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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传说 佚名 4742 字 4个月前

愤怒过。

他寻常的时候都带着笑容,便连路边的小孩子都能和他玩在一起,看来小月在他的心里很重,很重....

在如今金钱与权力纵横交织的社会里,能有一个将情意表达的如此臻美的男人,实在太少见了,她的心脏又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着,可惜这个男人比她大了十岁,两人不太现实。

她低眉垂首胡乱的想着。

蔡廖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险而又险的避开一辆辆过往的车。即便是被摄像头拍到,他也无所谓,哪怕被吊销了驾驶证也不在乎。整片天空都被阴霾的乌云遮住,飘着簌簌的雪花,尽管现在是三点半,天色便昏黑了下来。

路景都不甚清楚,过往车辆全打开了前灯。车子缓缓驶进了渡口,这里人烟稀少,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一栋栋数米高的集装箱鳞次栉比的排列着,上面覆盖了皑皑的积雪。

前面有一滩雪水结了冰很滑,车轮走在上面,竟不受控制的撞向了不远处的一堵墙。

前车灯直接被撞碎熄灭,车子也瞬间熄了火,好在撞的并不猛烈,坐在车上的两人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蔡廖对着肖瑞瑞交待道:“如果没有遇到危险,千万不要出来乱跑,等我回来。”

车门打开了,外面的风雪呼呼的往车里灌。

肖瑞瑞使劲的点点头,见他要出去急忙喊住了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副粉红色的手套,递过去道:“大叔一定要把小月带回来啊,两个人都要平安的回来。”

蔡廖点点头,接过那副手套,天确实太冷了,手伸在外面一会儿就会冻僵,血液速度降慢,行动就会迟缓。他不想因为任何事打乱自己救人的计划,毫不犹豫的戴上手套,嘭的声将车门关上。

肖瑞瑞透过车窗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似乎要将他看个够,眸中泪水竟情不自禁的溢了出来。

只是十余米,他的背影就消失在风雪肆意的卷帘中,被昏暗的天色挡住看不清了。

天色越来越暗,她惊恐的望着车的周围,心在焦躁中慢慢的煎熬,她抱着双膝蜷缩在车中,手机一次次的拨打着幕小月的号码,期待着奇迹的降临,可惜都是关机的提示音。

蔡廖艰难的爬上两米高的木箱,攀扶着旁边的铁扶手,登上了集装箱的顶部,迎着风雪半蹲着身子,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

但是视野的距离很短,找不到那个仓库的具体位置,不得已再次巧妙的使用了预见未来的超能力,大脑极速旋转,思维意识瞬间穿越到了未来的时间,近五六个身影沿着周围的方向快速跑去。

而他真正的身躯,仿佛定在了这块集装箱上,愣了半分钟后,他思维回归到本体,忍着脑袋的剧痛跳下了集装箱,向着南面奔去。

他现在可以在半分钟内,预见未来近十分钟的场景,时间与刚开始相比大幅度的缩小。假如有人能将这种能力修炼到极致境界,也许在恍惚的一秒钟内,思维就已经在未来或者过去的某个时间里,渡过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

第51章 想爽是吧

蔡廖从腰间掏出手枪,亦步亦趋的靠近渡口货仓,那里灯火通明,人影憧憧,显然那伙绑匪已经提前到达了这里。果不其然,门口有两辆面包车,还有一辆轿车,天色太暗看不清颜色。

蔡廖冷笑一声,看来为了对付自己,竟来了不少的人。

他曾是混迹黑道的滚刀肉,堂堂洪兴帮的金牌打手,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如今帮主为了做投名状,欲与东胜联手称霸盱眙,想要做鸟尽弓藏的混事,就算是自家兄弟他也不必客气了。

仓库的铁门口有两位手持砍刀的混混把手,他们哆嗦着蹦脚取暖,咒骂这该死的鬼天气。

一个精瘦的小青年,对他的那双手哈了口热气说道:“这尼玛的天色真冷,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不会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过夜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惨了,明早这里怕就会有两陀人肉冰棍。”

旁边那位黝黑壮汉说道:“顶多熬到半夜吧,痞子蔡死的越早咱们就越早回去。”

精瘦的小青年用手指弹了弹钢刀,那锋利的砍刀发出嗡嗡的脆响,不屑道:“我是刚加入东胜帮的,早听闻你们洪兴有个金牌打手痞子蔡,手段狠辣,堪比我们东胜乌鸦,我倒想领教两招。”

那黝黑的壮汉撇了他一眼,蹲在地上点了根烟道:“就你,和女人在床上过两招恐怕还行....”

“说到女人啊!”精瘦的小青年靠过来,蹲下身子猥琐的笑道:“你们抓来的那个女孩怎么处置啊?她那身材娇嫩纤细,漂亮的小脸蛋好似能恰出水来,比那些成熟的女人都更有韵味啊。”

壮汉眼角余光看到他馋涎欲滴的模样,就这般样子也想和金牌打手过招?吹了口烟雾,望着前方淡淡道:“放心好了,咱们帮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表面上像个正人君子,背地里做那娼盗之事还少么,等那些老大爽过之后,还怕不给我们玩一遍?”

身边那小子怎么不吱会一声?他疑惑的转头看去。

只见那精瘦的小青年躺倒在雪地上,脑袋转到了身后,瞪着双大眼死不瞑目。这壮汉惊骇的抬头,蓦地见到一团黑呼呼的东西迎头砸来,嘭的一声,他倒在了地上,流血汩汩,身体微微抽搐之后便不再动弹。

蔡廖将手枪在衣服上擦了擦,拭去上面的血迹,冷声道:“你们本不用死的,只是太聒噪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想爽是吧,到地狱里去爽吧!

蔡廖从大门的门缝里看去,幕小月被绑坐在冷板凳上,嘴里塞着一团裹布,她竟是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一群痞子,神情里没有丝毫的胆怯。她对生死看的太淡了,从来不需要怯懦什么。

蔡廖心痛如绞,却也不会莽撞的冲进去,他能够预见未来,发现直接冲进去没有丝毫作用。

他向周围看了看,打量着这座货仓,这建筑成“凸”字形,里面堆满了货物,外面看上去却像是两层。墙边靠着帆布盖着的集装箱,他爬上去之后,纵身跃到货仓“第二层”的屋檐上。

透过窗户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屋内,不顾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运用预见能力,判断着最可行的营救方案。

洪兴的帮主李勤对着身旁满脸阴鹫之色的男子笑道:“等做掉了痞子蔡,乌鸦老弟就成了东胜真正的老大,再没有谁敢质疑你的威信,我们两帮联手扫平盱眙城内宵小之徒,不在话下呐。”

乌鸦嘴角抽出阴狠的笑意:“还得谢谢你帮的痞子蔡,除掉我们前任老大,那老家伙没有雄霸之气,死掉也是件好事。”

李勤尴尬的咳嗽两声,脸上依旧带着祥和的笑意,仿佛帮助外人对付自家,本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听说他手里还有把枪,这可是件麻烦事儿。”

乌鸦手里甩着尺长的军刀,冷笑道:“一把刀,对付他都嫌多了。”

李勤倒不看好他,好歹痞子蔡曾经也是洪兴的金牌打手,难道比你这东胜的打手弱了多少么?他招了招手道:“黄皮,你去打个电话通知那家伙来吧,都该有个结束了。”

肖瑞瑞端详着蔡廖的手机,这手机样式与幕小月的完全相同,说是一对情侣手机也不为过。

他们只是简单的哥哥与妹妹的感情吗?幕小月每当和她谈起那位色大叔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一种自豪与依恋的感觉,让她每每都羡慕的要命,总想着也有这么个哥哥就好。她对色大叔只是希望他,也能当自己的哥哥吗?

这只手机在她的手中忽然震动了,她吓了一跳,看去却发现没有备注姓名,犹豫了一下便接了:“喂,你是.....”

黄皮听到对面竟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忽然捂住手机对李勤说道:“老大,里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办?”李勤嘀咕道:“难道那家伙这时候还在搞女人?”接着吩咐道:“让她叫痞子蔡接电话。”

黄皮哦了声,对着里面那女人说道:“喂喂,叫你身边的男人接电话,快点!”

肖瑞瑞听到这蛮横的声音,心中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莫不是那些绑匪打电话来了?大叔去救小月了,她在这里必须要拖些时间,想了想,接着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老娘一直都是单身,靠捡破烂为生,哪里来的男人?你是哪家的葱,这手机是我捡到的,难道你想还钱,没错,我男人就在身边,你赶紧些把递钱过来吧!”

黄皮立刻把电话挂了,歪着脑袋郁闷道:“老大,痞子蔡那家伙把手机丢了,被个捡破烂的泼妇拾到了,那女人还想讹我的钱呢!”

这你妈的,摆好的一个局竟然找不到人跳进来,李勤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委屈,难道大伙白白在这里受冻了,他眸露怨毒之色,真想当场把眼前的这女孩子弄死,怒喝道:“走!”

肖瑞瑞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茫然的看着手机,接着小手抱拳,低眉垂手恳求两人都能平安的回来。

第52章 死了都要爱(上)

【兄弟们,这章很重要,无情要发威了,为此特地酝酿了一下感情:跑去卫生间了一趟。没谈过恋爱,没写过情感戏的超级宅男,如今就要为此,仔细的做一次心里描写。大家一起唱起来:死了都要爱...】

当仓库的铁门缓缓打开的时候,洪兴的帮主李勤阴沉着脸,在十数位小弟的围绕下,迈步走出了货仓。而东胜的金牌打手乌鸦,则是拉着被绑的结实的幕小月,跟在众人后面。

众人突然驻足停止前进,因为他们在仓库的门前发现了两具尸体。

风雪呜呜的铺卷,冰冷唯美的雪花肆意飘荡,将两具尸首半掩在雪堆里。他们像极了两座鬼斧神工的冰雕,神情惟妙惟肖,怒目圆睁,惊骇恐惧,在昏黑的天色下,更显的阴森可怖。

李勤不怒反喜,一双慈善的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周围的建筑。

诸位混混立刻握紧手中的砍刀,心中瑟然,生怕对方突然从什么地方杀出来。东胜帮金牌打手乌鸦冷笑一声,手中军刀嗖嗖的转了两圈,架在幕小月的脖子上,蓦地将她推上前来。

继而笑道:“痞子蔡,既然来了何必再躲!”

寒风凛冽的噬咬,周围没有任何动静。乌鸦也没有再做提示,没有丝毫犹豫的挥舞着手中的军刀,刷的声割在了幕小月的脸上,顿时鲜血肆意的流淌出来,染红了她半个白皙柔嫩的脸颊。

幕小月突然感觉脸上酥麻奇痒,接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钻入脑海,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却依旧压低了声音,不敢让自己的声音惊动躲在暗处的大叔。

“还不出来么?难道让我再她的另一边脸颊上也划一刀?”乌鸦啧啧慨叹,摇头笑着,“这么可爱美丽的小姑娘,如今就要被彻底毁容,实在是太可惜了,我都要不忍心了呢。”

这时幕小月忽然挣扎着大叫道:“死大叔,你别出来,小月本来就活够了,若非在半年前预见大叔,小月早就变成了一抔无人问津的黄土,再不想拖大叔的后腿!”

乌鸦冷笑一声刚想再次挥刀,蓦地听到前面传来踩着积雪的簌簌声响。

黑暗中慢慢显现出蔡廖的轮廓,在风雪中竟显的如此伟岸与坚定,他带着安逸的笑容,平静的看着前方被捆绑住的小女孩,柔声说道:“傻丫头,你说什么混话?”旋儿又道:“脸疼吗?”

幕小月知道他出来后,再喊他离开已经没有意义了,泪水缓缓的从她的眼眶中涌出,点点头应道:“嗯!”

李勤拍手称赞道:“果真是有情有义的人啊,可惜你有情却不见的别人都要和你一样。没想到你的兄弟会出卖你吧,就是你的死党离二狗告诉我们,你有这位小妹,是他想来出的好办法啊。”

蔡廖眉头微蹙:“你胡说!”

“我为什么要骗你啊?”李勤嗤笑了一声,双手背后胸有成竹:“若非是他提供情报,我们怎么能抓到你的把柄?人都是会变的嘛,可惜他不愿来,否则倒想当着你的面,让你们兄弟好好的叙叙旧。”

“哦,听说你赌博之术惊人呐,可惜没机会见识了,现在就把你腰间藏的手枪交出来吧!”

蔡廖终于相信自己被那位好兄弟出卖了,当时跟自己进赌场的,就只有他和幕小月。心中所谓的江湖义气,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自嘲的笑了笑,原来兄弟情义如此经不起时间的推敲。

还有什么能够信任的呢?

乌鸦用军刀在幕小月的身前甩了甩,歪着脑袋邪笑道:“莫不是要我在她的身上捅个窟窿,放点血玩玩?”

蔡廖知道眼前东胜帮的家伙手段极为凶残,说道做到,比之曾经的自己更加狠辣,轻声叹了口气将藏在后腰间的手枪逃出来。李勤脑袋偏了一下,示意了手下上去把枪拿来。

那位手下心中惴