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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难雕 佚名 2458 字 3个月前

吴青疑惑地看着她。

“袖子。”吴青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右边的袖子不知何时折起了一角,他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整理好。

木子遥的表情终于舒坦了,“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吴青摇头笑了笑,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怪女人。

怪女人,这是很多人对木子遥的印象。她有很严重的强迫症,严重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比如说如今她关了门,皱着眉瞪着刚刚被拉的手臂,走进浴室开了水龙头便冲。好几分钟后,她仍觉得不痛快,另一只手便使劲搓被碰到的地方。等到手臂一片通红,微微发痛,她才终于觉得满意,微笑着点头将水关了。

她不喜欢陌生人触碰自己。

出来时,手机正好“嘀——”的一声响,一条短信传送进来。点开一看,乃是银行自动提示短信,显示她的个人账户方才转入了50万。

这样的交易从几年前便开始了。对方要名、要她的画,要做人前万众瞩目的极具潜力的年轻女油画家。这些都是木子遥不要的,给她也无妨。

她基本上一年交一幅画,最开始收到的酬金是10万,后来20万、50万,但事实上随着几位油画大师的赏识与名气的上涨,她的一幅画已远远超过这个价格。更何况在媒体公众的炒作下,个别流落出去的作品拍卖价已达两三百万。但木子遥从未与对方交涉要求提高价格,钱于她而言,够用就好。

她面色淡淡地将手机座和手机放好,随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开。

现在的生活很好,她很满足。

第44章 番外(三)欢乐小剧场

一、做人要实事求是

连沐躺在床上问:“已经十二点了,你还不睡?”

木子初坐在电脑前,犹自跟林跃聊得欢快。她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连头也没回,道:“什么叫已经十二点了,明明才二十三点五十五分。”

连沐眯起眼:“所以你觉得还很早是吧?”

背着身的木子初压根不知身后潜伏的危险,说道:“做人要实事求是!”话音刚落,一只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木子初吓了一大跳,“连沐你干什么!”

“睡觉。”孤枕难眠的连某人语气淡淡地关了电脑,成功逮回妻子,关灯,睡觉。

“连沐你的手在干什么,不是说睡觉吗?”

“做人要实事求是,既然还早,我们就做点别的消磨消磨时间。”

“……混蛋!”

二、沙发、厨房or浴室?

木子初最近得知了一个邪恶的游戏,趁连沐出差,便发短信给他:“亲爱的,今晚我开好房间等你~”

刚下飞机的连沐看着短信无奈地笑,耐着性子陪她玩:“不用开房了,家里挺好的。”

木子初倒在床上咬着被角狂笑,回道:“不要嘛,据说偶尔换个地点比较有情调,我想试试~”

连沐忍俊不禁,眯起眼睛问:“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

“好,悉听夫人尊便。”

若是木子初此刻看见连沐危险的神色便该知道见好就收,但她没看见,只是郁闷道:“你怎么不陪我演下去,你该问我房间在哪。”

“房间在哪?”

木子初一副奸计得逞的小人样,哈哈大笑道:“欢乐斗地主,高手一区13房间14桌。”

连沐久久没回短信,木子初愈发得意,噼里啪啦打字道:“你误会了对不对?啊哈哈哈哈~~”

连沐回道:“我更倾向于玩别的。”

木子初依旧心情愉快,豪爽道:“好,你说了算。玩什么?”

“比如说你刚刚提的换个地点,沙发厨房浴室,你挑一个。”

木子初一噎,脸飞速染红,心跳加速地骂道:“流氓!”

连沐看着手机低低一笑,秘书袁枚奇怪地看着他,便听他吩咐司机:“我不回公司了,送我回家。”他将合同递给袁枚,“等会儿你将后续工作办好。这几天辛苦你了,明天准你一天假。”

袁枚受宠若惊,而后了然一笑,接过文件夹。

能让他露出这样轻柔表情的,除了他的妻子别无二人。

这时,连沐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木子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小时内。”

木子初猛地从床上蹦起来,一个电话打过去:“你、你是说你回来了?”

连沐闷咳一声止住笑,说道:“嗯,你还有时间选好,或者你都想试试?”

“……”木子初“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至于最后究竟是沙发厨房还是浴室,咱们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第二天木子初直到日晒三竿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咬了连某人的手一口,骂道:“不折不扣的流氓!”

连沐餍足一笑,含着她的耳垂道:“木木,你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吗?”

木子初身体一僵,敏感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欲哭无泪道:“是小别变禽|兽才对!”

连沐啃咬着她的唇,浅笑着问:“这次你选哪里?沙发厨房还是浴室?”

“呜呜呜呜……”木子初两眼一闭,视死如归道,“床!我选床!”

……

三、嗑瓜子事件

有回周末,两人都在家。木子初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连沐则待在书房处理公务。

这段时间,连氏正扩大产业,一步步增大市场份额,故而连沐很忙,木子初也很体贴地不打扰他。不过每隔一两个小时,木子初便会用各种各样的借口进去打断他,以防某人忙起来忘了休息。

适逢连续剧播完一集,木子初算了算时间,起身进了书房便扑进连沐怀里撒娇:“连沐,我手疼。”

连沐捏了捏眉角,配合地问:“怎么了?”

“我剥了一上午的瓜子,手疼。”

“嗑瓜子怎么会手疼?”

木子初委屈道:“我也很好奇别人怎么用牙齿一嗑,舌头一卷,瓜子便进了嘴。我每回这么做,瓜子都只有掉地上的份,所以只好用手。”

连沐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道:“嗯,你舌功不过关。”

木子初郁闷地点了点头。

连沐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头,说道:“没关系,我教你。”说着,低头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灵活的舌一路攻城掠地,与她的交缠。

良久之后,他才放开她。彼时,木子初已软软地栽在他身上,柔若无骨地倚着他,张着嘴大口喘气。

连沐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乖,经常练练就好了。”

木子初眼一翻,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