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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传说 佚名 4734 字 4个月前

纤手轻柔的擦拭着。

红晕的脸上带着嗔笑,洗了那玩意之后,她调皮的用玉手轻轻的弹了弹。呜了一声,蔡廖被温水浸了一会有转醒的迹象,吓的辣姐立刻站起来不知所措,像是个调皮的孩子被大人当场抓到了。

蔡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站在浴室里的辣姐,知道她在给自己洗澡,微微一笑,迷糊道:“辣姐,你可真贴心,若是谁娶了你,那可真幸福死了!”说完又昏沉沉的闭上了眼。

第9章 嫖妓涨价了2

好不容易将蔡廖拖到床上,辣姐累的香汗淋漓,虽然这小子瘦的很,但那也是百余斤的重量,一个女子能将他拖来拖去确实不容易。

辣姐原名柳一兮,本地的女人,原来是个校花级的人物,后来被男朋友甩了,沉寂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出现就成了坐台小姐,而且性格由原先的文静变为异常泼辣,便被周围的人称为辣姐。

她走进卫生间之后,脱下衣服,静静的洗着,可如何洗都洗不干净浑身的肮脏。

她安静的看着镜子中黑发瀑垂的自己,纵然肤如凝脂,光滑柔嫩,却依然让人感觉到恶心,想了想曾经的旧事,蓦地眼角流出一滴眼泪,不由的蹲在浴缸里呜呜的哭着。

蔡廖倚在浴室外的墙边沉默不语,再一次听到了她的哭声,每次出来做她都会哭,既然讨厌出来做小姐,那为什么还出来卖?貌似并没有人逼你吧。

他轻轻吐了口烟圈,冷笑一声,女人的那点小心思还是很简单的,无非就是想要报复以前那个让她失了身的男朋友罢了,可用自己的身体来报复,有丝毫的用处吗?有些人天生就没有本性,谁在乎你?

说不定那个男朋友,早就忘了曾经有过她这个女人。

呜呜声渐渐低了,停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辣姐披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并没有看到站在旁边的人,径直向房间走去。蔡廖从她的身后抱过她,深吸着她秀发间的清香,“嗯,好香啊!”

辣姐蓦地一颤,继而嗔笑道:“你这瘦猴子怎么突然醒了?”

“我们都是熟人了,对着我不需要这样!”蔡廖淡淡道,辣姐此时应该是伤心的,却表现出笑意,让他颇为不爽,这表明两人之间有着很长的距离,她带着伪装的面具和别人说话。

辣姐笑道:“谁跟你是熟人来着,你是嫖客,我是小姐!还能发生什么事么?”

蔡廖蓦地将她抱起来,走到房间将她扔到床上,俯身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脑袋仅仅相距半尺,彼此间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蔡廖道:“不是熟人?搞笑嘞,我有哪次上过你么?”

辣姐嗔笑道:“你不行呗,所以每次来只是过过手瘾!”

蔡廖眉毛一挑,不服气的争辩道:“我不行?简直开玩笑,老子一次能坚持个把小时呢,我不行还会在住房里打手枪?哥哥我可是金枪不倒。”

这本是个笑话,但是辣姐却没笑出来,她俏脸的笑容渐渐停滞,继而幽怨的道:“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每次还不是都照常收你的钱!”她想了想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身体很脏?”

蔡廖在她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一只手摸向她的心脏,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心,盯着她的双眸道:“你不脏,再我看来比谁都干净,不碰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辣姐的心蓦地感觉一阵抽搐,呼吸阻滞,喘不过起来,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世界上竟还有人在乎她?不可能!

两人同床相视而睡,依旧像曾经那样没有做。辣姐心中凌乱,哪里会睡的着,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似乎想要把他看穿。蔡廖闭着眼突然说道:“一兮,你睡了吗?”

“啊?哦,还没睡着!”她慌乱的说着。

“那陪我说说话!心里乱的要命。”蔡廖依旧没有睁眼,就好像在梦中呓语,“进入黑帮许多年了,突然间感到有些厌倦,我在想,我在别人的眼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呢,看到别人眼中异样的目光真的很难受,很想退出来,好好的生活着!”

“那你就退出来呗!”

“哪有那么容易?”蔡廖眉头微蹙,“我再想想办法吧,年底过年之后就甩手不干了,找个地方好好的工作,娶个漂亮的老婆好好的过活着!”

这种最平常的想法,顿时让柳一兮有些憧憬,她在别人的眼里是怎么的,能不能退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来报复那个臭男人,真的值得吗?他知道后有多痛?也许根本就不在乎吧.....她犹豫了。

柳一兮妙眸翕动,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情不自禁的吻了他一下,带着甜甜的笑容闭眼睡了。

次日清晨蔡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辣姐穿着睡衣站在窗户边,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都市的景色,神情安静不知想些什么,纤细的腰肢,美丽的轮廓,倒一时让他看的呆了。

感觉到他醒了,辣姐转身来到床边,一只手伸出来,眼睛望着其它的方向,面带着笑意道:“过夜费拿来吧!”

蔡廖从衣服里拿出钱包,看到里面零零的四张票子,想了想突然道:“都是老熟人了,能不能打个折扣?”

“打你妹的折扣啊!”辣姐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纤细的玉手再次伸出来,笑盈盈的道:“一分钱都是不能少的,总共是310块钱,莫要耍赖皮咯!”

“啊?310?”蔡廖怔了怔,钱包里总共就只有这么点钱了,自己还想剩下十块钱买一顿早餐呢,遂立刻争辩道:“以前不都是300快么?怎么莫名其妙的涨价了?不行,只能给你三百!”

说完递来三张红票子,将仅剩下十块钱的钱包迅速放到被窝里。

辣姐黛眉挑起,争辩道:“咦,这可真是奇了,现在物价普遍上涨,房价更是高的吓人,连菜都吃不起了,招妓涨价10快钱为何就不可呢,这可一点都不多啊!”

阴谋,一定是阴谋,她肯定偷看过自己的钱包了,否则为什么不涨价十五或者二十,偏偏就十块呢,剥削者啊!若是其它时候蔡廖肯定眉头都不皱,现在经济紧张,肯定要抗议!

没想到辣姐直接扑上来,纤手想要扯开被子找到钱包,蔡廖却把钱包紧紧的放到被子里。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甚至在床上相互“扭打”,为这十块钱你争我夺。

蔡廖趴到了她的身上,两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相互气呼呼的看着,最终那十块钱还是被辣姐“抢”去了,可怜的蔡廖一脸无辜的拿着空荡荡的钱包。

好在他也在柳姐的脸上亲了一下,算是得到了一点利息和欣慰,并不觉得太过吃亏。

“呶,这五块钱是姐赏给你的,三块钱买六个包子,一块钱买粥,剩下一块正好做公交!”柳姐笑嘻嘻的从钱包里拿出五块钱,轻轻的放在蔡廖的头上,转身就离开了。

第10章 猥亵女孩

蔡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抽了根烟,敲了敲隔壁的房间,倚在门旁等着。过了一会儿,离二狗睡眼惺忪的从房间内走出来,两只手整理着内衣,含糊的道:“大哥,昨夜可爽?”

“爽的一逼啊!”蔡廖将嘴中的烟气吹出来,形成一个圆圈慢慢的扩散开来。

“爽就好,辣姐那身材超好,肯定能满足大哥你的!”说完笑嘻嘻的走向房间内,将床上的外套裤子穿上,他房间内的女人已经不再了,“那娘们一早就颠了,昨晚没让她睡好,肯定白天回去补觉啦,哈哈!”他好似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蔡廖意味深长的说道:“兄弟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晚上太猛了,白天砍人都成软脚虾!”

他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嗫嚅一会终于开口说道:“二狗子......你身上还有多余的钱啦?能不能先借哥一张花花?”

“不是吧,大哥你会没钱花?”离二狗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要你借就借,别鸡|巴的事多!”蔡廖举起手作势欲拍他的脑袋。二狗急忙闪身躲开,笑骂道:“好说好说,咱们兄弟谁对谁啊,我的还不就是你的!”

说完拿起钱包捏出两张红票递给他,蔡廖撇了他的钱包一眼,里面也就是只剩下一张红票了,还有数张二十,十块不等的纸票。看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却二话不说给了自己两张。

蔡廖心中一阵感动,这才是好兄弟,他只拿了一张,淡淡道:“也就这两天经济紧张,一张就够啦!”拿到后便揣入口袋,转身向宾馆房间外走去。离二狗愕然的看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跟了上来。

龅牙,色鸡,还有皮包都陆续出来了。

龅牙还是笑嘻嘻的,别人对着他也难生出恶意,主要是他那一口牙实在太搞笑了。色鸡恋恋不舍的与那小姐摆摆手,眼睛还色迷迷的盯着人家的胸部,目光随着人家的离开的身影而飘动。

离二狗不满道:“看你那身体多虚,下盘不稳,多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晚上太猛了,白天砍人都成软脚虾!”

蔡廖愕然的望着他,离二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大的名言是应当铭记滴!”

色鸡拍了拍貌似强壮的胸膛,不屑的笑道:“哥们我外号一夜十次郎,哪怕岛川刚板【捣穿钢板】先生都不是哥的对手,这点都是小意思啦,砍人的时候十个壮汉都近不了我的身!”

众人摇头不语,色鸡吹起牛来从不打草稿,而且还没完没了。

一伙人退房之后就在酒店外分别了,各自还有各自的事情,就像龅牙,虽然现在不卖鱼了,但是家里还有个黄脸婆和女儿。他老婆也不管他在外面胡混,只要每个月给家里足够的贴用就行了。

蔡廖一个人在街上走了走,便在一条交叉街道的两边,发现了卖小吃的地方。

他果真如辣姐说的那般,买了三块钱的肉包子,和一块钱的黑米粥。接着坐在站台旁等着公交车,还一边喝着粥,周围有一堆人和他一样等车的人,男女老少皆有,足有十五个人,这些人都是忙着上学或者上班吧。

突然感觉到一道眼光瞟向自己,蔡廖立刻向周围看去,并没有发觉有谁看着他,遂蹙眉暗道:莫非是自己疑神疑鬼,产生了错觉?

五路车终于来了,他将剩下的一块钱扔到投币箱内,向着公交车内挤去,满满的都是人,异常拥挤,连插脚的地方怕都没有。

他在心中怒骂着严重的交通问题,想着啥时候买个摩托车,那样多拉风啊,可惜钱基本都被他败光了,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再多的钱也不够他乱花的,想存点钱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车子缓缓的开动了,不时遇到红绿灯,车子猛的刹住,站着的人群蓦地向前倾倒,大家立时骂骂咧咧,可惜人群吵杂司机也没有听到,也许听到了罢,依旧我行我素。

蔡廖向人群扫了一眼,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漂亮的女学生,穿着高中学生的校服,留着长辫子,脸上流着青春的朝气,虽然算不上非常漂亮,但身体却露出一股单纯的学生气息,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但是此时那个女学生却涨红了俏脸,恼怒的望着身旁一个猥琐的青年。

但是这个尖嘴猴腮的小青年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眼睛呆呆的看着窗外,好似认真的看着城市街景。蔡廖顿时好奇,这女学生好像并不认识这只丑猴子,那干嘛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

车子再次停住,人群即便有了准备,却依旧向前倾倒。

蔡廖眼睛就死死的盯着他们,却在这一时刻,那猥琐中年人的手“顺势”向前倾倒,似乎不注意间就触碰到那个女孩子的下面,那女学生挣扎着身体想向后退去,但她娇弱的身躯在如此拥挤的人群中,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而且她也不敢喊出来。

操,这死逼猴子的脏手向哪碰啊?蔡廖顿时恼怒,这鸡|巴玩意简直是玷污他眼中美好的女学生。

他自小在山村里上不起学,便一直帮爷爷放牛。小孩子对于不能得到的东西还是挺向往的,他偶尔站在大班级的后园里,边放牛边偷看那些老师上课。所以即便他长大了,对着学生依旧怀着一股崇敬的心情。

在他心里,学生都是有文化的。

这鸡|巴竟然玷污他眼中神圣的学生,简直不可忍受。

蔡廖冷笑一声,将衣服的领口撕开,在人群中挤过去。他身后离开的地方,很快就被拥挤的人群填充,也不管人群谩骂的声音,不为所动的插到女学生和那小青年的中间。

女学生被挡住了,那猥琐的青年立即嚷嚷道:“挤什么挤啊,让开!”

蔡廖歪着脑袋,冷笑的看着他,鄙夷道:“老子就挤你怎么样啦,看你鸡|巴头大点的玩意,想打架啊?”

那猥琐的青年本想再骂几句,但透过眼前男子的衣衫,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