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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不见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你,你是小默?”

“嗯,怎么着?不像啊?漆莫默,漆家宁和莫丹的儿子,如假包换啊。”

说着两个人跟小孩儿似的,啊呀一声抱在一块儿,漆莫默还跟着跳了跳脚儿。这中间没乔远什么事,乔远就在旁边儿听着,大致是这漆家和杨家是世交莫逆,后来老一辈儿的人上山下乡的失散了,如今因为这么个工程,两家又再度巧遇了。听着两人互相问着近况,乔远还了解到,漆莫默至今未婚,大学里喜欢了一个女孩儿,发现人家喜欢另一个,一直到现在也没缘再找一个。杨总工倒是乐呵呵的开玩笑说,“你小子,把我们家杨菲忘啦?还没你们的时候我和你爹妈就定好了,同男同女的就兄弟姐妹,一男一女的就直接婚配。说完两人又哈哈大笑。连乔远也被感染了,这多年没见的喜庆劲儿就是让人激动,自己跟这儿坐着,想起了梅生,小妖精应该今天情绪还行吧?要不然也不会去上班儿了。他想着,两个人冷一冷再见面吧,回头给她把那玻璃板带过去,这昨天走得急,俩人儿又吵,连尺寸都没量出来,干脆带块大的回去,现场划得了。只是和漆莫默头一回见面,自己提起梅生的时候,他反应那么自然,看来是一特了解梅生的人吧?

正想着呢就听漆莫默说,“杨伯您说哪去啦?杨菲人医科大的高材生,哪能看上我啊,我这说不好听地也就是社会底层了,我爹妈成天说我没出息呢。我哪敢耽误人杨菲啊。”

杨总工笑着,“哟嗬,你小子还是学着东西啦,这么油嘴滑舌的,那到是,我倒是真不能把杨菲给你,我们杨菲老实的,别让你带坏喽。”

“伯伯您骂我,您绝对骂我。”漆莫默像小女孩儿撒娇是的说。

杨总工又一阵儿乐呵,说,“还跟小时候一个样儿,淘着呢。”

最后,杨总工还又知道,这乔远也不是外人儿,又是自己手把手带上来的,又跟这漆莫默是校友,三个人又说笑了一阵儿,其间不停有人开门探着脑袋想看看这屋里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中午了,三人一起吃饭,漆莫默请客,本来乔远争着要掏钱,让漆莫默给挡了下来,“别介啊,我们这公司有这费用,正常着呢。”最最后,漆莫默才说,“杨伯,我这儿把合同副本带来了,您给看看,指点指点,不行了,我报总部再磋商去。杨总工一挥手说,“我就甭看了,一指乔远,你让他看吧,他啊,能干着呢,是我的得力干将,设计也有一套,又是大学生,你们之间说着话儿更方便,你们年轻人忙乎吧,我可是老了,怕赶不上趟儿啊。”

乔远笑着接茬儿说,“哪儿能啊?杨工您别打我脸了,我还得力干将呢,您不说我是黄瓜沾酱我就得意得什么似的了我。”说完仨人大笑。

吃完饭这就算下午了,漆莫默说什么都要把杨总工拉回他家和他父母见上一面,两人就先坐漆莫默的车走了。余下乔远一个人,回办公室里坐着,他一个人,就想起昨天回了家,吃饭间家里的人是各怀心事儿,乔爸向来寡言,饭间就是品了品郭珊说话身动什么的,看这个未来儿媳妇。乔妈是早就乐开了花儿,认准了这是儿媳妇了。乔远却突地生出一股子厌恶来,总觉得是落什么口食儿在郭珊手里。至于郭珊,吃完饭乔远送她回家的路上,乔远问她在医院哪看见的他,她说在取检处看见他送血样儿进去,再出来见他直奔大门口了,她又要等她姐夫送饭过来,就没敢动身去跟他打招呼,心想反正还能再见着,等见着了再问。临了,郭珊说了一句,不过,我可不知道我姐夫要搬家。乔远猛然醒悟过来,对郭珊的厌恶是这么来的,他不喜欢女人在抓着男人的什么以后还胜气凌人的,梅生绝不会这样,虽然梅生有可能让他死得更惨,但是梅生会做人。这也许就是人性最**的弱点吧。况且,他认定,郭珊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她凭什么。但郭珊似乎并没这么认为,她有种直觉,自己在乔家,就像《京华烟云》里边儿的姚木兰,而那个跟乔远满医院大院儿疯跑的女人,充其量,就是那个最后跟石头死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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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庆祝小白的存稿突破十万大关,本来还担心有些卡,可是没想到一气呵成,小白顺利结束了第一卷的文,对像小白这么自恋的银,实在是可喜可贺呀。对镜拥抱中……另外这几天冷的小白的指头都僵了,好不容易买个电热包回来,还把办公室的电线给整短路了,领导怒问是谁,小白只好碎碎念:不是偶,不是偶……另另外,小白要评论啊,要收藏啊。给我一点动力与温暖吧!!!

第八章 醋壶最好不要用玻璃的

更新时间2011-12-13 20:13:07 字数:5493

好几天了,乔远和梅生两个人谁都没有联系谁,就像以前的每一次闹崩了和分手了一样。他们的争吵和分开都跟真的似的,连老天都让他们蒙得,以为他们真的没下文了,恨不得立刻就把他们的缘分给掐了。但是,也总但是,似乎他们都只对之间的美好有记忆,而彼此的伤害,从来都是好了的伤疤,只有痒痒没有疼。

梅生早上醒来做早饭,看着玻璃板的缝儿,是啊,自己那天都说什么来着?换玻璃?搬家?可能说的太绝了吧!乔远不可能再来了吧?为什么她每次说的话,乔远都以为是真的呢?他就不知道再厚着脸皮来上一次看看?趁他划玻璃的当儿梅生给他人模狗样儿地擦擦汗,两个人酸不拉叽地相视一笑,这不就完了吗?梅生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都这么些天了,气儿消了,可是也快没气了。梅生总感觉自己大限将到的那种,有出气儿没进气儿。按乔远的性格,八成早以为自己搬家了吧?那么,自己也真该一个人把玻璃板换了,然后搬家了。话不能白说,换地方儿吧?

到了公司,梅生安静地坐下,安静地开电脑,默默特诡异地问,“你今天怎么就这点儿动静儿啊?平常楼顶上的耗子都能让你给惊动地跳了楼的。”

“别闹,堂堂大经理不当,怎么想跟耗子一个命啊!我上午想和你请个假,我给我屋里配个玻璃板,下午出去找房子,原先那地儿我不住了。”

漆莫默摸着下巴琢磨着梅生的话,“上午和下午,得,合着这就是一天的假啦,干嘛不住啦?”

“别问啦,就问你准不准假吧。”梅生在那翻白眼儿。

“不会是有什么人骚扰你吧?那个小区按说挺安全的,离着公司又挺近。”

梅生老大不耐烦地往椅背上一靠,死命盯着漆莫默。

“行行,我不问了,您老自便,走着,走着。”默默赶紧比划着请的手势,看见梅生鼓着个腮帮子,他也没问什么啊,纯粹意义上的关心不是吗?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啊?真是个妖精啊,妖精。梅生气乎乎地走,漆莫默摇摇头进了自已办公室。

梅生漫无目的地走街上,这上哪儿找玻璃呢?平常这些个事儿……梅生寻思着,其实也是,平常这些个事儿她还真没挨过,总有大老爷们儿给她全收拾了。这回呢,对啊,自己谁也没跟说不是?梅生拿出手机,拨了漆莫默的号码,“漆总啊,得啦,您那班儿也别上啦。这儿有一大好的关心下属生活的机会,您倒是把握一下儿啊。”

漆莫默笑着说,“别啊,我这还有好多事儿呢。您苏总不在,我不得跟这儿压阵吗?回头那帮兔崽子们还不得变猴崽子啊?”

“我是真有事儿,我一个女人家的不行,你少跟那装大尾巴狼,赶紧给我出来,我回家量个尺寸,回头在五德路那家木果果木门口等你,换了玻璃板中午请你吃饭。”梅生又开始不耐烦地说。

“那我还想去工地上看看呢。”漆莫默还打算讨价还价。

“晚上的,晚上我陪你去,咱就当旅游啦。”

“不是……”

“行啦,你跟公司十五分钟就能到,我到那也差不多了,就这么着吧。”

梅生挂了电话,准备往前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让一下啊你倒是。”梅生见一个个子比她高一点儿,但是比她胖很多的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老妇人,看样子病恹恹的。梅生赶紧打了个对不起的手势,嘴里也没忘说,“真不好意思,我挡着道儿了,你们过吧。”梅生侧身给让了道儿,准备再走呢。就听那女的又给了一句,“简直听不懂人话。”梅生火气腾地往上冒,别看梅生瘦,她一把揪住那女的书包带儿愣给人家拖回来,那女的是胖,但是梅生不怕,乔远说她除了不会武功什么都会,还真说对了,她不会武功但是她会柔道。那女的看她这架势也回过头来,“怎么啦,说你听不懂人话怎么啦?”周围立马一圈儿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梅生先看了看周围这些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这是?梅生纳着闷儿,又转向那女的,特平静地问,“怎么啦,你说怎么啦,我不给你让道儿了吗?你怎么还得着理啦?骂什么人哪?”

那女的把胸往前一送,“就骂你啦,我跟后边儿喊那么多遍了,你还没事儿人一样前边儿堵着,我不骂你我骂谁?你这不就是听不懂人话嘛。”

梅生一个苦笑,又静下心来说,“大姐,敢情您老人家的祖宗是螃蟹转的吧?”周围人笑,梅生又说,“这么宽的道儿您哪儿走不成啊?再说了,您刚刚说的那是人话吗?您家字典里边儿“礼貌”俩字儿您自己撕下来偷吃了吧?”周围人又笑。

那女的脸一红,“怎么不是人话啊?我说的不是人话你能跟我一句不让一句的?”

那是,梅生又抢着说,“这年头,不能光让狗咬了人,人还得自个儿掏钱打疫苗去。那狗咬了人,人也得咬回去。要狂一起狂,反正人有钱打疫苗狗没有。”周围人又是一阵大笑。

对面大姐已经真的快咬人了,狠劲跺着脚推着轮椅走了。梅生也从人缝里出去,人群也哄散了。本来打算好好的事儿,结果这么一折腾,可能人家默默都等着了,想着梅生也加快了脚步。

再出来到了约好的地儿,漆莫默果然已经在那等着了,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梅生把小坤包往背后一悠,荡着步子过去。漆莫默把车停马路边儿上,本来在车里等着,等不住了,又下车等,站着等不住了,蹲着等,后来实在不行了,就掏了根儿烟,点上,干脆坐马路边儿上等。一见梅生,立刻站起来躬身作揖,“大小姐,您可算到了,您不是这言而无信的人吧?让我这通等。”

梅生看漆莫默那样儿,可劲儿笑,笑完了,上前给漆莫默胡捋裤子上的褶儿,边胡捋边说,“得啦,中午一块吃饭,晚上的我也请,行了吧?”

“那敢情好,以后我天天跟这儿蹲着等。”正得意着,漆发现梅生表情不对,又问,“怎么啦?是不是碰什么事儿啦?反正今天一早你看起来就不好。”

梅生站直了身子,自己想了想,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刚回家路上和人吵了一架。哎,还和以前一样,逢吵必嬴,但是这回不知道怎么了,嬴了心里也还是堵得慌。”说着,梅生突然想起了那回在医院,那个林正说着和他老婆的家事,乔远老是那么看她,看得她自己不舒服,她觉得,乔远那眼神儿就是说,看,幸亏我没和你结婚,这要是结婚了,咱们不也得跟他们一样嘛,梅生不服气。这回吵完架,感觉和那次一样,不知道为什么。

行了行了,漆莫默拍了拍梅生肩膀说,“吵架本来就是,谁吵谁心情也不好,别想啦,中午我请你,想到哪吃随便儿说,咱先上车把你那玻璃配上。”

嗯,梅生应了一声上车,车子发动,隐没到了前方的车流之中。

乔远在办公室里,跟梅生他们公司的合作很顺利,也许是因为人吧,合同在漆莫默来后的第三天就签了,乔远在拿到合同副本后本来打算好好看看的,但是接着杨总工一个电话,说,“乔远哪,那个副本没什么实质性意义,你干这么长时间也知道,那都是按规定来的事儿,啊!”乔远笑着答应。大院儿墙上“以人为本”这句话真的是不错的。这两天正在给那块地做勘测,乔远派了几个新分配进来的同事去做,自己跟办公室里坐着,看了看桌上的台历,已经有三四天没见了吧?梅生总是比他沉得住气,总让他以为梅生的爱没有他爱的那么深。也不知道玻璃板换了没有。正寻思着,猛然想起来,今儿不是礼拜二吗?乔远站起身来,打算去趟医院,该给梅生取检查结果去了。

下了楼,正开车门儿呢。电话响了,乔远一接,说他在昌平的工程专用防震玻璃快用完了,还得再订一批。乔远让那边儿自己给供货商打电话直接要货就行,那边儿说,别人去人家都不认,价格谈不下来。乔远没办法,只好打算着上午先去把订单下了,下午再去医院给梅生取检查结果,还有玻璃,回头正好划一块儿,没量尺寸就没量吧,大不了约摸着多划点儿,回头拿玻璃刀再细划一下儿。这么想着,乔远似乎高兴起来,一脚油门儿车走。

到了供货商那乔远快速地跟人说事儿,出来又跟人家那顺了块玻璃出来,放后备厢里,正准备关后车盖儿呢,不知哪来的一道光,挺晃眼的,乔远下意识地找,这光是一块玻璃反射过来的,抱玻璃的是一男的,没看错的话是漆莫默,见他正笑着跟旁边儿的一女的说话,大概他说什么挺好笑的,那女的一仰头那么的笑,苏梅生两条胳膊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