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的长衫,外罩一件黑色纱衣,却很意外的看上去斯文,没有丝毫杀伐妖气,更像是比较冷淡的书生,虽然不减冷漠,却自有一种风骨。
我瞅瞅美女蛇,好吧,我各种羡慕嫉妒恨,美人姐姐,你能找到一个千年老妖还长得那么帅的男人做你老公,那是何等的幸福啊omg。
那菁华君点了点头,冷冷淡淡的开口道:“的确是许久不见,紫胤。”
“……”
我远目,长老大人,麻烦您老别沉默啊喂!
那菁华君似乎很识趣的道:“这几个后辈你便带回去吧,我不过是让妩媚略施薄惩而已——”说到这里,他白净俊秀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讥诮的微笑。“以后,莫要随意跟着妖怪回府。”
这一句显然是对着我们说的。
两个傻缺的师兄显然没有理解到拳头大的才是老大这个真理,还想反驳什么,被我一掌直接打在后劲劈昏,我松了一口气,有点无奈的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行礼道歉。“是晚辈错了。”
菁华君点了点头,摇了摇手,回头对着美女蛇,竟一点都不在意外人在场,冷淡的说:“妩媚,本座竟不知何时本座成了你的夫君。”
我一寒,得,人家家务事咱就别管了,早管早死。于是捏起了两个发觉把两个人拉了起来,执剑长老收起长剑,拂袖为我加了一个护持的法术,道了一声:“多谢情菁华君。”便带着我们出了那洞府。
此时我才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子,的确如天墉弟子所言那般的……该说是风姿俊逸吧?唔……反正长得挺好看的,但是没有先生美!先生,偶挺你!
“你们是哪个门派门下?”
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行了个礼说:“家师不屑于名,晚辈不才,不愿报出家师姓名污了家师名声,望前辈见谅。”
——————————————————————————
“也罢。”执剑长老一甩长袖,特潇洒的一飞冲天,萧然而去。
我站在原地抬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离去的方式真眼熟——啊!对了,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修真者腾云驾雾用的都是腾翔之术,先生则不然,他用的是御剑术,而这紫胤长老用的也是我那最熟不过的御剑之术!我是先生的弟子,用的自然也是御剑之术。
我嘴角抽了抽,难道先生指的友人就是这冰雪清丽(……)的执剑长老?啊喂!
先生,你未免交(基)友范围太广了吧?!怎么似乎从门派的守关前辈到昆仑山天墉城的执剑长老,先生你老实告诉我,魔尊和神帝中哪一个是你认识的(基友)啊??!
↑……可怜的少恭……完全不搭嘎的事儿都能被联想成这样,乃的清誉算是被阿淼毁透了……
两个傻缺的师兄还在我身边昏迷着,我摸出一沓黄符布了一个防御的阵法,虽然这个阵法不能防御那菁华君啊一类的,但是美女蛇什么的抵挡一阵子还是行的,两个师兄都昏迷着,我不可能放任他们被山野猛兽吃掉不是?
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他们身边等待他们清醒——早知道就不敲那么狠了,到现在还没醒,太阳都快落山了啊喂!等我们回去我要向肃武长老和守戒长老告状!哼唧!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两个傻缺的师兄才悠悠然然醒了过来,一见我百无聊赖的坐在身边,紧张的说:“师妹!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递给了他们一丸子清心醒脑的药,他们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盘腿开始打坐催化药力。又过了半饷,才站起身来,精神儿倍儿棒,比啃了脑白金还管用。
我说:“两位师兄,天色已经不早,我们便以腾翔之术飞往城镇吧!深山夜里可是凶险得很。”
勿扰和元勿纷纷赞同——话说还有人记得他两的名字没有的?——于是我们便赶紧飞往了江都。
江都素来便
是繁华的大都市,连客栈都比别的地方要贵上个十个铜钱,对于现在启用自己的小荷包的我还是觉得很心疼——先生给我的钱自然是我的了!是我的我就心疼!哼唧!
两个傻缺师兄自然没觉得什么,于是我也只好很淡定很自然的微笑温文直逼先生二代,其实心里疼得直冒泡泡。
翌日,我与两个师兄分散开来,师兄们说是要去为江都人民排忧解难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灵异事件——我自然是去淘一淘江都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
于是一路很悠闲的四处乱逛中,不负我所望,居然被我在一个居民家里淘到一块千年的梧桐木,很完整很大——那户人家把它当做门槛的垫脚石——因为那玩儿意太硬了,别人只当是黑色石头。
我悄悄飞去江都城郊挖了块大石头然后替换了梧桐木,用袖里乾坤收了,窃笑不止,先生啊先生,乃的新琴有望了呦~~~不过到时候千万不能让先生知道这梧桐木给人放在家门口踩了几十年,否则他一怒起来还真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事儿。
先生的爱琴和先生的性子都是出了名的,谁都知道青玉坛丹芷长老温文尔雅、年轻有为、斯文有礼,一手琴艺天下无双,甚至有点播人心加快修炼之效,但是先生也曾经当众甩了个臭脸给了一个xx门的掌门,因为对方来求药的时候先生在弹琴,对方一急之下怒喝道:“闺阁之物,堂堂长老成天不思炼丹而以艺娱众,尔乃青楼红袖乎?”
意思就是你一个丹芷长老不思炼丹救人而摆弄古琴之类的闺阁之物,你是妓-女啊?!
先生本是心情极好,这一句话之下便站起身来道:“是在下之过,不知掌门所求何物?”
不知死活的xx掌门:“yy丹!”
先生很是温文尔雅的给了对方一大瓶yy丹,然后还附赠了xx、zz、ss、mm各种丹药——看得我都心动了,最后么……那掌门被长老阁查处私吞公物且吞服丹药过渡,一身经脉紊乱之至,修为什么的自然是没有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先生听闻了这事儿还挺无辜的回复xx门的长老阁,大意为:“我赠以良丹妙药还有错了?他乱吃又不是我的错,他吃出问题还搞得我名声都毁了,这个帐我还没跟你们算。”
于是对方长老阁只好赔笑脸,各种声明此事和青玉坛丹芷长老无关,还各种赔礼,先生一脸不好意思的受了——当晚上他心情极好的弹了半宿的琴。
咳……一扯先生我的话匣子就阖不上了,真他喵的悲催啊。
好吧好吧,不说了,就这样吧。
ok,记录完毕,over。
《(古剑)第二寂夜》醉墨花间 v第十二梦v 最新更新:2011-03-27 20:26:48
既然穿越了,就有几个地方是不得不去的,比如说什么天下第一美人的大床,天下第一剑的浴室,皇帝的御厨房花魁娘子的闺阁!
所以作为穿越者的我自然是要把这些地方溜达一遍的。
所谓天下第一美人——目前没有人有这个称谓,这个计划泡汤;天下第一剑的浴室——天墉城执剑长老的浴室谁敢闯的那是神,不解释了;皇帝的御厨房——这个以后再去……于是江都最出名的是什么?最出名的那是……江都第一妓-院,花满楼!
花满楼最出名的是什么?当然是花魁娘子瑾娘色艺双绝,一舞惊天下,手下调-教出来的四大花魁个个是貌美如花各有千秋,占尽了琴棋书画,这样的一个花魁娘子外加老鸨,瑾娘此人当之无愧的花间第一人。
有言道,不见瑾娘舞,不识江都美。
虽然有些俗了,但是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瑾娘此人的名动天下。
咳……回到正题,因为以上这些原因,所以我决定了,我今天要去花满楼,江都第、一、大、妓、院!
喵了个咪的谁都别拦我!!!!
反正就是这么一回儿事儿,导致了我现在一身男装的在花满楼的二楼,看楼下高台上的瑾娘随乐而舞,身姿娉婷,美不胜收。
我抿了一口酒,啧啧……上好的佳酿,在青玉坛都很难喝到呢——最好的酒,都拿去炼丹了。
琴声清晰,虽然比不得先生风姿俊秀,饶也可得入耳。
当真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哟~这位小客人~”一个妩媚多情的美人儿走了上来,手中一把绘了美人的瑶扇,端得是娇媚万千,自有一番风流媚骨。“您在花满楼可有相好的姐儿?姐姐我给你去叫来~~”
我轻笑着不避不躲的让那美人儿往身上靠,还斟了杯酒递到嘴边。我很是自然的喝了下去,然后冲着这个美人摇头,笑道:“听闻瑾娘乃当世奇人,自当是前来见上一面的。”
随后那美人儿便娇笑着去了,我就专心的看起舞蹈来,不得不说,瑾娘真的是当得上“美人”二字,一份气度一份雍容,丝毫看不出跻身青楼的卑微,不得不赞上一句‘奇女子’。
一曲歌舞完,我还觉得颇有遗憾,虽然以后还有机会再看,但是又怎知瑾娘又会如何呢?时间一直在流动着,我修仙,瑾娘却不是,我能获得长久,瑾娘却或许不行。到以后再看,那便是以后的心境了。
我现在感到很愉快,所以我还行再看下去。
门帘微响,叮叮咚咚的,清脆而悦耳。
我转过头去,是刚刚那个娇媚风流的姐儿,她对着我跑了个媚眼,笑道:“你看看这是谁来了?小公子,我牡丹可上道儿?瑾娘可是我求了许久才愿意见你一面的~~呵呵~~~”
我:“……”
还没等我说什么,门帘自此被人挑开,进来的是一个高鬓华衫的美人,容颜如画,气度从容,自然便是这花满楼的老板和第一号的花魁——瑾娘。
我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瑾娘执扇掩唇而笑道:“便是这位小公子想要见我?”
她走上前来,艳色的裙摆如流水一般的划过地面,鬓上一绺步摇随着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的摇摆着。
我微笑点头,拱手道:“在下雷淼。”
“久闻瑾娘大名,今日一见,方知盛名之下无虚士。”
瑾娘抿着唇笑道:“这位小公子可真会说话。”
她摆了摆手,随着她进来的侍女们都很自觉地退出了房间,她挨着桌子坐下,自然而然的摆了一个极为好看的姿势,执起酒壶为我斟了一杯酒。“小公子,请。”
“多谢。”我垂下眼帘,端起酒杯饮下。还正想说什么,却听见瑾娘说:“看小公子年岁不大,敢独自来这花满楼,想必是家中管得狠了?呵呵……”
我顿时想起了如果先生知道我一个人跑来妓院后的脸色——呃……想什么想,喝酒,喝酒!
话说先生的脸色应该会一成不变然后干脆利落的把我关到山上去再也不让我下来了吧?
……呸……乌鸦嘴。
瑾娘笑道:“看小公子的脸色,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说起小公子,真是越看越是眼熟,这行事做派都像足了我的一位好友,呵呵……连身上的药香都差不多……”
……………………!!!!
老友?!
药香?!
喂喂……我说先生,你真的是男女通吃???
难不成连江都第一妓院的老板都是你的故友???!!!!!不带这么坑爹的啊啊啊!!!
我带着我觉得我自我感觉最良好的微笑,学着先生框人的时候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表情,诚恳的说:“那想必瑾娘的那位好友与我甚是有缘了。”
瑾娘点头。“刚好我那位好友也在,我便请他与你见上一面,想是有缘的,结个相识定也不错的……”
“不……”
“不必什么不必啊?!小公子,你等着,瑾娘我这就去喊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公子莫要害羞,我那位好友最是温柔,绝不会冷言厉色的……牡丹啊~来招呼着。”
“好的,瑾娘。”
“我……”
“公子啊,来,我们喝酒~”
“不……”要……
我推开牡丹姑娘送上的酒,突然有种极其悲催的预感,那瑾娘的好友,百分之□十就是先生啊啊啊啊!!!!!!!!!tat
牡丹姑娘,看在我一没吃你豆腐二没调戏你的份上,放我走吧嗷嗷嗷嗷嗷——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啊啊啊啊啊啊——————
————————————————————————
我被牡丹姑娘拖着走不了,只能听听阁子外面的丝竹喧哗之声,寒毛一根根竖起来,感觉就像是被抓到翘家还去红灯区的小孩,恨不得直接钻到地下去算了。
“牡丹姑娘,在下还有急事……”我正想着怎么摆脱这姑娘的纠缠好赶紧闪人,但是这姑娘一双手就跟个爬山虎似地,扯都扯不开——难不成我还得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