说了上半句。

只听他继续道:“少恭,你可满意了?”

我猛地抬头,看着楼阁那里渐渐行出了一个黄衣男子,长身玉立,温文尔雅,衫子是我亲手制的天蚕丝,上面的暗纹是苏州最好的绣娘精心费了数月而成,那人发带上的玉环是我今早亲手扣上去的,我突然万分庆幸我没有说出那下半句话。

我伸手拢了拢散落下来的发丝,行礼道:“先生。”

先生点了点头,颇有赞许之色的道:“阿淼,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我顿时觉得我……四周都快冒小花了!神啊!!先生居然表扬我了唉!嗷——先生先生,求虎摸!!!

先生笑着对灰发男人说:“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墨白。”

被称呼为‘墨白’的男人神色不变,坐在石凳上,没有了刚刚对待我的时候的那份绝代到让人窒息的风华,而是一种敛去了容貌敛去了灵力之后的素雅温文,让人舒心到了骨子里。摇头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先生微微闭了闭眼,伸手朝我招了招,道:“阿淼,过来。”

——靠之,你以为你在招宠物啊!!!我凑过去,笑得比春花还灿烂:“先生!”

草,还真他令堂的够狗腿的!我鄙视我自己!omg

先生将我拦在了身后,让我向这个灰衣男人行礼,于是我乖乖的行了,然后先生就把我带出了幻境。

我问先生为什么我不要进行后面两场试炼,先生微笑着摇了摇头,说:“财之谓你,唾手可得,考验你这个也未免无用了些。”

我点点头,的确,靠着家门传承,我精心所制的琴是连先生都赞许过的,大哥在这方面压根没法和我比。先生私制的丹药也并没有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