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更好看么?至少配得上青昭这个名字了。其实飘雪也很不错啊,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大鱼大肉,精灵不就都是吃素的么?飘雪在这里应该很吃香啊!”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感觉到一阵寒风刮过,寂静无声。赶紧抓了抓头发转移话题,“飘雪,这块蓝宝石加了魔法防护吧?”
“是的,菲尔斯老实说全属性法师进步比较慢……青昭……”
我一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我也不懂,可是为毛我要信昭明那个白痴穿得跟去参加晚宴一样,看吧,这下子,衣袖挂到铃铛上了。
我是猪么,一看昭明就是一个大脑构造极为简单的物种,我居然信他,我简直就是单细胞的草履虫。
“我帮你解开?”
飘雪见我很狰狞的跟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铃铛奋斗,弯下腰准备帮我解开,我当然忙不迭的点头,我都有把这头海带一样的头发全绞掉的冲动了。
“多谢你。青昭还是我来照顾就好。”
渊幽不是去看坐在高台上摇着扇子那群腐败蛀虫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青昭,不要乱动。”
清冽的声音响起,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按住了我正在挣扎的手。我心里涌起莫名的温暖,好像记忆里也有一个声音对我说,“青昭,不要乱动。”
那是什么时候呢,我仔细的去回想,总是觉得那个答案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当我伸出手,总是一团迷雾。
渊幽轻轻的拨开我的发丝,微凉的指尖拈起水晶铃铛,湿热的呼吸喷到我脸上……这就是呼吸相闻?明明是更亲密的都做了,却整个脸都好像烧起来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子根,要是有面镜子,说不定我可以看到脸都要滴出血来。
“好了。昭明怎么今天给你换了这样的衣服出来?”
“我怎么知道,他一大早就发了疯一样的跑过来,说是今天是我回复到以前的样子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人前,必须要漂漂亮亮的。尤其是在灵界,必须要比那个什么葳蕤公主菲希亚好看。其实我都不知道人家那个菲希亚公主怎么得罪他了。”
我和渊幽自顾自的聊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一直立在一边的飘雪。直到他起身离开,跟我道别我才想起来,讪讪的挥手。回过头不说话,深吸一口气,开始自顾自的生气。
“好了不要闹了,骑士排名赛快结束了,要到你了。”
我是来自精灵村的留学生,兼职未婚夫是皇家学院的高级教授,又大病初愈,得了个轮空,可以休息到最后一阶段才上。不过渊幽倒是喜忧参半,说是最后的是高手,要是有心伤我……
看着底下圆形的赛场,两个精灵正执剑行礼,不过只一瞬,我还没看清他怎么出招,另一个精灵就被震出来赛台,摔到地下激起一层灰尘。
“那是拉杰尔伯爵家的仆人。”
“那不就是那个死女大象的家仆?这不摆明了想弄死我我都看不清他怎么出的手?”
“小心就好,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
渊幽解下手腕上银色的蕾丝,纤长的手指顺过我的发丝,扎成一个马尾,专注的眼睛比我额间的那枚宝石还要闪亮。
站在擂台上的精灵,执起手里的长剑,遥遥地一指,顿时人山人海的眼神都集中到了我和渊幽身上。
我知道在帝都这个不大的地方,估计我和渊幽的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都知道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渊幽有了一个未婚妻,叫做青昭。本来是个其貌不扬的少年,突然回来就变成了倾城美人,不知道是使了怎样的妖法,说是还有妖界的血统。
我接过渊幽递过来的长剑,起了一个御风诀,起身飞向擂台。
“可是你伤了我家小姐?”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剑锋便急逼到脖子边,我向后撤了半步,却还是划出一道血痕。身后传来飘雪尖锐的声音,现在叫我小心也来不及了吧。我连剑都没机会拔出来。
银白的剑刃砍在金色的剑鞘上,枝叶交缠的曼珠沙华有了裂痕,像破碎的记忆。
“剑势就是气势。若是你不相信你手中的剑,它又怎会信你。剑道讲求的是形意行合一,你再这样继续下去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剑术高手。”
我扭了一下手腕,破碎的剑鞘四散而出,剑身流淌出淡淡的光华。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谁能极之?
冯翼惟像,何以识之?
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
随着那声音,剑招灵动起来,和那日完全不同,剑随意动,似乎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叮——”
两剑相交,断剑离我不过三寸,而我的剑尖却已经到了到了他的喉头。
“承让了,多谢。”
记忆里那个声音就是天帝锦华吧,青昭的哥哥。明明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我甚至知道现在还能感觉到彼时学剑的甜蜜,为什么后来竟会被逼得跳下堕天湖。
第二十二章 我们做吧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我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渊幽在我的脖子上系上冰蓝色的手巾。脑袋里盘旋的都是那个声音,调笑的,关切的,严厉的,悲戚的,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向我压过来。
“青昭,不要乱动。”
“青昭,你还小,不能自由幻化,即使挣扎也不过是溅起水花。”
“青昭,你要做天界第一战将。”
“青昭,男儿流血不流泪,不能哭。”
“青昭,我们是不可能的。”
“青昭,活下去。”
“青昭,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
一波一波的声音想深海的地震,地震波呈几何倍的增长,卷起滔天巨浪,任何人都无法抵挡,只能被他吞没。
锦华,锦华……
我在心里细细的咬着这个名字,生出莫名的恐惧来。神情惶恐的看了一眼渊幽,深吸一口气,说到:“我们做吧!”
渊幽想来是会十分奇怪我会说起这样的话题,想来我们之间本就是他主动多一些,我一直是半推半就的样子。
“青昭,我会当真的。”渊幽的眼睛更幽暗了一些,我甚至看出了写暗蓝的颜色。
“我们做吧!”
渊幽见我确认了,接下来就只分三步走。
第一, 愣了一下。
第二, 面无表情的念了句传诵咒语。
第三,……
“啊……”
渊幽一把打横抱起我大步迈向庭院。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园子里种了大片的蔷薇花,深深浅浅的粉,淡黄的花蕊。虽然是四季为春的灵界,却还是积了一地的残红。零星的花瓣累积,织成一块斑驳的锦缎。
“渊幽……”
“怎么了?”
我本来以为渊幽应该呼吸急促,言语都连不成串,当然我不是喜欢急色的,可是,看到他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我还是很不爽啊!为毛我很紧张,你毛反应都没有啊!
“那个……你不觉得我们发展的优点太快了吗?而且,你看现在连天都没黑……那什么,白日宣淫不好不好……”
“怎么,青昭的意思是现在停下来?”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我们可以约改天的……”
“晚了,青昭!停不下来了……”
渊幽变换了一个抱着我的角度,我更紧密的贴着他的胸膛。
本是淡淡的散发着冷梅的香气的身体变得滚烫,散发着浓浓的侵略的气息。
“那……我们……”
“我们现在先去浴室。你刚刚结束排名赛,应该好好舒缓一下。不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渊幽平淡的一句话让我羞红了脸,刚刚说他太冷淡,跟个性冷感一样,可是现在一句简单的情话,又让我置身于熔炉之中。
嗷嗷嗷……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哎呀,我今天居然下了擂台直接就被渊幽带回来了,全然没有想起来飘雪的排位战。我怎么也成了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在青昭眼里我的魅力这么差?在我的怀里青昭还能想着别的男人?”
渊幽轻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轻轻在我眉心吻了一口,湿热的舌尖扫过我微微蹙起的眉,酥麻的感觉从心间浅浅的泛起。
“你要是再走神,我会惩罚你哦?比如,把你扔到这温泉里。”
奶白的温泉升起袅袅的水汽,却没有刺鼻的硫磺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松枝的清香。水面上长着袅袅婷婷的芙蕖,随着渊幽的踏入凌波起舞。池壁是汉白玉砌成的,栩栩如生的莲花中间吐出温热的泉水。而墙上嵌着一整面的水晶镜,虽然有氤氲的水汽凝结,但是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我靠在渊幽的胸前,脸颊通红,面含春色……
“青昭,看清楚了么?”
渊幽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对着镜子拂过我的眉,脸,鼻,最后停在嘴唇,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我。
我只能庆幸现在是在温泉里,他或许看不到我现在的表情,我也可以解释我这个样子是因为温泉的原因。
“青昭,你爱我么?”
渊幽掰过我的身子,正对着他,突然异常认真的问。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击得我手足无措。我一直知道我是爱他的,可是在这一瞬间我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唔……”
渊幽急切的吻下来,像是要从我的嘴巴里掏出来答案。不是温柔的浅酌,不是刻意的调情,嘴里满满都是掠夺和欲望。
舌头飞快的撬开牙关,伸进来舔过每一颗牙齿和角落,发出啧啧的声音。双臂把我圈禁得紧紧的,我突然害怕起来。
这样的渊幽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总是笑得恬淡的渊幽,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真正的魔君,被欲望所支配的魔界的君主。
“渊……”
我用力推开他一丝,想说我们不如还是改天吧。不过一瞬,渊幽又靠上来,舌头好像伸到我的喉咙深处,一种想哭的感觉升腾起来,开始挣扎。
渊幽却并不松开手,我不小心触到他的身下,灼热得吓人,更大的力量圈过来,几乎把我整个骨头都捏碎了。
第二十三章 那就做吧
(公子有话说:每一个大学上辈子都是折翼天使啊,每一所大学都伤不起啊!说停水的时候不停,等我放弃了储水,然后……你懂的……
我好想泪奔啊……求安慰……)
手臂的力量没有减弱,吻倒是渐渐的轻柔起来……像天鹅的羽毛,慢慢的扫过,柔柔的考虑到我的感受。身体渐渐的发软,应该是温泉泡久了吧。手臂不由自主的环上渊幽的颈脖,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
腰带也被扯开,微凉的手探进来带起一身战栗。
“青昭的肌肤细致滑腻,一沾手就再不想离开呢!”渊幽松开唇调笑,两人的唇舌间勾起银丝,被他凑过来舔掉,牙关只无力地挡了一下,就又叫他撬了开来,火热的舌长驱直入,放肆地在各处游走舔舐。
自腰际缓缓往上摸,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轻颤:“青昭抱起来也很舒服呢。这里,这里,都很舒服。”
慢慢爬上我的背脊,身躯随著他的动作越发的绵软,最后只能无力地靠著墙凭靠著他的依托。
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细碎的吻洒落到下巴、脖颈、及至锁骨。衣领被拉扯开,泛着水光的肌肤和隐隐若现的锁骨都成为了诱惑,轻轻用牙咬啮,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多了几个红点,便玩上了瘾,开始乐此不疲地在颈脖和锁骨吮吸轻咬。对面的水晶镜中看的一清二楚,我知道自己颤得更厉害,死咬住牙关,如何也不肯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好像那是我最后一丝衣物,最后一份自尊。
“还在害羞吗?”
渊幽抬起脸认真无比的问,我只觉得我脸都在冒烟,哪里还听得进去,答得出来。
“没事,我会让你叫出来的。”
唇顺着胸一直往下,终于和从腰间游离上来的手汇合。
另一只手掌又贴上了我的后背磨挲,舌却一心一意地玩弄著早已充血挺起的小红珠,忽而含住了用力吮吸,忽而用舌尖绕著他的乳尖打转。
我听著他发出的“啧啧”的吮吸声,胸前涌起的快感不断冲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