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彰显在脸上,心喜唇漾,水波缓绽,浓浓笑意似花开在脸上,走到他身边,很随意的牵住他的手:“可以走了吗?”
“嗯。”他看了我一眼,随手递过一套灰突突的衣服:“换上。”
虽不解其意,依旧按他的意思换好了衣服,活脱脱一个书童模样,扔人堆里绝对没人会多看一眼,就是看到了也是下一秒就忘掉,尤其是头上这块裹头发的头巾,咳,要不是这是若枫特意为我准备的,我立马会扔掉,看都不看一眼。
“好了,走吧。”从房间走出,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往外走去。
马车已备好,前头是两匹色泽纯净,毛发油亮的马,一看就是千里良驹,这车外的装束倒是简单朴实,不过进去之后着实让我大开眼界,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有设计者良苦的用心,就说那座垫吧,就用上好的丝线描绘了栩栩如生的花鸟虫鱼,于是乎这马车吸引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导致我仔仔细细的观赏了很久。
“喜欢?”若枫很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才发现原来我脑袋歪到轿帘下面,正专注的打量着帘萝的勾边,那样的花型和针脚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马车忽然停下,我惯性的要往外撞去,一直带着微凉温度的手及时拉住了我,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命往那个手掌边靠过去,我们就这样紧紧抱住跌落在座位上,而且要死不死的侍卫在这时候拉开了轿帘,然而还没等我快速坐好做稳重状,满脸通红羞赧不已,他却视若无睹的公式化说着:“王爷,到了。”
“好。”若枫微一点头,毫不介怀我和他此刻的暧昧姿势。
他大爷的,你们都无所谓,那我也不要这么小家子气,一脸好像做淫荡事儿被人撞见的样子。
大摇大摆的坐直身子,手指随意在马车内的装饰上一指:“这谁设计的,水平还行。”
“是我。”
已经下了马车的若枫在轿帘前回身一望,淡然的接了一句。
囧的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只一路小碎步跟在他后面往酒楼里走去,连酒楼的格调和其他客人都没有注意到。
我们在一个雅间坐下,我一下子坐到了看上去就很软很舒服的坐垫上,真是像棉花糖一样,温柔的抚慰着我的膝盖和双腿,有风从轩窗里徐徐送进,大红雕花印窗,镂空的刻纹,变化多端的格子,各种形状都有,任意角度看上去图形都不一样,整个雅间都是深红褐色格调,显得端庄而且高贵优雅,跟若枫这形象和气质真是搭调,怪不得他会喜欢这里。
转过头看向窗外,虽然已是暮色深深,华灯掌上,霓虹闪烁于酒楼雅阁,街道楼台,灯火辉煌。人前人后,一派热闹。小二吆喝声,喝酒划拳声,声声入耳。繁华热闹,人来人往,流年似花,终究不得因时而变,最荒芜永恒的,便是这街角向隅了吧。
这酒楼上菜的速度更是快速,才坐下没多久,就一盘一碗的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若枫挑起银箸,从桌子正中间的那一大盘菜里夹了一块给我,很柔和的声音说道:“尝尝。”
我顶着那块肉看了很久,才终于分辨出来这是一块鱼肉,我记得我是从来不吃鱼肉的,难怪对它的味道色彩和样式会感到如此陌生,尤其是这道菜把鱼肉切成了各种形状的块状,而且特意加了色泽。
“谢谢,不过,切成这样不还是有刺。”我皱了皱眉,随即抚平了眉宇的褶皱,被请客不用出钱就可以吃好的,不能再挑三拣四了。
并非刻意,我的筷子不自觉的掠过了鱼肉,自己选择着食物的方向。
其实我自己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吃鱼呢?
他的笑意很浅的从眼角划了过去,然后细致的剔去了刺然后再放到无碗里。
我的小心脏被感动的一颤一颤的,像是谁倒了一满盆的醋下去,心扉被浸泡的又酸又软的,我都想扑上前去死命抱住若枫了。
谁让这男人不仅长得好看,还温柔大方体贴妥当,尤其是似乎有读心术似地又很好的维持着别人的面子。
“谢……谢……”
不是结巴啊,我是在害羞,因为我心里在想,这样的好男人,谁能嫁了托付一辈子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换句话说,如果我那天那愿望那祈祷被上天允诺,梦想成真的话,若枫能不能成为我的他呢?那我的生生世世该是多么幸福啊,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一边这样坏想着,一边不停的夹菜夹肉放他碗里,心里花痴泛滥的感觉不停上涌。
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抬起头看向他的脸,窗外的灯光携带着月光温柔的落在他脸上,打下了柔和的光晕,给他本就温润的五官踱上了一层唯美旖旎的光晕,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在幻境之中,美轮美奂。
然而他的眼神从窗子里放了出去,落在街市对面的酒楼里。
顺着他的目光,我孤疑的望了过去,只见是一男一女两人,他们雅间的窗户未关,两人都是侧面,女子面色含忧带虑,细眉纠结凝到一处,欲言又止的模样楚楚可怜,眼睛里也有珠泪横流,水波湛湛,粉腮上有晶莹的泪滴流过,落下深深浅浅的泪痕,真是我见犹怜。
男子面色凝重,伟岸挺拔的身子,深邃刀刻的五官挺立,浓眉斜飞入鬓,眉宇间有浓浓的疼惜和顾虑。
他取出手帕,轻柔的为女子拭泪,接过那娇容的泪珠反倒像泄了闸的洪水,越擦越多,到最后,干脆成了瀑布,擦都擦不及,急的男子有些手足无措。
而此时,女子顺理成章的一歪臻首,斜倚在男子肩膀上,身子也融入了他宽实的怀抱。
第七十八章 真能把持
有奸情!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这个长的英武不凡果断刚毅的男人,还有这个娇弱堪怜,泪目楚楚的女子,两人之间肯定有问题,绝对不会是光明正大的一对。
虽然他们表面看上去是相爱的。
难道这就是相爱不能相守?可怜。
我托腮和若枫一起望过去,一边喃喃自语:“这俩人有什么事不能再家里说,还要跑到外面偷偷摸摸的哭诉,肯定不光明正大。”
我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一边瞥眼看了看若枫,只见他一脸凝重,却没有接过我的话头。
古怪,撇撇嘴,若枫肯定晓得,可是看他这样子,根本没打算要告诉我。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沮丧在垂下了头,你说凭什么人家若枫要告诉我,我不就是他一初识的人吗,人家给足我面子把我说成救命恩人好让我可以白吃白住,那也不代表我就有权利干涉他的全部事情和秘密啊。
再拿筷子夹菜的时候我的兴致就没那么勃勃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刚才还是山珍海味,现在全都是比蜡还难下咽的东西。
索性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美酒痛饮一杯,一下见底。
哟呵,这是什么酒?这么带劲!
又苦又辣又难喝,让我瞬间忘记了心中的不痛快,忘记刚才想起的初识二字给我的沉重冲击。
于是我很自觉的又为自己斟满了第二杯,再一口咽下的时候,满脸愁眉苦脸的云层弥漫表情散开了一个缝隙,漏了一点阳光出来,好像,没那么难喝啊。
第三杯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像是喝了琼浆玉液一般,甘甜而清冽,花香四溢,馨香萦绕。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红又烫,我脸上的表情更加戏剧性转变,眼睛亮亮的盯着酒杯和酒壶。
一杯接一杯,我逐渐的陷入了恍惚的处境,看四周一切都是摇摇晃晃的,对面的人也像是隔了一层云雾一般,模糊不清。
我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倒在他面前,本来觉得应该是坐在他旁边的,谁知道竟然是倒在他脚边。
扯着他白如雪的袍衫,我一摇一摇的撑起身子,半跪半伏的贴靠在他身上,仰起头,光洁细腻的脖颈呈现着优美的弧度,我含糊不清的问道:“你是谁啊?”
他的脸在此刻的我看来更加的完美,隔着模糊不清的氤氲雾气,恍惚而又绝伦。
指尖探出,轻柔的拂过他的眉、眼、鼻、脸颊,最后冰凉的指尖落在了他带着些微温度的唇瓣上。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神明赐给我的那个男人,生生世世的陪伴我,好,好,神灵真不是盖得,说到做到,哈哈哈哈。”
我嘟囔着说着醉话,双眼早已迷蒙不清,带着醉者特有的神情,胡言乱语起来。
其实,酒后吐真言,我真的这么想过,现在完全不顾及的脱口而出也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妥或者害羞什么的。
酒啊,真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
说完我只觉得本来晕晕的脑袋此刻更加的沉重,自动的要往下垂去。
他很温柔的接下,轻轻的捧起我的脸,那眼睛,温柔的不像话,我敢打赌,绝对是比水都要柔和,刚才喝的那些酒,那么纯澈透明,可是跟他这眼底的水波一比,估计它们得害羞的重新投胎了。
他温润柔和的声音轻轻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你到底是谁?青昭是谁?”
“青昭是谁?”我拼命的撑着眼睛,然而任凭我怎么瞪眼,它都像是被极品粘力吸引着,不由自主的要往一块儿凑合,我的眼珠转啊转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晒晒一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什么青昭。”
“你呢?你是谁?”他依旧是温柔的腻死人不赔命的声音,挠的我的心痒痒的,像是有猫爪在动啊动的,难受的不行,害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好喜欢。”我闭上眼睛,极其享受的吸了一口。
我隐约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我的腰被他有力的双臂抱紧,整个软绵娇弱的身子完完全全的被贴进了他怀里,身子碰到他的下体,隔着衣物,硬硬的感觉抵的我很不舒服。
“热,好热。”我觉得口干舌燥,香舌不由自主的深处绕着樱唇打转,嘴唇上有干涩的感觉,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贝齿轻咬了下唇,我半扬起头,看着他迷雾里的脸,往他怀里靠近了一些,柳腰轻摆,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他的身体,尤其是碰到他的硬挺时,我感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有瞬间僵硬,呼吸也紊乱起来。
他握着我腰身的手掌紧了紧,头微微俯下,在我耳边说道:“别乱动,我会放任自己。”
天杀的,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温润而又磁性,霸道的性感,挑拨着我心底的一波波欲望,让我浑身的燥热升腾,酥麻的感觉瞬间随着他吹进耳朵里温热的气息而横溢出来。
“嗯……”
似呻吟,似渴求,我像是发春的猫一样将心里的渴求,升腾的喉间的嘤咛吟出唇齿,身子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靠过去,每贴近一点,炙热就散去一分,虽然接着就是更弥漫心田的燥热,然而为了这一刻的清凉舒爽,我还是锲而不舍的愈发抱紧了他。
额头上已经有香汗渗出,我难受的摇了摇头,轻柔的摇晃着脖子,头巾被我甩了出去,蓝色的长发瞬间像瀑布一般倾流而下,发梢扫在我和他的脸上,那种痒痒的感觉更加的明显。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爬到了他身上,双腿刚好跨坐在他的胯间,他的硬挺在我下身不远不近处抵着,让我欲得不能,心里抓狂的要死。
一边扯着上衣,一边欲罢不能的扯着他的衣服。
有沁凉的感觉冲击着前胸,醉醺醺的低头,发现胸前春光乍泄,书童上装已经被我拉扯的快要掉落到地上,只剩下和他接触的胳膊阻挡着最后剩下的那个袖口,剩下里面淡蓝色的肚兜如此显眼。
若枫俯下身来,嘴唇轻吻我的耳垂,很温柔的再次问道:“你是谁?”
恍惚的抬起头,我身子摇晃而无力,几乎撑不住要倒下的身体,好在被他稳稳的接在手掌里,我只能从意乱情迷里抬头,看向他墨瞳般深邃的眼神,很奇怪,他的动作在大力的撩拨着我的情欲,可是他的眼睛,却那样的似水无痕。
眼底那样的清凉,水波湛湛,可曾有半分把持不住的样子?
“墨墨,我叫墨墨。”我早已沦陷在他潋滟双眸里,沉醉在他的温柔里,深陷在火烧火燎的巨大激情漩涡里。
他握着我腰间的手猛地一紧,我像只八爪章鱼一般缠住他的腰身,紧紧的贴在他露出胸膛的身体上,又像一只久旱极度渴求甘露的蓓蕾,眼底充盈了对他的渴望。
然而他却非常出乎我意料的帮我拉上了掉落的上衣,取出头巾帮我裹好,这才朝门外唤了两声,侍者应呼而来,速度快的惊人,很迅猛的将我往马车处抬过去。
软软的瘫在马车座上,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