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的牙关。伸出手想要推拒,早已背叛理智的身体却似乎与他贴得更紧。终于忍耐不住“呀……”地叫出声,胸前一边因为爱抚而充斥著快感,另一边却因为受到冷落而升起了饥渴,酥痒的感觉渗进了骨子里慢慢攀爬缠绕,仿佛身处于冰火两重天。
唔……”我难耐地扭动身躯想要缓解,却因得不到抚慰而越发难受。
“青昭想在水里还是床上?”
“床……上……”
不喜欢在水里,总是觉得给人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有时候我甚至都会想,这会不会是我做的一个梦,一觉醒来我还是那个游荡了一百多年的幽魂,从大千世界三千丈红尘中来,去往那无垠的地狱。
渊幽把我抱起来,在池中溅起朵朵水花。却又忽然的停住了,立在镜子前。我歪着头去看镜子,镜子里的人也看着我。好像最隐秘的隐私被人家偷窥,难堪却又兴奋,打破禁忌的快感。
镜子里的人双眼迷离,红唇微肿,衣衫半褪到了肘部,露出胸前点点的红色吻痕,乳尖也高高立起,妖艳的红色,还泛著水润的光泽。蓝色的长发被水汽打湿,一缕一缕,贴着裸露的肩膀,还有些许散落在胸前,与那若隐若现的殷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青昭才是最漂亮的,应该得到那个金苹果。”
本公子上课去,晚上回来更下部吧……
我果然不擅长写h文,卡得我好销魂!
第二十四章 继续做吧
湿漉漉的被渊幽放到床上,身下是墨绿色的锦缎,大团大团的水渍浸上去,变成了漆黑。
衣服是相互脱的,但是我却手指都在发抖,半天都没有解开渊幽的腰带,只好用力去扯。奈何却是越扯越紧,做了半天无用功。
渊幽凑过来握住我的手,慢慢伸过去去解那系着的如意结。黑色的丝绦在白玉手指尖翻飞,散落到地上。手指便停住不动了。我微微愣了一下,便明白过来,红着脸去帮他脱衣服。
丝缎的衣服本是滑如水的,可是沾湿了以后却紧紧的吸附这皮肤不肯松口,不能轻易的脱下来。当我好容易将渊幽的衣服脱下来,明确的感受到了他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眼睛竟然变得有些发红,慢慢都是承载不住的欲望。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继续下去……渊幽轻轻笑了一下,起身,当着我,慢慢的脱了下去……看起来瘦削的身子,肌理分明蓄势待发。
甜蜜缠绵的吻重新的席卷而来,顺着嘴唇蔓延到颈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动脉的跳动。那轻轻的啃噬好像吸血鬼的初拥,色情而又神圣。唇舌顺延而下,渊幽轻轻解开了我的腰带,剥开了身上层层叠叠的纱衣……
我觉得自己像一条鱼,被他慢慢的退去鱼鳞……却不知挣扎,只能瞪大瞳孔无助的看着……
双腿被分开,两具身体更紧密的贴在一起。我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美妞,自然是知道贴在我腹部那炙热而坚硬的是什么,伸手捧住渊幽的脸,凑上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可以了,你进来吧。”
渊幽眼神暗了暗,将我的腿分得更开了些,却并没有进来,而是回过来更深的吻我,叼过舌头去缠绕在一处,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不想你难受之类的话,我抚上他的后背,刚想说没关系,结果他却突然的冲进来。
“啊……”
他娘的,谁跟老子说不疼的!你想想要是你被别人撕扯成两半,你能不疼?
冷汗从额角顺着往下滑,我觉得我浑身的细胞都收缩成了一团,脚趾头都紧绷到蜷成弯曲的形状。
渊幽极度隐忍着不动,可是我却可以感受得到身体里性器兴奋的叫嚣,跳动的脉搏。
“青昭……”
“没……没事,你动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能是有了血液的润滑,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渊幽的吻迫切的又席卷而来,相贴的额头能感到他的热意,汗水交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痛苦。舌头被他含着,身体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其实没有那么疼也没有那么多快感。
我其实不知道为了这一次,我们等了多少年,但是我却希望我们都能有这么一次回忆。渊幽,趁我还能全心的爱你的时候,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你,像最神圣的献祭。
五指深深的插入渊幽黑色的长发里,双腿不顾羞耻的缠绕上去,像一株寄生在他身上的藤蔓,汲汲的索求,总是想要更多。
疼痛慢慢的退却,渐渐有快感升上来,当渊幽触到那一点的时候,我忍不住煽情的喘息,不知道怎么疏解,只能紧紧的抓住渊幽的头发,想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毫无疑问,渊幽的技术是很好的,魔界的君主风流往事想来是不少的。或轻或重的划过那一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满室只有水声和我们的喘息声。
高潮来临的时候,像一朵烟花散开在纯黑的夜幕,就像我们以前最后一次在魔界见面的那日。渊幽隐去了漫天的星子,一朵朵魔法烟花盛开在天幕上,我笑着说我在天界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花朵。渊幽俯下身来吻我,彼时还是少年模样的我,些许丑陋的我。
一滴泪从眼角流下……
第二十五章 锦华
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不在浴室之中,身体倒也是收拾妥当了。想来是后来睡着了被渊幽抱过来的吧。
房间是典型的渊幽式装潢,一水的黑。好在有些细碎的装饰,比如珐琅掐丝大梅瓶,是五彩斑斓的颜色,插着刚剪下来的桃花,粉红的娇艳,却又不俗气。
矮几上的金兽袅袅的升起一丝烟雾,这次倒是换成了沉香木,虽然作用都是凝气安神。
略微动了动,全身的骨骼都在嘎吱作响,像被一百匹马踢过。
突然,我自己咧开嘴笑了,以前是哪个小说里看到过来着,是某部耽美小说吧。
那里面温良的小受君也说过这句话,然后对方会的是,你被一百匹马踢过?没被踢过怎么知道是这种感觉?
现在想起来却总还是觉得有些温暖的,至少醒来身边会有个人,而且是和你曲颈交欢的。像我这样醒来,却发现枕席都已经冷了……
我现在这是在干嘛呢,睁开眼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有的没的。这倒还真是有几分可笑。
起身穿一出门,照旧是渊幽准备的,不是昨儿那身,倒也是淡雅的颜色,和他手巾一样的冰蓝。
外边阳光普照的,走出去乍一看有些赤眼,那一地的碎花瓣不见了,露出青白的方砖,只是不知道是被昭明给扫了还是被风吹走了。
本就是郊外的别院,渊幽身份特殊也没有太多的人来往,想问问他在哪儿却找不到人问。
想找找不到,那就慢慢找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曾经这样过,回来的时候,或者突然想起什么来,其实大多数时候并不是什么大事或者惊喜,只是突然之间想起来这么一个事情,觉得应该和他分享,就跑去了。
大多数时候总是见不太着人的,殿里的侍从总是不太多话,全是一些喜静的性子,不会告诉我魔君渊幽陛下在哪儿,不论是在忙于公务,或者寻欢作乐。
好在这个地方不大,比起魔界的万魔殿小多了,不多一会儿便可以寻得到。只是没想到渊幽在大厅接待客人,昭明昭和也在,难怪一个人影都没有。
一身青布长袍,系着同色的发带,最朴素的打扮,没有半分装饰。只是背光站在阳光里,柔和的光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飘然若仙。
“慕兰?”
我尝试性的叫了一声,他转过头来却不是。
慕兰虽长得斯文俊秀,若是比他却半分也比不上的。即使是穿着粗布麻衣,也只觉得他像神祗般不可亵渎。秀眉深目,高鼻薄唇,这些形容的都是他的容貌,可是说出来又不是他。
“哥哥。”
我有些艰难的突出两个字,四个人的眼睛扫过来,探究和询问。我却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锦华也没有动,只是眼神温和了几分,寒冰有融化的迹象,嘴角噙了一丝浅笑。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顺下眉眼,盘旋了几次,还是开口问。我和魔君在一起,沾染了魔性,渤海苍梧的龙神醒了吧,想来是发怒,或许是怒火中烧呢!突然想起它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身为海神一脉,居然至人界苍生于不顾,要是娘还在非扒了我的鱼皮不可!”
“不急,要回去还不就是转瞬的事情,渤海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龙神出渊,虽然祸及百姓,倒也是被誉为吉兆。你要是以后不那么调皮,好好的呆着,让泽之国风调雨顺,也就算是弥补了。”
“那精灵圣源那边?”
“我又不是你这条东西,顾头不顾尾的,我已经做了有意识的人偶,代替我在精灵村。”
当年为了渊幽,我和我哥哥锦华大吵一架,一怒之下跑去堕入轮回,回来被他关起来思过,说我不明事理,太任性。根本不像是天界公主,我对他吼,我根本不想做公主,坐殿下,我更想做一个凡人,朝生暮死。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发火,我看到他把小时候做给我的百宝琉璃兔子灯摔成碎片。
没想到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情,他确是分了神识化作精灵陪了我一百多年。如果没有渊幽和流羽,或许我们还在精灵圣源,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下去吧。就像,我以前所期盼的那样。
渊幽,果然是我逃不过的劫数,无论是开始还是现在。
可是一直陪着我的,只有哥哥,无论从开始还是现在。
从父君把我交到他手上那一天开始,便是他一直陪着我,不离不弃。
我就这样站在花厅过来的檀香木矮几旁边,隔着渊幽和昭和昭明,淡淡的说着生离死别。说来也奇怪,等到我真正回忆起来的时候,所有的爱恨生死,都变得不重要。
当年渊幽也是这样的心境吧,一日是过,两日是过,一旬一月,一季一年,好像都是流水般的过。至于身边的人是谁,不过都是三途河里飘过来的幽魂,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就消失了。哪里经得起千百万年的考验呢!更何况,本就不是什么磊落的感情。
“青昭!”
等到我向锦华走过去的时候,渊幽终于开口,但是只是急声叫了一个名字,半晌却又没了后文。
我站在锦华身边,转身抬头打量他,即使不是一个母亲,却还是有着相似的眉眼。锦华笑了笑,揉揉我的头发,牵起我准备向外走。
“你都想起来了?”
渊幽上前了一步,终于开口,并不是询问等到语气。
往事还是要说清楚的吧,果然。
第二十六章 若人生只如初见
以前的时候看过一个好像叫张爱玲的女作家写的小说,她说生活就像一袭华美的袍,下面全是虱子,那我和渊幽之间,本就连华美的袍都没有,只剩虱子。
本来觉得这个故事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本该是知名不具,扯开了,便最后一分颜面都不剩了。
什么生离死别的爱情剧,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第一次遇见渊幽根本不是在什么看曼珠沙华的时候,也不是什么该死的满月酒。
那时候是哥哥的诞辰,六界的君主都来了。虽然每天都在吼什么六界平等之类的屁话,但是你觉得美国会没有种族歧视么?天界被说成创世神的后裔,天帝更是嫡系血脉,地位当然是高于五界。
我那个时候还是少年的模样,每天都会气走各种各样的名师。多少剑术师,魔法师都会摇着头说不知道青昭殿下怎么就生就了这么一副混世魔王的样子。
哥哥倒是不介意,被气走了可以找更好的,总是浅笑着牵着我的手去天极峰那边看父君和母后。冰封下的两个人栩栩如生,连面容都是红润的,好像随时都会破冰而出。
后来,听说魔君渊幽陛下剑术无双,连天帝都不能及。我听到以后心里极其不屑。哥哥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锦华哥哥是六界最伟大的人,无所不能。为了这么个事儿,我总是想着寻个机会找渊幽的麻烦。
没想到哥哥也知道了这件事,说渊幽的剑术自成一派,魔法也有极高的造诣,若是有他教导,术法双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等到诞辰的时候,我便想故意找渊幽的晦气,没想到被哥哥加了咒术,封了法力,什么都使不出来,只能逞口舌之利了。
“哥哥,我不要那个什么渊幽教,他一个魔界的人凭什么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