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刺了一下,转身离去,就算是东胜帮的人物还在,他也认了。
过道中空荡荡的,安静寂寥,走到第三层的时候,已有好多条子在查探情况,一个肥猪似的的家伙,哀嚎着被医生扶着,在医生手中拿的透明袋里,赫然还有两根断指。
“警察兄弟,你们一定要抓住那帮凶手,他们手持砍刀,对社会危害那个大啊!对了,还有位穿着黑色风衣的家伙,极为可疑,说不定就是一楼杀人的凶手啊。哎呦,痛死我了....”
听到这里,蔡廖蓦地停住脚步。
忽然从旁边一间ktv里,伸出一只纤细雪白的小手,将他拉了进去。
第7章 哥几个走着
在这间普通的ktv里,只有一个工作人员,赫然就是先前他救出来的那个女学生。
此时她已经把衣服换了,身着泛黄的淡青色衬衫,外面披着紫色外套,瀑垂的长发扎成了两个小辫子,脸上洋溢着清纯的秀气,显然一个普通的乡下女孩。
她手中提着一个书包,想必里面塞满了衣服。
蔡廖疑惑的问道:“你这是...要走?”
“嗯,现在就走!”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些许微笑:“这里工资蛮高的,本打算为家里节省点学费,没想到竟然这么危险,若不是你,我可能就一头撞死了呢!”
她把死说的如此轻松,让蔡廖的心里不禁猛然震动,在这繁华的都市里,女人不主动勾引男人,不随便开房就是极品淑女了,把自己贞洁看的如此谨慎,到底是傻还是纯呢?
也许只要在那偏僻的乡下,才能看到这样的女孩子吧!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个单纯的小男孩,虽然经常偷村长家的鸡,时常在深更半夜偷看那俏寡妇洗澡。
蔡廖颇有些感慨:“那你准备以后干什么事儿?”
“走着瞧呗!”她无奈的说道,接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套黑色的工作服,“这是公司免费发的,送给你了,我不知道外面的警察是不是在找你,但我知道你是好人!穿着混出去吧!”
原来做好事真的会有回报啊!这世界的确很公平,倘若先前没有救下这个女孩,那么自己不是被条子抓进局子里,就是被蹲守在外面的东胜帮众砍死。
他知道黑龙帮肯定不会罢休,最大的可能就是派先前浴室中的两个打手蹲守,因为他们见过自己,稍微有点印象。
外面就是查探情况的警察,他当然不可能出去换衣服,可是自己除了一件宽大的风衣,连内裤都没有来得及穿,这里还有女学生,可真是尴尬。
那女孩掩嘴粲然笑道:“那我先出去吧,等一会儿再来!”
蔡廖嗯了声,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又道:“帮我找一下黑色的发蜡,如果找不到的话,就拿墨水代替吧!”
自己倘若要安全的出去,必须要把醒目的特征掩盖掉,首先就是黑色的风衣,再者就是染黄的头发。原本以为染了黄发很酷,没想到却成为了累赘,以后有钱一定要染回来。
女学生应了声就出去了,将门轻轻的带上。
蔡廖将那件顺手牵羊得来的黑色风衣扔掉,拿起了那件工作服,忽然想到这是那个女学生穿着的,贴身穿着是不是不太好,况且自己并没有穿内裤。
他犹豫了起来,抱着这件衣服闻了闻,还残留着淡淡的处子清香。
忽然暗自想到,自己先前可不就是个龌龊的人儿么,看的“刘备”【皇叔,黄书】都能堆成小山,怎么现在倒正经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就将那件工作服穿起来,不知怎么的,本是件寻常的衣服,可穿上之后总感觉让人热血膨张,好似被女子轻轻的抚摸着,脑袋里情不自禁的想到刚才那个清纯的女孩。
李薛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发蜡,只能在办公室里拿来小半瓶废弃的墨水。
走到过道里,还有数个警察在询问着情况,她不动声色的推开一间ktv的门,看到了先前那个男子已经穿好衣服,可是下面竟撑起了高高的小帐篷。
她虽然单纯,可并非一无所知,立刻脸颊发烫,想要转身离去。
可是过道里还有警察,还没进门就出去,免不了被发觉到异常,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接着关上门。
“你....”李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假装没看到。
蔡廖尴尬的笑了笑,咬着牙,用手指在下面狠狠弹了一下,小帐篷瞬间倒下去了,他似乎觉得很满意,殊不知这样更让眼前的女学生窘迫不已,双靥火红,好似火烧一般。
蔡廖接过她手中的黑色墨水,喃喃自语道:“希望这东西能够坚持到走出去!”
然后倒在头上,那些墨水顺着他的头发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薛蹙眉道:“还是让我来弄吧!”将他拖到沙发边,让他安静的坐着。
她将一点墨水倒在纸巾上,接着在他黄发上轻轻抹擦,黑迹只是暂时粘在头发上,一旦被水冲洗就会消散,而且显现的是褐色,若是盯着仔细看的话,就能清晰的察觉。
“那家伙不会在里面睡觉吧!”一道煞气冲涌的中年男子,盯着前方的夜总会说道。
身旁另一个家伙将烟头从面包车窗户弹出去,冷笑道:“他睡哪儿?再多的钱都承受不起这里的消耗,他若是富有,也不会来干这杀人的勾当,我们就在这里看守着,他能跑到哪里去?”
黑煞道:“当时我们看的也不清楚,就知道对方穿着黑色的风衣,很可能会被他换掉!”
风煞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容:“这里没有理发店,他那一头黄发还能改变了不成,我们只要观察黄发和风衣就可以了!”
“咦,那个下班的男工作人员,他头发好像有些泛黄!”黑煞指着不远处从夜总会走出来的一位男子说道。风煞定睛看去,果真是个男子走出了夜总会,在夜色的霓虹灯下,头发却是黑乎乎的,哪里黄啊?“你眼睛花了吧!”
黑煞揉了揉眼睛,确实是纯黑色的头发,可刚才从玻璃门里看去,在夜总会的大厅中,那人的头发是泛黄的褐色,也许眼睛真的花了吧!他再次点了根烟,想要提提神。
蔡廖和李薛一同走了来出来,到街角的时候两人说了声再见便就各自离去。
离二狗带着两个兄弟走了过来,嬉笑道:“没想到蔡大哥才进去两个多小时,就泡到一个学生妹啊,真是厉害!”
蔡廖踢了他一脚,“别乱说,人家可是正经的学生,若不是她带着我,今天我也不用出来了!”
离二狗被他踢了一脚,摸了摸屁股笑道:“事情办得怎么样,我们看东胜帮都冲进去了,思考着你再不出来,咱们就要去帮派里找救兵了,看他们这动静该是办妥了吧!”
蔡廖展开双臂搂着哥几个,“咱出马事情还办不好吗?今个儿大家去找几个妞爽爽,我请客你们掏钱!”
第8章 嫖妓也涨价
“来,喝喝喝!”蔡廖嘴中叼着香烟,将一瓶啤酒打开递给一个小弟。
在场的总共五个兄弟,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铁哥们。坐在最左边的是“龅牙”,顾名思义他有一口极为特别的龅牙,为人机灵和气,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原先是个鱼贩子,后来嫌赚不到钱就跟着大家混了。
此时他笑眯眯的搂着一位小姐,那小姐穿的十分暴露,黑色紧身的衣服在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她嗲声嗲气的说道:“帅哥~,你的牙齿真的好特别,好性感啊!”
“真的嘛?”龅牙露出他那泛着亮光的牙齿,波的声在那小姐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喜道:“还有更特别的地方,待会一起让你看个够。”
众人顿时大笑,继续划拳喝酒。
坐在龅牙旁边的是“色鸡”,性格就是好色,蔡廖自认为自己色的很,但也远远比不上他,此时“色鸡”喝的醉醺醺,但是一双手依旧习惯性的不老实,伸到身旁小姐的衣服里,肆无忌惮的搓揉着,让那小姐有些娇喘,羞红的脸上春色荡漾。
蔡廖无语的摇摇头,“色鸡”的谐音就是色急,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离二狗坐在他的身旁,也是个顶顶的汉子,力气大的很,一把砍刀挥去虎虎生威,让人心惊胆寒。而坐在离二狗右边的是“皮包”,戴着衣服眼镜,身材微胖,看上去倒不像是混黑道的。
坐在蔡廖身边的小姐颇为泼辣,不过打扮的却十分漂亮,长发卷起盘在脑后,拿着一瓶啤酒猛的喝了一口,和旁边的人玩起纸牌。
离二狗望着蔡廖说道:“大哥,见你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有啥事就跟兄弟们说说呗!”
“哇操,好牌!”蔡廖身边的小姐将牌扔出去,瞥了他一眼说道:“这还用问,男人烦闷无非就是为了女人和权力。你们既不是什么高官,老娘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别的女人!”
“哇,辣姐说的极是!”离二狗佩服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姐,“大哥自从与那学生妹分别之后就这样了,想必是惦记着人家小妹妹哩!辣姐,我大哥就是闷骚的人,外表看上去老实,其实内心龌龊的很。”
蔡廖笑着拍了他一脑袋,摇头不语,这家伙竟然这样说他。
辣姐妙眸撇了他一样,将手中所有的牌扔到桌上,“我看你貌似比他更老实,能不能证明你更龌龊?”离二狗拍了拍胸脯,挑衅似的说道:“辣姐你想证明的话,就亲自来好了,我自认没说过自己是个老实的人儿。”
“来就来,谁怕谁啊!”辣姐说着站起身,就把胸前紧身的衣服一扯,露出两团雪白的酥胸,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挺立的山峰周围圈着粉红色的迷人乳|晕。
众人顿时为之愕然,辣姐的泼辣是出了名的,如今离二狗才认识到杠上了铁板,立时败下阵来,像龟孙子般坐好,“今晚你是大哥的,咱是不是老实的人,自个心底明白就好!”
“哈哈哈!”看到二狗那怂样,大家轰然大笑。
蔡廖将辣姐揽到怀里,将她胸前的衣服扯好,“你个妞儿端的是好生奔放,也不怕别人笑话了去!”
辣姐用白皙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小嘴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用勾魂的声音低声窃语道:“既然来这里了,而且还是老熟人,还假装什么正经?谁没个生理需求?”
蔡廖自知说不过她,和众人喝了一会儿酒,便就结账。嚷嚷着酒水钱他来付,众兄弟也没推迟,结果就是他来付钱了,他立时尴尬:这帮小孙子也不知道帮哥们垫点钱,貌似他的钱也不多了。
这一顿酒水花费了五百元,蔡廖一脸肉痛的递出去,看了看钱包中还有410元,辣姐的过夜费三百,开房费一百,那么只能剩下十块钱了,明早或许还能吃一顿早饭,可惜到中午吃什么呢?
银行卡光了,钱包光了,剩下的日子也要尴尬了!管它呢,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去考虑吧,他就是这样的人儿,真到了身无分文的时候,也只能到处去蹭饭了。
众兄弟搂着身边的姑娘,醉醺醺向着楼上走去,交完开房费之后又踉踉跄跄的走向房间。
十多瓶啤酒外加一瓶红酒,后劲还是蛮大的,蔡廖脑袋晕沉沉,走路不稳,在辣姐的搀扶下终于迈步来到了客房,见到大床之后顿时倒在了上面,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废话。
辣姐拿来一双拖鞋放到床边,将他的鞋子和外衣脱掉,见他有沉睡的迹象,便嗔道:“全身酒味熏人,臭死啦,赶快去洗洗!”
见他没有动静,嗔怒的将其拖起来,一步步的挪向卫生间,别看她细胳膊小腿,气力还是蛮大的。到卫生间之后一下把他扔到浴缸里,蔡廖的脑袋嘭的声磕到了浴缸的边池上。
辣姐顿时惊的捂住小嘴,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并没有出血,只是额头上起了个大包。
这时她才放心下来,见他啧啧嘴,便骂道:“死猪一般,磕这么重都不醒来,便宜了你,老娘亲自帮你洗澡,钱还是一分不少的要交!”她磕了蔡廖一脑袋,心里过意不去,便想帮他洗了。
小心的将他的上衣褪去,露出硕壮的身子,辣姐哀叹一声,幽怨道:“细胳膊软退,竟也学人家混黑道,指不定那天被人砍了,横尸街头,反正老娘我看到是不会帮你收尸的!”
若是蔡廖还清醒着,必定要和她争辩一番:“别看我瘦,骨头里长肌肉!”
当把他衣服拖到最后一件内裤的时候,辣姐倒犹豫着到底脱不脱了,继而自我安慰道:“老娘什么玩意儿没见过?”,最后羞红了脸,把他的内裤脱下。
看到那赤条条,辣姐娇躯都有些发软,她媚眼如丝咬着嘴唇,站起来将热水器的温度调至中间,打开喷头用温水喷在他的身上,抹了香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