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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舞 佚名 4636 字 4个月前

俩嘴巴子。

可是,被渊幽扔下去,看着他抱着别人,我心里还是很不爽,只是隐忍着不发而已。

我弯着腰屈膝坐在湖边,听渊幽吹着短笛,清浅的小调,不是什么大喜大悲,只是平淡的一丝忧伤,更多的像是回忆。眉峰微微皱着,在幽蓝的天幕下,嘴唇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扭过头去仔细的数他的睫毛,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指尖不受控制的想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冰凉一片。

“渊幽,皱起眉头就不好看了哦。”

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手指头像是要被腐蚀了一般,我立马抽回来,起身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湖面过来的凉风吹起我的面纱还有蓝色的头发,温和的拂过我的脸,我抓紧时间拂开,想抹开脸上的那份尴尬。

渊幽停下来,侧过头盯着我的脸。眼神里那么明显有刹那间的失神。低声的说了一句什么,嘴唇激动的抿得紧紧的,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脸上神情变幻,半是温柔半愤恨,看得我错愕万分,一向是冷面男的渊幽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喜欢你。”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掉到湖里去了。渊幽挣扎半天就是跟说我这个?喜欢我有这么困难,很丢脸吗?难道是今天看到我差点惨死在马蹄之下,所以突然发现就是他的七苦之一——舍不得。

啊啊啊,我现在是不是要扑上去说,我也是啊。还是应该继续站着做冷艳玉女状说,我知道。

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馅饼,而且还是一个十三寸的加厚披萨,我顿时觉得被砸的晕乎乎的。我对着渊幽念叨了多少次,种族血缘性别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只要相爱,其他的算个毛线啊。他终于想通了啊想通了,那我还矜持个什么呢,赶紧扑过去吻一下我的美人吧。

正当我准备扑过去张开血盆大口非礼渊幽的时候,他站起来转身走了,神情淡漠,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不要以为骑白马的都是王子,他有可能是唐僧。

不要以为长翅膀的都是天使,他有可能是鸟人。

不要以为面瘫的都是冷漠攻,他有可能是别扭受。

渊幽居然因为表白的是自己而害羞逃走,没事,老子跟你可不一样,我可以每天说一百遍我爱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和月亮刚刚换了个体位,菲希亚就出现了。除了给我带了罐精灵国的“云南白药”还带来了一直硕大无比的蝴蝶。

用俩字形容就是闷骚。

五彩斑斓的大翅膀,艳红,靛青,橘黄,魏紫,真是一个都不能少。还用金粉细细的描了纹理,好像翅膀上每一个鳞片都张开了,真的要展翅欲飞。右边的翅膀上,用娟秀的字体提了一首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这死小孩思春了啊,这穷乡僻壤的,也就渊幽长得好看些,可是菲希亚好像对渊幽没有啥意思啊。被人家救了连句谢谢都没有说,过来也是粘着我。

“青昭,我们去放风筝吧。”

菲希亚又粘过来,我好笑的答应一句,你见过那一个穿得跟我一样飘逸的人去跑跑跳跳的放风筝,还是自己去找阿伊那朵吧,俩小丫头片子才喜欢放风筝。

赶走了菲希亚,我继续拿过琵琶开始弹起琴。《六爻》,明儿阿伊那朵要的便是这个曲子吧,好歹是到了皇城根的第一次表演,不能做了那打坏一锅汤的东西啊。

丝丝弦弦的撩拨,由慢及快。轻拢慢捻抹复挑,像珍珠滑落敲击着玉盘,古木雕琢而成的琵琶发出金玉之声,犹如环佩相击,幽篁松鸣。

这把叫飞天的琵琶真的不是凡品,不负我昨儿拼死救它。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昨天渊幽跟我说他喜欢我,一个人红着脸在那里呆笑了半天,还低头吻了吻琵琶,说了句明儿不要让我丢脸啊。

第三十一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在郊外风餐露宿了这么几天之后,终于从皇城城管那里拿到了摆摊设点许可证,说是可以在下午的时候去进行文艺表演。

在这之前照例是要现行配合一下的,何况这是我和阿伊那朵首场专演啊。所以在菲希亚来的时候,阿伊那朵在伸展四肢,我在低头仔细的给琵琶抹上松香。

“菲希亚,真是抱歉,今儿下午要去表演了,所以现在……喏,不能陪你玩儿。”我停下手里的活儿,抬头对她抱歉的一笑。

“不过,你可以去找渊幽试试,他现在或许空闲着。”

昨儿见了菲希亚写在蝴蝶翅膀上的红叶诗之后,我又仔仔细细寤寐思服的想了一晚上,觉得这小妞绝对有问题。心里那点小疙瘩跟加了小苏打一样迅速的膨胀起来,心说必须要试她一试。若是她对渊幽没那个意思,最多就承认个错误,说我自己是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要是她真的有这个意思,想染指渊幽……哼!

谁动我衣服,我断其手足!

“不了,我还没有看过阿伊那朵姐姐的舞姿呢?青昭的琵琶弹得如此精妙,再加上绝美的舞蹈,那该死怎样的美景啊。”

菲希亚缓缓的摇了摇头,眼睑微阖,眼睛里盈盈的荡开了一片水光。耳边的紫色的璎珞扬起,划出一道光亮的幅度,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美不胜收。

阿伊那朵是胡人,一双碧蓝的双眼分外的魅惑。今天着了层层如烟似暮的轻纱,隐约之中可以看到用金粉描绘的胡地的图腾。弯月,飞天。衣角细碎的缀着金色的铃铛,声音清脆。旋转起舞中,琉璃璎珞在月光下泛起清辉。纤腰不盈寸,媚眼细如丝,果真是当世不二的绝色。直接把我看呆了。

“说,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比我家阿伊那朵藏到哪里去了。”

过了几秒,我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没有想到阿伊那朵盛装之下是此般模样。

“青昭,你这样子贫嘴,以后可是会被花娘泼酒的。”

“花娘?”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终于想起来了,花娘不就是青楼里面的特殊服务行业从业者嘛。我一个不男不女(原谅我吧,我想不到更适合的词儿了……)的去,恐怕不是被泼酒那么简单,估计会被乱棍打出来的。

花了约么半个时辰和阿伊那朵连续合了几次,终于舞步和乐曲配合得完美无缺,我揉揉之间,觉得指甲都要开裂了。

“阿伊那朵,不如你换了衣服和菲希亚出去玩儿吧,我去烧盆温水泡一泡手,手指头有些僵了,等会儿来找你们。”

“好啊好啊。”一直坐在一边看我们配合的菲希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草屑,忙不迭的赞同。

就知道她一定是呆的无聊透了,既然是个对渊幽没啥非分之想的好孩子,我自然是会对她非常好的。

“青昭,我昨天看到山的那一侧有一片很平坦的草地,我们去那边放风筝,你等会记得过来找我们。”

“知道了知道了。”

我心不在焉的低头应了两声,小心把琵琶装回琴袋之中。再抬起头时,两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这个菲希亚已经成年了吧,还是个孩子心性,居然叫阿伊那朵姐姐叫得那么顺口,看来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富家小姐啊。

魔法是不敢用的,即使可以用,火魔法我也是不会的,不如用个雷咒,直接把柴火霹燃?

我坐在柴火前面,正在拿着打火石胡思乱想,渊幽来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坐在了旁边。

“又在这里坐着发呆,以前看你不是挺调皮的,最近怎么突然的就安静了。莫不是长大了,知道含蓄了?喜欢上阿伊那朵了?”

“胡说什么呢!我喜欢你,从开始到现在到以后,我青昭只喜欢你一个人。”

老子又不是你那样的别扭受,喜欢就要大声的说出来。我说完以后,并没有害羞的躲开,而是直直的看着渊幽的眼睛,等着他的回应。

两个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静的连呼吸声都跟打雷一样的清晰。明明尴尬的要死,我却不肯退缩,一定要渊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突然的渊幽笑了,伸出手揉揉我散落在前额的头发,“青昭,你还小,或者你现在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总是以为只要有感情,什么都可以克服。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可知了,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青昭,那是你根本不了解我……”

“你不用用这样的话来拒绝我,我现在不了解你,以后会了解你的。”

“或者,你了解了,就不会在喜欢了。”

“我……”

我刚想和渊幽继续纠结爱还是不爱的问题,门帘一下子被撩起来,刺眼的阳光透进来射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菲希亚站在门口,鼻翼上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气喘吁吁。

“阿……阿伊……那朵,阿伊那朵,她……”

“不要着急,慢慢说。”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急忙问:“阿伊那朵怎么了?”

“她,她不小心摔倒了,然后……晕……晕过去了。”

“她不是跟你出去才一会儿么,怎么就摔了!”

菲希亚像是被我吓到了,说话带着颤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青昭,不要着急。”渊幽跟着我站起来,“菲希亚,你先带我们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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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懂医学的孩子告诉本公子腮腺肿瘤是肿马一回事

我长了啊啊啊啊……

明儿要去一趟医院

不知道神马时候能回来,求安慰

第三十二章 一曲舞动天下知

“阿伊那朵……”

我坐在床侧小心翼翼的抓着阿伊那朵的手,轻轻地叫她,她却毫无反应,羽睫紧紧的闭着,静静地停驻。

“青昭,我们出去吧,让阿伊那朵好好休息。穆托大叔不是也说了么,阿伊那朵可能是因为连日舟车劳顿疲惫了,所以这才晕过去。”

渊幽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低下头俯身对我说,“而且我也用魔法探知过了,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应该真的是很累,加上摔到脑袋,所以晕过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就会痊愈,醒来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听到渊幽的保证,我也就不好意思继续打搅下去,顺从的站起来走出帐篷,渊幽转去矮几那边点上安神香,我总是对火犯怵的。

“青昭……”

我完全没有想到菲希亚泫然欲泣的站在门口,一抬头,我冷着的一张脸,正巧对上她,几乎都到直直的撞过去。

“阿伊那朵醒了么?”

“没有。”

我本就对菲希亚心存芥蒂,再加上我根本不信阿伊那朵会因为疲惫失措跌倒。前一秒还活蹦乱跳,下一秒居然累晕了,谁会信啊。所以,我现在看到菲希亚自然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算了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准备错开身子走开。

一阵风吹过来,卷起我的衣袖和面纱拂到了菲希亚的身上,我也并不理会,径自往前走。

“青昭!”

渊幽一声怒喝叫住我。

我一回头,看到的便是菲希亚软软的靠在渊幽怀里。风拂起他俩的发丝在秋风里缠绵悱恻,女的楚楚可怜,男的怒气外露。

“什么事?”

我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把手环抱在胸前,等着渊幽来兴师问罪。

“渊幽,不关青昭的事。真的,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是我没站稳。”菲希亚伸出青葱般的柔胰,轻轻拉了拉渊幽的衣角。这细小的动作将两个人的默契表露无疑。

想不到我和渊幽之间倒要靠你来调解了。

“喏,你也听到了,不管我的事情,是她自己跌倒的。我真的没做什么,要说有,只不过是我的面纱和衣袂被吹到了她的身上。我怎么知道她这么娇弱,连站都站不稳。”

说完,我无奈的耸耸肩,摊开了双手,微微摇头表示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

“青昭,你以前怎么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